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把那日见到的事情以及猜测告诉许谨,“我觉得他们两个可能有一腿,纪寻再傻也不可能喜欢一个跟纪绥关系好的人啊。”


    要知道就算现在对方是纪氏总裁,可纪老爷子手上还握着一大份的股权。


    两人估计私底下还在为了那股权明争暗抢,只是现在没有把这件事舞到明面上。


    “这倒也是......”许谨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也想到了现在纪家的那些事情,随即开口说,“过段时间不是纪家老爷子大寿吗?到时候你去吗?”


    “以个人名义去还是陆家的。”


    陆屿回答:“人家也不见得会请我个人。”


    他在云城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纪家直接甩他几条街。


    哪儿还有时间来搭理他这个排不上什么名号的小喽啰。


    况且那里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聚集地,虚伪、贪婪以及攀比的恶臭俗气让他感到反感。


    特别是有的人属于两面派,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稍不慎就会进入那些人的圈套内。


    “纪寻啊!”许谨说道,“那是他爷爷生日,有点诚心也会邀请你去。”


    “再说了....说得好听是过生日,不好听就是相亲大会,听说那天纪家老爷子要提出股权转让条件。”


    言罢,许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奇地说,“不过这个隐蔽工作做得挺好的,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我觉得纪老爷子应该比较偏向于纪寻多一些。”


    主要还是纪绥这个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空有野心没脑子的代表。


    倘若纪氏当真就落在他的手上,这百年的家业没几年就得被败光。


    “现在的纪绥看起来也不像以前那么混蛋了。”陆屿轻笑,“赵斯鸣之前不是还在群里说吗?他接手了纪家的分公司,干得还不错。”


    同样是纪琮的儿子,可两人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寻甩纪绥八百条街。


    许谨乐呵地笑了,“估计也就这能玩一下小公司。”


    倒也不是他们贬低纪绥这个人,长得确实完美的继承了纪琮的长相,与纪寻亦是有三分的相似。


    身高腿长,俊美邪肆。


    就是这个人品不太行。


    以前读书时,纪绥嘴嗨了一下就被陆屿揍,事后他们三个人还曾经拿过麻袋在对方喝醉时在小巷口拦着套麻袋又是一顿揍。


    这导致纪绥这个名字在他们之间成为了傻逼代名词。


    “别提这个晦气的东西,”陆屿端起咖啡,“犯恶心。”


    许谨啧啧两声,“可偏偏你最讨厌的两个人搅合到了一起。”


    “怪不得有成语叫做‘臭味相投’。”


    “还有那个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


    “简直就是可以完美的诠释。”


    陆屿没有反驳,显然是认同了好友的话。


    “对了......”许谨倏尔面露出一丝疑惑,“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说。”


    “就是我觉得顾煊有事情瞒着我。”


    陆屿眉梢一挑,“方便说具体的吗?”


    “就是前两天的时候,我爸爸不是喊我回家吗?本来说是住三天,但我跟顾煊在一起待久了习惯,没有他我真的就是睡不着.....”


    “说重点。”见人开始秀恩爱,陆屿当即打断。


    许谨委屈地说:“然后我就提前一天回去打算给顾煊一个惊喜的,结果发现家里没有人,到了晚上也没回来。”


    “我给发消息问在哪里,他告诉我在家。”


    “我还让打了视频过去,结果他都不接。”


    闻言,陆屿皱眉,“为什么不接?是拒绝了还是一直打不通。”


    “他挂了。”许谨伤心透了,“跟我说信号不好。”


    “那你们现在......”


    坐在对面的许谨抿了下唇,“没吵架,我也没问他去哪里。”


    听到这话,再看到好友脸上那难过的表情,陆屿默默地叹气。


    何时对方也变得会为了维持感情而不过问过多另一半过多的事情呢。


    终究还是爱得太深。


    “我觉得你可以问清楚,”陆屿委婉地说,“毕竟你之前不是说他身份证上写的是郊区乡下的地址吗?万一那天他确实是回家了呢。”


    许谨沉默不语。


    “我也这么想过,所以我没敢问太多。”


    “我怕他嫌我烦。”


    “毕竟我大了他整整七岁。”


    陆屿认真地说:“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免得两人之间产生些没必要的误会矛盾。”


    就如同他与纪寻般,明明可以不用分别五年,却因为误会而差点错过彼此。


    自责与难过的同时,更多的还是遗憾。


    第84章 公费恋爱?


