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茵茵诶一声。
余岁冲薛茵茵抬下眉梢:“我让他,跟我假搞基。”余岁打了个响指,一本正经,“他就上钩了。”
“……”薛茵茵抬手,“你等一下。”
余岁很配合的等了一下。
“这是什么,<a href=Tags_Nan/DiaoXi.html target=_blank >钓系</a>?”
余岁哦一声:“听完故事没,收拾?”
薛茵茵说:“再等一下!”
余岁再等了一下。
家里大门突然传来声音,薛茵茵的疑问正好劈头盖脸砸到开门的万年脸上。
“不对,你俩谁是1谁是0啊?”
“……”万年被这一句话砸了满脸,他抬手指了下薛茵茵,“你是不是有病?”
薛茵茵悻悻地回归了现实,主要每次跟这个余岁讲话,总觉得是在讲与他无关的故事似的,一点没往自己是在聊别人隐私上想。
万年关门声“嗒”的一声脆响。
薛茵茵缩了缩脖子,起身拖着行李箱:“我去收拾东西。”她转身就走。
余岁声音慢悠悠传到她耳朵里:“你觉得呢?”
薛茵茵嘶了一声,我靠。
她拖着行李箱赶紧进了她房间。
她的房门是敞开的,里面跟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厚棉絮看起来刚从衣柜里拿出来,和床单被套一起整齐叠放在床上。
回家了。
薛茵茵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铺床单的时候,她想回家真好。
套被子的时候,她又没忍住想,我靠到底谁是1?
蹲在地上捡行李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地掏出手机。
余岁账号做起来了之后,她深藏功与名,没怎么出现在群里。
现在群里可热闹,一会儿没看就99+的消息,还另建了好几个群。
她想在群里问一句,大家觉得两个人谁是1谁是0?
字打出去,人家都不回复她,说逆CP的叉出去,就没人接她这个话题,开始继续聊之前话题。
她瞥了两眼聊天内容,拧着眉头往上翻了会儿群消息,我靠一声,立刻从房间钻了出来。
余岁跟万年两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粘得可紧。
虽然过去两个人好像坐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贴成这个样子,但是这会儿知道两人关系,性质就有些不一样了。
薛茵茵噫一声,故意半捂着眼睛走到两人身旁,掏出手机说:“别谈恋爱了我去,我们群里有私生了!”
“……”万年,他侧头问余岁,“那是什么?”
第77章
万年跟余岁凑一起看了下群消息。
群里面,有人讲,小鱼儿住的县城,离她家不远,问群里有没有组团一起去小余麻将馆玩的。
万年看完说:“就这?”
余岁也说:“来麻将馆,增加客流。”
只有薛茵茵通过现象看清了本质:“你俩疯了,没忘记你俩麦麸的时候,是装成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吧。”她抬手指万年,“而万宝路同志,为爱远赴他乡,帮小鱼儿照顾瘫痪病人。”
她说完一顿,呵出一声冷笑:“哦,对了,你俩不用麦麸了,她们搞到真的了。等真有人来,你俩就当她们的面亲一口,她们大概会能原谅你们的谎言。”
余岁沉吟两秒,镇定开口:“小鱼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本正经说:“我什么时候,说他跟我有关了?”
万年笑得歪在余岁身上:“你直播了好吧,还是你要说你有个双胞胎兄弟?”
余岁说:“美颜了,”他手指抬起来比了个巨大的半圆,“这么大眼睛。”
万年噗嗤笑出一声。
薛茵茵沉默地掏出手机,把群里别人制作的表情包摆在眼前端详。
表情包是直播截图,截图下来后又经过一次浮夸的美颜,脸颊两坨不明红晕,头顶还戴着粉色蝴蝶结。
薛茵茵看一眼表情包,再看余岁,最后哈了声。
天啊,相似度竟然为零诶。
是走在路上迎面碰到也认不出来的程度。
她放下手机,缓慢点头嗯出了一声,接受了。
余岁缓慢开口询问:“有人直播,没开美颜?”
余岁跟薛茵茵同时看向万年。
万年说:“我靠,网上都能搜到我的工作照,我再怎么美颜有用吗?”
最后余岁跟万年统一说,这算什么私生。
他俩又不是明星,哪来的私生这种东西。
薛茵茵放下手机,说“行吧”,她起身回去继续收拾行李箱,人走到房门口,突然没忍住嬉笑着探出脑袋,不死心地再来确认一下:“到底谁是1?”
