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来时,塞万穆斯已经候在门口。精神力迫不及待地卷上来,清除掉希利安身上陌生虫的味道,带着让虫心痒的意味。
希利安心脏还没有平复,那种心悸的感觉甚至落在了塞万穆斯的身上。
或是小雄子眼神太过炙热,烧的塞万穆斯也连带着有些不自然,心脏跟着跳起来,舔了舔唇,低下头恢复那副乖顺的模样,等着雄主吩咐。
而希利安看着塞万穆斯,脑中不断闪烁着升官加爵备受追捧,那些看不起他的虫最后都得心服口服,一个个跪在他下方,画面最后定格在婚礼上。
阳光温柔,白纱随风飘荡,空中飘落的花瓣,站在中央抱着他们的虫崽塞万穆斯。
太多的画面堵塞住出口,希利安嘴张张合合。
还是扭过头,耳垂微微泛着红。
他和塞万穆斯没有爱情这种东西,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和对方说的,说也不懂。大概率得到的回答“是。”“明白。”之类无聊的结束语。
“睡觉。”他说。
塞万穆斯跟着他进入卧室。
而希利安也在这个时候,终于想起那几株被他虐待过的绿植,目光飘过去。
但没想到,只经过一天,那几株植物已经恢复了完好的模样,像不曾雄虫被虐待过,恢复力顽强得像它主虫塞万穆斯一样。
希利安松了口气。
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站在床边,安静等着的塞万穆斯,对方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对了,虫核。
雄虫的意思是,赫特是伊甸组织派虫来灭口的。所有当时他问塞万穆斯‘和你有关吗?’塞万穆斯没有回答。
之后问‘是你杀的吗?’,那时塞万穆斯肯定的说不是。
也就是说,雌虫在塞万穆斯去之前就已经死了。
……还得继续调查,说不定有别的线索。
希利安看向终端,正要交代下去,为首的消息便是黑岩发的:[阁下,所有证据均已抹除。]
……
艹啊!
有时候手下效率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希利安难得语塞了一次。
但做都做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好在雄虫临走前,留下了伊甸计划中培育雄虫星球坐标。
将一切盘算好,希利安眼眸才慢慢回到远处的绿植上,紫色小花还在随风轻轻飘动,带着塞万穆斯身上那种草药味。
想起埋在土里灰暗的虫核,希利安下意识看向塞万穆斯的脸。
黑岩的话历历在目:‘……被雌虫……啃食殆尽。’和那被撕咬到一地狼藉的脏污。
……
“……去刷牙!”
面对雄虫毫无理由的发难,塞万穆斯从来都是选择顺从。
进了浴室,没想到的是雄虫也跟了上来,跳上洗手台边缘坐下,单手托腮,雪发垂落在身上,兴奋的情绪没有掩藏地出现在精致的脸上。
勾人魂魄似的眼眸,眉目和眼尾那抹天生的红都像在发光那样摇曳生姿。
活活给塞万穆斯看痴了,倘若这时候是在审判庭上,敌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清醒。
塞万穆斯拿起牙刷,仔细漱口,恍惚地抬眼看向希利安,等候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重新。”
“继续。”
来回几次,塞万穆斯倒不认为雄虫在故意折磨他,雄主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雌虫守则亦有记载,他只是服从就好。
而希利安背着镜子,看着自家雌君一次次清洁。
塞万穆斯刷得很认真,动作依旧符合雄虫审美般不紧不慢,口腔里被薄荷和温水反复冲刷,水珠从下颌滴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直至最后一次。
希利安伸手,不怎么温柔地抓住塞万穆斯的发丝往前一拽。柔软的唇瓣冒冒失失撞在对方被刷到嫣红的嘴唇上。
塞万穆斯没事,希利安却被撞疼了,微微闷哼了一声。眼眸漫上生理性的水雾,唇色肉眼可见地红起来,怕再过不久就得淤青。
雪发随着呼吸起伏,散落在肩侧,漂亮的脸紧紧绷着,手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松手,鼻尖几乎抵上塞万穆斯的鼻尖。
雄虫极力保持着强势,不敢露出青涩。
塞万穆斯眼眸中横瞳瞬间不受控制地露出,低低地吸了一口气,青莲香味异常滚烫,烧得五脏六腑都变得灼热。
希利安还不到潮期,他可寡了一百多年。
空中漫着雄虫不知轻重的青莲香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洇出来,笨拙的、青涩的、发出邀请。
雄虫看着他,眼睛越来越红。像是那根弦越绷越紧,希利安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只自作主张的坏东西,今天做了一件让他心情好的事,他应该给一点奖励。
他是个好雄主。
但不想尴尬在这里,也不知道下一步。
尾钩有些焦虑地乱甩着。塞万穆斯伸手握住,掌心滚烫的温度沿着尾钩传上来。
塞万穆斯眼里暴涨的占有欲几乎藏不住,有些难耐地开口:“让我教您……”
