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今夜换乘_云上飞鱼 > 第24页
    三秒钟后,他还是点了头。


    第22章 要帮忙吗


    将时针往前拨几个小时,回到金鱼巷丛家的院子里,恶魔在变身成为恶魔之前,其实也是乖巧孝顺的好小孩。


    等奶奶喝完牛奶,茂密的葡萄树下,丛飞靠在竹椅上,等了半个钟头,才等到裴姨提着行李赶回家里,接手照顾奶奶的工作。


    而后他骑车,先去了琴行。


    琴行是丛飞在刚上大学时开起来的,在街边二楼租了个跃层,楼上教琴,楼下卖琴。


    上午的顾客很少,也不到学生课时时间,他聘请的店员请了两小时假,技术股东之一的窦鸣便拨冗看店。


    丛飞进门,他抬了下眼,继续给一把新吉他调音,说:“来这么早?”


    丛飞靠在旁边看他调琴:“裴姨回来了。靖奇呢?”


    “我走的时候还在宿舍打扮。”窦鸣说,“去他的动漫社,说社长请了什么委托。”


    他冷笑一下:“男扮女装,真是极品。”


    丛飞没有发表看法。从起床起,今天天气就一直闷热,这可能是窦鸣火气大的原因。


    他接过窦鸣手里的吉他,随手拨了拨,弹一段最简单的旋律。


    窦鸣在旁边听了一阵,忽然开口:“下午演唱会你不去?小青一个人在宿舍。”


    丛飞把吉他放回去,说,我知道了。


    从琴行出来,朝右手边走,是那家顾客总排长队的纹身店。


    前台打着哈欠,看见他,眼含泪花地说:“飞飞哥,今天来这么早?之前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


    丛飞停住脚步,前台小哥又说:“老板说这几天在做小图,有空,可以给你插个队哦,今天要不要来?”


    丛飞还没吭声,纹身店老板从里间出来:“嚷嚷,再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知道我给人插队了。”


    那老板姓韦,单名一个?恂,是个从小移居新南的北方人,个头却不高,寸头,单眼皮,穿一身黑,顶着俩大花臂,转头看丛飞,笑吟吟地“啧”了声:“也就是你有这待遇了。”


    丛飞想了想,转了脚步直接进屋,韦恂便明白他是打算今天做图了,让助理将他买断的那张图拿出来。


    “得,刚巧我来得早,择日不如撞日。”他伸了个懒腰,问,“想纹哪里?”


    丛飞顿了顿,问:“这图适合哪里?”


    难得丛飞虚心请教,韦恂摸着胡茬微微一笑,存心捉弄他:“当然是男人最性感的地方。”


    “好。”没料到丛飞不犹豫地做了决定,也不问是哪,告诉他,“做准备吧。”


    前台小哥愣了下,上前在丛飞耳边小声说:“性感的地方都很痛喔。”


    丛飞跟着满脸笑的韦恂,抬脚准备进工作间。闻言,他表情淡然地说:“就要。”


    也不知道是就要很痛,还是就要很性感。


    纹身的流程丛飞很熟悉了。他躺下来,放松身体,韦恂跟他确认好位置,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问他:“听说小怡又给你添麻烦了?”


    丛飞看着天花板,漠然地说:“去乐队了。”


    韦恂便乐呵呵道:“我这个妹妹可不是好应付的,从小想要什么东西,千方百计都要弄到手。追着你去乐队嘛,我也不意外。”


    “你对她倒是放心。”


    “我妈在世时教我的,有些墙,还是要自己用脑袋撞一撞,才知道硬,才知道疼嘛。”他拿起纹身针,转身一看,吹了个口哨,满意地打量丛飞露出来的身体,“嗯~飞飞哥就要从新南市第一性感摇身一变,成为全世界第一性感咯。”


    这块纹身图案实际上并不复杂,又是韦恂的拿手风格,几小时就搞定了。丛飞走之前,他终于记起来,拍拍他的肩,叮嘱他:“注意方式方法,还是不要把她伤得太深吧,小姑娘脸皮薄呢。”


