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但没有停手,不仅动作,便是眼神都变得侵略性十足,整个人像一座爆发前的火山,充满危险。没几下,便亲到头上冒烟。


    恍惚间,座椅被放低至15度,她成了后座仰卧的姿势,而他也俯身压了上来。她察知他的意图,暗惊,心内不无着急,伸手推他,但早已手软身颤,哪还有半分力气。于是深呼吸,命令自己冷静,这次又屈膝去顶他,本想将他隔开,谁料竟先触碰到兵器,颇惊人,颇锋利。顿时手脚发麻,心悸心慌焦虑,就算服用大把稳心颗粒都压不下去。


    吃她一膝盖,他闷哼,却未说话,只冲她无声笑了一笑。


    下一个瞬间,脚上两只短靴掉地,一声清脆短促的“嗤啦”声后,身上肌肤有些凉,是身上黑丝破碎,低腰裙飞走,同时又听见他身上似有冰凉金属轻轻碰撞的冰凉声音响起,是他皮带解开的动静。


    很快的,有坚硬兵器抵达了城堡入口。


    他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和以往每一次一样,根本没有她反抗的余地。


    他将她完完全全覆在身下,双手则撑在她脑袋上方,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出今晚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喜欢我么?”


    从上车到现在,她都没什么实感,就记得自己为了躲开别人的纠缠,也因为累了饿了,想偷个懒,搭个便车,便选择上了他的车,谁知一转眼,就这么被他覆在身下了,心中慌极,身体轻轻打颤:“你疯了,放开我!”


    “喜欢我么。”


    她瞪圆了眼睛,无力地推他:“我不要跟你说话,更不会听你摆布。”


    “说喜欢。”


    “偏不说。”


    他闷声笑,兵器攻入几分,而后动作顿住:“说出来,喜欢吗?”


    她费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自我感觉好死了。”


    兵器再度攻入几分,口中嗤嗤笑着,嗓音变得低沉,仍是问:“喜欢吗?”


    “不喜欢。”


    说话时,有温度稍高的掌心自毛衣下伸进来,一路轻抚向上,直至心口,停在一个柔软舒适的位置,而在掌心下,一向温婉柔和的小家碧玉受惊,陡然突起。


    他嘴角噙着笑,指尖一点点的感触她肌肤的纹理,将小家碧玉型的樱桃玩弄于指掌之中,又得寸进尺,似是恃宠而骄的小孩子,一定要得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喜欢么?”


    她拒绝再与他说话,当然也是因为话不成句,所以只是转头,不看他,也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兵器再一次推进少许,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却又极力顿住,一边轻咬她嘴唇,鼻尖,脖子上细细的血管,这里那里留下或深或浅牙齿印,嗓音已接近暗哑,还是问:“喜欢么?”


    她乱踢,同时转脸,他单手将她的脸蛋儿扳回,不许她乱动。而这时,兵器已攻入三分之二,她再也难耐,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听到想听的话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一手提起一足,将余下三分之一兵器全部推入进去。而与之同时,商务车似乎在急转弯,她耳中听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不知是车辆急转弯导致,还是被他长驱直入攻入城堡深处的缘故,她头脑有短暂眩晕,以及极强的失重感,脑中产生即将坠落的错觉,抬手下意识去抓住什么。


    □*□


    有那么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灵魂出了窍,漂浮在天花板上,静静俯视下方那二人。她以为自己隐忍而又安静,实际上并不是,随着他的动作,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撒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又是这么一个喜欢撒娇的人。而他更似失控,一改往日斯文,判若两人。她都心疼她自己。


    在逼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声被放大,二人身上的香水气息、汗水与体温汇聚,升腾,最终酝酿出一种危险气息,她几乎溺死其中。


    很快的,她小腿抽筋。他顿住动作,伏身贴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上方的她的灵魂没能听清,但她却生气了,推他,又咬他下巴和脖子。


    车子继续开,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车辆不知将要去往何处,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忽有震动声响,二人同时望去。是她外套口袋中掉落到地板上的手机。她侧身伸手去够,耳中听他低哼,尚不明白,那一个侧身动作,几乎将他杀死。


    抓起手机,是阿楠宝宝来电。她已经宣告分手的夜场歌手前男友。他仍不死心,也不承认自己被分手,仍旧时不时来电,苦苦哀求她回心转意。


    看见“阿楠宝宝”四字,手似是被烫着一般,急忙转开脸,才要藏起手机,却已被他看清她慌张神色,便知来电者与她的关系。


    从她手中抽去手机,划开,递到她手上,吊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现在就告诉他。”


