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死了。


    吉尔邦邦邦硬。


    越岐赶紧移开视线,往浴室跑:“我、我去洗澡了。”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面对面站在床边,空气安静了下来。


    越岐很紧张。


    手心在冒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不知道自己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该先说话还是先行动,该表现得主动一点还是矜持一点。


    如果可以,他想直接进去。


    但是,网友都说要qian//xi。


    宋鹤聿看起来并不紧张。他伸出手,揽住越岐的腰,把他带到床上,然后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


    越岐双手搂住宋鹤聿的脖子,回吻。


    吻越来越深,越岐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的手直接摸上了宋鹤聿的屁//股。


    手感很好。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


    宋鹤聿抓住他的手腕,略微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带有一丝危险的意味:“你想干什么?”


    越岐眨了眨眼:“*你啊。”


    宋鹤聿眯起眼睛:“你确定?”


    越岐:“当然确……”


    他的话顿住了。


    越岐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之前一直以为宋鹤聿是个卖屁//股的,所以一直在潜意识里默认自己是上面那个。


    加上他是金主,所以他是攻,他要主导全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包养关系的基本盘。


    但宋鹤聿此刻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姿势和气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被压的那个。


    宋鹤聿更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正用爪子按着自己的猎物,评估着从哪里下口。


    越岐怎么也想不到,宋鹤聿竟然是1。


    可他也是1啊。那怎么办?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越岐率先打破沉默:“等一下,我们需要明确一下分工。”


    宋鹤聿:“什么分工?”


    越岐:“就是……谁在上谁在下。”


    宋鹤聿:“我在上。”


    越岐:“不行,我在上。”


    宋鹤聿:“理由。”


    越岐理直气壮:“我是金主。金主应该在上面。”


    宋鹤聿:“你之前也没说。”


    越岐无语凝噎,好在他脑子灵活,很快找到了新的论据:“我比你年轻,年轻意味着体力好,我在上面比较合理。”


    越岐比宋鹤聿小一个月,小一个月也是小。


    宋鹤聿:“年轻不代表有经验。”


    越岐:“那你就有经验了?”


    宋鹤聿:“没有。”


    越岐:“那不就结了,咱俩都是新手,凭什么你在上面?”


    宋鹤聿想了想:“因为我怕疼。”


    越岐声音拔高了八度:“难道我不怕疼吗?”


    宋鹤聿:“……”


    越岐鄙夷:“不是,你怎么什么都怕?这也怕那也怕,你还是男人……男性吗?”


    宋鹤聿:“你说呢?”


    越岐也无话可说了。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两个人面面相觑,越岐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反正我是金主,你得听我的。我说我在上,就在上。”


    宋鹤聿不紧不慢道:“那你给钱。”


    越岐的气势矮了一截,明知故问:“……什么钱?”


    宋鹤聿一一列举:“酒店钱,你欠着的。上次的酒店钱,你也欠着的。金主应该付的钱,你一分都没有付过。”


    越岐张了张嘴,又闭上。


    呵,宋鹤聿之前还说不要钱呢!


    卡里的余额连这间房费的一半都付不起。越岐沉默了半晌,声音闷闷的:“那你有钱吗?”


    宋鹤聿:“嗯。”


    越岐不信。


    宋鹤聿哪来的钱,他平时打那么多份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既然他没有卖身,那他就更没钱了。


    越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你转钱给我,有钱我就同意。”


    宋鹤聿听完,没有犹豫:“我的卡在宿舍,回学校给你。”


    啧,这不就是没钱的借口吗?


    “那你就是没钱。”


    宋鹤聿憋的难受,不想和越岐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低下头,嘴唇贴近越岐的耳畔,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乖,让我,我的钱都给你。”


    越岐:“我一个大男人要别人的钱干什么?我又不是吃软饭的,我不要。”


    宋鹤聿含/住了越岐的耳垂,舌尖轻轻打转,声音含混而性感:“我不是别人。”


    越岐的耳朵一阵酥麻,双手推开宋鹤聿。


    宋鹤聿的嗓音太要命了。


    平时说话的时候就偏低沉,此刻染上了情/欲,更是让人无法抵抗。


    还有宋鹤聿这张脸,根本拒绝不了啊。


    宋鹤聿亲了亲越岐的眼睛,以退为进,“那我们不*了,我就只亲你,行吗?”


    越岐:……


    什么鬼!他都快要妥协了,结果宋鹤聿说不*了!


    越岐气不过,重重地咬上宋鹤聿的嘴。


    房间消失的暧昧卷土重来。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在彼此的唇齿间交换。


    越岐又一次可悲的沦陷了。


    接吻就接吻吧,也挺舒服的。


    结果,等到越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宋鹤聿钻了空子。


    第75章 别念经了


    宝子们,你们不会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改了10多遍,都不行,所以整整删了一章。我要崩溃了。哭死了!!!这张是把后面一章的内容拆分了……所以字数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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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你永远不会体会到那种感觉。


    之前陆溪炎跟他说“我被睡了”,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心里一点感同身受都没有,所以就是瞎安慰,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没事的”“会好的”“不会松的”。


    越岐还上网随便找了几个肛肠科医生的回答发给陆溪炎,意思意思,让陆溪炎放心,说自己帮他问过专业人士了,没事的,不会松的。


    但事情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就不行了。


    他懂陆溪炎的痛苦了。


    那种被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犁了一遍的感觉,不是一句“没事的”就能带过去的。


    就算真的能恢复,就算医生说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也架不住宋鹤聿大啊。


    要是每天都这样……越岐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眼前一黑。


    一次他都快散架了,要是天天来,他肯定活不过这个学期。


    不行,不能这样。


    他得想办法。


    要么减少频率,要么争取上位,要么把宋鹤聿喂胖。


    胖子体力很差,只要宋鹤聿胖到动不了,自然就不用做了。


    但这个计划周期太长,可行性太低,暂时搁置。


    宋鹤聿不知道越岐脑子里正在进行的一系列复杂的战略规划。


    他给越岐买了早餐。


    考虑到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严格来说应该叫午餐。


    宋鹤聿还给越岐的椅子上放了一个坐垫,厚厚的,软软的,看样子是专门为某种特殊情况设计的一样。


    越岐恶狠狠道谢:“……谢谢。”


    宋鹤聿:“不客气。”


    越岐坐下来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的。


    坐垫很软,有效缓冲了压力,但隐隐的钝痛感还是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越岐一边吃小馄饨,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沦落到需要坐垫的地步。


    吃完饭后,宋鹤聿买的药到了。


    外卖小哥送来一个不透明的小袋子,宋鹤聿接过来,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


    越岐瞥了一眼药膏的名字,不认识,但看包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药。


    宋鹤聿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上药。”


    越岐死都不同意,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我自己来!”


    宋鹤聿:“你自己来不方便。”


    越岐:“方便,我很方便,我柔韧性很好!我练过瑜伽!”


    宋鹤聿:“确实挺软的。”


    越岐:“……你少开车,求你高冷一点!”


    宋鹤聿不说话了,手里拿着药膏,静静地看着越岐。


    越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宋鹤聿:“你自己来也可以。但你确定你能看到那个位置?”


    在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越岐妥协了,郁闷道:“……那你轻点。”


    宋鹤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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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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