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游一次一千。”


    “我去,林祺鹦,你变吝……我去,你这戴的什么?”


    季节震惊的看着林祺鹦那满是自己头像的围裙。


    “这么艺术的吗?”


    那是陆舟买的周边,每种颜色都各买了一套。


    林祺鹦摆了摆手。


    “舟舟喜欢,我随他去呗。”


    姜也戊慢吞吞跟在后面,Switch揣兜里,膝盖上贴着膏药。


    “俺娘嘞,俺介一路走来看到了好几个林祺鹦的头,各种表情都有的,吓老子一跳。”


    客厅里,林祺鹦正端着一些点心出来,季节一屁股陷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突然“啧”了一声。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报,那是林祺鹦某场演唱会的定格,粉蓝色的发尾炸成一道弧,吉他在手里像把武器,看起来威武又帅气。


    旁边是嵌入式展示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限定手办、签名专辑、还有陆舟从生咖换回来的流麻挂件,在射灯下缓缓流动。


    季节环顾四周,从客厅到走廊到楼梯转角,满眼都是林祺鹦的脸。


    “你这房子……还挺自恋啊?”


    第78章 出国比赛


    林祺鹦无奈了。


    玄关的换鞋凳印着Q版林祺鹦,冰箱贴是林祺鹦的卡通大头,连洗手间里的香薰蜡烛都是林祺鹦代言的周边款,就连接待的气泡水都是半格电代言的林祺鹦臻选口味。


    “欸,你怎么不挂张陆舟的照片?你俩合照也行啊。”


    林祺鹦把牛排放下,叹了口气,表情复杂。


    “只有卧室里有。”


    “为啥?”


    季节挑眉不解。


    “因为……舟舟是毒唯。”


    “……啊?”


    “他见不得自家的男神和任何一个人放在一起,说是坏了唯粉的规矩=-=。”


    “……=-=”


    赖建平一边叉着水果吃一边哈哈大笑。


    那边半格电的成员们和赖建平嘻嘻哈哈相互拌嘴,池助理扎着马尾,黑T恤,拎着个果篮,认真的看了周边一圈,把果篮放在了显眼的桌子上。


    “林总送的,一点心意,家和万事兴。”


    林祺鹦“哦”了一声。


    “那你呢,你不送我?”


    “林老师,没有让打工人付费打工的道理。”


    池子笑眯眯的掏出了果篮旁边的一个小橘子。


    “这是我的伴手礼,希望你喜欢。”


    这一看就是正品,季节笑哈哈的把池子手中的橘子抢过来掰开一人一块。


    陆舟邀请的李主管和赖建平也到了,李主管提了两瓶酒,他这段时间因为跟着陆舟东跑西跑,职位一升再升,满面红光,赖建平更直接,手机掏出来对着客厅就是一顿拍,说等她经济自由了,也买栋别墅当痛楼。


    武颠爻来得最早,但也走得早,他似乎一直在小房间内认真的处理什么文件,微微皱着眉在笔记本上翻来覆去整改了好几次,下垂眼扫了一圈,把一套看起来很贵的茶具往岛台上一放,抱歉的打了一声招呼。


    “法院那边临时加庭,我先走了。”


    “这么急?”


    陆舟擦了擦手。


    “被告突然愿意接受调解了,我要去确认一下。”


    他转身往外走,正好和刚进门找厕所的姜也戊擦肩而过。


    武颠爻脚步顿了半秒,侧头看了他一眼,下垂眼弯了弯,没说话,推门走了。


    姜也戊一怔,猛地扭过头。


    “俺滴娘,这人是谁啊?长恁高?”


    “那是陆舟的发小,好像叫武……武什么来着?他那个名字挺复杂的,是个挺厉害的律师。”


    季节回想了一下,又转身拿起了小蛋糕。


    “算了,不想这些,林祺鹦!来一把斯诺克!我又练了一段时间,考验一下你有没有和陆大教练一起进步~”


    ……


    硕大的别墅,夜晚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舟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虽说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但这张新床垫太软,空间太大,空气里还飘着陌生的木头味。


    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舟舟,睡不着?”


    陆舟点点头。


    “有点,你也,睡不着吗?”


