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夏日悸_殊娓 > 第63页
    自动保温的热水壶发出些正在加热的嗡鸣声。


    奚湜在这样的环境里终于回过些神,听见林佑鹤问她:“我去做饭, 去厨房陪陪我?”


    奚湜点头。


    林佑鹤做饭时奚湜就坐在他身后的料理台上静静发呆,偶尔在他转身时会被他亲一下,或者做一些捏捏脸碰碰鼻尖这类亲昵的小动作。


    然后他们给哆米开了非常贵的猫罐头,一起坐在餐桌旁吃饭。


    水煮肉片下面铺了豆芽、笋片和蘑菇;荷塘小炒和西兰花炒虾仁仅凭借配色就能勾起食欲;土豆炖牛肉浓郁的汤汁裹在香喷喷的白米饭上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奚湜略有些分心地慢慢咀嚼着,不知不觉吃光了一小碗米饭。


    这种恍神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饭后洗过澡换完吊带睡裙,奚湜走到沙发边跨坐在林佑鹤腿上, 搂住林佑鹤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肩上。


    林佑鹤扶着奚湜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好些了吗?”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奚湜脑海里的画面仍然停留在病房被霞光照亮的那一帧。


    她有些哽咽:“那天姥姥是在出门后又回家的。”


    也许是急于证明奚湜并不是老师口中的那种坏孩子。


    姥姥在出门后又焦急地折返回来,一向爱干净的老人连鞋都没换就进屋了。


    姥姥从柜子里翻出邻居阿姨留下的内衣设计的材料,那些材料和当年的寻人启事一样, 是姥姥花钱用彩印打出来的。


    老人倒下后,那沓材料就散在她身边。


    奚湜再也忍不住了,悲恸地流泪:“林佑鹤,我真的好想她。”


    林佑鹤语气很温柔:“可以和我讲讲她的事吗?”


    奚湜问:“你会想听吗?”


    “会。”


    林佑鹤温和而肯定地说,“非常想听。”


    奚湜一边发誓自己是最后一次这样哭,一边点头说起和姥姥在一起生活时的琐碎日常。


    茶几上堆着林佑鹤买给她和陈忱的各种小零食和饮料。


    陈忱前几天还说过,小时候开运动会的前一晚最烦恼的事情就是书包里塞不下家庭分享包装的薯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连烦恼都变得如此镂骨刻心、难以消解?


    林佑鹤像在抹平一张皱巴巴的纸,掌心温柔地上下平抚她的背:“抱歉,原本今天的这场会面是会安排在很久以后的。”


    如果不是陈麟田的身体状况原因,会面时机原本会无限期延长,无论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八年。


    应该是会在奚湜状态再好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新生活之后。


    奚湜把眼泪蹭在林佑鹤肩上的衣料上:“我已经准备好开始新生活了。”


    顿了顿,又有些犹豫,“你说,有人会在经历过这些事后还能开始新生活吗?”


    林佑鹤说:“有。”


    奚湜用止住眼泪的眼睛看林佑鹤。


    林佑鹤说:“我不就是?”


    奚湜瞬间又开始哭起来,她身边还有林佑鹤的陪伴和支持,可是林佑鹤......


    她大哭着:“林佑鹤你当时是不是很孤单?”


    林佑鹤笑着抹掉奚湜的眼泪:“有人陪的,别哭了,是不错的长辈们和兄长。”


    奚湜抽噎:“是、是吗?”


    林佑鹤说:“想见见吗?”


    奚湜两只手捧着林佑鹤那只帮忙擦过眼泪的手摆弄,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是先见浣熊还是先见你的家长?”


    林佑鹤低笑:“都可以,看你。”


    原本是在聊着去国外的事情的,但林佑鹤的手从腿侧堆叠的裙摆摸进去,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侧。


    奚湜在对话间悄悄收紧了小腹。


    最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地聊几句,聊着聊着,奚湜变得越来越无法专注。


    他掌心上滚烫的温度简直快要把她融化了。


    在林佑鹤问奚湜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时,她心不在焉地答着上上个话题:“嗯嗯,是啊。”


    林佑鹤眯眼,覆在奚湜腰侧的那只手动了,拇指指腹轻轻刮蹭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皮肤:“是啊?”


    奚湜颤了下,膝盖蹭着沙发,忽然就想起林佑鹤在车上说过要“收利息”的事。


    那只手摸到腰窝又不再动了。


    林佑鹤毕竟是她最亲密的人,是能轻易勾起她反应的人,奚湜好不容易勉强集中注意力问起去办理护照的事情却发现林佑鹤只是看着她。


    奚湜不悦:“你是走神了吗?”


