"也对,那你是怎么追到喻影后的?有什么诀窍吗?感觉她和她姐都属于很难追那一类。"


    最后半句,冉郁说得咬牙切齿,还给了袁书桉一个白眼。


    "......."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为什么理所当然认为是她追的喻栀韫。


    司繁清了清嗓子,"没什么诀窍,她追的我。"


    而且冉郁还真敢问她怎么追人,喻栀韫要是在的话不嘲笑她才怪。


    司繁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不解,冉郁到底是怎么认为她会有追人的诀窍的?


    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冉郁歪头,"为什么?"


    司繁耸肩,"没有为什么。"


    她是说不出什么自恋的话的,事实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在怀疑喻栀韫爱她什么,没有得到结论,但喻栀韫就是爱她,没有任何理由。


    "我..."冉郁一噎,被司繁这波澜不惊的语气打败。


    喻昭清和喻栀韫她们家是不是有点说法,一个倒追司繁,一个更是对袁书桉死心塌地的没边。


    不过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变了?


    她是天生的倒霉体质吗?


    "你以前是这里的医生?"一直被忽视的袁书桉开口,直指冉郁。


    她怎么感觉刚才那个医生对她态度很恭敬,而且一般谁能随随便便叫来一个大主任会诊?


    第33章 给了她一耳光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聊得正在兴头上的司繁和冉郁, 下一秒两人同时偏过头看她。


    后者抬了抬下巴,懒懒得晃着腿,"对啊,需要我帮你介绍医生吗, 我对这里很熟。"


    憋了这么久没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走了。


    本来也没来这里的必要, 干嘛非要来喻昭清面前找存在感。


    "放心,这个医院的医生都很专业,保证能给你治好。"冉郁靠在椅背上, 不紧不慢的补刀。"你哪里有病?"


    估计是脑子,正常人怎么还会纠缠前任。


    她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伤喻昭清有多深吗, 她有什么资格来看袁思桉。


    思桉思桉, 哇, 多么情深意重才能给自己的孩子取如此明显的名字, 每一次叫女儿的名字都是在表达一次对她爱而不得之人的思念。


    喻昭清小姐的情深意重啊,都做得出这种事来。


    迎着她不屑的目光,袁书桉想到还要问她问题, 便忍下了她故意的挑衅, "私立医院的医生工资不够高吗,为什么又去做老师了?"


    她真的怀疑冉郁的身份,她接近喻昭清不会是别有目的吧?


    "我做什么应该和袁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想当医生, 明天想当老师,说不定后天我又想上天了, 你管我做什么?我们很熟吗?"冉郁双手抱臂,嘴角若有似无的勾着一抹淡笑,笑着就把难听的说砸进了袁书桉耳朵里。"我跟你拢共也没见过几面, 你这么好奇我,怎么,你那摄影工作室生意不景气,发展客户发展到我这里来了?"


    她对袁书桉的恶意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忍着没找她不痛快,结果袁书桉非要来招惹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工作?"


    "这是什么秘密吗?"冉郁自顾自从兜里掏出一张工作证,欣赏着上面的证件照和信息,"难怪随时随地想发展客户呢,原来是高级合伙人啊,袁总。"


    袁书桉眼睁睁看着她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羞愤的一把夺过,"你小偷啊你。"


    冉郁不语,又缓缓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钱包,"让我来看看袁总钱包里有多少钱。"


    "......."


    感觉到被戏弄了,袁书桉低头看了一眼没拉上的包,一口气堵在心口,气得眼睛发红。


    转头看向沉默地置身之外的司繁,"司警官,你不管管?"


    冉郁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吗?


    司繁挺直腰背,"我是刑警。"


    "....."


