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桌,孤A寡O,落地夜景,烛光晚餐。


    谁家商业伙伴谈生意是在这么看起来不正经的地方啊?到底聊的是工作还是人生大事。


    第20章 不开心


    季野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极其郁闷。


    这种像是被背叛、欺骗的感觉,心口处堵上一层浸泡过水的棉花,沉甸甸,又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喘不过气来。


    理智相信傅景川不会骗他,但情绪上总是被一张照片所影响。


    坐在旁边的宋青丞见状,问,“怎么了?”


    季野懒得去想,直接将手机放回口袋,一口气将手上的果酒饮尽,空的玻璃杯放在茶几,用手背擦了擦唇角。


    “没事。”


    宋青丞不太相信,刚想问点什么,红毛早就加入到其他人的游戏局里,见两人没有过来,立马吆喝喊道:


    “你们还在那里做什么呢?过来一起玩呀啊!”


    季野率先站起身。


    “走吧,去玩,坐在这里挺无聊的。”


    他们除了打牌之外还玩一些有趣又猎奇的游戏。


    输了会被惩罚。


    季野和宋青丞进入新的游戏局里,玩了几把之后瞬间上头、热络起来,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特别是季野,这几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和傅景川有关,每天都在内耗、焦虑里,根本找不到宣泄的点,出来玩一遭,第一次觉得情绪很久没这么放松过。


    逐渐慢慢彻底融入,越玩越大,筹码从差点要抱着箱开始吹瓶到抵押值钱物品。


    季野一连输了好几把,喝了不少的酒,全然忘记出门之前想着要少喝点酒,几杯啤酒灌入胃里,意识不但没有醉,反而更加的清晰。


    “继续玩吗?”红毛问。


    季野又输了一把,拿起酒杯仰头饮尽,热得他将身上的夹克脱掉丢在沙发。


    “来。”


    一秒直接玩得忘乎所以。


    躺在夹克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备注【哥】的来电响铃几十秒又自动挂断,接着反反复复几次,始终都没有任何人接听。


    ·


    季野不知道玩了多久,在喝完一杯酒后,终于累得倒回沙发。


    “不玩了吗?”红毛明显越玩越激动。


    季野阖眼,伸手挥了挥,“你们玩,我要躺会儿。”


    以前出来玩他从来都没喝这么多酒,玩游戏几乎都在赢,再加上那会儿还没成年,都是用饮料和其他的作为代替。


    他们这个年纪一个比一个还要爱装。


    所以玩的时候会抵押身上比较值钱拉风的东西———比如跑车。


    除了季野和宋青丞之外,在场的其余人家世都差不多。


    大家基本差不多都算是围着季野来转。


    因为家族里的企业都需要仰仗着Wild来生存,和季野关系好,还能得到傅景川在生意的几分宽容。


    但现在能出现在这个包间里的人都不是绝对的势利眼、墙头草,凡是接近季野有严重私心的人,都会被排除在外,坚决不会被发展成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你还好吗?”宋青丞伸脚轻轻踢了一下季野的鞋子。


    看着对方脸颊有一点红,顺势坐在身侧,忍不住皱眉,说,“怎么今天玩这么大?喝那么多酒难道不怕回去被你哥说吗?”


    ‘哥’这个字眼触及到季野的神经,顿时身体紧绷,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眸睁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没事,醉不了的。”


    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似的,季野语气略显沉闷,“他忙着和商业伙伴吃饭,根本没时间管我。”


    长时间的情绪紧绷,在此刻得到有效的宣泄,早就把所谓的门禁忘得一干二净。


    宋青丞凑到季野的耳边,“不开心?”


    季野小幅度地摇头。


    “没有的。”


    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现在这副状态是在乱吃醋。


    太丢人了!


    第21章 他哥不要他了吗?