    林佑鹤冷静而温和地揭穿她:“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聊这种正经的话题很久了。”


    “......”


    奚湜紧张到眨眼睛,但还是以诚为贵地凑到林佑鹤耳边小声和他说了自己在几分钟前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说:“缩了一下。”


    林佑鹤人纹丝未动,只有那双平静的眸子在睫毛下垂的瞬间略一偏,看向说完悄悄话仍然红着脸伏在他肩头上偷偷瞄他的奚湜。


    对视几秒钟。


    林佑鹤抱着奚湜起身往卧室走。


    卧室门被林佑鹤空着的那只手反手给关了,发出不轻的动静。


    奚湜在某种紧绷的蓄势待发里敏锐地察觉到林佑鹤要的利息很可能会不太一样。


    但还不等她想出头绪已经被他抱着吻住了,她的呼吸一下子乱掉,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蹿。


    卧室里没有开灯,林佑鹤在不留余地的深吻里探了探她说的反应,像是确认,确认完直接抱着她仰倒在双人床上。


    奚湜坐在林佑鹤身上俯身和他密不可分地吻来吻去。


    黑暗中,清楚地听见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熟悉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以及细微的橡胶摩擦的声音。


    林佑鹤诱哄般开口:“上来。”


    被汗水打湿的脖颈皮肤散出东方花香调香水的尾调,几缕长发紧贴在颈侧。


    奚湜的体力支撑不了太久,后面还是靠林佑鹤施力。


    肩膀上细细的睡裙肩带被撞得掉到手肘,汗越流越多。


    奚湜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伏身咬住林佑鹤的肩膀,被他扣着汗涔涔的后颈带起来接吻。


    奚湜越来越难耐,想挣扎,想逃,想说这样差不多可以了。


    却被林佑鹤牢牢按住脊背。


    她只能揪住床单,哭着低声呜咽着用力去咬他的嘴。


    可能胡言乱语地说过些什么傻话,然后紧紧蹙眉在难以承受的猛烈颤动里渐渐安静下来。


    奚湜感觉自己被调了振动模式,在之后的几分钟里都趴在林佑鹤身上瑟瑟发抖,她闭着眼,意识有些涣散。


    误以为收利息的行为已经结束。


    奚湜有气无力地和林佑鹤进行着敢怒不敢言的事后交流:“这次有没有舒服些......”


    林佑鹤吻着奚湜的额角“嗯”了一声,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


    奚湜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第二次听见抽屉被拉响......


    家里的防盗门反锁并开了不接受按门铃的勿扰模式,奚湜临近中午才睡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靠在床边看书的人身上蹬一脚,但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林佑鹤的大腿上。


    脚踝被握住。


    戴着眼镜的林佑鹤从诗集里抬起眼,温文尔雅地笑道:“是在和我调情吗?”


    奚湜:“......”


    午餐后奚湜才看见手机里陈忱和他小姨以及表妹的合影。


    还有一张餐厅里的美食照片。


    她一边回复一边吐掉漱口水,转身时走出洗手间时被林佑鹤抽走手机。


    他手臂箍着她的腰往上一提,缠着她吻到几近窒息。


    奚湜有点被吻出感觉......


    累是真的累,连续三次谁都会累,但感觉也真的有点爽。


    戴眼镜应该不会太凶吧?


    她鬼迷心窍地在脚跟落地的瞬间再次踮脚吻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


    客厅电视里正在介绍热带雨林里的各种动植物特性,被关在次卧的哆米已经失去了挠门和掏门缝的兴趣安静下来。


    可怜的眼镜被丢在茶几里和零食饮料肩并肩,林佑鹤敞腿仰靠在沙发里。


    奚湜目光失焦地趴在林佑鹤身上:“等一下再洗澡吧。”


    林佑鹤拍拍她的背说:“帮你洗。”


    奚湜拒绝:“但你会在浴室里再来,昨晚我哭了那么久你都没有停过。”


    林佑鹤当时甚至沉默地没过说话!


    林佑鹤温和地笑笑:“不好意思,那次是有些失控。”


    奚湜面无表情地说:“那刚才呢?”


    林佑鹤似乎想了想:“刚才应该有回应过你。”


    奚湜想说吻着她耳朵温声说“知道了”,然后更用力更快不算是回应!


    但她正处于一种身心都过分慵懒到昏昏欲睡的状态里,一时没能组织好语言,只听见电视里说什么残忍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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