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为自拍模式，看着镜头，吐出舌头，药被卷在舌头上面，定格画面，咔嚓咔嚓拍两张。又录像，拍出明显的吞咽动作以及再次吐出舌头证明没有假吃。
等忙完这一切，季野点开微信，找出傅景川的聊天框，勾选照片看也没看就发送出去。
【Lierre】：小季老师的吃药Vlog，我是专业主播，没有假吃。
对面过了好几分钟才回。
【川】：好乖。
看着这两个字季野瞬间耳根发烫。
脑海中里浮现出两人深入交流的那晚的场景，他完全吃下后傅景川说的也是‘好乖’。
季野：“...............”
他已经变得不干净了。
脑子里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有颜色的东西。
似乎想到什么，季野低头，点开发送出去的图片，两指在屏幕上将图片放大。
他拍照构图的技术不错，随手一拍光线也挺不错，再加上抗打的颜值。宿醉清醒与睡眼惺忪的反差，睡衣领口敞开特别大，一大片胸口和锁骨暴露出来，又白又漂亮，再加上伸出舌头，衬得整个图看起来有点色情。
“我..........”季野紧急刹车把脏话吞下去。
想要撤回，才想起来超时很久。
这张图拍得太过于不堪入目！
就这么发给傅景川了吗？
季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以前他不是没拍过稀奇古怪的图片给傅景川，但从未这么色情过，每一次都是比较搞怪的内容。比如说做鬼脸、拍照角度稀奇弄得像外星人、故意放大鼻孔之类的。
“我哥应该不会乱想吧？”季野在心里安慰自己，缓慢地松了口气。
希望傅景川看见照片不会多想，指不定从对方的角度来看这个觉得正常不过，或许单纯是他脑子里脏兮兮才会觉得有点色情。
这时，季野又收到傅景川发来的消息。
【川】：醒来喝点粥。
【Lierre】：1。
季野秒回。
忽然想到昨晚断片，不知道有没有做出什么出糗行为，斟酌片刻，打下一句话。
【Lierre】：哥，我昨天晚上喝醉没做什么丢人的行为吧？
季野很担心喝醉会不管不顾和傅景川表白。
都说酒后吐真言。
万一真的说了，那么该怎么梳理两人的关系？而且他担心傅景川会因此而远离他，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情况发生。
不过看傅景川现在的态度，目前没有故意远离，估计是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行为。
等着回消息实在是太难熬。
季野知道傅景川平时在公司很忙，很少会看消息，甚至能做到一整天都不看手机。
———他是例外。
只不过很快这个例外迟早会消失的。
光想到这个可能性，季野心口处再次泛起酸涩，难受那股劲像是要席卷全身，吞噬着理智，导致情绪开始进入低落状态。
【川】：你不记得了吗？
季野收敛几分难过，看着这句话陷入沉思。
他应该记得吗？
【Lierre】：我喝断片了。
【Lierre】：所以我真的做了丢脸的事情？
季野咬着手指头思考着要不要先道个歉。
过了一会儿。
不对啊！
为什么要道歉呢？
他喝得烂醉是因为谁？
如果不是因为傅景川的话，会喝得跟个烂泥似的不回家吗？
季野理不直气也壮。
有点郁闷的用手指点了点傅景川的头像以此来宣泄内心的不满。
很快两人的聊天界面多了一条消息：你戳了戳川。
【C】：不记得就算了。
【C】：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季野：“..........？”
为什么他从傅景川这简短的两句话里读出一股子委屈呢？
昨晚委屈的分明是他好吗！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能让向来平静的傅景川会这么说？
断片失去酒后记忆的让季野开始忍不住抓心挠肝，冥思苦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恨不得去查看监控，了解昨晚回来之后他都做什么登不上台面的行为。
季野伸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
之前不止是没到年龄，最重要是还是傅景川管得比较严，季野一直都不知道他喝醉是什么状态，但见过有人喝醉酒抱着马桶痛哭、说石墩子是他的崽以及拦不住要月下遛鸟。
他应该没做到要遛鸟逼着傅景川看的地步吧？