    再说了,顾煊与许谨之间的关系还是名正言顺的情侣,跟他与纪寻不同。


    如果对方当真是做了对不起许谨的事情,那自然是需要询问清楚以及了解事情的真伪才能够做定夺。


    不可断章取义。


    他和纪寻就是前车之鉴。


    许谨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缓缓再问,不然容易情绪化。”


    “毕竟平时他确实很照顾我,会洗衣做饭、哪怕是内裤袜子都帮我洗,不图我钱也对我很耐心,就算管着我玩游戏、去酒吧、不让我熬夜、挑食什么的也是为了我好。”


    听到这些话,陆屿不由多看了对方两眼。


    真的是天下红雨娘要嫁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许谨的恋爱观变了。


    倒不是说这些管教不对,只能说许谨从小就懒散惯,许叔叔许阿姨没少为了对方游手好闲的模样而忧心发愁。


    生怕他喝完酒熬夜猝死在大马路。


    可许谨每次被说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纵使听父母的话不会乱来,可依旧是改不了一些小毛病。


    结果呢?现如今被顾煊管得死死的。


    上一个这么想管着许谨的对象,被对方拉黑加删除好友一条龙服务。


    “你还说我恋爱脑.....”陆屿忍不住说道,“我觉得你更恋爱脑。”


    至少他也没有句句话离不开纪寻。


    许谨垂头丧气地说:“我承认。”


    “如果恋爱脑是一种病的话,我可能已经病入膏肓。”


    陆屿:“.......”谁能非主流得过许谨呢。


    张口闭口就是段子。


    真的就是网络冲浪达人呢。


    见陆屿沉默,许谨叹息过后骚话飞满天地说,“还是做自己最好,因为别人都有人做了。”


    陆屿:“.......”不仅非主流还张口闭口的黄话。


    似乎想到什么,许谨收敛起方才的忧愁,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那表情太过于认真,让陆屿心里有些怪异。


    总觉得对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果然————


    “我之前说你表面上软硬不吃,私下从软吃到硬这件事.......”


    陆屿立马反驳:“没吃。”


    随即又颇为无奈地说,“你能别一天天的说那些骚话吗?”


    “你凶我,”许谨装哭,“平时看你喜欢小动物以为你很有爱心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你喜欢的是J。”


    陆屿额头青筋突突,“滚,我不喜欢。”


    “懂了,下次告诉纪寻你不喜欢。”


    “.........”


    陆屿冷笑,“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


    两人一开始不是在认真地探讨着正经的事情吗?怎么变成这种话题。


    “这不是看我们两个为情所困,”许谨悻然说道,“活跃一下气氛嘛。”


    陆屿将手上的咖啡喝完,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休息时间结束了。


    理了理衬衫衣领,对许谨说道:“我得上班去。”


    闻言,对方握着杯子,另一只手摆了摆,“去吧,我也准备回去。”


    临走之前,想到过段时间要去纪氏集团这件事,便扭头对许谨说,“我可明天或者后天就去出差学习一段时间,要找我的话事先发消息。”


    从他来到这家公司上班,两人基本上中午都会一起约着吃饭。


    主要是还是两家公司离得比较近,写字楼就隔着一条马路,很方便。


    “又要出差啊?”许谨好奇地问,“这次去哪。”


    “纪氏集团。”


    “啊?”这话让他脚步微顿,“纪寻那里?”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两人出了咖啡厅,一起在马路边等红绿灯。


    陆屿回答:“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过吗?”


    那时候还是在酒吧里认真跟他们交谈过。


    “记起来了。”许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个记性,差点忘记你们那个小公司跟纪氏集团合作这件事。”


    “说得好听是出差,实际上是公费恋爱吧?”


    陆屿斜睨对方一眼,“没谈,他还在追。况且我不喜欢在公事上掺和着私事,特别是甲方跟乙方之间的存在着超越合作伙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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