    你动成这样,谁能睡着。


    不过这也正好。


    林祺鹦往陆舟的颈窝里蹭了蹭,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舟舟,不互相祝贺一下吗?”


    陆舟呆呆地转头。


    “祝贺?……怎么祝贺?”


    林祺鹦低笑,手指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滑下去。


    “知道吗?选这片地方,是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不只是录音房。”


    陆舟听懂了林祺鹦的弦外之音,耳朵瞬间烧起来。


    林祺鹦的手指像调弦钮,从颈侧滑下,每一下都带着试探,重新唤醒那人的泛音。


    但他不急着拨弦,指尖绕着琴身走了三圈,用指尖丈量每一寸共鸣箱的纹理,直到那人的呼吸乱了节奏,像根被反复调试、终于涩意全消,只剩紧绷的张力。


    “放松。”


    陆舟咬着嘴唇,微微颤抖。


    林祺鹦的手是抚琴的手,精准、从容,带着常年按和弦留下的薄茧。


    他俯身,找品,按压,是循序渐进的拨弄,他的指尖缓缓滑过品丝,角度刁钻,力度恰好,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微的、从内部炸开的共鸣。


    别墅确实太安静了。


    安静到陆舟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声音,那是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即兴的曲子在偌大的别墅里回荡,被厚厚的墙壁吞吃干净,无法再被捕捉。


    音响里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里颤了颤,像根绷到极致的弦,“啪”的一声,连同空气都一起撕开,卷入肺中,介于窒息与。林祺鹦闷哼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手指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温热而潮湿,陆舟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慢慢收紧。


    粉蓝色的发尾黏在林祺鹦汗湿的颈侧,他看着两人十指交错的样子,微微停顿,随后,是林祺鹦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乔迁快乐,舟舟。”


    “……乔迁快乐。”


    陆舟哑着嗓子,害臊的把头埋进被窝里。


    “舟舟,不着急睡,我这边……貌似,还没祝贺完?”


    “……呃???”


    ……


    翌日清晨,陆舟是被雨声吵醒的。


    雨滴打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像某种天然的助眠白噪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林祺鹦整个圈在怀里,背脊贴着对方的胸口,温热得像块恒温的暖玉。


    两人舒服地窝在被窝里,谁都不想动。


    “真好。”


    林祺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


    “愿望又实现了一个。”


    陆舟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眼皮半阖着。


    是啊,真好。


    然后,某个念头突然“咔哒”一声响,饶是反应总是慢半拍的陆舟还是回过神来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林祺鹦一愣。


    “什么?”


    陆舟转过身,面无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辟谷,又指了指他的。


    “不是说,轮流?”


    林祺鹦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他“嗷呜嗷呜”地把陆舟整个抱紧,手脚并用地缠上去,把耍赖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要嘛~!QAQ人家就想伺候舟舟嘛~!舟舟……”


    陆舟面无表情地想了想。


    也行。


    一开始确实难受,浑身都泛着别扭的涩,但后来逐渐也得了趣——尤其林祺鹦的服务意识了得,不仅每次都有新花样,还会事后把自己伺候的干干爽爽,甚至还会主动给自己全身抹香香,还会积极的在第二天给他一整套的马杀鸡。


    换做是他,他那小脑瓜肯定是想不出来的。


    得到陆舟松口的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林祺鹦把这栋别墅的每一寸空间都开发了个淋漓尽致。


    得寸进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陆舟现在看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就腿软,看到书房那张真皮沙发就耳热,看到客厅那张灰蓝色的双人布艺沙发就条件反射地想起“试试软硬”的惨案,连路过楼梯转角那面落地窗都能回忆起被按在玻璃上的温度。


    他面无表情地看那迎风飘荡再三清洗的地毯,心里爆出出尖叫——这人买这个别墅,该不会是林祺鹦故意的吧?!


    林祺鹦此刻红光满面,灵感爆发得像火山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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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一泡就是一整天,写写画画,新歌顺得像开了挂。


    旋律自己往外涌,拦都拦不住,他拨着弦,只觉得这些曲调甜得发腻,却一点不齁。


    林祺鹦勾勾嘴角,满意极了。


    只是他突然回过神,想起好像因为过于专注音乐而忘了他最可爱的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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