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光脑坏没坏不知道,但指挥官夫妻俩之间指定有些不愉快。
“对,我特意选了最新款,防水防定位,据说很受年轻人欢迎,夫人您看看?”
陈部长将包装盒打开,亲自将新光脑送到邬楹手中。
“陈部长亲自挑的,肯定没问题,谢谢部长。”
邬楹笑着,将光脑拿在手里,阿舍尔见状,“有没有问题试试才知道,不然等会儿又接不了通讯,陈部长,你说我该找谁?”
“自然是找我,长官放心,我对光脑负责。”
邬楹偏头望着阿舍尔,眼刀子像闪电一样往他身上扎,最后似笑非笑地说:“请部长送过来已经很麻烦了,怎么还说这种话,我自己能负责。”
“那就好,希望等下你的通讯能顺利接通。”阿舍尔回以同样意味深长的表情,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陈罗玉,“劳烦陈部长跑一趟,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陈罗玉感觉到气氛微妙,也不想继续呆着,自然答好,立马就和两人告辞,挂断视频,陈部长带着秘书离开了。
他们一走,邬楹的光脑再次亮起,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她举着光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个男人明明还说什么让她换新光脑,现在又立马给她打视频,他是故意的。
“学妹?怎么了,愣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只管说。”
盛放走进来,脸上还是那样妥帖的笑容。
邬楹朝他笑笑,仍由光脑继续亮着,“学长,我之前去办公室找你就是想跟你请个假来着。”
“可以啊,累了就该好好休息,调整得过来不,要不然明天也休息?”
邬楹摆手,忙说今天就够了,见盛放还要继续说什么,她赶紧指着光脑说,家里有急事。
确实是急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阿舍尔已经打第二个电话过来了。
邬楹接电话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身后,盛放面带微笑望着她,眼神种还带着几分惊疑。
她到底什么关系?陈部长绝不可能是老师的关系。
盛放思索片刻,捏了捏手上的光脑手环,他转身推开门,光脑在门上一贴,将这间会客室锁上。
他立马联系亚瑟里,老师或许知道邬楹的背景,甚至老师之所以愿意将她塞到他这里,极有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亚瑟里望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摇摇头,这个学生哪里都好,就是家世差了点,以至于在这方面极为敏感。
“你呀,这丫头从来不表现出来,怎么突然让你知道了?”
盛放苦笑一声,将刚刚一连串的事情说了出来,怕老师不说,最后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他也没用,亚瑟里摇头,邬楹存心想隐瞒身份,他也不敢随便透露。“你别管了,总归是我们惹不起的关系。”
亚瑟里话说完,盛放一惊,要知道老师的家族势力已经不算小了,至少于他而言是登天般的程度。盛放想了一圈,只觉得对她必须要再慎重一些。
这边,“新光脑换好了?”
阿舍尔语气平静,但邬楹莫名听出了戏谑。
“呵,所以家里是着火了吗?第一次见你找我这么着急。”
邬楹边走边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到了宿舍门口更是快速闪进去。门一关,心里的怒气便再也压不住了。
第43章
“你有病啊,阿舍尔,明明知道是我故意不接通讯的,你居然好意思大老远找人过来。你可真闲!”
还威胁她不接通讯就继续让陈部长过来,按照套路,他不是应该写小作文寻求原谅吗?
从开始到现在,除了消息轰炸,就是直接摇人摇到自己面前。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不是吗?”
邬楹气笑了,两手一摊,憋着气问他:“所以,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你在忙什么?”
阿舍尔眼神晦涩,她的态度,他不喜欢,她不在家,他也不喜欢。
“在忙实验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我很上心,所以,你不要打扰我。”
打扰?阿舍尔轻皱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是她丈夫,只是想知道妻子的去向是打扰吗?发个讯息、拨一个视频,需要很多精力吗?
如果邬楹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怕会嗤笑出声,所以那他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怎么不接她的通讯?
