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末世白花也要被强取豪夺吗 > 8、哪里都疼
    林素用尽力气的大喊,让门外本已经走过的人,停下脚。


    "这房子不太隔音。"


    女人的喊叫实在太大,苗联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地下城里,这样的事情,并不新鲜。


    他没在意,比起女人的呼救,他更关心温兆修和水三之间的生意能不能做成。


    他正欲说什么,温兆修已经倒退回那间发出噪音的房间门口。


    他站在门口,侧着身往里看。


    “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让这个人救你,我就放了你。”


    水三拽起林素的头发,让她正面对着门口那个已经走过,但又退回来的人,


    真是蠢得可怜。


    这个时候可没有谁能救她。


    这里是地下城,他的王国。


    求别人,还不如求他。


    林素看不见水三此刻的面容上,都是嘲弄。


    她只知道她只有这一个机会,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不要在这里,被人q暴,她要离开这里。


    就算是死,也不要在这里。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现在这个迫切的愿望重要。


    她手脚并用的爬到门口,不管不顾地抱住那个黑色的裤腿,“救我......四哥救救我,.....救我.救我......”


    她不断重复着那两个字,紧紧抱住怀里的裤腿,犹如落水之人,抱住了救命稻草,死也不愿意松开。


    走廊在这一刻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也就几秒。


    苗联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您认识?”嘴上是这样说,眼睛却看向江瑞


    江瑞正在看温兆修,没有立刻回应苗联。


    这是什么意思,苗联没明白,再次看向温兆修和地上的女孩。


    其实刚刚他只听清楚女孩嘴里喊的救我这两个字,别的倒是没听清楚。


    认不认识,他还真不确定。


    按说温兆修才来基地,应该不会这么交友广泛,可也说不准。


    女孩抬起了头,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苗联看懂了,她喊的是,“四哥。”


    真是妹妹?


    苗联仔细观察着温兆修的表情,心下不免不安,正要说话,屋里的水三上前,“乱认什么亲戚,哥哥在这呢。”伸手就来抓人。


    手才刚伸出,地上的女孩又喊了一声"四哥!"双腿蛄蛹着,把整个身体都贴在抱住的小腿上,嘴里大声说着:“我是林素,四哥,四哥救救我。”


    水三的手停在的半空,抬头去看一言不发的温兆修。


    温兆修也恰好在看他,水三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放了心。


    姓都不对,肯定不是妹妹。


    是这女孩病急乱投医,逮着个人当救命稻草。


    不由咧嘴笑道:“见笑,我好好管教。”就要继续动作。


    还没碰上,听到头顶男人的懒懒的声音:“林素。”


    这是?


    水三的手又一次停在半空,拧眉抬起头。


    “你不在基地待着,跑这里干什么?”温兆修的声音没有怒气,只有疑惑,像是当真不知道。


    水三和苗联对视一眼,水三脸上表情很是精彩,怎么也没想到林素真认识温兆修。


    温兆修是谁,他当然知道,今天约他的人就是温兆修。


    可现在事还没谈,先出了这档子事。


    水三神色在极快的变化后恢复如常,胡话张口就来,“可真是巧了,就说咱们有缘,妹妹是被人骗过来,我正想着把她送回去呢。”


    说完,还友善对林素一笑,"妹妹胆子小,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哭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哄呢,好了,小妹妹别哭了,你哥哥在这呢。"


    林素朦胧的视线里看到施暴者露出的笑,偏头不应,又往后退了退。


    本就贴着怀里的救命大腿,再退又能退到哪里。


    温兆修不说话,低头看着快把头挤进腿,缝的某人。


    他的视角里,看到的是一个乱蓬蓬的黑色脑袋,脑后的束发绳子散散挂在一撮发尾上,大片的黑色头发跑出,披散在肩头后颈,一些发丝钻进不规整的衣领里失去踪迹,又随着晃动钻出。


    本应该齐整的领口,不安分歪斜,一边肩头处白腻的肤上横过一根浅色的细带。


    他慢慢将烟塞进嘴里。


    “误会,都是误会,你看这事闹得。”苗联赔着笑脸,对水三使眼色。


    水三立马表态:"修老弟放心,等咱们谈完事定下来,我就去把骗咱妹子的杂z处理了。"


    水三觉得自己很给面子,这事错不在他,人又不是他强抢来的,送来的东西,他拱手送出还附带解决麻烦,已经是一个大大人情。


    至于称呼温兆修修老弟,更理所应当,他一个大他十来岁的人,称呼一声老弟也不过分。


    温兆修却在听到这声老弟时,看了他一眼。


    不待水三细想这一眼的意思,一边的苗联说道:"修哥,您看要不咱们先谈正事,我现在让人把小姑娘送回去。"


    水三也点头:"对对,咱们先谈正事,妹妹我现在让人送回去。"


    温兆修没搭腔,看了一眼跟来的江瑞。


    江瑞立刻领会,弯腰对林素道;"我送你出去。"


    林素认识江瑞,这个人一直跟在温兆修身边,她松开怀里的救命腿,手脚并用爬起来。


    江瑞看她自己站起来,就要带人先出去,水三却又说了一句:"要不妹妹在这里玩玩,好容易来一趟。"


    江瑞停下,第一时间看向温兆修,果不其然,温兆修笑了一下。


    下一秒,还笑嘻嘻的水三,忽然抽搐着倒在地上。


    "水哥!"


