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行。
【C】:等你回来。
结束聊天后,季野想到一件漏掉的事情,抬头偷瞄正在和关睢交谈着他听不懂话题的傅景川。
跟做贼似的点开手机百度,输入一串问题:
【——没戴的内s很多次的话Alpha会怀孕吗?】
底下的答案五花八门。
季野简单看了一眼发现不会之后顿时放下心来。
刚摁灭手机屏幕,抬头,发现傅景川看着他问,“你在看什么?喊了几次都没听见。”
季野感到几分心虚,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轻咳一声说:“随便看点东西。”
傅景川半信半疑,“吃饱了吗?”
季野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
坐在对面的关睢问,“你们打算在L国玩几天。”
傅景川抽了张纸巾递给身边的Alpha,“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去,有点工作需要早点回去处理。”
关睢点了点头。
几人吃饱后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是到关睢休养的睡觉时间才散场。
离开包间,季野落后半步于傅景川的身侧,关睢则是由助理推着轮椅和后者同行。
原本季野一个人走着,手被突然温热的手掌拉住。
在公众场合和熟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牵手!
季野余光下意识朝着关睢望去,发现对方目视前方认真听着身边的傅景川说话,偶尔会偏过头与之交谈,如若有所留意,很容易看出两个人的小动作。
莫名感觉到有些心虚但是舍不得松开。
季野索性朝前走大半步将牵着的手藏了起来。
这番举动惹得正在说话的傅景川斜睨他一眼,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的意图,像是生怕被挣脱,直接将手指介入他的指缝里变成十指相扣。
季野:“..........”
他像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Alpha吗?
不过是单纯觉得他们这么多年以兄弟相称,之间的感情胜过血缘关系,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会让别人暂时无法接受。
这时有微信通话声响起来,几人一同停下脚步。
“是我的。”傅景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备注:段则。
按照他们之间的时差,C国现在应该是凌晨,这么晚给他打个视频通话。
怕段则有事,划过接听———
“阿川,你上一次性生活是在哪天?”
手机里面段则的语速极快,话音一落,周围的欢呼起哄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看就知道把哥们当成消遣的小玩具。
画面呈现出一群人在酒吧里玩,几个脑袋挤在一块,最中间的则是段则。对方染了个红发,十分的显眼,见人没回答催促一句:
“快回答!”
“没有时间了!”
季野悄悄看向傅景川,心里带着一丝丝紧张,连同向来事不关己的关睢目光里也含着几分玩味,像是等着看好兄弟的糗事。
傅景川神情淡淡,吐出两个字:
“无聊。”
画面里,其他人顿时发出欢呼声。
“段则你又输了哈哈哈哈———!”
“喝喝喝喝!这瓶赶紧喝了!”
“如果实在不行让温栩帮你喝,反正你俩现在关系那么好。真想不到,你们两个为了躲避家里催婚还想到假结婚这个损招儿。”
一道清亮且嫌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滚蛋,让他自己喝,玩一晚上都没赢过,丢死人。”
段则假哭:“冤枉啊大王——”
傅景川猜测这帮人在聚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听着嫌吵,“没事我就挂了。”
段则立马叫住:“等等等一下!我们还没好好聊两句你就要挂了吗?”
傅景川:“我在外面。”
段则八卦似地问:“你在外面做什么?谈工作吗?”
傅景川如实回答:“我在L国。”
段则闻言立马发出雷鸣声的尖叫:“你和阿睢在一起对不对?!”
傅景川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关睢,后者扬眉,他说,“对的。”
“快快快——”段则显得十分的激动,“让我看看我们阿睢现在咋样了?”
傅景川将手机递给关睢。
随后看向季野,拇指于对方手背上安抚似的蹭了蹭,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十指相扣的手。
“阿睢!”段则泪流满面。
关睢听见这么大声从手机里传来,下意识将手机拿远一点,生怕刺穿耳膜。
“做什么?”他问。
段则原本是整个人贴在镜头,看见关睢后,将手机举起来,整个卡座的环境都出现在画面里。
“在喝酒呢!今天是朋友生日。”
“阿睢你把手机拿近一点。”
关睢并不是问的这个事儿。
他留意到卡座角落处有个人抬起头,光线昏暗很模糊,看不清楚脸,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人似乎看着镜头的方向,而段则早就离开画面不知道跑哪里。
“挂了。”关睢心口仿佛空了一块,原本良好的情绪此刻心烦意乱。
段则顿时出现:“这么快吗?”
“别啊——”
“阿睢你靠近镜头一点点!我再看看你!好久没见了怪想念的。”
关睢觉得段则今天和往常不一样,换作以前,他肯定不顾对方的哀求二话不说就挂断视频,可是这一次开始磨蹭,余光时不时瞥向镜头外的角落那道身影轮廓。
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忽然,脑子如同被针刺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关睢脸色霎时间变得无比苍白。
傅景川见状,皱眉,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助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老板,药。”
关睢快无法呼吸,脸色苍白,听见助理的话伸出手,两粒药丸落于掌心,立马塞入嘴里。
“这是什么情况?”季野看着不太对劲问道。
助理给关睢拧开瓶盖后,给出回答,“老板的外伤是恢复,但是信息素受损,再加上车祸伤害到头部神经,如果强行回忆失去的记忆会不舒服,平时也经常会出现头疼等情况。”
傅景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视频还没挂断,段则听得一清二楚,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
看来失忆还是需要靠着治疗慢慢恢复,或者是出现特殊情况刺激一下才将失去的记忆全部找回来。
“阿睢没事吧?”段则语气格外沉重。
傅景川拿走手机,“没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先挂了。”
段则叹息,“好,阿睢要照顾好自己,千万要按时治疗、吃药啊。”
傅景川直接挂断视频,低着头,关睢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个顶级Alpha坐在轮椅多少会自尊心受损,康复的过程十分的煎熬,反复没有好转容易会情绪暴躁。
好在关睢向来高傲,心态稳,不会消极治疗。
不过失去的记忆———
“走吧。”傅景川把手机放回口袋。
“把你们老板带回去好好休息。”
助理闻言点头,“好的,傅先生再见。”
言罢,推着轮椅带着关睢离开。
原地只剩下傅景川和季野,他们手牵着手,望着关睢离开的背影。
“关睢哥他没事吧?”季野问。
傅景川:“没事。”
傅景川:“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起来。”
季野想到以前意气风发的顶级Alpha如今只能靠着轮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换作是他的话,真的不知道该用如何心态去面对这番突如其来的苦难。
“走吧。”傅景川说,“我们酒店。”
季野点了点头。
“好。”
·
两人很快回到酒店。
“哥,你买的明天几点的机票?”季野跟着傅景川身后进入电梯问道。
傅景川回答:“下午三点。”
季野没有说话。
傅景川按了一下楼层,注意到身侧的Alpha情绪不对劲,便问:“怎么了?不想回去吗?”
季野小幅度地摇头:“不算。就是觉得回去怪怪的。”
傅景川问:“哪里怪怪的?”
季野支支吾吾:“就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会被人说.........”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但傅景川不同,多的是机会可以挑选优质的Omega组成家庭。另外的是傅家那边该如何解决?长辈们说的话可是字句都戳脊梁骨。
“你害怕吗?”傅景川问。
季野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从血缘上说,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从法律上说,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偏偏他们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关系。
对于别人而言,两人就和亲兄弟差不多。
“不用害怕,”傅景川伸手摸了一下季野的脑袋,“我在,没人敢多说什么的。”
季野不是担心被别人说,而是觉得长辈们会给傅景川介绍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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