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竟遥路徊能做我能做#【爆】
#凌默选谁#【沸】
#心跳讯号预告#【热】
#默竟批开席#【沸】
#默徊#【沸】
周六,热搜的话题闹得沸沸扬扬,而这多亏了心跳讯号的节目组。
在周五晚上放出第一期预告后,舆论本就迅速炸了锅,节目组生怕这把火烧得不够旺似的,周六一早紧跟着发了一段花絮。
花絮画面里,镜头对准的铁门被推开,席竟遥和凌默从工具间一前一后走出来,摄影师追上去明知故问:“两位老师在里面聊什么?”
“聊比赛。”“没什么。”
凌默和席竟遥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脸别开。沉默来得太整齐,反而比刚才那几句对话更大声。
预告最后几秒再加上这段花絮,默竟党和默徊党的战场顿时从私群和匿名区蔓延到了广场。两家在同一个词条里短兵相接激情互斗,战况之激烈,连路过的狗都要被踹一脚。
【家默的回应呢,回应呢!!不放了??节目组要是敢剪你就死定了[微笑]】
【那个小道消息绝对是真的吧?席竟遥是为了凌默上这档综艺的??真的哭了我允许席竟遥大追特追家1。。。】
【卧槽们墨镜批饿了一年半这下真开席了,恭喜墨镜复婚,就当是为了我家产能参加一辈子综艺吗[大哭]】
【墨镜姐能少做点白日梦吗,路徊出现在这就是来解散这个综艺的】
【路徊能做的席竟遥能做,路徊不能做的席竟遥也能做。ong!男小三文学来了,男小三文学真的来了!】
【笑死我了墨镜丝真的很好养活,一句话没有主语没有上下文都能嗑,#看了觉得真可怜】
【默徊丝别急,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这是席竟遥的竞争宣言】
【竞争?席竟遥单方面放句话就叫竞争了?招如笑】
【吃得太好了反而不屑于和默徊丝吵了有没有懂的,毕竟默徊丝永远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一顿。】
【吃不到?赤玛瑙马上宣传期了,默徊正儿八经的男一男二,双采直播路演全程绑死,吊打了某只能综艺作搭的呵呵】
【听说赤玛瑙里家默演的师兄要和路徊的角色有很长一段的同行路途,播出后要是同框时长吊打的话墨镜丝可怎么办呀!】
【不好意思了默徊姐,宣传期同框是工作,综艺告白是生活】
【墨镜姐抱着一部长冬还没招够魂吗,不知道离不开第三人的cp只能坐等被发卖??】
【可是家产复婚很神圣啊。】
……
【路过问一句,这个综艺是只有凌默一个嘉宾吗?怎么吵来吵去全是他的cp?】
【墨镜姐默徊姐撕这么多最后不还是看默帝选谁,闹麻】
在这场混战的外围,另外两家cp粉也在密切关注自家cp的动向。默虞粉注意到应虞工作室的ip地址已经跳回了国内,默啸粉则在自己的地盘里转发唐一啸最新的采访截图,他说“下一部电影的角色需要一个有少年感又有力量感的面孔”,默啸粉纷纷表示唐一啸别试探了还有市场。
——
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凌默还被路徊和席竟遥夹在中间,对席竟遥的话心想:……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而路徊听了这堪称挑衅的一句话,仍然语气不变,“原来席老师也会追人啊,我以为你只会沉默地等在角落里呢。”
他转向凌默,面带微笑,“刚才吃饱了吗?我知道还有家甜品店不错,要不要去尝尝?”三个月朝夕相处的拍摄让他知道凌默嗜甜。
凌默想拒绝,面上刚浮现一丝犹豫,席竟遥便猛地上前一步挡住他,“他不想去。”同时回怼:“沉默也总比某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强。”
路徊笑容一僵:“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席老师不如把话说明白一点?”
