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明了贺曜是不想不给对方面子才会给出联系方式。
这个做法没有任何的问题。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有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像贺曜这种顾及其他人面子的男生来说属于暖男类型。
他说,“但是你不聊天这件事没人知道,包括你喜欢的人。”
贺曜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恍然大悟,看来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浪子才会让人觉得谈恋爱只是玩玩而已。
比如说周婼。
指不定认为他那天是酒精上脑才会说出那些话。
所以——
“谢谢你啊陆嘉言!”贺曜激动地伸手拍了一下陆嘉言的肩膀。
陆嘉言被贺曜这个态度整得笑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做。”
贺曜立马伸出食指晃动,“不,你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有的东西一定要说出来对方才明白,不能当缩头乌龟,不能拒绝沟通,一定要坦诚地聊一次。”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静静喝酒的裴知闻。
结果被裴知闻抓了个正着。
莫名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脚底窜上来。
贺曜赶紧挪开视线,开始思考着应该如何和周婼进行一个沟通。
陆嘉言其实没有想开导贺曜的意思,他单纯就是那么随口说一句。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的不同。
贺曜的性格很明显不会拧巴,陷入纠结的次数很少,唯有对方是在意的人才会思考着用最合适的方法来解决。
不知为何,陆嘉言开始理解裴知闻这么多年来的行为。
或许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同频过,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
第85章 是药有副作用吗
许是这次简陋粗略的告白的缘故,陆嘉言和裴知闻从酒吧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仿佛变了个味道,从一开始看似冷淡的状态渐渐地变成开始缩短距离,如同从前那般自然。
甚至有一次,陆嘉言在阳台看书的时候看见裴知闻吃药。
丝毫没有避讳他的意思。
这还是陆嘉言从周婼那里知道裴知闻有在看心理医生之后第一次看见对方服用药物,平时几乎没有见到过,难道是因为在酒吧说的那些话开始起了作用?
裴知闻没有主动提及,陆嘉言也不敢问。
两人相处模式依旧很正常,各自有自己的工作和圈子,偶尔闲暇时会一起在家里做饭。
有时候陆嘉言还会恍惚一阵,总觉得两个人像是闹别扭和好的小情侣。
合拍得仿佛回到当初还在国外当交换生那会儿。
那时的裴知闻就经常飞到他所念书的城市陪着他,陆嘉言总相信对方所谓的借口是“路过”,现在回想起来才品出来几分不对劲。
不是他太过于迟钝。
是很多事情摆在面前没有绝对的证据,他不敢自作多情去认领这份从未奢求的喜欢。
但现在——
裴知闻刚洗完澡,赤裸着上半身从洗手间里出来,走到床边拿起肆无忌惮摆在床头柜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嚼着苦涩的药丸。
正在撸猫的陆嘉言见状,斟酌着用词,开口问道,“你不用喝水吗?”
裴知闻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咬着苦涩的药,淡定地说,“不用。”
他的味觉向来不太敏感。
倒也不是不敏感,单纯是前两年吃太多药,导致对于这点苦涩的味道没有太大的感觉。
陆嘉言似懂非懂地点头。
其实在他看来,裴知闻很少吃药。
以前无论是生什么病,几乎都不会吃药,全靠免疫<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硬生生地扛过去。
现在却因为最不愿意承认的病情而从容淡定地吃着药。
陆嘉言自认为很了解裴知闻,现在心中处的柔软被戳得泛着酸涩,像是那日在酒吧里喝的那杯酒。
明明可以利用这一点在他的面前卖惨,但对方根本没有,包括车祸的事情更是一字不提。
“穿衣服吧,”陆嘉言挪开视线,细长匀称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撸着抱在怀里的星期四,“房间里的暖气不是很足。”
现在已经步入到冬季,外面的寒风稍稍刺骨。
室内尽管有暖气,但还没到可以赤裸着上半身的地步。
话说出去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陆嘉言刚想抬头看一眼裴知闻在做什么。
这时一只充满力量蓬勃青筋的手伸过来,单手捞起这段时间被养得发胖的星期四,二话不说就走到门口把星期四放到客厅,接着关门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喵——”
门外的星期四被丢出去拼命地挠门。
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把它关在外面做什么?”