    刑警管不了小偷小摸,何况冉郁都把东西还回去了。


    "袁总,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划算,改天我一定去支持你的工作。"冉郁毫不走心的安抚。


    "你有钱吗?"袁书桉冷笑,上下一看,冉郁没戴任何首饰,身上每一件衣服都没有品牌,不知道是不是在不知名小店买的杂牌,连包也没背,依稀记得上次她们在餐厅吃完饭还是喻昭清把她送回去的,也就是说她可能连车都没有。


    "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财不外露,我们都要学会低调。"冉郁真诚的露出八颗牙齿笑。


    她有钱,她有很多钱,有能把袁书桉工作室收购的钱。


    "真装啊,思桉在你班上学习,我真怀疑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教好她。"


    "我有教师资格证啊,官方认证的。"冉郁摊开手,很无辜。


    "不过你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我?人家亲妈都没说什么,你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袁总?"


    "思桉是我哥的女儿,也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我必须要确保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老师不是一个半吊子。一会儿医生一会儿老师,你的专业能力是怎么得到那些家长认可的?靠请全班家长吃饭讨好吗?"


    也不是第一次跟冉郁呛声,袁书桉承受能力显然已经进步了,她完全是用看小妹妹的眼神看冉郁,仿佛在说我念在你年纪小,胡闹也没有关系,我不跟你计较,给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袁书桉和喻昭清年龄相仿,冉郁的确是小她几岁。


    此话一出,连司繁都忍不住侧目而视,眼神里有明显的不悦,"袁小姐,思桉是因为信任你,也是因为喜欢冉老师才会告诉你这些,但是你却利用它来羞辱她喜欢的老师?"


    袁思桉对冉郁的喜欢溢于言表,加上她这个年纪正是喜欢在放学之后在她们这些长辈面前叽叽喳喳的分享学校发生了什么的年纪,除了身边同学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冉郁。


    冉老师说...冉老师让我们.....


    这些都成了她的口头禅,所以尽管司繁跟袁思桉相处时间不多,但是也都听过冉郁很喜欢请学生家长吃饭这个习惯,喻昭清也不例外,私底下被冉郁请吃饭好几次。


    虽然这种行为不妥,但是不用脑子都能想清楚,喻昭清那么爱袁思桉,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如果冉郁能力不够,她必然早就已经申请换一个班主任老师,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应约。


    司繁相信喻昭清的眼光,所以不爱管无关紧要的闲事的她都忍不住替冉郁说话。


    "我是羞辱她吗,我只是合理质疑她的动机,你们就没怀疑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请学生家长吃饭吗?\"袁书桉话头转向司繁。"你也清楚这个社会,如果不是别有所图,怎么会这么好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异常,司繁身为警察,敏锐性那么强,为什么无动于衷?


    司繁声音没有起伏,"那也是她和昭清姐的事,冉老师昨天照顾了思桉一下午,今天又特意过来,我们作为思桉的长辈,应该站在感谢的角度。"


    "你被她洗脑了?"


    "你觉得我像是会被洗脑的人吗?"司繁抬眼反问,冷得摄人。


    "你真的是....."袁书桉见司繁冥顽不灵,转头看向没说话的冉郁,以为她没说话是心虚,"因为一些原因被迫离开收入可观的医院,去当老师又和班上有钱的家长不清不楚,你的人品有问题啊?"


    冉郁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大概是嫉妒心作祟,喻昭清不搭理她了,现在知道急了。


    袁书桉的推测没有被冉郁否认,她继续说,"私立医院医生的收入和当老师的收入还是有区别的吧?当你的工资和上一份工作有出入时,缺钱就想走捷径了?"


    冉郁瞳孔一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袁书桉,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认真的吗?"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问她是不是很缺钱,而且还是在她家的私立医院里,冉郁觉得这已经荒谬到能入选年度冷笑话的程度,简直是她人生耻辱的一刻,都不敢拿回家让她那两位便宜弟弟妹妹知道,不然笑话她一辈子。


    袁书桉知不知道她脚底下踩的每一块地板都姓冉,冉郁的冉。


    她逃避问题的反应让袁书桉笃定,"你心虚是因为我说中了,不是吗?"


    冉郁一个月工资不到喻昭清的十分之一,她的接近一定有利可图。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冷笑一声,冉郁连翻白眼都觉得浪费表情,"你最好把你嘴闭上,在这里我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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