席竟遥冷笑:“你自己心里知道。”
他们在干嘛?玩海龟汤?凌默都不知道怎么三两句话就闻到火药味了,他注意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经过,偷瞄着站在一块的他们,脸上挂了个想笑但又努力憋笑的别扭笑容。
…好丢人,被看笑话了,凌默心里捂脸,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应虞发来消息:【还没谈完?徐徐都在车里快等睡着了】
他平生最烦等人,若不是等的人是凌默,他早自己走了。
凌默抬眼扫了一下面前的局势。路徊还在微笑,席竟遥还在冷脸,两个人没有任何要退场的意思。他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打我电话,快。】
应虞:【?】
下一秒,手机响了。凌默立刻接起:“喂?怎么了?什么?”
他像是听到什么大事,煞有其事地点两下头,“啊?哦!嗯嗯好,我马上过来。”
对面的应虞:“……”顿时就懂了凌默在干嘛。
挂掉电话的同时凌默从口袋里摸出墨镜和口罩,一边往脸上戴一边用行云流水的速度绕过路徊身侧、擦过席竟遥肩膀,顺带回头朝两个人挥了下手,“你们慢慢聊啊,我突然有事先走了。”
也不等两人挽留,说完便迈着长腿迅速穿过走廊,步伐之快,两人只能看着他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餐厅的直达电梯里。
“说什么了说了这么久?还让你这样逃跑?”车里的应虞摇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框上,向正走出电梯的凌默挥了挥手。
凌默拉车门上车关车门一气呵成,整个人卸了力往座椅上一靠,“也没说多少,偏偏在走的时候遇到了路徊。”
驾驶座上快睡着的徐徐被这一连串动作震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后视镜里看到凌默瘫在座椅上,问:“哥,现在去机场吗?”
“走吧。”
“路徊?”副驾驶座上的高竹转过身来,她短发别在耳后,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十分干练利落。“这家餐厅这么偏,不是附近的人根本不会找来。巧合?”
“应该是巧合,”凌默把墨镜摘下来,“他也不知道我今天会在这吃饭。”
“如果是巧合,这家店以后不要来了,太容易被堵。”高竹道。
凌默比了个ok,“对了,上次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高竹推了推眼镜,翻开文件夹,“暂时还没什么眉目。”她说,“上次带节奏的营销号链条找到了两家,再往下追就断了。源头不在他们,是有人给了他们通稿,但对方用的是中间人,中间人不肯透露雇主。”
“看来真是早有预谋。”凌默评价道,“包括那次绯闻,估计就是提前找好狗仔蹲点的。继续追吧,不急,他们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下次说不定能抓到更多把柄。”
“已经让人盯着了。”高竹合上文件,“你那个综艺是不是今晚播?”
凌默点头。
“好,我会让人随时注意舆论,如果对方再下水抹黑,我们第一时间公关。”
车子缓缓启动,徐徐打转方向盘,从停车位里往外倒。应虞和凌默聊天:“你那部剧什么时候才宣传?”
“还早着呢,九月才开始。”凌默歪头看他,“你很着急?”
“不着急,那不是等着看你的新剧吗。”
应虞神秘的模样让凌默多看了他一眼,但还没深想,手机又弹出消息,竟然是唐一啸:【心跳讯号你是和席竟遥搭档了?】
凌默挑了挑眉。唐一啸,他出道作品的导演,多次拿过金雀奖最佳导演的文艺片鬼才。两人合作后在私下也保持着一份不错的朋友关系,唐一啸对凌默来说是前辈也是半个伯乐。但他脾气古怪,有着所有完美主义者的神经质通病,平时最看不起综艺节目,现在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一档以炒cp闻名的竞技综艺?
凌默回复:【对啊】
唐一啸:【你选他的?】
凌默:【不是,他选我的】
唐一啸:【好。】
好?凌默不明白他在好什么,杵一下旁边的应虞:“唐一啸刚才突然问我综艺的事,问我是不是和席竟遥搭档了。”
“他一个拍电影的,关心综艺干什么?闲得胃疼?”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虞一直很讨厌唐一啸,脸上挂着的浅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凌默再熟悉不过的臭脸。
“不知道,可能最近有新片要选角,想了解席竟遥的档期?”
