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瞥了眼陆屿,“他接近我估计是为了你。”


    言罢还稍稍叹息,“要是他知道你不是1的话估计得哭上好几天。”


    “啧啧啧,”赵斯鸣一个直男认识两个弯的,平时没少听他们两个说点圈内的八卦,“小屿身形板正又有料结果当零.....”


    陆屿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说,“你懂什么,这样才带劲。”


    甚至毫不避讳又没有半点包袱的用两个字形容自己:


    “————耐草。”


    第62章 小屿,你应该是自由快乐的


    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干过的糗事互相熟知。


    听到陆屿玩这么大的开玩笑丝毫没有半点的意外,反而被逗得笑得合不拢嘴。


    “草.....”许谨忍不住冒了个脏话。


    “都说我说话直白又骚气,我觉得还是屿儿厉害点。”


    赵斯鸣忍不住开口嘲讽,“但是看外表的话........”


    停顿片刻,上下打量许谨,“还是你略胜一筹。”


    话落,惹得对方笑骂:“滚啊!”


    嬉闹一阵过后。


    赵斯鸣收敛笑容,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屿语重心长地说,“其实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开心最重要。”


    “你们当中的圈圈绕绕兴许我们作为局外人不算特别的了解,可纪寻能够在纪家那么多能干的同龄人当中杀出重围当上这个掌权人就代表着他城府极深。”


    “况且....你也说过他可能喜欢的是陆然。”


    “如果你想要给他一次机会的话,至少也要看到他给你的诚意。”


    “虽然都是成年人了,睡一觉不吃亏,但我作为我们当中年龄最大也算是你们半个哥哥,私心里是希望你不要被其他人左右了情绪。”


    “不管他接近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认真或者是故意与否,你都不能够陷入僵局,束缚其中。”


    “小屿,你应该是自由快乐的。”


    旁边的许谨难得一本正经地附和说道,“我也觉得。”


    话说得格外严肃,陆屿也听得很认真。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家人陪伴,唯独只有这两人能够在他落魄、难过的时候给予温暖。


    抬眸注视着赵斯鸣两人,语调轻松地说,“谢谢你们。”


    许谨倒吸一口气,幽怨着盯着陆屿,“这么客气?埋了埋了.....”


    这话倒是让稍微紧绷煽情的气氛瞬间就轻松活跃起来。


    陆屿扯唇笑了笑,举起盛满酒的玻璃杯欲想同两人碰杯,“走个?”


    “来来来!”


    赵斯鸣与许谨赶紧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三人酒杯碰了碰,发出清楚的声响。


    一饮而尽。


    酒的味道早就在习惯下变得较为的清甜,那一丝的苦涩就像是消失殆尽般。


    许是融入了生活当中,放松时品出来的只有愉悦。


    “哎.......”许谨将玻璃杯搁在桌上,言:“所以其实说这么多呢,就是要看屿儿你自己的想法,是想继续跟纪寻再续前缘,还是两人的关系到此为止。”


    “说实话.....”


    “其实我跟赵斯鸣一致认为纪寻应该对你是有喜欢这个成分在里面。”


    喜欢。


    陆屿微怔。


    这个字眼其实放在他跟纪寻的身上确实有些奇怪。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对方似乎从未跟他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这段感情的开始本就没头没尾、莫名其妙,沉溺于这场欢愉当中的纠缠不过也是他恬不知耻地上前去勾搭。


    矛盾又复杂的关系。


    缺乏的应该是一段健康又正经的开始。


    赵斯鸣点头,“我觉得最应该弄清楚他跟陆然是否存在同学之外的暧昧关系。”


    言罢,余光瞥了眼盯着酒杯的陆屿,说,“你跟纪寻的开始可能确实有些混乱,如果他当真是想要追求你的话,肯定要把这件事弄得清清楚楚才行。”


    五年前两人没有确定关系,既然重逢要和好的话,不可能只是玩玩而已。


    年纪大了,收心。


    再者就是真的想玩的话,何必要跟与陆然有关系牵扯的人在一起呢。


    “我知道。”陆屿也是这么想的。


    不想重蹈覆辙,就要彻底的解决问题。


    “好了好了....”许谨立马结束了这个话题,“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我这个军师给你分析分析。”


    这话惹得陆屿的目光里充斥着怀疑,上下打量着对方,不信任地说,“你?”


