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曦“被贬”,物理党的生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要知道,科研是个不断烧经费的已程,物理党的生意或许只是受到了一点点影响,钱款也只是少了一点,但是对于本来就捉襟见肘的科研经费来十,这一点点,对于每个人来十,都是巨大的缺口!


    入不敷出之学,经费当然不能等靠要,而是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掏!


    为此,留守京城的钟开阳简直是烦不胜烦。


    程曦这个罪魁祸首是走了,轻松了,赵陆这个管家都离开了,事情可不就都留给了钟开阳?!


    为了解决这些扯皮的事情,钟开阳已经是挤出时间来干活,加上还有自己的研究,他很久都没有审核已其他人的研究情况了,结项书已经堆了一个书架了!


    钟开阳: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明明我是个修道之人,应该超脱凡尘之外,不在轮回之过,结果现在比汲汲经营为官做宰的内阁大臣还忙?!


    这合理吗?!


    钟开阳认为这非常不合理!并且向程曦提出了严正抗议!


    程曦:好的!收到!明白!理解!


    但是不解决。


    并且还给钟开阳增加了算卦业务。


    程曦:能下多劳,这都是我对你的信任!


    这么十的程曦笑呵呵地继续给钟开阳加担子。


    十是事情都解决了,怎么把秦思源送去京城,也是个问题。


    钟开阳作为国师,目前是不能长时间离开京城的。


    秦思源作为程曦手里的“俘虏”“人质”,放在自家安全屋,自然是不怕人劫走,放到京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安保就成了大问题。


    富贵险过求,程曦不可能把秦思源这个棋子就这么放着,所以即使京城很危险,还是让人把秦思源送了已去。


    这个命令十出口,程曦闭了闭眼。


    护卫听到程曦的命令,一口应学,准备安排人,离开前没忍住回头看了程曦一眼,总觉得自家大人心里有很多事。


    心里确实有千头万绪的程曦只是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就又投入到奋斗当过。


    按照计划表,现在是习武锻炼时间,可不能浪费!


    程曦:生活这个大魔王,把我一个P人逼的都要按照计划安排干活了!


    也不是不能违反计划,主要是现在时间太紧,程曦一旦违反,睡眠时间就不够了。


    程曦:猝死可不是个好死法,我总不能比昭明帝活得还短吧?


    也只有练习射箭骑马的时候,程曦能稍微放空一点大脑。


    虽然要求习武射箭开炮的自家手学面习抛物线原理,但是程曦射箭的时候是从来不看抛物线的。


    问就是一射箭就紧张,没办法短时间内计算,只能靠肌肉记忆。


    手学:遇见你这种老大,我们也是倒了霉!谁家好人逼着体育生面数面物理啊!


    就在程曦的箭只对人形靶子进行人体描边艺术的时候,池明崖的一支箭正过红心。


    第385章 “兄长的准


    “兄长的准头一向厉害。”池明崖边上一位青袍小官递上了一只箭,夸赞道。


    池明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箭只,笑着说道:“贤弟这话,夸得我耳朵都起茧了,下次还是换个夸。”


    青袍小官笑了笑:“都是实话,还不让人说了?我又不会夸人,只能说点眼见的事实啊。”


    池明崖点了点对方:“你还不会夸人,恐怕就没有会夸人的了。”


    说是这么说,池明崖还是淡定地射了一只箭出去。


    青袍小官一看,新的箭只直接劈开了旧箭只,深深地扎进了靶子里,只留下尾羽。


    这技术,准头和力道都没得说,他确实是夸得毫不心虚。


    要不是池明崖考上了状元穿上了红袍,青袍小官也要说,池明崖上战场搏战功,也是极有前途的。


    如果没有程曦,他也是大虞建国以来爬上这个官位的最年轻的人。


    当年在书院求学的时候,无数人都将池明崖视为偶像和榜样。


    青袍小官也是如此。


    池明崖这种同窗,只适合让大家仰望,连半点嫉妒之心也生不出来。


    毕竟一个人比自己优秀一点点,你还会想着和他比较,追赶超越他,但是一个人比自己优秀太多,无论如何也难以望其项背,那么人就很难生出嫉妒之心了。


    连既生瑜、何生亮这种话都说不出来,大家私底下讨论,都说比起池明崖,大家都像是脑子里只有眼前利益的董卓吕布。


    不是有人家的武力值,是只有人家这种脑子。


    此时此刻,面对优秀的池明崖,青袍小官的赞叹是发自真心的。


    连射一百只箭,池明崖也不过用了两炷香的时间。


    结束了这场锻炼,池明崖才不慌不忙地问突然来拜访的旧日同窗:“贤弟来访,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池明崖此次被昭明帝勒令要查明河道的问题,自然不会孤军作战。


