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额,奇怪。”
“很舒服吧,后面……”
林云舟捂住乔青西的嘴,面色羞红,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不用实时播报。”
“我可以进去吗?”乔青西舔着林云舟的下巴。
“嗯,快点。”
乔青西低头戴上,抵在,抬头看着林云舟:“你先亲亲我。”
林云舟无奈地笑着,拉下乔青西的脖子:“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乔青西一点点进去,本来以为已经充分了,但还是很。
乔青西眼角流出了泪:“云舟,你放松一点,好疼啊。”
“很疼吗?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林云舟捏着乔青西的下巴说。
全部后,林云舟长舒一口气,努力做着深呼吸,乔青西找到,每次都擦过那里。
“疼还那么起劲儿。”林云舟拉下乔青西的脖颈,咬着他的耳垂,“你不是疼哭的是爽哭的吧。”
乔青西呜咽着,脸上的水不比下面的少,他把眼泪蹭到林云舟的胸口,舔着圆润的,在嘴里。
“云舟,里面好舒服。”乔青西蹭着林云舟的脖颈撒娇,林云舟眼神涣散,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乔青西扣住林云舟的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不要抓床单,抱着我。”
乔青西用充满占有欲的语气让林云舟抱住他,两个人之间几乎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呼吸变得又热又沉,林云舟也顾上什么面子,在乔青西耳边扯着嗓子,让他再往。
“太快了,肚子……”林云舟摸着小腹说。
乔青西按着那里:“不会破的,很舒服。”
两个人面对面做了一会儿,林云舟趁着乔青西换的时候转身想爬走,被乔青西拽着脚踝拉回来,乔青西从后面,深深地。
“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林云舟身上的力气已经被榨干了,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哪里也不去。”
乔青西扶起林云舟的膝盖让他跪在床上,从后面,深深地,林云舟跪不住身体好几次滑下去。
乔青西的安全感就像悬崖上的碎石,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把他推下深渊。
乔青西用力抱住林云舟,深深地在他的身体里,呜咽地说:“不要逃走,不要再丢掉我了,再来一次我会死掉的。”
林云舟勉强撑着力气转头吻住乔青西发肿的唇瓣:“宝宝,我真的不会逃走了,我们歇一会儿再做好不好?”
“再叫我。”乔青西扣着林云舟的肩膀动。
“宝宝,宝贝,青西啊,心肝儿,我真的不能再做了,腿都要合不……乖乖,歇一会儿行不行?”林云舟已经把自己这辈子知道的贴心话都说个遍了。
林云舟感觉眼前一片花白,脑袋被刺激得宕机,身体绷直颤抖着,前面不受控制地……涌……
林云舟伸手想捂住,乔青西扼住他的手腕:“好多,像……一样。”
林云舟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痉挛着,他低头看到自己下面还在……
“被你搞坏了。”
乔青西低头吻着他的胸口:“没坏,是太舒服了才这样的。”
林云舟抬起腿让乔青西出去,乔青西不肯扑在林云舟的胸口:“我不想,里面很舒服。”
“都被你……得合不上了,还想怎样?”
乔青西用鼻尖蹭着林云舟的胸口:“才没有,很紧。”
林云舟掐着乔青西的脸蛋:“又不是只做这一次,做得这么凶。”
“我是第一次。”乔青西小声说,“控制不住。”
林云舟看他可爱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狐狸一样。”
“你不能和我生气。”乔青西搂着林云舟的腰,摇头晃脑的。
乔青西抱着林云舟休息了一会儿,抽出湿巾细致地擦掉两个人身上的痕迹。
林云舟的肚子上传来一阵响声,乔青西猛地坐起来:“啊,忘记叫餐了,我去拿手机。”
乔青西急忙起身,差点被地上乱扔的衣服绊倒,从床底下的裤子里翻出手机。
“你想吃什么?”
