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玩我?利用完之后就丢。”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以前跟我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如果说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在酒吧看到我就扑上来哭,喊了一晚上‘纪寻’?”


    “可要是喜欢我的话,为什么就擅自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拉黑之后还玩失踪。”


    听到这些话,陆屿不由颤抖,低垂眼眸。


    为什么要离开?


    想到当初自己在陆家偷听到的话,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寻哥,你跟我哥......’


    ‘没什么关系,腻了之后迟早要散的。’


    前面那些话陆屿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过。


    甚至在每次勾搭纪寻做的时候还会轻轻叼着他的喉结,开玩笑似的询问对方是陆然里面舒服还是他。


    往往回应的只有埋头苦干,让他沉沦于纪寻所给予的欢愉当中。


    其实陆屿一直知道纪寻跟陆然之间的关系止步于同学,尽管两人之间兴许存在彼此互相喜欢,可至少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纪寻就被他捷足先登,先一步拽进小旅馆。


    可最后撞破一些事情的时候,陆屿茫然了好久。


    反应过来之后当即拉黑走人,一气呵成。


    如今面对纪寻的逼问,陆屿根本不知道从何回答。


    一时之间分不清纪寻究竟是因为他抛弃了对方而愤怒,还是别的其他原因。


    明明那时候.......


    第8章 想囚禁


    这时候路边缓缓驰过一辆白色轿车,顿时打断了陆屿刚开始的回忆。


    回神后,立马掰开纪寻那半掐着他下巴的手,语气冷漠,“放开。”


    随即抬眸注视着对方,那双黑眸含着他读不懂的情绪,斟酌片刻还是躲避开方才的话题。


    “我的车来了,”陆屿觉得纪寻此刻的眼神有些炙热,仿佛要将他一点点吞噬般,“还希望以后纪总不要说出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言罢,礼貌地点头,就往旁边走去。


    在纪寻的注视下走到白色轿车跟前,拉开门进去之后,车子停顿片刻这才缓慢地离开。


    拇指一寸寸地摩挲着食指上的素戒,温柔缱绻,眸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暗芒。


    轿车驰开视线好久,纪寻依旧站在原地。


    直到来电铃声响起这才回过神,拿出手机睨了眼备注,按下接听键。


    顿时传来咋呼的声音,“寻哥,咋样啊?给你出的戒指主意.......”


    “不怎么样,”纪寻把副驾驶的门关上,回到车上,“他根本不在意我现在是不是单身状态。”


    对面迟疑片刻,“那换个方式?”


    纪寻扣好安全带,视线落在副驾驶那小鱼靠枕。


    车上还残留着味道很淡的酒气,与那茉莉花茶香味杂糅。


    想到不久之前两人之间的谈话。


    手指微曲,冷眸注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又认真地询问———


    “你说把他囚禁起来的话,会不会就不会离开了。”


    -


    滴滴车上。


    那股强烈的视线在车子开出很远后方才消失。


    陆屿本来紧绷的身子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手指克制不住地微颤。


    脑海里浮现出方才纪寻控诉时所表现出的情绪,望向他的时候占有欲十足,属于冷淡却又极其的偏执。


    他一直都知道,纪寻外表看起来矜贵清冷,可骨子却万分恶劣。


    明明对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冷眼淡然,恐怕只有进入时会沾染其他的情绪以及露出性感又令人着迷的姿态。


    那些话如果是当初的陆屿听了,许是会露出胜利者的表情。


    可现在.........


    陆屿内心毫无波澜。


    他无法埋怨任何人,毕竟是自己先去招惹纪寻。


    可也是纪寻先违背同他的承诺。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陆屿的脸色不太好,好心地询问,“小伙子,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闻言,陆屿沉默片刻,回答,“不是。”


    随即又补充,“不认识。”


    司机露出崇拜与羡慕,“那人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看着挺年轻的,没想到居然开着的是迈巴赫。”


    “那可是几百万的车子呢....”


