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淮艰难的撑起趴他颈窝的头,缠绵的亲吻他的侧脸,温柔低语


    “实在看不得您落泪的眼睛,下次不许了。”


    随嘉树搂着他,浓浓的鼻音传来,“小淮,我记下了。”


    林见淮先撑着起来了,身后明显的痛楚还在叫嚣,背后的浅淡旧伤,身后的高肿棱子新伤,满身的伤痕,一动一拉扯。


    他还是有些力气,温柔的拉起随嘉树,单膝跪地,替他恢复了一身的高贵后,另一只膝盖也落了地。


    “教授,我错了,您罚。”


    随嘉树看了一眼办公桌,拿起一把实木测量尺,递了出去


    “自己把手打肿。”


    林见淮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把尺子,摊平左手,右手高高扬起,一阵风气压向下,一个赤红的长条创口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手心。


    疼的手发抖,身体也因拉扯再次发抖,抿着的嘴唇里差点嘶出声来,他对自己没有手下留情。


    啪!啪!啪!


    无数个噼里啪啦的的暴击下,原本白净的左手手心已经开始厚实,粗糙起来。


    一只手已经打肿了,该换右手了,他强行张了张左手的五根手指,缓释一下血液流通。


    正要把右手的尺子移动过去时,随嘉树的右手伸了过来。


    “小淮,右手我替你挨,打我的。”


    林见淮抬起头,眼神不满,冷冷的话在嘴边,被随嘉树截住了


    “就这一次,让我也用疼痛缓解一下内心的歉疚,可以吗?”


    林见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可以。”


    他轻飘飘的推开了随嘉树的手,同时把手中的尺子放在高肿的左手心,用力的握紧了尺。


    疼痛挤压,疼的眼睛紧闭,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溢出,深呼吸的强忍了好久,才习惯了这种疼痛。


    林见淮睁开眼睛,高举尺子后,开始凌斥自己的右手,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里的人。


    他刚刚的欢愉不复存在,他眉心拧的很皱,视角向下,很低落。


    林见淮把尺子放了下来,仰起头看着他


    “教授,您没有错,是我管不好自己,用镇定剂强压失控,走捷径掩盖痛苦,是我该被教训,您心疼我,也不要这样失落,我看不得您这样。”


    随嘉树缓缓看他,扯出了一个微笑,“小淮,我会调整好情绪的。”


    林见淮暗自叹息,更改了神态,一脸严肃,“我答应了,您把手伸出来,右手您替我挨。”


    随嘉树坐的直了一点,把右手伸出去,林见淮高高的扬起手中的实木尺


    伴随着一阵风砸下,啪...


    一个轻飘飘的击打在随嘉树的掌心,林见淮歪头笑


    “教授,我在惩戒您,挨打后要报数哦。”


    这句话直接驳回了随嘉树还未说出口的一切,他张了张嘴,一个无奈的


    “1...”


    林见淮继续高高扬起尺子,狠狠砸下,在与手心撞击前,又收下力气,一个又一个轻飘飘的击打抽在随嘉树的手掌心。


    “2..3...4...”


    就这样跪着的执尺人不断的扬着尺子落下,一下一下的教训着坐在椅子里认真报数的教授。


    二十下打完,随嘉树的手掌心还是粉粉的,几乎没什么痛感,比拍灰还轻。


    林见淮放下尺子,规规矩矩的跪好,“好了,大教授,我的打挨完了,请您训示。”


    随嘉树看了好几眼自己的手,无奈的长叹一声


    “小淮,答应我,以后不许在注射安定了。”


    林见淮应下,“只要您别离开我,我就答应您。”


    啪!!


    响亮的巴掌击打声,刚刚还在看自己眼前的手掌心一个作响出现在林见淮的脸上,


    随嘉树满脸严肃,“不满意,重新说。”


    第154章 迷茫的小孩


    这个耳光不轻,林见淮的脸颊上有些微红,回正了头,低声道


    “我答应您。”


    啪!!再一个耳光甩了出去,“答应什么?重新说。”


    林见淮挑衅抬头,“我答应您,以后不再注射镇定剂。”


    随嘉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淮,说到就要做到。”


    林见淮说话不太客气,“您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随嘉树又要扬手,林见淮眼神更甚,他缓缓的落下了手


    “小淮,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我爱你。”


    “嗯。”林见淮满意了,嘴角微扬,眼神也收敛了。


    随嘉树把办公桌上那壶茶挪近了一点,茶已经凉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喝。


    林见淮,“教授,吴也行的茶泡的很通俗,我给您重新泡,您别喝这个....”