“有完没完?”万年冲她比了个中指,“以后你恋爱,我也问是你干还是你对象干?”
“?”薛茵茵站在门口,嫌弃,“我靠你好粗俗。”
万年:“滚蛋。”
薛茵茵没滚,站在门口沉思:“我看起来也像同性恋么?”
万年白眼一翻:“相信你自己,你要干男……”
话没讲完,肩膀上压过来一个人。
余岁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边上,一道轻轻的声音传出来:“你……”
万年偏了下头,直觉这个小余又要一本正经地乱说话了,他转过头,直接堵住了余岁的嘴巴。
“……”薛茵茵猛抬眼看见了。
靠啊,长针眼了,她“啊”了一声,用力地踩着鞋子进了房间,特意把房门给关上了。
余岁抓住万年头发,往后轻扯了下:“怎么?”他问。
万年冲他龇牙:“哥刚刚想说什么?”
余岁哦一声:“问她好奇么。”
“……”万年——就小余这个没表情但隐约使坏的神情,下一句绝对不是什么正常话,堵嘴果然堵对了。
果不其然小余下一句慢条斯理说:“好奇的话,下次录你叫床声,给她听听。”
“……”万年往后仰了下脑袋,想让薛茵赶紧出来听一听,他跟哥两人到底谁能称为粗俗?
而且——
万年压低声音粗声说:“我不叫。”
余岁哦一声,还啧出了一声:“叫都不会叫。”
万年磨了下牙,这小余太坏了。
余岁靠回自己位置,斜一眼万年:“不让我说?”
“……”太坏了这人,万年凑过去,伸出双手,从余岁的脑袋揉到脸颊,哼哼,“你说,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余岁挑了下眉梢,拖长嗓音“哦”了声。
五分钟后,在房间放着音乐收拾东西的薛茵听到敲门声。
她吼了声:“干吗?!”
万年打开门,雕塑一样站立在门口。
薛茵茵说:“不吃夜宵。”
“吃你妹。”万年门口顿了顿,走进来,低头看薛茵茵堆了一地的东西。
他蹲下来,手指随意拨两下:“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甲片,你别动,你要干吗?”
“……带手指甲上的?”
“……是。”薛茵茵无语,“你到底要说什么,能不能不要骚扰我?”
万年沉默,而后开口:“哥是1。”
“……”薛茵茵懵了,“什么?”
万年面无表情说:“主人的任务。”
“……”薛茵茵傻蹲在原地,两秒后她大叫了一声,“啊啊你俩变态了吧,把我当套用了!!”
余岁正好拎着水杯经过门口,万年伸手,飞快地拍了下薛茵茵的脑袋,而后起身就走。
门口的余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摇头叹:“变态。”说完施施然走了。
“……”万年——喂,刚刚是谁在暗示我要讲出来的啊!!我根本不想说这些事的啊,不是你个小鱼儿用那种“你不想说我就不乐意”的神情,我才特意来说的吗?!
天,这个男的绝对是他这辈子见到的最坏的男人了我靠。
坏男人余岁在万年出来时,正坐在餐桌旁喝水,还特意给万年倒了一杯。
万年走过来,吨吨喝下一杯水,余岁叼着水杯口,抬起眼睛看着万年。
好一会儿, 他弯起眼睛笑了下。
片刻后,他没忍住哈哈直接笑了出来。
房间内还传来薛茵茵的咒骂声,万年嗨一声,行吧。
-
年节就在这种嬉笑咒骂的氛围中来了。
过年万年跟薛茵茵负责开车去买年货,余岁负责带着陈友旬看店。
薛茵茵喜欢购物,尤其喜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买了很多大红色的装饰物,把店里装扮的喜气洋洋。
贴对联时,她指挥万年,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贴了半天最后竟然还是歪的,两人互相指责着又吵闹了起来。
陈友旬坐在轮椅上看阖家团圆的春联,听着吵闹声,跟着一起哈哈笑。
麻将馆过年不用关门,几个人都没有亲戚要走。
余岁还心情颇好地提前贴出了新春钜惠,来吸引放假的客人。
年三十的前一天,店里客人不少,有几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子好奇地进门,开了几台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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