    丛飞没有表态。


    吃过午饭,焦靖奇来琴行晃了一圈,非拉着窦鸣去陪他看演唱会。丛飞独自回了学校。


    这个点正是陈似青雷打不动的午觉时间,他开门动作很轻,进了屋,刚把上衣脱掉,意识到有些反常。


    陈似青是很怕热的那种人,春天结束以后,他午睡都喜欢睡在毯子上面,只用手抓住一角折过来,浅浅盖着小腹。


    后面开了空调,他才又乖乖地钻进被窝里去。


    今天气温很高,室内更是闷热。工作原因,丛飞对一切声音都敏感,他觉察有些奇怪,屋子里有某种机械轻微的震动,抬头看,空调却并没有被启动。


    再仔细听,这持续的震动声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声响。


    第一时间,他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觉得困惑和担忧。


    接下来,丛飞仔仔细细洗了个手,回到屋里,声音还没有消失。于是他上床察看情况,别无他念?,这是作为室友应该尽到的责任。


    陈似青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张浅蓝色的毯子上面,双膝分开,上身的丝绸睡衣被解开几粒扣子,滑到肩头,腰线也露出来。右脚脚踝上,他系着那条丛飞还给他的金链子,链头缠着一小截红绳。


    看清眼前的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丛飞感到惊讶。


    他看着陈似青。


    陈似青生得极白,却又不是晃人眼睛的白,更像一柄瓷器,身材瘦而匀称,皮肤丰润而柔和。这时候从眼尾、双颊往下,脖颈、锁骨、胸口,甚至那只漂亮的东西,都透着粉红色,被一层汗水浸湿,泛着美艳的光泽。


    他大概是魇住了,所以做这一切,完全没有听到床下的任何响动。现下双眸迷离,噙着泪花,胸膛还有些急促地起伏着,投向丛飞的目光懵懵懂懂,好半天,才轻轻眨了一下眼。


    丛飞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带情绪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看到陈似青手指无力地动了动,努力地摸摸索索,可因为皮肤上各种液体混合着,太过湿滑黏腻了,试了好几次,他也没有把东西弄出来,反而搞得自己一副气喘吁吁,快要承受不了的模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到底他是在刻意勾引蛊惑,还是真正世间罕有的?圣洁稚纯之人?


    太可恶。


    他在做最不能为人道的事情,却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窥探与注视。他坦率的动作,看人的表情,微微抿着的唇,那朦胧的视线、红眼尾、满身汗,叫人恨不能钻进他的身体,侵犯他的灵魂,将他血肉骨骼都一点点拆开来,看看陈似青这三个字,究竟是不是由最纯洁和最淫邪织就而成。


    可丛飞实际上没有这么做。他只在想,可怜虫,当他接收陈似青的视线。


    瞧瞧这个小可怜,干了坏事,收尾时却偏偏用光力气,束手无策了,轻轻蹙着眉,仿佛尤其需要一个谁来替他善后、为他打理干净。


    于是丛飞便体贴地关照他:“要帮忙吗?”


    惊讶、诧异或者羞赧,这些神情都不在陈似青脸上出现。


    他在几秒钟之后点头,挂着一副极诱人的色相,表现得无辜淡然。


    帘子是被挂起来的,因此入侵陈似青的领地,丛飞吹灰不费。


    陈似青的床软得像云朵,毛毯有亲肤舒适的触感,被他踢到床尾的睡裤滑糯细腻,似乎他身上分泌出的那些液体,也完全都是清淡雅致的香气。


    生活这么体面精致,好像豌豆公主,忍受不了一点点不舒适与不开心。


    那么在那天新区的夜里,他怎么会容许自己委屈得哭泣?


    丛飞跪在他双膝之间。


    “先关掉。”陈似青微微偏过头,小声说。


    于是丛飞下一步动作便严格按照对方所说那样执行。


    他低头,专心将那东西研究了几秒钟,找到开关状的地方摁了下去。事与愿违的是,这一下将档位调得更加高,也是这瞬间,陈似青曲起来的双膝忍不住朝内扣了一下,但被丛飞的大腿挡住。


    他额头也立刻再冒起汗珠了,抓住被角,鼻腔发出痛苦但很迷人的一声。


    “抱歉。”丛飞不带任何多余的反应道。


    等陈似青在自己的视线里面缓了缓,他重新低头,再度尝试调整档位,这一下顺利得多,动静慢慢变缓了,再长按一下,彻底停止。


    紧接着,丛飞便把东西取了出来。这个过程没出岔子,只遭受到一点来自内部的阻力。


    陈似青表现得放松了,他舒了一口气,或许是热,搭了一下额头,睫毛快要盖住下眼睑,有些懒懒不爱动的样子。


    也因为他的动作,肚子上已经液化的东西顺着倾斜的方向往下滴。


    “纸巾呢?”丛飞低声问。


    陈似青软若无骨地在左手边翻翻,翻出一包纸,丛飞伸手拿过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不动,便沿着腰线,逆着液流给他擦干净。


    但也难免会有一两滴漏网之鱼,丛飞换了新的一张,想要清洁得彻底一点。


    陈似青却忽然说:“别弄了。”他有种刚睡醒的样子,红脸颊、汗头发,说话又轻又慢,还带几分鼻音,“我叫张妈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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