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刷了卡,按下楼层,退后一步:“我就不上去了。越总看到我可能会更生气。”
宋鹤聿看了他一眼:“你又惹他了?”
南遥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没有啊。我只是跟安安开了个小玩笑。”
宋鹤聿不信。
能被越岐带歪的人,骨子里就不可能真的无辜。
到了越岐办公室。
宋鹤聿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我说了不让任何人进来。”
宋鹤聿直接推门进去。
“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了不让进来。”
“我也不可以吗?”宋鹤聿说。
越岐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愤怒褪去,惊喜从他的眼底蔓延,点亮了整张脸,连眉梢都带上了温度:“你怎么是今天回来?你不是说要下周吗?”
宋鹤聿走到越岐面前,抬手掐了一把越岐的脸,“提前结束了。怎么心情不好?谁又惹你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十多小时的飞机,宋鹤聿在飞机上睡过了,也不见憔悴。
除了眼下的皮肤比平时略微干燥了一些,看起来依然精神利落。
越岐跨/坐在宋鹤聿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就亲了下去。
第128章 真的很乖
小情侣太久没见,一见面就容易……
越岐也不抽烟,也很少喝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闻闻宋鹤聿身上的香味。
他将宋鹤聿**在沙发上,俯下身,嘴唇贴上宋鹤聿的喉结。
宋鹤聿的呼吸沉了一拍,没有推开越岐。
“不嫌脏?”
越岐没有抬头,嘴唇贴着宋鹤聿的皮肤,模模糊糊地说了句:“不脏。”
宋鹤聿爱干净,哪怕赶了一天的飞机,身上也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仔细闻还有昨天洗澡时残留的沐浴露香,淡淡的木质调,混着他体温蒸腾出的温热气息,实在是太辣了。
宋鹤聿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指尖穿过越岐蓬松的发丝,揉了揉:“不怕有人闯进来?”
越岐从他月匈前抬起头:“谁敢闯进来,我就开除他!”
越岐很少发飙,但是一发飙后果就很严重。
公司上下都知道这个规矩。
没人敢在越岐的坟头蹦迪,自然也不会有人硬闯进来。
当然,除了不怕死的越嘉。
越岐刚**宋鹤聿月要/带,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越嘉站在门口。
越岐和宋鹤聿同时停下动作。
被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屁孩看到这个场面,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宋鹤聿也感到了些许不适。
反观越嘉,淡定得像什么都没看见,他慢悠悠地背过身去:“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越岐咬牙切齿,声音杀气腾腾:“你不会敲门?”
“我敲门了,是你没听见。”
越岐深吸一口气:“那你现在还不赶紧出去!”
“我有事找你。”越嘉站在原地不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没看到我现在有事吗?”
“看到了。”越嘉说,“但我的事也很重要。”
越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从宋鹤聿身上翻下来,快速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什么事?赶紧说。”
“我要的剧本,你帮我签了没有?”
“签了签了,在我桌上,你自己拿。”
“哪一叠?”
“左边那叠红色封面的。”
越嘉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抽出文件夹,拿起之后,翻开封皮检查里面的内容。
越岐催促道:“看完了没?看完了赶紧走。”
越嘉合上文件夹:“不是这个。
越岐不耐烦,“怎么可能不是这个。”
“真不是。”
越岐朝书桌走去,“麻烦,我过来找。”
宋鹤聿坐直身子,重新系上衬衫扣子,除了领口还有些微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朝越嘉点了点头:“嘉嘉,你好像瘦了一点。”
越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有一点,拍戏要求。导演说我演的角色应该更消瘦一些,所以最近在控制饮食。”
宋鹤聿:“我看过你上部电影。法庭那场戏,七分钟的长镜头,情绪层层递进,节奏控制得很好。尤其是最后的特写。你从冷静到崩溃的转换,没有用多余的肢体语言,全靠眼神和微表情完成。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种控制力的演员不多。”
越嘉谦虚地笑了笑,“还行还行,运气好,遇到了好导演。”
越岐在办公桌前翻找资料,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了。
他弯着腰,把抽屉一个个拉开又关上,嘴里嘟囔着“我记得就在这儿啊”。
好不容易找到了,在一叠合同下面压着,越岐刚直起腰,就听见越嘉这个小兔崽子在调戏宋鹤聿。”
“宋老师,你好辣。”
越岐的手一顿,猛地转过头。
只见越嘉站在沙发旁边,单手撑着沙发靠背,稍微俯身,目光从上往下打量宋鹤聿。
那个角度和眼神,以及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是他即将拍的电影里的变/态角色姿态。
“这张脸,这个身材,真是让人想,一刀一刀地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越嘉应该是入戏了。
这小子为了拍变态杀人魔都走火入魔了,连日常说话都开始带角色的腔调。
越岐头皮一炸。
他当然知道越嘉是在入戏排练,但看着自己弟弟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男朋友,他还是炸毛了。
越岐几步冲过去,一巴掌拍在越嘉的后脑勺上:“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拿着你的资料,赶紧给老子滚!”
越嘉被打得脑袋一歪,却不恼。
他直起身,转过头,冲越岐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笑容给人一种角色特有的病态和玩味,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逗弄一只老鼠。
然后他拿起文件夹,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越岐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爽。
草,有些人就是年纪越长越有感觉。
宋鹤聿就是。
十年前他穿白衬衫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十年后他穿白衬衫的样子更让人移不开眼。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给他添了一层沉稳的气场,像一坛越陈越香的酒。
越岐越想越气,走到宋鹤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学着越嘉的语气:“宋老师,你好辣。”
宋鹤聿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宋鹤聿起身去倒水,路过越岐身边的时候,越岐伸手拦住他,又说了一遍:“宋老师,你好辣。”
宋鹤聿端着水杯,低头喝了一口,“谢谢。”
又过了一会儿,宋鹤聿坐在沙发上翻看越岐桌上的杂志。
越岐从办公桌后面探出头来,第三次开口:“宋老师,你好辣。”
宋鹤聿终于放下杂志,“你今天是要把这个梗玩到底了?”
越岐冷哼:“你先招惹我的。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宋鹤聿笑笑,不说话。
晚上回家,两个人进门就抱在了一起。
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打开,黑暗中就想起身/体碰/撞的声响。
宋鹤聿把越岐抵在门上,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索着把门带上。
……
宋鹤聿揉着越岐的头,“越总,你好乖。”
今天越岐说了多少遍“宋老师,你好辣”,宋鹤聿就说了多少遍,“越总,你好乖。”
越岐现在说不出话。
上下口。
都没有闲着。
越岐真的很乖。
无论宋鹤聿想做什么事,越岐不管前面拒绝多少次,最后都会乖乖妥协,顶着一张乖巧又漂亮的脸,听他的话。
第129章 越总是零
这两天,两个人把玩过的、没玩过的都游戏试了一遍。
客厅的沙发垫挪了位置,卧室的床单换了N回,浴室的瓷砖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水渍,阳台的窗帘在夜风里被掀起又落下,掩住里面交叠的人影。
越岐已经两天没去上班了。
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次都没有拿出来看过。
越岐体会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意思。
每天醒来看到宋鹤聿,他的心情就会好一整天,然后就不想上班。
不过心情虽然能好一整天,但受罪的是身体。
他的月要很酸,大月退内侧的皮肤磨得发红,连走路都会颤栗。
但越岐甘之如饴。
越岐的助理对自家老板很无奈。
他是公司为数不多知道越岐有男朋友的人。
毕竟有些紧急文件需要送到越岐家里,他不可避免地撞见过几次宋鹤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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