    苗联一惊,刚要进屋,猛然醒悟过来,硬生生站住。


    “我还以为,能盘踞地下数年的水蛇长出了毒牙。”温兆修慢条斯深吸一口烟,对大开的房门吐,出一口烟圈,“有点失望。”


    苗联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说能想到面前的人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武德不讲。


    真应了外面的传言,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水三生死不知,这还谈什么。


    苗联战战兢兢,又听面前的人随意说道:“水蛇能活这么多年,鲶鱼应该也不差,你说咱们要是合作,怎么分,三七行吗?”


    苗联眨巴两下眼,脑子快速转动了一下,终于明白面前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快速在脑子计算一番,点头道;“可以,可以。”


    温兆修得到回答,满意了,伸手拍了怕苗联的肩,“合作愉快。”转身就走。


    苗联目送那个嚣张的人离开,看了一眼倒地水三,走到最后的房间前,对着里面了两人说:"水三死了。"


    出了地下的空间,林素还有些恍惚,什么也不敢问,紧跟江瑞身后。


    这里不是来时的院子,从守卫的人跟前走过,温兆修走到院外的车前,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江瑞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


    林素站在车前,犹犹豫豫。


    江瑞从后视镜里看温兆修,见他嘴里叼着烟不说话,只是表情有些不耐烦,对车外的林素道:“快上车。”


    林素在后座和前座寻思了一下,果断拉开前座坐上去。


    江瑞依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人,正对上温兆修看过来的视线。


    温兆修脸色不好看。


    江瑞收回视线,发动车子,说道:"水三死了,只靠苗联能镇得住吗?"


    "有本事吃饭,没本事吃屎,谁管他,谁行谁上,我又不认人。"温兆修毫不在意。


    江瑞想了想,也有些赞同温兆修的话。


    他们要的是南镇地下城的合作,至于跟谁合作都无所谓。


    水三死了,那就苗联,苗联搞不定,那就花联,花联不行,就换别的联,总归有人能搞定。


    只是按说这次合作算是好结果,温兆修的脸色还是不太高兴。


    江瑞试探问:“是哪里不对吗?”


    温兆修从鼻子里哼出声,“臭水沟里的死蛇不可能够得着那群鸟人,贝尔那狗东西不老实,让美丽再去套。”


    江瑞应下,快速发出消息。


    林素听着车里两人的对话,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蛇啊,狗的,她都不懂,只知道自己头疼,腿疼,手疼,哪哪都疼。


    可她不敢乱动,不敢乱看,更不敢说话。


    车里的烟味呛得头疼,熏得眼睛睁不开,每次都要眨好几次眼睛才能勉强看清。


    她低着脑袋,观察着两只手的伤。


    右手被水三踩过,伤比左手严重,手背手心都破了皮,已经肿了起来。


    左手好多了,只是有些发红,关节都完好,比起右手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疼,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倒是头皮,现在还在疼。


    林素忍住摸头的想法,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系安全带,忙去摸安全带。


    左手摸来摸去,也没摸到安全带的扣子,她侧头盯着那个空荡荡位置,发着愣。


    "找什么?"江瑞问。


    林素低下头,瞥到江瑞也没系安全带,明白这车没有安全带,小声回答:“没什么。”


    江瑞看她一眼,不再说话。


    车里安静了一会,林素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看见车子穿过一条黑色路段,凭借那个塌了一半的塔楼,想起三年前她走过这条路,还走过两次。


    第一次是她一个人,第二次是和左清一起。


    三年过去,这里没有什么变化,那些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是那些大同小异的棚屋,进进出出的还是一样,有大人有孩子。


    路的尽头拐个弯就是南门的大门。


    车子穿门而过,林素看到她经常站的地方。


    每次左清做任务回来,她都是站在那个地方等着。


    赶上饭点,她会去食堂打上饭,或者带着营养剂一块带着。


    左清每次看到她,都会先下车,然后跟她一块回去。


    两人在路上会说着话,有时候也会争辩上几句,有时候,她气呼呼不说话,左清又会来哄她。


    可是现在,左清生死不知,而她......更是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


    林素想起往事,又想到如今的现状,鼻子又是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没忘这是在谁的车里,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敢低着头用左手抹去眼泪。


    她径自哭得难受,全然没发觉后座的温兆修已经看过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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