    陆屿并没有接话,司机是个健谈的人,继续说道,“有的人出生就是富贵,随随便便一辆车就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要奋斗一辈子的目标。”


    “能开这么贵的车的人绝对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


    闻言,陆屿只是较为冷淡地“嗯”了声。


    他本就有些发烧,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整个人瞧起来病怏怏的模样。


    见状,司机噤声不语。


    陆屿闭上眼睛,纵使表面没有应答司机,心里却暗自反驳。


    纪寻并非是含金钥匙长大,对方是纪家的私生子,从小就跟着妈妈流迹于市井乡野之中。


    直到纪琮后来才想到自己还有个遗留在外的私生子,这才在纪寻十六岁的时候将其带回纪家。


    可是纪家并非什么普通的家族,纪老爷子以前是当兵,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的人脉甚广,能够将公司创办起来可以说是很有一份实力。


    而纪寻的亲生父亲纪琮是纪老爷子的小儿子,在家中甚是得宠。


    此人生性花心,家中除了正牌妻子之外,外面可以说是桃花遍地开,私生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可只有纪寻被带回纪家。


    外面纵使过得苦,可至少不会被欺负,回到纪家可以说是备受打压。


    刚认识纪寻的那会儿,对方已经在纪家待了两年。


    可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下,纪寻以私生子的身份一步一个脚印上位成为纪家的掌权人。


    这其中的艰辛必然困难重重。


    思绪飘忽回神,陆屿觉得身子稍微滚烫,额头上的退烧贴似乎早就失去了作用。


    决定回到家之后还是吃上一粒退烧药再睡觉。


    至于纪寻,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见不到。


    毕竟纪寻亦是个识趣的人,对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好面子的人。


    今日陆屿说得这般的清楚又难看,正常人都不会继续自讨没趣的来纠缠。


    况且他不认为纪寻那些话就是喜欢的意思,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是不甘心。


    -


    排雷:接下来带“☆”的都是回忆部分,内容可能涉及到三观稍微不正的问题,个人觉得属于带感的xp,不喜欢看的宝宝们可以选择跳过。


    第9章 ☆、你想回答年龄还是长度?


    机车赛场看台。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不少的人手上还拿着定制的彩旗。


    正中央那空旷被划分的场地上飞驰着几辆引擎发出剧烈轰鸣声的机车。


    机车选手“X”于赛道上半压弯,漂移猛地前进,漂亮的弧度以及优越的技术,狠狠地将后面之人甩开。


    刺激又激动人心的场面,在第二轮赛场后,这才彻底的结束。


    胜利者赫然是那位名叫做X选手。


    这让观众席上不少的人儿们发出剧烈的喝彩声。


    “陆哥,”李彻偏头望向旁边穿着黑色冲锋衣,低着头看手机的男生,“你什么时候对机车感兴趣了?”


    要知道陆屿很少来看这种比赛,可这半个月总是频繁地来到这个赛场。


    平时的暑假他们要么会约着出门旅游、聚会以及网吧开黑,可现在却经常看不见陆屿的人影。


    就连前些日子许谨、赵斯鸣两人喊陆屿去金沙滩看海,对方都以有事为由而拒绝。


    这实在是太不对劲。


    原本还在低头看手机的男生闻声抬起头,露出那张出众的脸,引得坐在其他座位的人不由投来惊艳的视线以及低声的议论。


    陆屿懒懒地靠在座位上,冲锋衣的拉链拉得很高,半遮住那线条流畅的下巴。


    冷白的皮肤,身形瘦削,气质偏于干净恣意又衬得极为散漫。


    挑起的眼尾含着笑意,淡淡地睨了眼李彻,随即将嘴里咬着的真知棒给拿在手上,模棱两可地回答,“算也不算吧。”


    言罢,视线落在赛场上那获得冠军的“X”选手身上,眼眸内蕴含着深意。


    这让李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楚陆屿的话。


    本想多嘴再问两句,谁知陆屿嗓音散漫地说,“机车是次要,想泡那个选手是主要。”


    李彻八卦之魂燃起:“......”


    可尚未开口询问,一直注视着赛场上那将头盔摘下来的陆屿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说他穿着那身机车服是不是很有感觉?”


    “要是就这么跟我做的话......”


    李彻立马清咳两声打断,“陆哥!”


    闻言,陆屿唇角弯起,眯着眼睛,“好了,不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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