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乾因和槐则现在也就只有三千。
第一轮必须赢。
“如果做好准备,就……呱呱,开始吧!”
一阵劲爆的音乐有节奏的响起,随后,青蛙手里变出一个箱子,上面开了个口。
参与者排着队去抽签,喻乾因等人也跟在队伍中。轮到他时,他特意观察了一下这个青蛙主持人——绿色的蛙头,粘稠到似乎能冒泡的皮肤,生锈的皇冠歪歪扭扭扣在头上,身体是女性身体,声音却扁平喑哑。
他淡定地抽了张纸。
抽完签的小队都自动聚在一起,坐在地上争分夺秒地思考该如何编故事讨论,喻乾因拿到的纸条是“口红”,槐则拿到的是“电脑”,尤里拿到的是“欠债”。
三个毫无联系的词汇。
“现在——开始!”青蛙一挥手,那个抽签的盒子就魔术般消失了。
尤里先皱起眉:“这三个……能编什么故事?”
“口红电脑欠债,可以编一个人在电脑上做了什么事,然后欠了债?”槐则说。
“感觉会有点无聊。”尤里毫不客气地说,“还有这个音乐怎么这么吵!能不能关掉……”
这音乐确实很吵,而且不是那种单纯的噪音,更像某种精神污染。
“专注一点。”喻乾因看出尤里的烦躁,“又不是要命的游戏,我们可以做到。说到这几个词,我倒是想起一个真事……”
这是喻乾因几年前执行任务时遇到的真事。
当然他略去了不重要的信息,把故事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后,两个人不约而同一挑眉,槐则深觉有趣:“啧啧,挺狗血。”
尤里更是频频点头:“这要是放在电视里我非得天天蹲点追。”
“时间到了!”
青蛙一声令下,他们手里的纸片就如同施了魔法一般消失,与此同时,喻乾因发现自己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声音,也无法发出声音了。
但他没有惊恐,毕竟之前抽签时就想过青蛙会如何在规定时间内限制他们讨论,没想到直接剥夺了听觉和言语能力。
然后,他们几个眼睁睁看着青蛙从第一组开始问。周围等待的人都脸色各异,有人兴奋,有人忐忑,也有人惊恐。
尤里还算淡定的,和喻乾因之前见过的大部分普通人还有点不太一样,这个鹿头女人虽然脾气不是特别好,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冲劲,甚至还带了点幽默感。
过了一会后,青蛙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觉和说话能力也恢复了,青蛙看着他们,扫视了一圈三个人:“从谁开始?”
喻乾因开口道:“我先来。有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帅,却很喜欢赌博。”
槐则接上:“他经常去一家地下赌场赌钱,一开始他牌技很好,赢了很多钱,这让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尤里说:“然而有一天,他在一个自以为的必胜局里输了,这一次他输掉了全部的家当。”
喻乾因继续说:“他以为只是自己的运气问题,所以一再下注,却不知不觉全都输了,还欠了赌场的债。”
槐则:“一夜之间从出手阔绰受人欢迎的年轻帅哥变成欠债者,男人很不服气,但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赚钱办法。”
尤里:“偶然间他听赌场老板说,地下赌场的人都在看一个网络<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里面的主播一晚上能挣不少钱,所以男人心动了。”
喻乾因:“他试着用电脑开播赚钱,过了十几天后,居然一夜爆红挣了不少钱,你猜是为什么?”
他甚至给青蛙卖了个关子。
青蛙果然很感兴趣:“为什么?”