    杯中的茶理所当然的泼在了林见淮的脸上,“林总给我讲讲,跪着的规矩?”


    茶水顺着林见淮的下颌线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他的头微微抬起,眼神垂下,双手放在身侧答话


    “抬头,视线向下,不问话不许说话。”


    随嘉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原来林总还记得啊。”


    林见淮回,“记得..”


    没喝的茶再一次泼到了林见淮的脸上,“记得还说话,刚刚是问句吗?”


    林见淮低眉敛目,“不是..”


    随嘉树继续,“会不会跪?”


    林见淮道,“会的,教授。”


    最终办公室里是这样的,随嘉树喝着自己倒的温水,坐在老板椅里开始替他处理文件办公。


    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林总,跪在他的办公桌侧,高高举着那份凉了茶,这壶茶水不轻,他举的很艰难,透过茶盘的挤压处能看到他的左手心肿的不像样。


    如果再把视线拉高一点,会发现这个跪着的林总,裤子和皮带分别的掉在地上,他身后深红两团,高肿透亮。


    而他的脸上还有几个若隐若现的巴掌印,头发上,敞开的衬衣上湿淋淋的,还有几片茶叶,看起来有些涩……


    但是他跪的很规矩,嘴角仿佛在笑?


    只在偶尔高举茶盘的手臂颤抖的严重时,会被椅子里的人呵斥两句,他扬起的笑意就少了许多。


    在椅子里的人看完一份文件,跟他交流了一些感受,毫不吝啬的夸夸他的时候。


    跪着的林总又开始笑,一笑身体里的神经就硬性拉扯,全身有伤的地方开始疼,手臂又开始抖,又被呵斥。


    周而复始,举了好久好久,直到随嘉树把他所有的工作处理完,才赦免了跪着的人。


    茶壶被拿掉的时候,全身的麻意都席卷着林见淮,一双手臂再也抬不起来了,膝盖也疼,身后也疼,脸也疼,虚虚的倒在随嘉树怀里


    “教授,我的衬衣被您弄脏了,要您洗,用手洗,还有.....”


    “好,先回家给你煮个粥,洗个澡,洗干净衬衣,然后........”


    蓉城的四季交替明显,春秋季节总是在夏冬的围攻下,嗖的一下就结束了,太阳高照的校园里,学生们在树荫下小跑而过。


    “热死了,难以相信现在才四月....”


    一身球衣的刘存砰的一下打开了宿舍门,闪现到了空调底下,一键打开空调,猛灌了自己一大瓶矿泉水。


    接近一分钟后,云天明才回到了宿舍,手里拿着两盒冰淇淋


    “存子,你跑得也太快了...”


    刘存接过冰淇淋,猛吃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小明同学,你是一点不怕热啊,外面太阳那么大。”


    云天明笑了笑,“还好啊,六七月份更热,我都习惯了...”


    刘存摆摆手,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四月份清明假期一过,天气就飙升到二十七八度了,让他热上加热,球队一结束,紧赶慢赶的跑回了宿舍,


    “出了一身汗,我先洗个澡。”


    云天明也吃完了冰淇淋,趁他洗澡的空档,把宿舍收拾了一下,出门扔了个垃圾,他的生活经验告诉他,这些含糖的残留物,留在宿舍里容易起蚊虫。


    “小明同学,我决定了,要冲刺一把,考研去别的城市,实在受不了蓉城的高温了。”


    云天明疑惑,“存子,那你高考时怎么不直接去别的城市读书啊..”


    刘存打开了电脑,“当初还未成年,家母舍不得我离家太远。”


    “其实蓉大也很好,我就是觉得这两年蓉城温度越来越高了.....有些难受了。”


    云天明偷笑,“我觉得阿姨还是会舍不得你离开的。”


    刘存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家,家母会理解的。”


    “存子,你有想好要考去哪里吗?”云天明问了个正经问题。


    大二了,其实同学们之间也在私下交流,课上老师也会提点大家,提前分摊备考的痛点,减轻大三专业课叠加备考的压力,给自己多留出一些选择的空间,避免后期手忙脚乱。


    “说实话,还没想好。”刘存思索了一会


    “沪城财经,和京都大学,我都挺想去的,但是还差点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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