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来上洗手间很久,贺曜担心你喝醉,让我来看看。”


    第80章 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


    裴知闻刚把话说完,整个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明明他不是想这么说的,为什么每次话一出口就变成别的意思。


    “我没事。”陆嘉言随手把拖把放回原位。


    “刚才来洗手间碰巧看见群里有人艾特我,是公司那边有点事需要处理,所以就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关于刚才那个男人的事情更是一句话都没有提及。


    裴知闻莫名觉得不爽。


    在他看来,陆嘉言解决问题的方式都不太成熟,如果能找他来处理这件事,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会被判定到更加的恶劣。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男人一看就是经常在酒吧混迹的人,肯定有手段,包括身上绝对藏有类似于迷药的东西,如果拿出来那么陆嘉言应该怎么解决?


    裴知闻问,“就没有别的了吗?”


    陆嘉言小幅度地摇头,“没有。”


    挡在洗手间门口不是一件优雅的事情,况且身后有人想进来,但看到他们两个像是在交谈又止步不前,以为里面发生什么不能进入。


    裴知闻再次细细打量着陆嘉言身上有没有被欺负的伤口,发现对方衣角都没凌乱,抽回视线,转身,抬步离开。


    “我们先回去。”


    一声不吭看起来像是生气的模样,走路都带着风。


    陆嘉言敏锐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


    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裴知闻走了一会儿没看见人到身边,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陆嘉言,神色淡然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想和我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吗?”


    陆嘉言:“................”


    “没有。”


    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上前和裴知闻并肩而行。


    裴知闻斜睨一眼走在身边的陆嘉言,思忖一会儿,决定还是问出口。


    “如果我不来,你想怎么解决那个男人?”


    陆嘉言沉思须臾,知道裴知闻大概是在生在洗手间那位对他出言不逊的男人的气。


    “就这么解决。”


    裴知闻停下脚步,双手插兜,面向陆嘉言,又问一句,“这么解决的意思是什么?”


    陆嘉言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揍他。”


    裴知闻赞同地点头,“然后呢?继续说。”


    陆嘉言不知道除了揍那个男人以外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一般在这种场合遇到搭讪不成功恼羞成怒的男性并不多,毕竟大多数的人都十分的识趣,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并不会像今日这般的男人如此的逼近到甚至动手的地步。


    当然。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主要是陆嘉言出入这种场所的次数很少。


    “我不知道。”陆嘉言老实回答。


    只要对方不报警,这种事情一般都进行私了。


    裴知闻想到那个男人言语之间的嘲讽,看起来像是经常在酒吧混迹到耍阴招的人。


    不是担心陆嘉言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相信普通人没有几个能够在陆嘉言的手上过几招,当初裴家那几个练家子都没在陆嘉言身上吃到好处,更何况是单纯喜欢健身的男性。


    但是他——


    就是希望陆嘉言遇到事情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人,”裴知闻见过许多喜欢在酒吧里玩阴招的人,“他能一直和你纠缠并且持续性和你说一些话,证明着他肯定有后手。”


    “后手——?”陆嘉言大概了解是什么。


    之前他就听说过关于这个方面的传言。


    像有的变态就喜欢在酒吧挑选合适的人用迷药接着再带去酒店发生关系。


    等到第二天就说是对方自愿。


    这种情况经常会发生。


    陆嘉言身边没遇到过,但在新闻上绝对是看到过。


    裴知闻认真地讲解,“是的,后手。”


    “一般会是同伙作案,要么是身上携带不知名的喷雾。”


    “后果你应该想得出来。”


    陆嘉言陷入沉思。


    是的。


    他知道。


    其实光是单打独斗不一定那个男的打得过他。


    但是如果对方身上携带刀具以及迷药喷雾之类的东西就说不定。


    陆嘉言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在迷药面前众生平等,根本不会存在着能扛过去。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陆嘉言将问题还给裴知闻。


    两人的视线稍稍对上。


    持续十几秒钟后。


    裴知闻想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抽。


    思忖一会儿决定还是算了。


    他说,“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找我。”


    陆嘉言抿了一下唇,“怎么找?”


    裴知闻说,“打电话。”


    陆嘉言觉得不是很清楚裴知闻的脑回路,为什么会想得出打电话这种方式。


    如果真的被人逼在角落,根本没时间打电话求救。


    这个逻辑性真的很差劲。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裴知闻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但是——”


    “如果你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不会让你出事。”


    “只要你离开我超过半个小时,我都会出来找你。”


    陆嘉言心神一动。


    嘴唇翕动,良久,方才慢慢地说,“刚才在洗手间门口,你不是说贺曜担心我才让你来找我的吗?”


    裴知闻:“..............”


    “不是的。”


    陆嘉言追问,“那是什么?”


    裴知闻停顿好久,陆嘉言也没有催促。


    “是贺曜说你很长时间没回来。”


    “我——”


    “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陆嘉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如果遇到事情能打电话我会给你打的。”


    “你放心,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蠢,知道出事情绝对会保护好自己。”


    裴知闻闻言认真地看了一眼陆嘉言,像是在思考对方所说的话到底是否属实。


    陆嘉言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声的羞辱一番。


    “我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不出现。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来,陆嘉言立马及时刹住不说话。


    担心这句话说出来会将裴知闻这只有毒的河豚惹恼,生气起来直接爆炸,指不定到时候会做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以及话。


    “好的。”裴知闻点了一下脑袋。


    “要像之前到我的院子里那样聪明。”


    “知道打不过就找靠山。”


    “明白吗?”


    陆嘉言不是很想提及当初丢人的陈年旧事。


    “明白。”


    如此乖顺的回答,让裴知闻实在很安心。


    十分难得见到像这般真心实意回答的陆嘉言。


    或许贺曜和周婼说得没错,他真的需要好好地和陆嘉言沟通,而不是一意孤行用认为自己对的方式以及情绪来主导他们之间的感情。


    陆嘉言从来都不是一件物品。


    更不是没有情绪随身携带的宠物。


    对方需要得到很多的尊重、认可、理解以及自由。


    裴知闻早就应该明白这些道理,从陆嘉言会反抗裴家那帮少爷们开始,就知道对方不是一个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更不会愿意成为失去自由的金丝雀。


    哪怕,


    他从来没想过让陆嘉言当所谓的金丝雀。


    两人很难有像现在这般认真处理一件事情。


    至少除了工作以外,他们鲜少会在对其他事情而如此有耐心、态度去交谈。


    大多数都是各持己见,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裴知闻来说,他就是陆嘉言的想法。


    但对于陆嘉言来说,裴知闻所有的想法都是绝对的独权与霸道。


    他们之间的观点像是无法相交的直线,持续蔓延,不愿意拐弯进入对方的观点。


    现在看来两人都开始做出改变。


    “走吧,”裴知闻说,“贺曜应该在等我们。”


    陆嘉言点了点头,“好。”


    继续并肩而行,他们穿过一处长廊。


    结果拐弯处碰到刚才被揍的那名男人。


    对方正在打电话。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说:


    “妈的,刚刚在洗手间看到个极品没有得手!”


    “不要提了!本来可以带到酒店里的,但是谁知道突然出现一个傻逼男的就是对着我一脚,我看着那个男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什么都特别贵,不像是好招惹的对象就暂时先撤了。”


    “那咋办?过几天就要教“作业”,我要是没凑齐的话岂不是就要罚款?”


    “你的意思想让我继续?”


    “别说,刚才那个小白脸一看就很耐玩。”


    男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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