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以反击吗?”


    “没有作品,我们用什么反击?”


    “难道让他这样一直骚扰恶心我们,还要忍气吞声?”


    朱小优看着她,语气很平:“很不想告诉你这件残忍的事情,但是抽到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之前,好像只能这样。”


    林雨潇并非不能接受这样事实,只是觉得如果反复收到打击,挫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坚持不住?


    大家本身就对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怨气不小,现在还有接受外界对她们持之以恒的打击。


    林雨潇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坚持下去,更何况是大家。


    林雨潇隐隐有些担忧。


    朱小优看穿她的咕噜,一语道破:“想走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有没有这些事情,都是一样的。”


    “早知道就都签长期的合同了。”林雨潇看着她,心里仍有一丝担忧。


    “没关系,也算是互相考验了,如果这段时间有人离开了,就是没有经过考验的。”


    “留下来的人呢?”或许是被朱小优面对这些事情淡然的态度影响了,林雨潇心情也释然不少,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


    “留下来的人如果愿意的话,就涨薪签长期合同吧。”


    林雨潇看了她,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不想始终受欺负,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的。这个世界,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有本事的人有话语权,掌握话语权的人定义什么是本事。


    林雨潇担心的是朱小优口是心非,自己抗下所有。


    林雨潇走出办公室,看着窗户密闭的房间,忽然有种呼吸不上来的错觉,她没有坐电梯,转身走入了楼梯间。


    她就说租采光再好的办公室也没有用的,她们一年四季不见得会有几天开窗通风。


    也压根看不见阳光。


    看不见阳光。


    第55章 戒指


    沈扎西这家伙,这次果然没有骗人,真的在周六的早上准时刷新在厨房。


    林雨潇起床的时候,穿着简单的吊带,虽然经常换洗床单,但是她还是没有裸睡的习惯,所以即使是天气最热的时候,她也还是会穿一件薄薄的吊带裙。


    沈扎西低头切着西红柿,没有抬眼看她:“洗漱吃早饭。”


    林雨潇靠在厨房门口的玻璃门上:“您怎么这么早,是不是翘班了?”


    “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翘班,我走的是正规请假的流程。”沈扎西从抽油烟机的反光里可以看到林雨潇的倒影。


    黑色的抽油烟机,恰好可以倒映出她白皙的皮肤。


    “我就知道,你要是没有请假的话今天也没法这么早。”


    林雨潇说着,抬手伸了个懒腰,裙子晚上卷了卷,露出灯笼裤下摆的荷叶边。


    “自己一个人睡觉还要再穿条短裤啊?”


    林雨潇立马把手放下,扯着小吊带的裙摆往下拉:“干什么?”


    吊带是V领的设计,肩带是白色的蕾丝织成,虽然知道很坚固轻易是不会掉的,但沈扎西还是害怕被林雨潇这么一扯,会不堪重负的断掉。


    “别扯了,再扯看见上面了。”沈扎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听,嘴上还在笑着揶揄。


    林雨潇气得跺脚:“一大早就不老实。”


    沈扎西笑得更灿烂了:“我哪句话不老实了?”


    林雨潇也说不上来,就气鼓鼓地站在门口瞪着她。


    真丝的吊带实在是有些薄,隐约可以透过不了看见内里的春光,沈扎西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这一下,还是被林雨潇看在眼里。


    她心生一计,扭着屁股,搔首弄姿地踱步过去:“姐姐,在干嘛呢?”


    沈扎西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切西红柿。”


    “胡说,你刚刚是对着西红柿流口水了吗?”


    沈扎西嘴角微扬,三缄其口。


    林雨潇打蛇随棍上:“是西红柿吗?”