    她生气又羞耻,咬着唇,于摇晃的视线中,颤抖着手指,去点那个红色的通话结束键。


    在她触碰到结束键之前,他一个俯冲,她直接昏厥。


    ***


    演唱会晚上九点结束,十点钟,商务车准时开到建国西路他的寓所。诸灵随他一同下车,他身上西装好好穿着,只是衬衫领口有她咬出来的明晃晃的口红印子,但远远看着,依旧是斯文周正的模样。而她披散着长发,一手拎着小包包,另只手抓着撕破的黑丝,人像饮酒过了量,神态疲惫,四肢疲软,几乎没什么力气。


    才下车,发现腿几乎无法站立,头又晕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他扶住。她只好依偎在他身上,借他身体挡风,同时汲取他身上的热量,只是肩头还裸露着,他便脱下身上西装,为她披在身上,一边揽着她的腰,一边单手开门,告诉她说:“到了。”


    一阵夜风拂面而过,忽觉肩头与裙下光腿有些冷,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回头望去,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自己正站在他家小区的大门外。


    他拖着她的手,她却不愿入内:“你送我回我自己的家。”


    “先住我这里,明天再说。”


    “不要,我要回我家去。”到底冷,说话时,只好向他身上又靠了靠。


    他柔声道:“这么晚了,外面又冷。明天再回去,听话。”


    “我不要。”


    虽是深夜时分,但因为是市中心热闹地段,路上依旧有三三两两行人,他们走到这里时,都不约而同放慢脚步,远远地望着这一对当街而立的年轻男女。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似是起了争执,但看动作,又不像。男子揽着女子的肩,女孩身上披着他的西装,上半身依偎倾倒在他怀内。整个画面的氛围静谧又显美好。


    霍世泽看诸灵一脸固执,又是好笑,又觉她可爱,亲了记她乱乱发丝中露出的耳朵,嗤嗤笑着:“你是怕被我肢解吗。”


    她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听了,也不肯出声。


    “明天我休息,去哪里都陪你。”手上稍稍用力,半拖半抱,将她哄到家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暗黑时代 你是魔鬼撒


    直到身体泡在热水里面, 诸灵才感觉活了过来,不过一分钟,几乎要睡着。霍世泽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问:“怎么了, 晚饭没吃吗?”


    她默默摇头。他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 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 与一盘切片猕猴桃,说:“这个时间吃太多东西, 会增加肠胃负担, 明天早点起来吃早饭吧。”


    他知道她喜甜,牛奶里加了些许蜂蜜, 她一口气喝光, 体内血糖轻度升高,胃也舒服很多,精神头恢复到平时的六七成。


    他甩掉浴袍,抬脚进了浴缸。她推他:“我不要,你走开。”


    他嗤嗤笑:“怎么变成反驳性人格了?”踢掉拖鞋, 抬脚进了浴缸, 坐到她身后去了,吻她肩头与头发。


    她淋浴也淋了一把, 腿软,太累, 站立不稳, 头发都还没湿透,就只好改换浴缸泡澡了。他埋头进她半干半湿头发里,深吸几口, 是那种幼儿园小朋友疯跑疯玩一整天,身上汗水蒸发后的那种味儿,有点点酸,但喜欢的人闻了,会很上头。


    他便笑她:“都是汗味儿,今天是加重版的小baby。要不要帮你洗头发,我还可以附赠一个啃啃服务。”


    她有点头疼,不想说话,闭着眼睛,不理他。他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取花洒为她淋湿头发,揉搓出泡沫来,又慢慢冲洗干净。半天,他未发一语,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透过睫毛去看他,而他恰好也在看她,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的心猛一跳,脸都红了,忙又闭上眼睛,便听他在头顶上方嗤嗤笑了起来。


    头发洗完,才要起身,他却拉着她不放,在她肩头身上啃了好多口。这就是他的啃啃服务了。


    她吃不消了,看着自己肩上这里那里的牙齿印,忍不住说他:“你有肌肤饥渴症吧?”


    二人一起泡了个澡,又一起刷了牙。搁下杯子,他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给拎到台盆上坐着。她身上穿着他的浴袍,很长,站立时,拖在地上像扫地,但坐下了,脚踝以下就露了出来,一对粉润白足,十片小小淡红趾甲,不经意间的几下晃动,直叫人魂飞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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