应虞很是不屑:“想了解席竟遥的档期不会去问席竟遥的经纪人?来问你?”
有道理。但是唐一啸这个人做事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凌默也没打算继续深究。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靠在座椅上,忽然想到一件事。
席竟遥说在追他的事要不要跟应虞说?
还有席竟遥和自己中学时的渊源,他曾经在校门口告白被自己拒绝,以及节目里那句可以当小三的表白,这些事应虞都不知道。
凌默张了张嘴,舌尖上几句话滚了两圈又咽了回去。
中学那时应虞就没问,他也不是一个会把别人的告白当成谈资到处说的人,哪怕对方是他最好的朋友。告白这种事,终归是被告白者和告白者之间的事情,别人也不是非得知道。以前没说,现在也不说了吧。
凌默转头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高速公路两旁的行道树在飞快地后退。前方已经可以看到机场航站楼的灰色轮廓,在蓝天和阳光里静卧着,如一片被风吹到内陆的帆。
凌默把墨镜从领口拿起来重新架上鼻梁,《赤玛瑙》的宣传期不久后开始,《心跳讯号》则是今晚播出,但在这之前,他要和应虞先回一趟宁市。
—
#凌默应虞同框#
#心跳讯号今晚播出#
#凌默机场被拍#
周六下午,宁市机场vip通道出口处人头攒动。凌默今天回宁市的消息不知道是从哪个站姐那里漏出去的,不到半小时,通道外就围满了举着手机和手幅的粉丝,保安紧急增拉了隔离带。
通道门打开的那一刻,尖叫声几乎冲破屋顶。
凌默戴着墨镜和口罩走出来,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粉丝看步态和身形都能一秒认出。旁边的应虞和他并肩,同样戴着口罩,眉眼不耐,正微皱着眉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
高竹坐另一趟航班,没和他们同行。三个人被粉丝堵了个正着,徐徐在后面推两个行李箱,一边念叨“哥这人气也太吓人了”一边掏出手机狂拍照。
应虞在通道的栏杆旁,签完了自己这边的最后一张专辑。他的人气同样不低,但粉丝都知道他脾气没那么好,签完名就安静地退到旁边拍照了。
凌默就不同了,这会儿正签得热火朝天。应虞把催促的话憋回去,算了,他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这场面了,他这个竹马去哪不是这样,往那一站就是人潮的旋涡中心。
偏偏凌默还非常享受,一边签一边还有空跟粉丝聊天,一会儿说着“真没谈真没谈”,一会又是“我们真的很清白”,一会又点头“谢谢谢谢,我长得帅我也知道”,最后终于有个关心事业的问他什么时候进组,凌默大松一口气:“先看看有没有好本子吧。”
粉丝急忙叫他好好挑,又有人大喊:“哥!可以和你后面那个谈!”
凌默往后一看,他的便宜发小正坐行李箱上无所事事地玩手机呢,顿时面露嫌弃,“和他?得了吧,和谁也不能和他啊,一看到他能想起八百件他犯的蠢事。”
应虞一听就不乐意了,和他隔空喊话威胁:“喂,凌默,别以为我听不见啊,你做的蠢事就少了?别让我在这给你全抖出来。”
粉丝顿时爆发出一阵别把大家当外人的声音。
凌默磨磨虎牙,忍住笑意,给最后一个粉丝签了名,正准备离开,那粉丝忽然叫住他:“哥,能不能叫一下应虞也过来呀?我想给你们拍张合照。”
凌默很大方,往身后招了招:“那个谁,过来下。”
“干嘛?”