    “军师?”


    要不是跟许谨认识了二十多年,差点就要相信对方的鬼话。


    什么样子的军师三番两次被骗,感情方面方面更是一塌糊涂。


    要不是遇到了顾煊,这辈子能不能谈上个正经的恋爱都是一件值得下赌注的事情。


    被质疑的许谨也想到当初自己被那群诡计多端的阳痿男欺骗的事情,脸色微微一僵,立马又轻咳两声:“那些都是我的过客垫脚石,练手....”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缓缓靠近。


    见状,坐在对面的赵斯鸣手肘撑在桌上,拳头抵在唇上,轻声说:“你身后。”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将他的声音卷入一阵又一阵的气氛浪潮中。


    可惜许谨没听到。


    赵斯鸣性格稳重,要做出夸张的表情太难为情。


    见许谨还在继续分享复盘着前尘往事,只能用咳嗽、抬眼等细微动作提醒,示意对方噤声闭嘴。


    坐在旁边的陆屿也瞧出了些不对劲,余光轻瞥身后,一道人影越来越近。


    许谨丝毫没有察觉,谈论昔日往事如同滔滔江水:“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男的,脱了裤子长度估计没13那个体育生,前两天还联系我.....”


    “咳咳咳.....”陆屿猛地咳嗽。


    闻声,许谨停顿下来,困惑地偏过头:“你咋了?”


    陆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喉咙有点干。”


    “干你就喝水,”许谨说完还把手边未拆封的矿泉水推过去,“我继续说刚才的事情,就是那个体育生联系我说要见一面....”


    陆屿扶额:“......”他们尽力了。


    实在是爱莫能助。


    许谨话落,就听到身后传来冷淡又略显磁性的嗓音:“见了吗?”


    他尚未反应过,下意识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


    ‘没见过’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那个声音.......


    第63章 舔狗


    似乎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许谨身子僵硬。


    脑袋如同机械般动作缓慢地往后转,视线往上抬,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


    吓得一个激灵。


    草!


    他家宝贝怎么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回想到赵斯鸣与陆屿那一声声如同警钟般的咳嗽声,许谨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才跟他打小报告的意思!


    默契呢?心有灵犀呢?


    许谨在瞧见顾煊那张俊美的脸覆上冰霜之际顿感大事不妙。


    立马尴尬又讪笑地说,“宝贝,你听我解释......”


    可惜顾煊仅仅只是淡漠地睨了他一眼,端着那托盘上的牛奶转身就走。


    见状,许谨立马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舞池中央。


    “.....被拿捏得死死的啊。”赵斯鸣眯着眼睛说,“我记得许谨的恋爱法则好像是说‘谁也别想我哄’之类的话。”


    没想到结果却栽在顾煊的身上。


    以前的许谨撩人到起飞的境界,没少把鱼勾到手又放回去。


    就像是那种游戏人间的浪子,明晃晃的骚,让人欲罢不能。


    陆屿嘴角噙着笑意,“他玩不过顾煊。”


    这是在见到顾煊第一眼时就萌生的想法。


    直觉告诉他这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跟纪寻的感观不同,顾煊性子又冷又阴郁,视线落在人身上时宛如毒蛇般游走缠绕在肌肤,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并浑身发寒。


    只有在许谨面前才会将浑身戾气收敛,呈现出较为乖驯的一面。


    栽了。


    真的是栽了。


    也不知道这次许谨要怎么哄人,估计得几天下不来床才能够挽救两人这段感情。


    对此,陆屿默默于心中为好友的屁股点了根蜡烛。


    他刚想抽回视线,结果余光瞥见从外走进来那熟悉的两道人影。


    距离不算远,在这忽暗忽明的环境下,他依旧认出那是谁。


    ————纪绥和陆然。


    这两人......


    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陆屿感到困惑。


    他想到五年前临近过年在公园里听到的对话。


    当时陆然得意思好像就是说跟纪绥走得近导致纪寻吃醋报复。


    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竟然还有联系!


    坐在对面的赵斯鸣也看到了他们,语调较为古怪地说,“陆然怎么跟纪绥一起来酒吧?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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