“让我……”
嘴开开合合间,熟读雌虫守则的他,此刻不知所措,慌乱地换着措辞。
眼睁睁看着雄虫紧张地、不安地蹙眉,汗水沾湿鬓发粘在脸上。
希利安太过骄傲,他得哄着,不能让对方觉得他冒犯,不能让他感到失控,否则这只无情的小虫崽绝对会在下一秒收回所有许可,转身就走。
“请……”他屈膝落在希利安面前。
这个高度与希利安平时,又堪堪低一些,尽可能降低雄虫的警戒心。
果然,希利安眉间松开了些,紫眸里湖水微微荡漾,不说话,安静地像个洋娃娃,只是手还倔强的攥着他头发,虚张声势的宣告强势地位。
“请容许我的,冒犯……雄主。”塞万穆斯终于选到了最佳答案。
对方长而卷的睫毛不安地扇动,抿了抿唇,方才被自己撞疼的位置还是有些肿,动作牵扯到带来刺痛让他嘴角微微抽动。
又故作镇定压下,他点了点头,同意塞万穆斯这个说法。
如塞万穆斯所愿,漂亮矜持的雄虫乖巧阖上了眼,等待着被享用。
塞万穆斯没有犹豫,顺着希利安攥住他发丝的力仰起头,微微张开唇,探出来舔对方红唇,湿漉漉地沿着雄虫紧闭的唇缝滑过去,直白迫切。
希利安明显吓了一跳,不安地睁开眼,紫眸氤氲起来,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对方胸口。
……
克制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鬓边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塞万穆斯呼吸乱了。“是我让您不舒服了吗?”
倒也没有。
希利安摇了摇头,陌生的感觉,细细的电流漫开沿着脊椎往下滑。
但是刚刚撞疼的唇不疼了,上面还沾着对方的唾液,想必有治愈能力,湿漉漉的,衬得蔷薇色的唇愈发鲜艳。不自然往下扯了扯上衣掩盖。
懵懂的雄虫犹豫着,语气依旧是高高在上,强势矜贵的姿态,塞万穆斯却听到微微带点颤。
“他们……s级雄虫都是这样的吗?和雌君。”漂亮稚嫩,面对致命危险却丝毫察觉不到的雄主开口。
艹!
塞万穆斯根本不知道希利安能这么乖,这种时候还能递过来借口。他迫不及待地点头,“对,他们都是这样的。乖虫崽……雄主。”
“噢……”希利安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重新闭上了眼,“那你继续吧。”
……
希利安觉得这样有点失控,试着推了推塞万穆斯。
塞万穆斯不想结束,正试图从脑中翻找雌虫守则上,可让他理直气壮肆意妄为的条目。
却看到雄虫凑了上来,学着他的模样犹豫着,顺着塞万穆斯唇瓣间隙生涩地舔舐。
……
颈侧仰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咽下对方渡过来带着清浅的草药味的津液。
……
“塞万穆斯,不可以。”希利安声音湿漉漉的软,“兰斯说,我还不到潮期……”
雌虫额角的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希利安颈侧洇开一小片温热。
……
“那你不要看我。”
“好。”塞万穆斯扯下丝带,覆上自己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雪白绸面挡住了那双过于炙热的眼瞳,只剩下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线。
让雄虫略微感到些许安全感。
……
希利安攥着塞万穆斯的发丝,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地往下扯,不太温柔的凝视着。
烦躁顺着指缝溢出,对方身上的草药味缠绕上来,让虫沉沦。
希利安玉瓷般的皮肤泛着柔润,紫眸氤氲,雪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像薄雾将锁骨与肩线半遮半掩。
塞万穆斯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他无法不沉沦。
……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塞万穆斯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细长的试管。透明的管壁内侧洇开一乳色的痕迹。
希利安本来半靠在床上,看到他的动作卷起被子将自己盖住,露出个漂亮的脸,萌萌懵懵地看过来,“……你干嘛呀。”
塞万穆斯放下试管,俯身捧住他的脸,想落下一吻,希利安躲开了。
有点嫌弃。
他缩进被子里。又像小动物一样,从洞穴探出脑袋观察着。
这次看到塞万穆斯取出一支针管,熟练地拆掉了针头。
希利安莫名心虚,想别过眼,但想想这可是自己的雌君,合法的!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于是理直气壮地转过头,便看到塞万穆斯用针管抽取配子,探入。
“您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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