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看着屏幕,口中说:“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接下来还要密集出差一段时间,下午给自己调休了半天,不去了。”
她便也跑到书房来,和他挤坐在一起,靠在他身上,拿pad看电影。
她今天看《ET外星人》,看着看着,忽然自言自语:“ET的脸好像柿饼哦。”
他转头的功夫,她已经在淘宝上挑起了富平柿饼。
下单买了两盒柿饼,换一部《第九区》看,看到那些外星球大虾走来走去,到处翻找垃圾的场面,又自言自语:“好想拥有这样一双爪子,用来剥小龙虾。”
他忙里偷闲,把她的手拿起来看了看:“还是你现在的爪子可爱。”亲吻了一下指尖,又放下。
她看第九区老是联想到龙虾,集中不了精神,于是换文艺片。这次看罗马假日,看到公主剪掉长发,坐在罗马西班牙广场的石阶上,捧着冰淇淋慢慢品尝时,生生把自己给看馋了。丢下pad,跑去冰箱里翻找出一盒冰淇淋,一口冰淇淋上搭载一颗旺仔小馒头。他瞄见一眼,忍不住发笑,笑她可爱。
半盒冰淇淋吃下去,她问他:“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很好吃的。”
他这时打得如火如荼,还是偏头朝她望了一眼,而目光落下的地方,则是她的唇与肩,房间里开着暖气,她仅着吊带真丝睡裙,身上搭一件开衫而已。窗帘半拉,室内光线偏暗,他开了台灯,暖黄的灯光浅浅洒落在她肩头,锁骨处的几点淡红猫爪印,随着血管轻轻跳动着。
“你到底要不要来一口啊?”他没立即回应,她便拖长了声音,又问一遍,声音柔柔嗲嗲,恰如晴阳底下,黄油慢慢溶成一滩温软的蜜。
他依然没出声,她就不管他了,接着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转脸去对他说时,他突然偏过脸,往她这边凑了凑,她的嘴唇一下就贴在了他脸上,柔软双唇像云絮似的轻轻擦过。他按鼠标的动作骤然顿住,电脑屏幕上正在排布的兵丁队形瞬间乱了阵脚。
她吃吃笑起来:“这下好了,被你一打岔,我刚才要说什么,全忘了。”
他指尖还按在鼠标上,游戏里的兵丁早被冲得七零八落,一败涂地,可他浑然不觉。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面前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他看得清清楚楚,耳朵里她的话语却都溜走了,一个字都没留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织光时代 简直讨厌死
当察觉他呼吸变重, 眼神升起炙热温度,她想起下午还约了物业上门来收物业费,起身就走,但却快不过他, 身形未稳, 便被他从后一把揽住腰肢。
他掌心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指尖沿着裙摆内侧, 掠过肌肤,一路慢慢向上, 停在他常流连的隐秘幽深之处, 指尖轻动。
她一边躲闪,一边低声笑着求饶:“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刚刚喝到微醺, 微醺上头后做什么感觉都很好, 所以微微眯起眼睛看她,眼神带着侵略感的温柔,手上力度加重。
她躲不开,身颤手软,冰淇淋勺都拿不住了, 咣当掉地:“人家都累死了, 现在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了。你不如想一想,咱俩晚饭吃什么?”
“闲话免谈, 我不感兴趣。你乖一点,我可以温柔一些。”
话音未落, 他的唇已轻轻覆上她的唇, 他的呼吸里带着点清浅的葡萄酒香,她心神晃荡,下意识抬手推拒, 他却顺势凑得极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起初是轻柔的试探,继而转为令人窒息的深吻,呼吸交错间,轻轻吮噬着她的舌尖与唇角,嗓音压得暗哑:“喜欢哥哥吗?”
她窝在他怀里喘着气,怔怔看他瞳孔里晃着自己的影子,低低应:“嗯。”
“有多喜欢?”