邬楹看着投影里沉默不语的阿舍尔,纤长的睫毛低垂,掩盖着深邃的丹凤眼,明明还是那样平静的面容,俊美而冰冷,可邬楹还是有种被击中的感觉,好像他被伤害到了一样。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啊,前辈的谆谆教诲犹在耳边,邬楹猛地闭眼然后睁开,两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她默念着:不行,我要争气!
“怎么了?”
邬楹朝他翻白眼,“生气。”
对面阿舍尔抿着唇,清浅的笑声闷在胸腔里,开口时泄出几分,“生气,打自己。”
“那也要打得到你啊,烦死了,不说了。”
“等下,我还有事。”
邬楹眉毛扭曲着,嫌弃地开口:“还有什么事啊?”
阿舍尔轻叹,抬眼望着她,“你什么时候回来?下次去哪里和我说一下,我好安排。还有,不准不接我通讯。”
“不准?你凭什么不准?我连我自己的光脑都支配不了吗?”邬楹反驳的话能有一大箩筐,以前怎么没见阿舍尔这么烦啊,她不想看见他了。
“都说了我在忙,你的事是事我的事就不重要吗?还不准?你权利怎么这么大啊,一句话就让人教育部部长来找我麻烦,管天管地,还我管我光脑通讯,自私、自大还自以为是。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吗?还有麻烦你搞清楚,第一次通讯不接可能是有事,第二次不接也可能有事,但第三次你就该考虑其他可能了,知情识趣你懂不懂啊!”
她越说,阿舍尔脸色越差。劈头盖脸的批评,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
“邬楹,你存心惹我生气吗?”
邬楹歪头挑眉,赤果果的挑衅,然而说得却无比无辜,“我明明就是在和你讨论社交礼仪。”
“呵,社交礼仪,行。”
阿舍尔拿她没办法,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气从心底窜上来又迅速消失。他毫无反击之力。若是军区的人犯了错,可以拿着军规法律骂,可,妻子该遵循什么条文?
他才知道,原来口舌之争是他最大的弱点。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阿舍尔跳过这个情节,继续抓着关键发问。
啊?
邬楹呆滞了几秒钟,他是打算承认了吗?承认自己自私自大自以为是?
刚刚明明看着要炸了一样,恢复力这么强。不过,能看到他气得失态,邬楹已经非常满足了。
“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当然决定不了时间,实验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回来吧。”
她话音刚落,阿舍尔便皱了皱眉,“打杂?那你直接回来吧,我”
“闭嘴!打杂那也是我的事情,我愿意打杂。你别烦我!”
自以为是的男人,果然就是没说错。邬楹冷着脸,精致的脸蛋上显而易见不耐烦。
阿舍尔不说话了,猜到自己又惹到她了。
下一秒视频断了,邬楹消失在眼前,阿舍尔这次来不及叫住她,他望着面前空气,脸上罕见的不解和疑惑。
居然有人喜欢打杂?为什么她这么喜欢生气?她最近好爱生气啊,他该怎么做?
邬楹挂了通讯,硬是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冷静下来。
好生气!不对,他这会儿不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吧,哇,更生气了!
难道怪她太易怒吗?不,就是因为阿舍尔这个狗男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迂回,什么叫尊重人!
到了晚上写实验日志的时候,她还耿耿于怀,一想到阿舍尔这会儿可能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生气的事情,她就心烦。
明明是自己在找茬,发了一顿火,结果对手平静无波,她反而气得睡不着觉。哇,这件事人生之耻。
“不行不行,不能在想了。男人只会影响我前进的步伐,我的实验日志才是最重要的!”
这可关系着她以后的赚钱大业,关系着她的星辰花海啊。
“我写!”
——
“啊,我终于完成了!”
盛放的实验临近结尾,邬楹的实验日志也结束了。她的实验日志或许和别人的不太一样,里面各个实验项目和实验流程都单拎出来和自己的实验步骤做了对比。
细节和差异全都罗列得一清二楚,如果设想不错的话,她应该算找到方向了。
棒呆!
她决定在整套实验土配方当中单独加入自己的异能,将花种完全列入整套配方当中,本身被异能催发过的花种成活率已经有一定程度的保证,再加上改良土壤,成活率可以全面提升。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会让她的土壤配方更加具有难以复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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