    林雨潇凑得很近,整个人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沈扎西的动作受到一些钳制,于是慢下来。沈扎西的头发长长了些,已经快要到腰际;她干活或是下厨的时候都会习惯将头发挽起,这样不碍事。


    但是林雨潇走过来,仰头用牙齿咬住她的皮筋,轻轻一扯。


    发丝散落。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好像已经不是她不想就可以的了。


    对于沈扎西始终不肯开口,林雨潇似乎很不满意。她学着姐姐的模样,从后面环抱住面前的人,贴到人家而后说话。


    “姐姐,说嘛。”林雨潇气短,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拉长的尾音,偷偷吹气。


    沈扎西不怕痒也还是招架不住被对着耳朵吹气,她说:“是你。”


    满意了吗?


    沈扎西到的第一时间就换上了居家的衣服,此刻也没有寄围裙,这么宽松的衣服,林雨潇随便一动,衣服就变得褶皱凌乱。


    沈扎西却在纵容她的行为。


    直到,直到林雨潇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肆意的游走。


    “你的皮肤好滑啊。”林雨潇说。


    沈扎西不语。


    林雨潇的手托起她没有穿背心的巨物,小幅度的掂了掂,感受着柔软在掌心晃动。


    沈扎西还是不语。


    林雨潇直接掐住了她的腰。


    实在算不上温柔的动作终于让沈扎西有了反.应,她微微躬.身,想要将自己蜷.起来以躲避这样的攻势。


    却被更用力的抱住了:“姐姐要去哪里?”


    “一大早的,到底是谁不老实?”她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气息的错.乱。


    “我不老实。”林雨潇的坦诚让沈扎西所有想说的话都噎回去。


    “那你老实点。”


    “我不。”


    “你吃不吃早饭了?”


    “想吃你。”沈扎西捏了一下林雨潇的手,后者才依依不舍的将手从人家的衣服里拿出来。


    “长得这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林雨潇看起来没有失落,反而更大胆了:“你可不可以……踩踩我。”


    沈扎西的动作随着话音的落地而停住,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雨潇,眼底染上一丝孑然的暗光,咬唇的动作性感魅惑,几乎是一瞬间,她已经将就后者推倒。


    林雨潇被压在了自己曾经为这个房子精挑细选的双开门冰箱上,被人堵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像是借着这个吻宣泄多日的思念,沈扎西压着她后脑勺的手非常用力用力的像是要将林雨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雨潇见到一阵呼吸不畅,她几乎沉浸在这样窒.息中,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动,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忘记一些不愉快。


    念及此,林雨潇不悦的咬了一下沈扎西的下唇。


    鱼儿会溺死在海里吗,鸟儿会恐高吗?


    在窒.息的前一秒,林雨潇这样想。


    沈扎西吃痛,抓了一把她的腰,林雨潇嘤.咛了一声。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不知怎么就进了卧室。


    沈扎西被林雨潇压在身下,她轻轻推了下身上的人:“起来一点,别把我压扁了。”


    “我这么轻,不会把你压扁的。”林雨潇不想动,她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和沈扎西在一起待一会儿。


    “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林雨潇重重的叹出一口长气,沈扎西看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林雨潇现在这个状态她实在是有些担心。


    林雨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不容易有能跟沈扎西呆在一起的时间,她也不愿意被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困扰,于是干脆道:“没事儿,你让我抱一下我马上就可以调整好了。”


    “真的吗?”听到她的承诺,沈扎西没有再动。


    “真的。”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室内的空调温度打得刚刚好,窗外有鸟叫,是隔壁人家养的小鸟,大敞着的窗帘,抬头就可以看见外面绿色的树荫。


    新加坡整座城,就像大型园林。下次有机会要带沈扎西去吃鸡饭,哦对,还有飞禽公园。要是有时间能再去一趟大马就好了,上次在马六甲吃到的那个绿绿蓝蓝黄黄的不知名糕点,林雨潇甚是思念。


    沈扎西的呼吸薄弱的拂在锁骨处,林雨潇感受着清凉空气中一点她的体温,如是想着。


    昏昏沉沉中,再次睡过去。


    意识不清楚的睡梦中,好像有人轻轻地将她抱起,身上多出来了一条薄毯,微微凉的温度变得刚刚好。


    厨房飘来淡淡的西红柿酸味。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