喻乾因笑了笑,槐则在旁边接上故事:“因为他用口红和化妆品、口罩,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女人形象。”
尤里道:“他知道男的喜欢看什么,他就给他们展现出他们想看的,这种风格果然吸引了一批人给他花钱。”
喻乾因继续说:“他靠着直播把钱赚回来不少,欠债却依旧利滚利,终于他被讨债的找上门来。”
槐则:“他的门被敲响时,男人正在化妆成女人直播。”
青蛙似乎预感到什么,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尤里说:“讨债的惊呆了,男人也惊呆了,为了还债,男人提出用身体抵债。”
喻乾因接上:“可是讨债的一伙人不愿意,嫌男人欠的太多,于是他们给男人支了个招。”
槐则:“他们让男人以女人的身份约打赏人见面,之后胁迫他们给钱。”
尤里:“这个男人认为是个不错的想法,就真的这样做了,没想到……”
她也卖了个关子。
青蛙已经听的津津有味。
喻乾因笑了一下:“男人约出来见面的第一个人,就是上门讨债的那个老大。”
槐则:“讨债老大坦白了他对男人的渴求,他说他在看直播的时候就喜欢上这个男人。”
“然而男人只想要钱,他希望能赶紧还清债款,重新变成有钱人。”尤里说。
“于是这个讨债老大想了个损招。”喻乾因顿了一下,“他让这个男人伪装成女人去接近那个地下赌场的老板。”
槐则:“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男人伪装成赌场老板喜欢的女人类型在网络上接近他。”
“当赌场老板以为遇见真爱线下见面时,男人和讨债老大绑架了他,胁迫他给钱。”尤里说。
“所以他给了吗?”青蛙好奇地问。
喻乾因说:“赌场老板上当受骗十分震怒,但小命不保还是先交了赎金,抹平欠债。”
“不过老板被放走后,立刻就找到了当地最有名的杀手组织。”槐则说到这,还看了一眼喻乾因。
尤里接上:“老板花钱雇佣一位杀手解决掉男人,组织接了这个活,派出了一个杀手去执行任务。”
“所以那个男的死了?”青蛙忍不住问。
“不。”喻乾因说,“这个男的勾引了这个杀手。”
青蛙忍不住张开了嘴。
“这个杀手被组织视为叛逃,只好派出另一位杀手去解决这两人。”槐则接上故事。
尤里说出了结尾:“新的杀手手起刀落,结束了这一长串故事。”
没错,喻乾因就是那个手起刀落的杀手。
他秉持着严肃的态度去处理内部人员叛逃这件事,没想到后面牵扯出这么多前因后果,知道的时候哭笑不得。
故事讲完了,三个人略有些忐忑地看着青蛙。
青蛙似乎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跌宕起伏情节抓马,屡次转折又大快人心,你们通过了。”
就,就这样,完成了?
似乎有些太过简单。
等青蛙走后,尤里忍不住兴奋地一拍地面:“赢了!太棒了!艾瑞克,你的想象力好丰富。”
【作者有话说】
作者已经有点梦到哪句写哪句了
第40章
喻乾因干笑了两声。
他能说他并不是编的吗。
让他编,他是编不出来这种奇葩故事的。而且事实上,他甚至考虑到时间问题,略去了一些故事情节。
比如,那个男的如此魅惑众生,原因是他进过微世界,得到了道具。他能魅惑住第一个来杀他的杀手,却无法对喻乾因造成效果。
无他,那道具一周只能用一次,可喻乾因来的太早了,在那个倒霉催的杀手和这个惊慌失措的男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就两刀了结了所有人。
槐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喻乾因:“确实比我的生活要精彩……仔细想想,我好像真没遇见过这种奇葩事。”
喻乾因正色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是继续参加第二轮,还是离开?”
尤里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都可以。”
槐则更是无所谓,但他看了一眼尤里。
按理来说,这个微世界的npc如果参加赌场游戏,终极目的肯定是赢钱。可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对赢钱的渴望,仿佛只是为了赢得游戏,钱不重要。
要么,是这个npc非常富裕,不在乎这点钱。
要么,钱对她来说,没有用。
起码是在这个微世界没有用。
这也说明,她或许是破题者。
槐则猜如果尤里是破题者,那她应该是可以合作的。规则说过这里有三方阵营,秉持着公平的原则,如果侦探组是两人,那其他两组应该也是每组两人。他猜测有一组是属于赌场的,剩下那一组属于哪方就不明确了。
“那我们继续参加吧。”槐则提议,兔子脸上出现了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笑,“一起赢。”
喻乾因没有异议,尤里则扫视了一圈两个人,点点头。
她总觉得这俩人的动物形态是反的。
几人等待了一会后,第一轮游戏结束,再抬眼一看,场地里只剩下一半人。
看来青蛙很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它淘汰了一大半,留下的仅有十多个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