应虞没好气地问,刚走过来,凌默就抬手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边一带,两个人肩并肩杵在粉丝的手机镜头前。
成对的耳环晃动,凌默带笑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好了,拍吧。”
全体粉丝沉默一秒,然后爆发出比之前所有尖叫加起来还要震耳欲聋的声浪。
直到两个人终于挤出人群上了车,应虞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恍惚觉得里面还有回声。
凌默这会儿倒是心情特别好,他向来享受粉丝的热情,从不吝啬回应粉丝的爱意。对喜欢他的粉丝,他能给出去的东西也尽己所能,签名、合照、或几句闲聊,粉丝牺牲时间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想要这点东西吗?
这会闲下来,他把车窗摇下来一半,看窗外的风景。
宁市的夏天比北方潮湿得多。车窗外的行道树是成排的梧桐,叶子被热风蒸着,蔫蔫地耷拉在枝头。
车子拐过一个街角,经过一条窄窄的巷子。一眼望进去,沿街的店铺还是那几家老招牌,面馆、玩具店、冷饮批发店……
这条小巷是初中上学时候的必经之路,凌默闭着眼都能画出里面每一个拐角。那时候他骑一辆红色的山地车,应虞骑蓝色的,每天上学时就在路口碰头,然后一起并排去学校。那是最自在的少年时光了,他们无拘无束,无所不能,在风里肆无忌惮地聊天,大笑,比谁骑的速度更快。真幼稚。
车子继续往前开,梧桐树往后退了几步,说起来他们很久没一起回宁市,上一次还是前年春节。去年暑假只有应虞有空回来,凌默则泡在剧组拍戏。而这次他们难得凑到一起,凌默问:“潇潇还没打电话来催?”
齐潇,应虞的十一岁表妹。年年放暑假都要问凌默有没有时间回来和她玩,今年也不例外,放假一个月,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问“凌默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陪我滑滑板”。
“没呢。”应虞闻言嘴角一勾,嘲笑道,“她前两天去公园玩山地自行车骑行,护具没戴牢,摔下来把脚给扭了,现在还在市里的医院……”
提到医院,应虞突然闭了嘴,不说话了。
车里安静了两秒。
如果只是“医院”这个词,凌默还只是不喜欢,他所有有关医院的记忆都不算美好,白炽灯、消毒水气味、永远忙碌的走廊、缩在角落里茫然看着大人来来去去的小孩……但偏偏是市里那所。
“没事,”凌默笑了笑,轻描淡写,“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避讳啥?”徐徐从驾驶座上探过头来,一脸茫然。应虞一个暴栗敲在他脑门上,“开你的车,少说话。”
徐徐捂着脑门缩回驾驶座,小声嘀咕“暴力”。
单人病房在三楼,应虞推开门,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尖叫。
“凌默哥哥!”
齐潇额前剪着齐刘海,扎两个小辫子,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右脚踝裹着石膏被吊在半空中,姿势十分滑稽。一看到凌默走进来,她两眼放光,掀开被子就想伸手抱。应虞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她的后领把她拽回床上。
“起远点,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
应虞拎着齐潇,余光一直注意凌默,见他到了病房里也神色如常,心里稍微放下心来。
“关你什么事!”齐潇十分彪悍,挣扎起来天生神力,胳膊抡得像风车一样,差点把应虞拉倒在病床上,“我抱的是凌默哥哥,你走开!”
凌默在路上给她买了玩偶,现在将其放在床上,蹲下来揉揉她的头发,“这么久不见,潇潇怎么又漂亮了?”
一听这话,挣扎中的齐潇一下子扭捏起来,双手捧着脸颊,嘿嘿傻笑两声,声音忽然从中气十足变成蚊子哼哼:“有吗?也没有吧,就一点点——”
旁边应虞的小姑看得直乐。徐徐站在门口,对小姑娘面对两人的前后变化目瞪口呆。
“哥,哥,”齐潇从扭捏状态中恢复过来,一把拉住凌默的手开始撒娇,“等我脚好了,带我去滑滑板吧!我还没学会豚跳呢!你说好要教我的!上次教的我都忘了!”
