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路:【你能滚吗?】
你的茵姐:【不可能,我小时候还替万年给女生送过情书,我是les的概率都比他是男同的概率大。他男同的最高程度,大概就是接受当@小余的麦麸工具人,而且是不能多对视两眼的那种工具人,多看两眼他都会笑场。】
万宝路:【你能滚蛋吗,我什么时候让你送过情书?你是不是把帮哥送情书当成是帮我了?】
小余:【是么?我看他被打的时候还挺自在的,以为是哪个小众圈子的爱好者。】
万宝路:【???喂。】
你的茵姐:【被谁打了?不会是那个老陈吧??】
万宝路:【……被余岁,麦麸之王、心狠手辣的人,记仇记到天荒地老的哥,行了吧?谁给过你情书,是不是余岁,你记我头上?】
你的茵姐:【有病吧,余岁这辈子像喜欢女生还给人送情书的模样么?】
你的茵姐:【你记不记得,他刚上高中那会儿,他们班有女生来麻将馆找他玩,他就跟人玩游戏机,一句废话都不讲,还把人家虐得要死。】
万宝路:【哈哈哈,是哥能做出来的事。】
你的茵姐:【是哦,不像你,会给女生送冰棍。】
万宝路:【什么时候的事,你能别造谣么?你还跟隔壁男的谈恋爱,别人偷亲你一口,你一个大嘴巴就甩上去了。】
小余:【跟谁?】
万宝路:【就之前那个出轨的谢威、他上大学去的儿子,小的时候胖得跟个球似的,上了高中后抽条才勉强能看。】
你的茵姐:【好恶心!我不是看他学习好么!结果张嘴是我爱你,闭嘴是看看腿。】
万宝路:【笑死了,男的嘛。】
你的茵姐:【你看看,这种顺直味刺鼻的发言,能是gay?】
小余:【我怎么不知道?】
万宝路:【……@你的茵姐,哥怎么不知道。】
你的茵姐:【哎哟,你当时不是答应他妈帮他补数学么,他妈还给你发零花钱。我怕告诉你,你就不给他补课,那他妈一气之下不给钱了,那不浪费你时间么?】
万宝路:【这样么?】
小余:【怎么可能。】
你的茵姐:【?】
小余:【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就不给他补了,乱教几题得了。】
你的茵姐:【。】
小余:【所以@万宝路,那你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万宝路:【……】
万宝路:【……@你的茵姐,是不是你让我别告诉哥的?】
你的茵姐:【别冤枉好人啊!】
小余:【^^。】
你的茵姐:【哎呀,突然有写歌的灵感了,我走了88。】
你的茵姐:【万宝路挨打的视频记得发在群里。】
万宝路:【喂。】
万宝路:【哥。】
万宝路:【哥。】
万宝路:【我绝对不可能给女的写过情书。】
万宝路:【冰棍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天热,顺手就给了个冰棍,男的女的我也不知道啊。】
你的茵姐:【?】
万宝路:【你不是走了么?】
你的茵姐:【你在解释什么,你不对劲。】
小余:【你在解释什么,没人问。】
万宝路:【@你的茵姐,你特么给我仔细回忆下,情书到底是什么事!】
你的茵姐:【没人问你这个啊,你有病吧。】
小余:【[摊手]有病吧。】
万宝路:【我靠,等我去帮老陈换个尿袋,你别特么乱说了。】
你的茵姐:【……】
你的茵姐:【……他是不是照顾病人照顾的疯掉了?】
小余:【有可能。】
你的茵姐:【回头等这人的赔偿款下来,是不是可以找个护工,至少多个人照顾,你们别这么辛苦。】
小余:【嗯。】
你的茵姐:【所以万年这么激动干什么?】
小余:【不清楚。】
小余:【关店回家了。】
你的茵姐:【这么早?】
小余:【天冷,你也早点休息。】
你的茵姐:【嗯。】
-
最近把晚间麻将场的时间改到了十一点,有的时候不到十一点,店里就已经没人了。
今晚的店内晚上基本没客人,余岁直播完,抽完一支烟,打扫好卫生,捏扁烟盒,拎着垃圾袋锁门。
他把垃圾袋扔进统一的回收箱里的,转身,就见旁边楼房里跑出来一个人,穿着棉拖鞋,随意披着个棉袄就蹿出来了。
余岁看了会儿,万年两步蹿过来,先抬手在余岁两只耳朵上摸了摸,随后帮余岁把身后帽子提起来,扣到脑袋上。
余岁上下扫他两眼。
想说你自己现在什么德行,还替我保上暖了。
余岁含糊说:“出来干吗?”