    季野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Alpha。


    特别是在朋友的面前,十分的好面子,杜绝一切被取笑的机会。


    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开始闹脾气,指不定要打趣他到脸红为止,因为朋友特别的损人,经常拿身边之人发生过的糗事开玩笑。


    当然。


    这不代表着他们会把朋友的苦难拿来娱乐化。


    所有玩笑和打趣都需要分情况,只是季野现在生气、吃醋的事情足以惊呆朋友们。他在外面的人设一直都是个混世大魔王,有傅景川撑腰惯着,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一群人簇拥于中心点。


    对Omega不感兴趣,所以感情上没出现过问题。


    从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形象。


    倘若被朋友们知道他也会被情绪牵制,指不定怎么拿他来玩梗,以此来打趣作为安慰。


    一帮损友来的。


    “真的没事吗?”宋青丞作为季野身边最好的朋友,对方细微的神情变化都躲不掉他的眼睛。


    季野:“.............”


    心里那点醋意早就消失得干净。


    情绪得到宣泄,此刻根本没有半点的不舒服。


    “真的没什么事。”


    “就是玩得有点累了。”


    玩一遭下来输了太多次,每回都对瓶吹,不胜酒力,脑袋从清醒渐渐变得有点晕乎乎。


    季野后知后觉到刚才太过于放纵,被上头的酸涩影响行为,导致现在浑身酒气,回去被傅景川看见绝对会被说上两句。


    事实证明傅景川说得确实没错。


    他跟个小孩子没什么差别。


    极致的占有欲会让他陷入生闷气阶段,不会主动询问,躲避相关话题,先入为主去将傅景川和裴迟栖凑成一对,忽略掉可能是简单不过的礼仪社交。


    道理都懂,但季野就是不爽。


    “喝了水缓缓,”宋青丞从旁边拿了一瓶没开过封的矿泉水递给季野,“你还能走吗?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给你喊个代驾。”


    季野接过矿泉水,轻松拧开瓶盖,送到唇边,动作随性散漫地仰头。


    红发恰好这时看过来,吹了个流氓口哨,笑嘻嘻地说,“成年的Alpha果然不一样,现在喝水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真的是骚断腿。”


    季野喝完水,擦了擦唇角。


    “你才骚呢。”


    说完回答宋青丞的话:“没什么事,酒量没那么差劲,晚点再回去,现在还不着急。”


    盲猜傅景川这个点还在外面没有回家,否则看见他没在家里,百分百会打电话过来催促他早点回去。


    现在都没打电话过来,想必对方还在外面呢。


    红毛笑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暴躁?你该不会是要易感期了吧?”


    一边说一边凑到季野的身边,用鼻子闻了闻,嗅到Alpha青橘信息素波动不太稳定,略显几分暴躁。


    在场都是Alpha,即使有Omega也不会被影响。


    “果然——”


    红毛又笑了一下:“真的要来易感期了啊。”


    “你居然还敢出来喝酒,也不怕半路被人捡走。”


    季野没好气地说:“不是你们喊我的吗?”


    不来被说,来也被说。


    真的太没意思。


    红毛咧嘴笑着说:“你如果说你快易感期我们完全理解的啊,万一你突然易感期,我们出来没带抑制剂,岂不是要给你找个Omega。”


    其他人闻言立马补充一句:


    “还需要是个干净的Omega。”


    这句话一出来,不少人发出窃窃私语低声笑,像是听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宋青丞冷淡地说,“你们几个平时私底下睡谁没人说什么,但不要带到明面上来。”


    他们这群人里面有好几个私生活特别乱的Alpha,别看年纪小,实际上特别的早熟,身边的对象和床伴都换过好几轮不重复。圈内有些公子哥们在这个方面向来荤素不忌,当做平常事情拿出来作为话题交谈,偶尔还会给同好介绍适合的伴进行包养。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每个人的思想、性格、三观不同。或许有的人玩得比较开,在性方面过于open,作为朋友却十分的上道与讲义气。


    这不代表着季野和宋青丞会尝试性接触。


    毕竟每个人的爱好与生存环境的圈子不同,热衷的娱乐活动自然也不会一致。


    季野不会过问朋友们的私生活,只要不做违法、蛮横强取、有损道德之事,都与他无关。


    红毛打了个响指:“就是说说而已,哪儿真的敢给季野安排个Omega,我还想活得久一点呢。”


    刚才紧跟调侃的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现在季野成年,有这个方面的需求很正常吧。”


    红毛可不敢接话。


    这时,另一个喝得脸颊泛红的Alpha有点大舌头,说,“我刚才喊了几个Omega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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