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简奶奶留给我的传家宝,我平时都很少带,生怕不小心磕到了,那我得心疼死。”
其实以温家的财力来看,这手镯也就那样,碎了也无妨,不至于心疼。
可是这手镯赋予的意义不同,是要一代一代传给儿媳妇的,那可不能轻易损坏了。
“你叔叔他也想明白了,你们俩个既然真心喜欢,那也就没什么好阻拦的。”
“这手镯,从小简他奶奶那传过来,如今我再把他传给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戚与受宠若惊地看着眼前的祖母绿手镯,激动得心都要跳了出来。
“谢谢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枚手镯的,绝对不会让它有一点瑕疵。”
温母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把它交出去,也算是完成了一项大事。”
戚与接过盒子小心盖上,兴奋地看向温义简,“我以后要专门打造一个首饰匣子,只放它一个。”
温义简挑了挑眉,“行啊,你可得好好保管它。”
戚与拍了拍胸脯,“那是肯定的。”
温父见小两口又腻歪起来,直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哪凉快哪待着去,省得看久了血糖高。
温义简带着戚与回到了房间,看着戚与趴在桌子上,一直瞅着盒子傻笑。
“行了,你都对着这盒子笑了快半个小时了,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男人啊。”
戚与敷衍地摆了摆手,“你要是公司有事就回去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温义简气笑了,“我这特地回来给你壮胆,你这家伙用完就赶我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我看以后不能叫你宝宝了,该叫你小没良心的。”
听到温义简的申诉,戚与无奈地挑了挑眉,将盒子小心翼翼收起来,起身坐到了温义简的腿上,揉了揉他的脸,“坏心眼的家伙。”
温义简上手环抱住戚与,“我就坏,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看对你也是一样。”
戚与“哼”了一声,“才没有。”
“真的吗?”温义简不太相信。
戚与:“好了,我是说真的,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吧,等晚上回来我们再慢慢聊也不迟。”
“我才不要,公司请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工作的,总不能离了我就转不动了吧。”
温义简舍不得松开戚与,直接缠着他亲了起来。
最后戚与直接瘫软在温义简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温义简的怀抱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戚与觉得自己就要睡着了。
忽然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了上来,顺势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戚与半眯着眼睛举起手瞅了一下,就一眼,他立马清醒过来,激动地望向温义简。
“这是?”
温义简笑了笑,“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戚与兴奋地摇着温义简,“我当然知道了。”
“好了好了,再摇我就晕了。”
温义简抓住戚与的双手,将它握在一起。
在温义简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和戚与同款的戒指。
“你也有。”
温义简:“戒指当然要成双成对的。”
“戚与,以这枚戒指为诺,和我结婚吧。”
没有任何停顿和思考,在温义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戚与就给出了答案。
“好!”
第59章
求婚成功, 那么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婚礼的时间最后定在了一月后,阳光明媚的一天。
戚与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每天都在傻乐。
在婚礼举办的前一周, 温义简带着戚与回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得到了医生“恢复得很好”的肯定。
温义简当时就对着戚与露出了“养肥了可以吃了”的眼神,可惜戚与还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中,没有发现这条大尾巴狼。
在婚礼的前三天, 温义简带着戚与飞到了国外,签订了一生的契约。
至此, 温义简和戚与在彼此心中就是合法的夫夫。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戚与和温义简是分开睡的。
齐格和庄承安也来了,分别陪着戚与和温义简。
戚与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莫名焦虑起来, “你说明天我要是出错了怎么办?”
齐格坐在一旁耐心道:“放心,不会的,来的人不多,又都是认识的,真的出错了也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温义简,就算出错了他也能给你掰回来。”
说着齐格抽走戚与怀里的抱枕示意他躺下来休息,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明天精气饱满地参加婚礼。”
话是这么说, 可戚与还是很焦虑。
“我看电视上面经常有婚礼现场逃婚的,婚前恐惧症的, 你说我和温义简会不会也这样?”
“想什么呢?”齐格轻轻拍了一下戚与的脑袋, “温义简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逃婚的, 而你, 要是敢跑, 还没走出这个门就会被抓回来你信不信?”
好吧,戚与相信。
“可是……”
“停。”齐格直接手动闭麦,将房间里的灯关掉,只留下一盏照明的小夜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眼睛闭上睡觉。”
戚与拉了拉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齐格,“我都这么紧张了,你居然凶我。”
齐格无语了,他拍了一下额头,拉开被子自己躺了下去,“我和你已经就这个问题聊了快一个小时了,你还说我凶你,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戚与讪讪地笑了一下,“好了,我乖乖睡觉还不行。”
齐格转身对着戚与,认真道:“不要怕,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而你只需要帅气登场就可以。”
“嗯,我睡了。”
婚前焦虑属于常态,任谁也不会逃过。
住在隔壁的温义简,此时正坐在电脑前,一个流程一个细节地核对,就是平时办公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庄承安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桃子边啃边说:“我说兄弟,你这都确认多少遍了,可以了,再看也看不出朵花来的。”
温义简抬了一下眼镜,严谨道:“再看最后一遍,明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必须保证完美无缺。”
庄承安无奈地耸了耸肩,“随你吧,我累了,回房间睡觉去了。”
他出去对着隔壁敲了敲,“齐格,我们该回去了。”
齐格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的戚与,动作轻柔地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走吧,这两个新郎官,也太能折腾人了。”
庄承安搂着齐格的细腰悠哉悠哉地往前走,“你说我们以后要是结婚了也会这样吗?”
齐格淡淡笑了一下,“太远了,可能都没有那么一天。”
距离他们约好的三个月如今只剩下两天时间。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对外公开关系,就连戚与和温义简都不知道。
悄咪咪地谈了将近三个月的地下恋。
不过虽然说是谈恋爱,可齐格和庄承安的相处较之以前也没有相差多少。
齐格心里也知道这只是庄承安为了留住自己这个兄弟做的妥协,他也不奢望这段短暂的感情能有多么大的变化。
能够让他以男朋友的名义留在庄承安身边齐格就知足了。
哪怕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庄承安闻言短暂地停顿了片刻,齐格却已经脱离他往前走了,“还剩两天,设想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齐格:“不切实际的想法。”
“好了,我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庄承安望着齐格推开门走了进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上。
他默默站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他径直走向了阳台,从口袋里掏出烟,吹着冷风点了一根。
自从回来再次遇上齐格,庄承安抽烟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也意味着他烦恼纠结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抖了抖指尖的烟灰,眸光望向远处的路灯,在漆黑一片的夜晚里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光亮。
一根烟燃尽的时间,庄承安就转身离开了。
而口袋里未抽完的烟被他一个干脆利落的抛物线丢进垃圾桶里去了。
去他的烦恼,全都丢掉。
第二天天刚亮,戚与还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就被推门进来的温母连同她身后一长串的人给吵醒。
原本有的起床气在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直接哑了。
服装师化妆师造型师,大事小事,每一个细节都有专人打理。
戚与一早就坐在椅子上跟个玩偶似的被温母精心打扮着。
温母站在后面看着奇迹戚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你不知道,以前我就幻想过如果生了一个女儿,我一定会每天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惜后来没能如愿。”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