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楹自己坐在书桌前,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学习平板摆好,课程开始,她翻动着手上的今日核心知识点,思绪飞出片刻,又被老师的声音拉回来。
阿舍尔让邬楹先过来,结果邬楹都学完还没见他过来,邬楹气鼓鼓地,学习机已经自动把卷子打开,邬楹拿着智控笔在桌上敲得嘟嘟响。
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邬楹心里有些不安。
“结束了吗?”
她身后传来疑问,邬楹猛地回头,亮晶晶的杏眼睁大一瞬又立马瞪向他,“哼,等你的话今天计划都完不成了。”
阿舍尔点头赞同,坐到邬楹身边,手指搭在桌上,看到学习机上的卷子,知道了邬楹的进度,“今天提前学完了,很棒。”
邬楹皱起鼻子气哼哼的,重新拿起智控笔,撑着下巴,随口问着:“事情忙完了吗?”
“解决了,一些意见分歧而已。”
阿舍尔没细说,语调轻松,轻描淡写两句话隐藏了他的雷厉风行。邬楹了然地点点头,拿起笔在卷子上画了画,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脑。
胳膊往前伸了伸,她半匍匐在书桌上,手掌托着脸颊,脸和身子往阿舍尔的方向侧着,面朝着他,目光全然落在他身上。
侧面看过去,他的睫毛长而直,优越的骨架在轮廓上占据美的风头。
邬楹问他:“你最近好像空闲时间很多诶,怎么了吗?”
阿舍尔也看向她,她也正看着他,白嫩的脸颊在手心挤出圆弧,琥珀流光的眼眸望过来,欲语还休,似乎藏着许多话,阿舍尔无法解读,只是心脏猛然跳动起来,让他感知到他的悸动。
“嗯,最近防线稳定。”
邬楹其实在想,会不会是阿舍尔故意腾出时间来陪她,不可否认,邬楹喜欢这样的陪伴,但想到阿舍尔为了她耽误工作又觉得不自在,可是想想,或许阿舍尔就是最近比较闲呢,要是自作多情不是很尴尬吗?
她的心思隐蔽婉转,多说一句都会觉得不自在。
邬楹目光闪动,垂眼,盖住那双灵动的眼眸,脸上自然而然多了几分清冷落寞,她抿了抿唇,咽下所有不安的思绪,细细的手腕撑着她,分神间摇晃起来。
阿舍尔立马伸手接住,她的手掌连带着漂亮的脸蛋全都落入手心。她应该是需要帮助,阿舍尔如是想,便将她带到怀里,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才觉得稳定了下来。
他的怀里热热的,邬楹趴在他怀里,鼻尖嗅到他混着衣服清香的温热气息,她也觉得安心。她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坐姿不舒服,手撑着他胸膛,站起来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伸长环抱他,头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小鸟絮窝,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半响,邬楹嘟囔“想提前睡午觉了。”
她被阿舍尔完整地抱着,恍若深陷冬日暖阳。邬楹知道,她眷恋着阿舍尔的安全感,他或许不懂自己的许多小心思,可,她总觉得被他爱着,被他关注着,他的拥抱很紧,总是能把她完全包裹。
“不学习了吗?”
他的声音从胸腔传入自己的耳朵,邬楹在他胸口拱了拱,声音被捂得模糊,她好像在说“上午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嘛。”
确实如此,阿舍尔轻笑出声,喉结再次滚动,眼神晦暗不明,心想条件充足,他突然抱起邬楹起身,径直走向卧室。
邬楹像抱小孩一样被抱起来,感受到高度变化,她条件反射夹住阿舍尔的腰,还好他也知道邬楹的实力,用胳膊托着她,感觉并不需要自己用力,邬楹松开脚,坐在他胳膊上,两条腿在空中晃动着。
几个大步后,卧室的门倏然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邬楹后撑着坐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是关门声,还是自己摔在床上的声音。
气氛瞬间变得很危险。
第62章
邬楹看到阿舍尔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腔,仿佛看到皮肤后面渴望的心脏。
气氛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呢,从邬楹撑着脸毫无遮挡地看向他、从邬楹颤颤巍巍的手腕在风中摇晃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胸口那颗蠢蠢欲动、焦躁渴望的心才安分下来,让他有足够的定力听她说话。