第28章 最大的惩罚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季野脚趾抠地，总觉得距离这个情况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否则按照他哥成熟稳重的性格是不会那么“委屈”。
照顾一个酒疯子太过于艰难。
不过傅景川居然没有责备昨晚他过了门禁没回家，连喝那么多酒到发酒疯都还在悉心照顾他。
季野顿时感觉到几分心虚与愧疚。
最后还是给傅景川发送去这么一条消息。
【Lierre】：抱歉哥。给你添麻烦了。
末了，编辑消息在聊天框，斟酌片刻，点击发送按钮。
【Lierre】：没打扰你和裴先生约会吧？
释怀的同时又惦记着昨晚看见的照片，颇为隐晦地发送去试探的消息。
季野心眼子小。
就算认识到自身的错误，避免不了会将生闷气的事记一辈子。
【川】：不是约会，谈公务。
【Lierre】：谈公务需要吃烛光晚餐吗？
这条消息季野发出去就想撤回，可惜傅景川秒回：【宝贝，你是不是有点偏离重心？所以昨晚你过了门禁不回家还喝那么多酒是因为这个吗？】
季野：“.......？”
【Lierre】：你不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
主打一个蔡文姬出梦魇，恶人先告状。
【川】：你自己看看通话记录。
季野看到这句话心跳得很快。
不对？
他退出微信，点开通话记录，发现十五条未接电话。
都是昨晚的。
“................”
季野看着时间，发现是昨晚他正在玩游戏吹瓶阶段。
难怪没有接到电话！
当时他很赌气，连看手机的欲望都没有，静静等着夹克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奇迹的响声。
没想到在很早之前傅景川已经给他拨打过电话来查询行程。
【川】：看见了吗？
季野莫名感觉一丝丝心虚。
最后弱弱地回个：【看见了QAQ。】
试图用卖萌的表情来缓解他们之间刚才“剑拔弩张”对峙的氛围。
【川】：然后呢。
季野最害怕听见傅景川说出这三个字。
每一次只要他犯错，站在对方跟前说出经过，都会收获到这一份回答。
语气平静冷淡没有任何的情绪，不怒自威，让人心生几分畏惧，不敢再继续犯错且诚恳认错。
【Lierre】：对不起。
【Lierre】：昨天玩得太嗨皮所以没听见。
【Lierre】：我会十五天都不找你要零花钱和跑车的。
这是季野给自己最大的惩罚。
【川】：行。
【川】：回去再说，我先去开会。
见傅景川这么好说话，季野顿时松口气，那点心虚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过——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傅景川的态度有点好得过头，像是暴风雨降临的前夕。
结束和傅景川的聊天，季野点开宋青丞的消息框，编辑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Lierre】：谢了哥们。改天请你吃饭。
【C】：？
【Lierre】：？
【C】：莫名其妙谢我什么？你被你哥干傻了吗？
【Lierre】：............
【C】：差点忘记问你，屁股还好吗？
季野茫然。
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昨天晚上我跳钢管舞的时候还摔跤了吗？】
【C】：你被*到神志不清了吗？
【Lierre】：什么意思？
【C】：还记得怎么离开酒吧的吗？
季野这回真的慌乱懵逼。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Lierre】：不是你送我的吗？
【C】：很不好意思，我没来得及送你，昨天晚上是景川哥出现在酒吧包间把你带走的。
季野警铃一响。
紧接着宋青丞又发来一条让他恨不得去世的消息：
【哦，当时一个Omega正贴着你的手臂乱蹭呢。】
季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死到临头。
终于读懂傅景川此刻情绪冷静的真正含义。
对方等着回来教训他一顿呢。
【C】：昨天景川哥看着挺生气的。
【C】：所以你的屁股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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