“装什么装?你能学不会豚跳?”应虞站在床尾,双手交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拆穿她,“还有,谁才是你亲表哥?”
齐潇头也不回,继续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看着凌默,“能选的话我当然是选凌默哥哥当表哥。”
没招,谁让凌默性格好,从小就讨各种熟悉的陌生的弟弟妹妹喜欢。凌默把齐潇的被子重新掖好,指了指她裹着石膏的脚踝:“那你得赶紧把脚养好才行。我不收走不了路的妹妹。”
众人都笑起来。
下午的时间在病房里消磨得很快。凌默给齐潇讲了综艺上陈知远和周野撞在一起的趣事,把她逗得咯咯笑。天色渐暗,凌默和齐潇拉了勾,约定下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滑板公园。齐潇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确认拉勾的仪式感足够充分,才松开手放他走。
下了楼,暮色已经铺满了整条街,医院大楼的窗户里亮着零零星星的灯。凌默手里还拎着齐潇非塞给他的一袋橘子,问应虞:“你回你爸妈那边吗?”
“嗯。你不回去吧?”应虞嫌助理还没自己手脚快,所以没雇助理,提前找了人接他。
“我还是回自己那套。”凌默上了车,“走了,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你不跟我过去,他们又得问我一堆你的问题了。”应虞佯装抱怨。凌默朝他摆摆手,幸灾乐祸:“那没办法,只能靠你去抗咯。”
凌默在宁市买的房子在城东,一个藏在两排梧桐树后面的安静小区。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他一年也住不了几次,但每周都有人来打扫,冰箱里提前放好了矿泉水和水果,茶几上摆着一只玩偶收纳筐,沙发上刚换了一批玩偶。
徐徐把茶几收拾干净,将打包回来的特色菜铺开:宁市本地的葱油蛏子、醉蟹、海鲜炒米粉…又把筷子往凌默那边推了推,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开口:“哥,你怎么不像应虞哥那样回父母那里?”
凌默掰开一次性筷子的动作一顿,而后恢复如常,耸耸肩,“因为和他们关系不好呗。”
“啊?可是从没听你说过啊?”
徐徐当凌默的助理半年,从没见过凌默对任何一个人有过嫌隙,他好似有能被所有人天然喜欢的魔力,综艺里第一次见面的明星他都能马上打好关系,给粉丝签名签到最后一个,对齐潇那样的小孩更是关系好到像是天生就会当哥哥。
徐徐有点难以想象凌默能和别人关系不好,尤其是自己的父母。毕竟这样的性格,怎么想都觉得一定是在父母的爱里长大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世界上和父母关系不好的人一大堆。”总不能坐在一起开个会讨论谁的痛苦在谁之上吧。
凌默觉得好笑,看着徐徐张着的嘴,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筷子夹起一撮炒米粉,慢悠悠说:“你还可以猜猜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徐徐想起今天应虞的异样,迟疑地问:“……医生?”
“bingo!”凌默打了个响指,“而且就在今天那家医院里。”
徐徐问:“那也不去打个招呼吗?”
凌默噗嗤一笑:“这俩大忙人,打招呼人家理不理还不一定呢。”
“哈哈……”徐徐干笑两声,意识到这个话题不是很好,立刻转移,“不说这个了哥!综艺马上播了,来看!”
周六晚上八点,《心跳讯号》第四季第一期,准时播出。
徐徐打开电视,屏幕上正好跳出节目logo。
而在另一个城市,苏柚和她的室友,也正紧张又期待地挤在电脑前,等待节目的开始。
可片头预告才开播,苏柚的手机就跳出一条微博推送,极少发博的席竟遥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今晚挟搭档@凌默邀请大家一起看《心跳讯号》[图片]】
配的图片,正是绑手拼图后那个若即若离的拥抱。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