陆嘉言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还没到睡觉的点,平时他们都是十点、十一点才睡觉,但现在才八点半。
裴知闻薄唇轻启,“碍眼。”
陆嘉言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星期四哪儿招惹到裴知闻。
寻思着要不要找点什么事情做,结果一道身影覆盖而来站在面前拦住去路。
裴知闻的手分别撑在两侧,赤裸着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见状,陆嘉言下意识地手肘往后靠,做出仰头的动作,和裴知闻对上视线。
漆黑的眼睛里藏着一抹晦涩,写满欲望,仿佛要将他深深地沉溺这一汪春色之中。
陆嘉言的视线顺着往下落到裴知闻突出的喉结,莫名觉得喉咙很干,浑身的细胞瞬间叫嚣沸腾起来。
察觉到跟前的人儿一寸寸地靠近,往床后退的动作亦是慢吞吞地挪。
等到整个人失重地躺在床上,眼皮轻阖住,下一秒睁开,与双手分于两侧撑在上方的人对上视线。
狭小空间的温度渐渐地上升。
陆嘉言的眼睛从裴知闻那张很顶的脸落到喉结,顺势往下是凹陷平直的锁骨以及宽肩,胸肌并非很健壮一块,反而形状特别漂亮,皮肤在白炽的灯光下显得较为冷白。
不知为何,他不敢往下继续看。
眼神不敢聚焦在裴知闻的身上任何地方。
但陆嘉言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没有任何死角地将他彻彻底底看个完全。
哪怕只是欣赏着脸。
察觉到一只手从他的腿外侧慢慢地往上游移。
陆嘉言紧张一瞬,“裴知闻。”
“嗯?”
对方喉间溢出来的嗓音略显沙哑。
很明显是忍耐很久。
陆嘉言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能让裴知闻会突然这般的拥有强烈的念头。
“你——”
“是药有副作用吗?”
比如说什么x欲强之类的。
感觉和裴知闻比起来,怎么好像他们的病情像是反过来了。
裴知闻低下脑袋,冰凉的鼻尖轻蹭着陆嘉言的下巴,嗅着对方身上的同款沐浴露的味道,发出一道满足的喟叹声。
“没有副作用。”
陆嘉言被蹭下巴觉得很痒。
浑身细胞叫嚣着,里层皮肤的痒意被点燃,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嗯。”他阖眼,嘴唇略微地轻颤抖。
裴知闻将吻印在陆嘉言的下巴,用极轻的声音问,“不问问我吃的什么药吗?”
陆嘉言手背搭在额头,接着狼狈地遮住眼睛。
“不问。”
这两个字特别艰难地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
裴知闻短促地轻笑一声,“为什么不问?”
“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让你问吗?”
陆嘉言:“那我问。”
裴知闻伸手拿开陆嘉言遮住眼睛的手,把吻落在对方覆满雾气的眼睛。
“嗯,我不告诉你。”
“..................”
陆嘉言觉得裴知闻这个人真的是蔫坏。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坏得让人恨不得咬两口。
特别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
“陆嘉言。”
“嗯。”
“陆嘉言。”
“嗯。”
“陆嘉言。”
“....嗯。”
如此的对话隔几分钟就重复一次。
陆嘉言第一次觉得裴知闻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话特别多。
一直重复着喊他的名字。
并且每一次都需要他的回应。
裴知闻吻着怀里人鬓角处薄汗,呢喃一句喊道,“陆嘉言。”
这回隔了大概几分钟,直到沉浮频率下降,才听见很轻很轻并且有气无力的一声。
“........嗯。”
裴知闻抚摸着陆嘉言的头发,亲了亲对方的眼皮。
“睡吧。”
累得筋疲力尽的陆嘉言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听见裴知闻的话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86章 出差
等到第二天。
陆嘉言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
他还没答应裴知闻,怎么就这么的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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