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抬起眼帘,对上了她的视线,不由得轻笑着问:


    “怎么这样看我?”


    说着,她手指轻巧地褪下了姜颜林的衣领,缓慢地欣赏一般,一寸寸拂过。


    姜颜林端详着她的脸,手指一点点落下,下一秒,就一把拽开了她的衬衫扣子。


    “你知道吗,我看到你这个人的第一眼……”


    姜颜林扯开了她的每一颗扣子,漫不经心地说着,又眼皮一抬,对上了她的视线,才微微一笑。


    “就想把你的衣服,统统扒光。”


    第89章  新的一天,新的讨打(深水加更)


    Chapter 89


    裴挽意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话, 不由得俯下身来,贴近了她,问:“是吗, 你一开始不是特别讨厌我?”


    隔了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待见。


    姜颜林百无聊赖地顺着她大开的领口探进去,手指划过一寸寸, 随意地把玩。


    “谁让你眼瞎, 自找的。”她不客气地讥讽了一句。


    裴挽意就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能记仇到现在, 好,是我眼瞎好了吧。”


    把她认错成米娅, 完全是因为那天晚上光线太暗, 又没看清正脸。再加上埃尔这家伙四处勾搭的女生都差不多一个风格,先入为主地往那方面去想了。


    想到这里,裴挽意不由感到一些庆幸。


    ——还好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否则上哪力挽狂澜去。


    姜颜林吸了吸鼻子,忽然凑到她衣领上闻了一下。


    裴挽意想起了什么, “衬衫忘了换了。”


    那点烟味儿真是躲不过她的鼻子。


    姜颜林就伸手进了她的裤兜, 轻而易举摸到了烟盒和打火机。


    “你倒是很灵活,一会儿戒一会儿抽的。”


    姜颜林拿出那盒烟和打火机,坐在沙发上把玩着。


    裴挽意整个人都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才能和她视线平行,闻言也只说了句:“不能戒的东西,最好就是不碰。”


    姜颜林难得从她嘴里听到一句人话,不由得抬起眼,看向她的眼睛。


    下一秒, 姜颜林抽出一支烟来,夹在手指上, 另一只手按着打火机,“咔擦”一声,火苗窜出,点燃了香烟。


    裴挽意挑了挑眉,却见她捻着那支烟,就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烟,仍由那燃烧的尼古丁钻进口腔里。


    等她吸了一口,姜颜林又随手将那支烟拿走,夹在手指上。


    交叠的长腿抬起来,白嫩的腿在裴挽意的视野里晃着,最后那干净圆润的脚趾点在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


    姜颜林歪着头,瞥向她这张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手中的香烟燃烧着,她却只在意眼前的人,像一种专注的宠爱。


    跪坐在地上的人一头乌黑长发,黑色风衣内,白衬衫敞开着,光滑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若隐若现。


    她被迫扬起下巴,任由那只抬起的脚点着自己的下颌,双唇微张,那股烟雾便从裴挽意的口中吐出来,萦绕在眼前。


    在目光的对接中,姜颜林似乎笑了笑,伸长了那白生生的腿,让那小腿的肌肤蹭着她的脸,一路摩挲,轻抚,流连。


    手中的香烟燃烧着,姜颜林漫不经心地放到唇边,在同样的位置浅浅含住,吸了一口迸发在口腔的尼古丁。


    下一秒,她往后一靠,衣衫半褪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红的质感,小腿却勾住面前的人,迫使她埋头在自己的大腿上。


    姜颜林吐出烟圈,温柔地开口道:“舔。”


    尼古丁和酒精,两种致癌又蛊惑神经的危险物质。


    裴挽意未尝不知道它的致命,所以收放自如地摄入,任由自己短暂沉沦。


    但总还有一些,是比这两种物质更诱人的。


    她跪坐在地毯上,侧过头来,伸出舌尖舔舐那近在眼前的一寸肌肤,湿热滑过白嫩,留下一点吮一点吸,和不轻不重的牙印。


    姜颜林有些嫌弃那股过呛的烟味,转手就在湿巾上灭了烟蒂,再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将人带到面前,吻了上去。