“简直讨厌死了的那种喜欢。”
“再说一遍。”
“简直讨厌死你了。”
“再说一遍。”
“哥哥,哥哥。”
他再没多余的话,单手扣住她的后腰,手腕骤然发力,一把将她捞起。她来不及反应,便重重撞进他怀里,顺势侧坐在他腿上。小小的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掌心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这里心跳如鼓。
他揽着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抬手干脆利落地按灭了书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线骤然褪去,书房瞬间沉进暧昧的阴影里。他近来偏爱这种朦胧氤氲的意境。
心神恍惚间,身上开衫被剥去,丢掉,睡裙随之卷起,胸前骤然一凉,是她的半盒冰淇淋,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上,又被他挖出一块,直接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她受惊,又冰,不禁瑟缩,他却不容她躲闪,低头便亲吻了上来。起初还带着隐忍的克制,几番辗转厮磨后,那点理智早被烧得精光,渐渐失了分寸,手上动作也不受控制,轻轻重重。
他吻得越来越凶,从心口一路啃咬到颈窝,舌尖扫过锁骨的时候,她下意识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点力道软得像是拂动窗帘的柔风。整个人昏昏沉沉又身不由己的,等再次反应过来时,已经随着他躺在了书房的窄小沙发上,他整个人覆在她上方,耳侧是他乱了节奏的呼吸。
倒下的那一刻,一切都融为了一体,沉溺在彼此的身体与灵魂之中,大脑空茫得像盛了一整团云,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忘了时间流逝,忘了周遭所有,只记得怀里抱着的这个人。
大脑缺氧、过山车一样一秒悬空的感觉过去之后,她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外卖软件,他看见,将她手机一把夺下,远远丢到一边。
她一把推开他:“今天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
他说:“我看了你的watch记录,今天是安全期。”
“但是这种事情,谁能百分百保证啊,我还要工作呢!”
前面两年,她还在读书时期,他一直都好好地做保护措施。而自她回到上海,开始工作以后,他的安全措施多少松懈了一些,经常在安全期无套办事,最后关头抽身而出。偶尔在氛围正妙时,还会带着点坏笑凑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可以在里面。不过这都是他的dirty talk,带着点恶趣味的调情罢了。他喜欢看她这个时候的慌张神情。
总而言之,二人在一起这几年,他从未放纵自己乱来,所以没出过任何岔子。在这方面,她对他有着百分百的信任。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竟肆意妄为,等她察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她虽不清楚他突然反常的缘由,心里却清楚,以他一贯的谨慎性格,绝不可能失控犯错,只能是他故意而为之。
她除了吃惊,还有点生气,抬眼瞪他,又咬着字,带着点鼻音补上一句:“下不为例啊。”
他望着她,嘴角勾起,神情可恶:“这么生气做什么?要不咱们试试好了。”
“试什么?”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努力伸手去够远处地板上的手机。
然而被他抬脚勾住腰肢,轻轻放倒,她再次落入他怀抱之中。
“试试看,小baby像你还是像我。”看她真的动了怒的样子,伸手将她的嘴唇捏成小鸡嘴样,往上“啪”的亲了一大口,哈哈大笑起来,“别生气呀,都说了是安全期了。”
她闷闷的,背过身去,没有睬他。
这时,他却忽然又说:“我想了想,我们之间的小baby,应该会比较像我们两个。”
大年初三,霍太携女秘书和几位亲眷友人去龙华寺烧香,胡太太这阵子和霍太走得近,便也带着女儿婉华一同跟着去了。一行人烧了香,在寺内吃了素面,下午又到酒店来喝下午茶。踏入大堂,一眼望去,中岛主位的花艺是一株巨大松树。松枝覆着薄雪,星星点点的红果错落点缀其间,格调足够清雅,有一种less is more的简约美感,惜乎少了几分新年的热闹喜气。
这株松树清冷朴素了些,但树下却围着好些人,不知在做什么。走近前去,发现这株松树原来还是许愿树。树旁摆着张小台子,售卖好些祈福小物件:许愿木牌、宣纸福签、金福吊饰。小物件都没标售价,全凭客人随心给价钱,也没放收费二维码,只有一个收费小箱子,小箱子的样式跟寺庙里的功德箱一样,正面贴着三句毛笔写就的楷书:懂得感恩,懂得虔诚,懂得给予。
而在这三句话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本次售卖所得资金,将全部用于资助贫困学生和社会公益活动。
为着新年好意头,许愿的客人络绎不绝,挑中喜欢的祈福物件儿,挂到树上,然后往功德箱里面塞钱,硬币有之,大额纸钞有之。住客里不少欧美客人没见过这阵仗,觉得新鲜又有趣,也跟着依葫芦画瓢,纷纷来请祈福小物件儿往树上挂。
五星酒店大堂的主景花艺居然做成了许愿树,让客人许愿的同时顺便筹集善款,做一把公益。霍太倒没见过这样的花艺,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末了,默默点了点头。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