万年比划:【我真的没给女生送过情书。】
余岁没忍住笑了下,好搞笑。也不知道在万年那是个什么形象了,搞这么紧张。
他把万年的手抓下来,放进自己口袋里:“是么。”
万年手被抓起来,余岁又没戴助听器,俨然不让他说话的意思,万年重重叹了口气。
余岁说:“万年,嘴上不把门,真话假话参着说。”
“……”万年——救命啊,两个人里谁更会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啊。
余岁在口袋里捏了捏万年的手,进了单元楼,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梯。
余岁掏钥匙开门,又想到了今天的八千多块,他含糊问:“后天元旦,你想要什么礼物?”
大门一打开,他推开往里面走了两步,身后的人立马抱住他腿了。
“……”余岁顿了顿。
“……”坐在轮椅上的陈友旬也顿了顿,他眼睛瞪了下,半天没说话。
余岁跟他对视一秒,伸手往主卧指了下。
陈友旬脖子缩了缩,骂人的话也缩了缩。
余岁按着万年脑袋缓慢转身,他把万年的脑袋楼到小腹上,双手按住了万年的耳朵。
楼道的穿堂风呼呼吹过。
轮椅在地板上小心翼翼滑动的声音吱呀。
余岁侧头瞥了一眼,主卧的门轻轻地阖上,手心里的双耳一点一点的变烫了起来。
余岁松手,关上大门,掏出助听器戴上。
万年仰起头,闭着眼睛,腮帮子紧了下,咬牙说:“那孙子是不是看到了?”
“……”余岁轻轻地清了下嗓子,他蹲下来,亲了下万年的脸颊。
“……”万年低头我靠一声,他把额头贴到余岁的肩膀上,“他自己坐着轮椅来客厅了?我靠,我在的时候恨不得我抱来抱去,把屎把尿,我出门两分钟,他自己都能坐上轮椅溜达了?”
余岁“啊”一声,摸摸万年的脸。
万年抬头,看向余岁,他蹲过去,亲余岁的嘴唇:“我得杀了他。”
余岁唉一声,没一会儿,他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
搞笑。
太好笑了。
余岁笑说:“他要觉得,我俩是变态了哈哈。”
万年顿了下,叹气,隔了会儿,没忍住也跟着笑了出来,他嘟囔:“还不是哥一看我这样,立马就消气。”
余岁:“我又生气?”
万年昂。
隔了会儿又说:“我给女生送过情书,你都不生气,那像话么?”
余岁问:“那该气还是不该气?”
万年看余岁一会儿,突然抬手指捏小拇指盖,笑说:“气一会儿,再被我哄好。”
两人蹲着说话间,手机同时震动一下。
万年撇嘴:“薛茵。”
余岁掏手机,看完薛茵的消息后,他哈了一声,万年探头来看。
你的茵姐:【我靠我记起来了,真的是帮余岁送的情书!@万宝路】
万年抬起视线看向余岁:“喂——”
余岁蹲在那笑,笑得可坏了。
我靠,这个坏东西!
万年拿起手机,放到旁边,倾身压过去,把余岁咚得压在了木地板上。
主卧里传来咳咳的咳嗽声。
万年说:“解释,解释,解释。”
万年说:“写给谁了,写给谁了?”
余岁还在那笑:“明天,进城跨年吧。”从没跨过年。
万年严厉:“不要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手机又震了下,万年大半个人的重量压在余岁身上,拿起手机看。
你的茵姐:【哦我这次真的记起来了,是一个经常来我们店里的黄毛,他看上我一同学,让余岁帮忙给的情书。@万宝路我把那黄毛记成你了,谁叫你那个时候跟黄毛差不多。】
万年压在余岁身上,气死了。
小余:【@你的茵姐,你有病吧?一个事能出八百个人,结果跟我俩都没关系是吧,差点就害得家破人亡了知道么?】
你的茵姐:【万年?什么就家破人亡了?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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