    一口尼古丁味的吻,呛人,刺鼻,又燃烧着更高的温度。


    裴挽意有些难耐地任由她拽下自己的风衣,又扯开腰上的扣子,纠缠的吻和呼吸都碰撞着,引发了更高频的脉搏。


    然而那只手点完了火,就忽然收了回去,还抬腿踹了踹她的肩膀,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困了,我要睡觉。”姜颜林半点不遮掩利用完就扔的冷漠。


    裴挽意盯着她半晌,才微微一笑,“好,睡觉。”


    她一把捞起沙发上的人,抱着就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放。


    随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就去了浴室洗漱。


    姜颜林打了个哈欠,也不管她,自己钻进被子里就开始酝酿睡意。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半梦半醒地被人抱进了怀里,一个牙膏味的吻钻进嘴里,缠了她好一会儿才肯放过她。


    这一晚上,裴挽意有没有睡好,姜颜林不知道,但她睡得挺好。


    有的人喜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有的人,向来是有仇有怨当场就报。


    姜颜林醒来的时候,还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她才爬起来,打着哈欠去了浴室洗漱。


    难得睡这么早,起来得也这么早,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姜颜林洗漱完,走出浴室看了眼厨房,就看到站在灶台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一大早就在折腾了,生怕别人听不到她有多贤惠一样。


    裴挽意听到她的动静,随口说了句:“喝粥,喝完吃药。”


    姜颜林走过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她在煮白粥。


    “只有粥怎么吃?”姜颜林不是很满意。


    裴挽意就瞥了她一眼,“就你那玻璃胃,你还想吃什么?”


    姜颜林不想听,“我记得冰箱里还有涪陵榨菜。”


    “扔了,你今天就只能吃这个。”


    裴挽意冷淡地说。


    姜颜林还想再跟她理论一下,就听她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或者你想去医院输液也可以,我昨晚开了车回来,想去现在就可以去。”


    公寓这边没有停车位,裴挽意很少开车过来,得停在外面两三百米的地方,不是很方便。这次倒是开过来了。


    姜颜林盯着她半晌,才懒得多跟她废话,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来喝。


    裴挽意拿了碗和勺子出来,给她盛了粥,又打开另一个小奶锅,把里面煮的红糖荷包蛋舀出来。


    两个碗摆上餐桌,姜颜林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吹着热气,开始吃早饭。


    裴挽意起得早,已经吃过了——背着她吃了很香的早餐,并及时毁尸灭迹,清理了战场。


    见她老老实实在吃东西,裴挽意才洗了洗手,回去沙发上,坐下来拿笔记本电脑工作。


    一上午几乎就没个消停,她一会儿接语音,一会儿看资料,一会又接跨洋电话,时不时就得在阳台上呆半小时。


    姜颜林吃了饭,喝了药,心安理得地把碗和勺子往水槽里一放,就躲回卧室里休息。


    ——生病是最好的偷懒理由,反正已经闲了那么多天,也不差这一天的。


    裴挽意难得没来烦她,一直在外面工作。


    姜颜林听着那点不算嘈杂的动静,很快就又困了,在床上又眯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磨磨蹭蹭地将她拉进怀里,她才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没心情,别搞。”


    裴挽意在她耳边蹭了蹭,才开口道:“申请一下,买个新的电脑桌,大点的,升降桌。”


    姜颜林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反问她:“你觉得有地方放吗?”


    裴挽意自动翻译了这句话,“能放下就能买是吧。”


    姜颜林懒得跟她争,“你不信就试试吧。”


    裴挽意默认这句话是许可证书,直接就拿出手机来,把看好了的那张电脑桌给下了单。


    随后才抱住她,不安分地伸进去,捏着那光滑的柔软把玩。


    她倒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看到姜颜林就想抱住,抱住了就想这边摸摸,那边揉揉,捏着玩儿。


    睡觉的人却被她揉得浑身发热,索性翻过身来,一把捏住她的手放到了腿间。


    “你最好给我快点。”


    裴挽意动作一顿,念头在短短的半秒里交战了一下,便光速倒戈。


    于是一个俯身上去,吻住了她,难得温和地探入。


    偏还要得寸进尺地,在她耳边哄着:


    “姜颜林,叫给我听。”


    第90章  惹怒恶犬的下场


    Chapter 90


    在家养病的日子让姜颜林感受到了久违的风平浪静。


    就连裴挽意也难得安分下来, 白天老老实实上班,晚上老老实实睡觉,还很自觉地承担了所有家务, 来还她欠下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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