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瑞亚:“在笑呢。看起来不像是没有暧昧关系的阶段呀。”
艾丽西亚:“看起来她刚刚在骗我们。好难过啊玛瑞亚。”
玛瑞亚:“是啊艾丽。我们这么信任她,她却这么对我们,好难过啊。”
对两人玩味的一唱一和露出无语的表情,说只是一个认识的弟弟。
“弟弟?”艾丽西亚语气了然,“那就是年下了。和年下恋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之前我和你说有个朋友因为皮肤问题烦恼,这就是那个朋友。”
艾丽西亚和我的脑回路完全不在同一条路上,说对他的问题那么上心,看来关系真的不简单啊。
这样就完全没有办法沟通了。
似是看出了我脸上透露出的无奈意味,玛瑞亚露出一个笑,说你别为难她…
玛瑞亚的话被另外的声音打断,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到了我以为是幻听的地步,说你们有听到有人在叫我吗?
艾丽西亚皱起眉头,说好像是有听到有人在叫你。
“伊恩特?你怎么在这里。”
“托米?托尼?还有…”
另外一个长得和克罗斯有八分相似的人补上名字,说你好,我是托尼的弟弟,菲利克斯。
“好吧。”我补上了刚刚没说完的话,“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第112章 板鸭生活第一百零三天
56.
夏秋分界点的雨总是来的没有预兆,说下就下。
在布莱克利附近居住的世界长达一年时间,都说21天养成一个习惯,不知道多少个21天足以把我的很多习惯改变的一干二净。
比如关于下雨这回事。
英国是全世界闻名的多雨国家,有感兴趣的人统计过惊人的数据,一年365天有365天在英格兰不同的城市落下雨水。
但是英格兰的雨水大多是小雨,街上的本人人通常不会带伞出门,而外地人为了融入人群里也养成了不带伞的习惯。
久而久之真的不再带伞,公寓里的长柄伞一年过下来还是干燥的——每天都在下雨,但没有一天用到了雨具。
下雨前天气会变得闷热,艾丽西亚把落下来的发丝拨开,值得一提的是她又把头发染成了暗红色,在德国几乎看不到第二个人有这种话颜色的头发。
暗红色比明亮的红色更加衬托她小麦色的肤色,长卷发让她看起来很有气质。人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会往漂亮的人身上聚拢,至少我朝艾丽西亚看的时候和同样朝艾丽看的玛瑞亚对视,我们都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她冲我wink了一下,于是我回头,首先对上的是克罗斯的目光。
噢。他显然从来没见过像艾丽西亚这样完美的姑娘,在场的德国人都露出了那种呆滞的表情。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宽慰地跨过穆勒想去拍了拍德国小男孩的肩,手被中间的人拉下来,原本要拍肩膀的手被拉下来十指相扣,目光被迫挪到穆勒的脸上。
看着原本要对着说的人也好,现在面对的人也罢,还是把说到一半的话说完了,“…我第一次见到艾丽西亚时也是这种表情,对着美女发呆只是人之常情罢了。”应该调侃的话却被我说的干巴巴的,像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抠出来似的奇怪。
为什么会以这样诡异的组合出现在在这条路上呢?现在的顺序是这样:玛瑞亚,艾丽西亚,我,穆勒,托尼,菲利克斯。
这个站位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就是把我们和他们的组合凑在一块了而已。至于为什么穆勒站在我的旁边,我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克罗斯,我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脸占面积更大一些,也可能是因为他更白一点。
所以表情在脸上的占比更大,就也更加显眼了。
能在这里见到穆勒我丝毫不意外,慕尼黑就这么大,这地方距离拜仁慕尼黑也不远。但能见到克罗斯我倒挺意外的,尤其还是他带着他的弟弟菲利克斯一起。
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被租借到勒沃库森去踢球了吗?
克罗斯抿着的唇抿的更紧了。穆勒在旁边笑出牙齿,最稳重的是菲利克斯,在旁边咳嗽了两声,说托尼的租借时期已经结束了。
艾丽西亚不留情面地笑出声,说原来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一视同仁呢。伊恩啊伊恩,看起来是真的忙到脚不沾地了呢。
女朋友调侃的语气让我的脸颊有点尴尬的发烫,我猜想她是打算给我解围,但没人知道为什么起到了反效果。
“噢。”我说是的。我忘记了。
于是提出一起走的是穆勒,他说我可以加入你们吗?蓝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侧头用询问的眼神看艾丽西亚和玛瑞亚。
后者无所谓地耸肩默许,艾丽西亚饶有趣味地把穆勒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然后返回来看我,说为什么不呢?