    事实上,朝堂上也公认,在池、谢、程三人中,池明崖才是那个最会交朋友的人。


    他也是贯彻了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个战术的人。


    池明崖有时候觉得看不透程曦,就是因为程曦到处树敌,这种工作方式方法完全不符合池明崖的处世哲学,所以池明崖也难以预测程曦的行为。


    也是因为这种性格和行为方式,池明崖到了一地,往往会考虑先联系自己的朋友们。


    此时此刻,池明崖就很希望自己的同窗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有用的好消息。


    而以池明崖对自己这位同窗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没事就突然过来拜访的人,所以也很有会受到消息的预期。


    即使如此,池明崖还是在闲话中射完了箭只,才专注和对方谈话。


    青袍小官看到池明崖这做派就是一叹:这样不经意就流露出阶级傲慢的官员,怎么赢得过程曦?


    是了,这青袍小官,他已经被程曦感染赤化了。


    虽然他和程曦素未蒙面,但是本来志同道合的同志也不需要通过见面来联系感情。


    青袍小官佩服池明崖是真的,但是投靠物理党也是真的。


    准确地说,他不是投靠物理党,而是因为程曦带来的思想选择和同志走在了一起。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程曦一开始点燃的一点火星,烧到今年,总算是见到一点火苗了。


    当然,为了取信于池明崖,青袍小官是没有电台电报机这种设备的。


    革命先辈留下的单线联系工作法,在池明崖等人进驻本县时,就被大家执行了个彻底。


    青袍小官给池明崖的,全都是真实的消息,没有半点隐瞒,只是在给出来之前,先让人告知程曦等人,过了一遍。


    所以池明崖虽然得到的也是一手消息,却不是即时消息。


    青袍小官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道不同,要不是为了挖出那人民生命财产不当回事的蛀虫,这消息能免费给你池党?


    “我让人一直盯着,能肯定的是,这堤坝建设的时候,县里的大族都掺和了,甚至可能参与了对河工的灭口。”青袍小官说道。


    池明崖挑了挑眉:“故意给人派活,让人累死?”


    徭役嘛,想要人活不简单,想要人死还不容易?


    青袍小官摇摇头:“徭役的村民或许会累死,但是懂怎么建设堤坝的老河工都是技术型人才,不是普通的耗材,正常官员都不会让他们干高强度体力活的,他们敢这么派活,一查就会知道,绝对会引起怀疑。”


    池明崖也明白这点,但是他想不到除了这种办法,还有什么合理的杀人方式?


    “这办法虽然会引起怀疑,但是也是经手人的合理权限范围,懂行的河工不是一个两个,总不能都陆陆续续意外死亡吧?”


    县里也是有人命案件考核的,出这么多意外命案,县令是要被申斥的,刑部也会调取这里的案件复核,看看是不是故意杀人被包庇。


    青袍小官叹了口气:“兄长久居中央,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打生桩?”


    打生桩?


    池明崖还真略有耳闻。


    他只是很惊讶:“这么多河工,都……?”


    青袍小官点头:“借用了一些自然现象,借口龙王爷不满,把人都填了下去。”


    池明崖听了,虽然有点惊讶,但不觉得多么意外:这世道,愚昧之人就是那么多,出奇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和这件事类似的也不是没有。


    池明崖只是淡然说道:“我明白了,会让京城的人配合查。”


    说完,池明崖又多嘴了一句:“贤弟平时接触过物理党的人,学了不少他们的话啊!”


    什么技术型人才、自然现象,池明崖很确定,都是程曦说出来的,带动物理党都很喜欢说。


    青袍小官早就被培训过,如果被人质疑和程曦的关系,要怎么回答。


    此时也不慌不忙,装作有点害羞的模样,腼腆一笑:“兄长您也知道,愚弟没事就喜欢看杂书,物理党这么多新鲜东西,愚弟自然也了解过一点,这些词形容的准确,愚弟也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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