林云舟朝他招了招手,乔青西重新回到林云舟的怀里,林云舟摸着他的头发说:“吃什么都行。”
乔青西盯着手机一通乱点,放下手机前看了眼时间。
“啊?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林云舟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完全黑着:“国内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林云舟,新年快乐。”乔青西认真地说。
林云舟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新年快乐,乔青西,新的一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乔青西起身摸着林云舟的脸颊,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垂下眼帘,很认真地说: “林云舟,我……有些话我总是很难说出口,对不起,我,我喜欢你,我很爱你。”
乔青西红着眼眶重复着:“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云舟吻去他的泪,握着他的手说:“青西,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不要哭,我就在这,你随时都可以说。”
乔青西的声音哽咽着,一遍一遍吻着林云舟的唇,想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林云舟很有耐心,柔声哄着他:“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一直都在这,没关系的宝宝。”
“林云舟,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乔青西哭着说。
林云舟只是吻着他,安静地倾听着。
乔青西从很久以前开始讲起,他那不太令人开心的出生,沉闷孤独的童年,艰涩难过的青春,他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从杭城的公寓到西欧的大学,还有每年往返十几次的纽约,后来遇到了林云舟,他又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住了三年。
乔青西有好几次讲不下去,哭着索吻,林云舟吻着他,双手放在他的脸颊抚摸着。
这样温柔的双手是乔青西一直渴求的,小时候他总是在父母的争吵声中夹缝生存,七八岁时父母离开,他跟着哥哥生活。因为身世饱受外界关注,但一直没有什么朋友。
就这样慌乱地长到十九岁上了大学,乔青西第一次看到林云舟导演的话剧,他就被故事深深地吸引,他在网上找到了林云舟拍的所有的短片,其中《朝海》的原型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乔青西在最压抑的时候,遇到了这部影片。他一直记得影片的结尾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大海,那既是未解之谜也是葬身之地,活着本身就是向死而生。”
乔青西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着巨大的缺失,他一直在寻找可以填满他的大海。
“林云舟,我敏感善妒厌食……”乔青西拉着林云舟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伤害自己。”
“你不在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在认真看医生,医生说我的状态好很多了,我有在看医生。”乔青西把头靠在林云舟的怀里。
林云舟的胸口一片潮热,他摸着乔青西的长发,吸了吸鼻子说:“青西,你在我眼里很可爱,你写的歌很好听,演技很差但是努力学习,有小脾气又很好哄,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总想着别人,是个笨蛋。”
乔青西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嘴唇颤抖着。
“青西,那些事都不怪你。”
“妈妈她不喜欢我,她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她很不喜欢我。”乔青西低下头,眼睛紧闭着。
乔青西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因为哭得抽气染上一片红痕。
林云舟看到那圈指印似的疤痕问道:“这是你妈妈弄的吗?”
“她不是故意的,她生病了。”乔青西用手挡住自己的脖子。
林云舟拉下他的手,把他的脑袋扣在自己怀里:“这样的成长环境,你还是长成了这么善良的人。”
“我一点都不善良。”乔青西说道,声音委屈巴巴的。
父母的爱的缺失就像是人生大厦被抽掉了根基,人浮在社会这样的海洋里,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是一生也无法治愈的顽疾。
“妈妈很爱哥哥,妈妈的书房里有一摞笔记本,每个本子上面写了年龄,第一本是从0岁到5岁,上面记了哥哥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吃辅食,很多很多第一次。第二本是5岁到7岁,哥哥在幼儿园很淘气,经常和别的小朋友吵架,5岁的时候还在幼儿园尿过裤子……”
乔青西本来在笑,说到后面表情越来越落寞:“妈妈很爱哥哥,每年哥哥生日她都会给他写一首歌,每一首都很好听……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妈妈的礼物,连她朋友的孩子都收到了。”
林云舟摸着乔青西的脑袋:“青西啊,就像你说的妈妈是因为生病了,你哥哥出生的时候,你的父母还很恩爱,所以他们有余力来表现爱他。这不是因为你比哥哥差在哪里,只是他们现在没有余力把对你的爱表现出来,他们有更辛苦的事情。”
乔青西把眼泪蹭到林云舟的胸口,林云舟摸着他的脸蛋,喉咙过度用力,声音沙哑:“但我还是很生气,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对你?这么可爱漂亮的儿子,他们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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