阿舍尔望着她,黑沉沉的目光带着蓬勃的欲望,他双手自然垂下撑在床上,弯腰、低头,高而挺的鼻尖轻轻蹭过来,触到邬楹的脸颊、耳边,他的触碰带着静电,每一下都能引起战栗。
他们的眼神在彼此的呼吸间交错,延伸出一条不可言说的藤蔓,紧紧牵制着对方。难以抵抗的吸引,邬楹下意识闭上双眼,其他感官却开始无比灵敏,她感觉到他的亲昵、他的目光。
他的气息化成诱捕的牢笼,在他压下来的那一刻彻底将她捕获。可谁又知道,他或许早就成为别人的笼中鸟。
阿舍尔撑在穿上,屈膝跪着,一只手牢牢拢着她的后脑勺,吻重重压下来,唇瓣碾动唇瓣,呼吸在张开的嘴唇中交换,最后沦为一体。
掺着热气的唇开始不安分地四处移动,像野兽国王漫不经心又步步紧逼,逡巡着自己的土地。他处处要求回应,将耳边无法自控地低吟、轻哼视为战歌。他恶劣地撕裂所有遮挡,粗粝的手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他急切地渴求肌肤相亲。
邬楹听着耳边急促的呼吸,他是沉默的,可是有些东西震耳欲聋。她捏住他的耳朵,揉成一团,直至泛红,正如她白嫩的颈边泛起红斑。
爱欲在昏暗的环境里发酵,渴求与渴求在极力纠缠,分不清谁更投入些,暴雨方歇,才为温存腾出时间。
卧室吹起细微的风,玫瑰香蔓延开来。邬楹软哒哒地窝着,她抓着阿舍尔的手,手指轻抚,细数他手臂上的牙印。有深有浅,根据角度的不同形状也不同,阿舍尔不觉得痛,没有上药。
“确定不上药吗?会不会留疤啊?”
阿舍尔安抚般摸着她的头发,“不会,修复药剂能解决。”
“都怪你,耽误我学习了!”
“嗯,怪我。”
“我要睡了,别吵我。”
“好。”
邬楹进入梦乡,睡过了饭点,醒来的时候阿舍尔不在身边,她爬起来,抓着头发走出卧室,书房的正常关着,但邬楹知道阿舍尔极有可能在里面。
“啾啾,现在有午饭吃吗?”
她随意捋了捋头发,坐在沙发上开始呼叫神奇啾啾。她记得午餐时间提醒被阿舍尔关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吃上饭。
“主人,今天的午饭准备的是炭烤牛排和骨头汤,今天甜品准备了三样……”
果然是神奇啾啾,邬楹在啾啾面前弹出的只能面板上点击心仪的菜品,没一会儿的功夫,餐桌上已经布置好了。
“阿舍尔人呢?”
邬楹起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动,啾啾回答在书房,意料之中。
“那我去叫他吃饭。”
脚尖顺势调转方向,她朝着阿舍尔的书房走,特意放轻脚步,柔软的拖鞋的地面发出微弱的摩擦声,邬楹皱了皱眉。
她突然想起,这座房子的隔音能抵挡她在客厅的鬼哭狼嚎,她悄悄换了姿势,重新恢复正常。
书房紧闭,但她现在有正当理由。邬楹抬起手,曲着指节扣在门上,不知道什么材质,发出嗡嗡的敲击声。
几个呼吸的功夫,门开了,阿舍尔里面出来,见到邬楹也不意外,毕竟这栋房子会敲门的也只有邬楹这个唯一活人了。
“开饭啦!”
“嗯,饿了吗?”
阿舍尔说话间,迈开长腿走到邬楹身前,手掌自然往前,牵着她,两人一齐往餐厅去。
这天的任务没有完成,晚上邬楹又捧着平板智脑研究,之前耽误的进度好不容易赶上来呢。
“找到好办法了吗?”
阿舍尔从浴室出来,随口问道。这会儿头发上带着水汽略显软塌,穿着居家服,凌人的气势瞬间大打折扣。
邬楹气蔫蔫地,“没有。”她窝在小沙发上,身边还挤着一个粉色玩偶。阿舍尔揪着它耳朵拽出来,把自己嵌进去。
“你非要挤我?”
“我之前提议过换个沙发,你觉得怎么样?”
邬楹白他一眼,光说换,也没见他行动呀。她很喜欢这个沙发,又不是她硬要挤,凭什么要她费心去换。
“那我们只能将就了。”
阿舍尔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勉强的表情。
“那能请您去床上将就吗?”邬楹皮笑肉不笑看着他,手直指一旁空荡荡的大床,新鲜出炉的四件套,熏了她最喜欢的香。
阿舍尔顺着她的手望去,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下一秒,他抓住邬楹的手,认真回答:“可以,只是需要你和我一起将就。”
话音未落,阿舍尔微微俯身,将邬楹整个抱起来,或者更准确些,应该是将她整个端了起来。他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腿,邬楹吓得赶紧揽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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