我说你们有见过面的。艾丽西亚说对啊。托马斯穆勒?我和玛瑞亚都记得呢。她看向玛瑞亚,玛瑞亚茫然地“啊?啊!”,接着说对啊。有见到过的。
克罗斯脸色凝滞了一下,他和菲利克斯都没说话。
不仅同意了请求,艾丽西亚还主动提出来说克罗斯兄弟吗?也一起来吧。
是外向到恐怖的女孩子但也没自来熟到这种地步,克罗斯也不像是她喜欢的类型。
啊。想到玛瑞亚提到的她更换了喜欢的类型,不会新的类型就是克罗斯这种男孩吧?不太可能也不是完全否定的。
不知道该替谁默默哀悼,大多是为克罗斯哀悼,年轻时逃不过漂亮女人的魔爪也是很让人记忆犹新的经历。回忆起来比起心痛更多的应该会是幸运,这可是有钱又漂亮的富二代美女,能搭上这层关系应当先感恩戴德才是。
艾丽西亚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托尼克罗斯,托尼克罗斯,好耳熟的名字,他是那个你很上心的男孩子吧?
呼出的热气停在在我耳垂前几厘米处,揉了揉耳朵,我说什么叫我很上心的男孩子啊。如果你找我问这个,我也会尽心尽力地帮你做的。
艾丽西亚笑着挪开了一点距离,说那我真的应该谢谢你啊。
“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个人的?”
“嗯……”她拖长了语气,说之前你截图聊天记录的时候并没有截掉名字,于是我们就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把飙升的语气压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听到的音量下,我不可置信地反问。
“对啊。”玛瑞亚说,“世界杯前吧,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
玛瑞亚噗嗤一下笑出声,说因为看你解释的样子很有趣。
晕。
唯恐天下不乱的朋友从认识开始就是这样的性格,尤其是现在大雨落下时还把我和克罗斯丢到了一块。
根本无法打开这家伙的大脑想想她在想什么,电话打过去是忙音,披着雨衣和克罗斯说你的电话呢?
他摸摸雨衣口袋又翻了翻外套的口袋,面色变得有点凝重,说东西连带着包都交给了菲利克斯。
雨衣是靠谱的姐姐玛瑞亚带在包里的,带了很多件所以下雨时人人都很好的分到了一份。
至于为什么刚好丢下了我和克罗斯还在外面晃。我想百分之九十八艾丽西亚出的馊主意。
见面之前做了些功课补充,把艾丽西亚发的推特都赞了一遍,前几天在推特上分享了看某玛丽苏电视剧的截图,下雨天共打一把伞的男女主。两位主角都有漂亮至极的外貌,即使隔着屏幕看截图下的剧照也让人很有看下去的欲望。
站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屋檐下,雨衣上积累的水在往下淌,伸手拂去积累在缝隙里的雨水,发出沙沙的声音。
看起来没有要停的迹象,但也下不了很长时间了,来的快的雨走的也很快。我抬头看屋檐下由雨水汇成一条条水柱的雨帘,靠着墙开始等雨停。
57.
对能够在慕尼黑的随便一个山刷新出她克罗斯觉得惊喜,对方大学毕业之后在慕尼黑能遇到的概率趋近于没有。
问穆勒也只得到了含含糊糊的答案,他想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就像他也从来没打算告诉他,她和他又说了些什么一样。
不在德国的未来也是光明的,他很少在生活中遇到这样的女人,把什么事情放到她手上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仿佛是生来就会一样不可思议。
能做赛车工程师果然需要一个高速旋转的大脑啊。想要这样的人因为学分不够留级的想法还是太恶毒了一些。
太特别了。即使他什么也不是的时候对他也是耐心又和颜悦色的,从拜仁慕尼黑二队的普通高中生到如今被视为德国未来十年最有前途的中场球员,对待他的态度却没有因为头衔出现任何变化。他只是克罗斯,在她眼里她只是克罗斯。
因为和很多世界冠军都关系密切,所以他根本就没办法成为特别的那个。世界冠军,世界冠军,被无数个不同领域的佼佼者拥簇的人,即使他做到领域中的best one,也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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