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戾朝没有内应,估计没人信,戾朝人没有这种长相的,这种长相的只有关外草原上的游牧民族。
谁跟这群蛮子里应外合,出卖国家。
很显然,除了姜红豆,赵义也明显看出了问题。
他策马凑近姜红豆,上前一步,把人护在身后,若真是蛮子,怕是不好对付。
毕竟蛮子这群人善骑射,民风彪悍,野蛮且高傲,战斗力不低。
真对上的话,即使他们有火枪,也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住姜红豆。
姜红豆呵然冷笑,“区区一个蛮夷之辈,还妄图来用你浅薄的见识评价天朝上国,真是不自量力。”
独眼龙说不过姜红豆,嘴皮子没那么厉害,但也知道绝不是好话。
说不过人家,当下就恼了,拔出长刀,一指姜红豆,“给我抓住她,我要这个小娘们让知道我们蛮族的厉害。”
话音落下,一群土匪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姜红豆等人杀来。
火枪队立刻举起火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射去,巨响中,火枪射出的铅弹击中了土匪的胸口,土匪们成排倒下。
可是即使有枪,竟然也吓不退这群野蛮人,他们大叫着,驱动着马匹冲向队伍。
火枪队火力不断,后面还有姜红豆补充弹药,边打边退,等到土匪们冲到近前,已经解决掉了一半土匪。
这些土匪今天势必要拦下姜红豆前往边关,悍不畏死的继续前冲,硬顶着火枪冲到了近前。
赵忠赵义抽出腰间的武器,长剑舞动,犹如灵蛇吐信,一剑刺穿了一名土匪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土匪捂着喉咙,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
双方短兵相接,战在了一起。
另一边,姜红豆双枪也开火,一枪一个土匪,她持枪时间比火枪队时间还久,准头很准,几乎没有走空的子弹。
其余的土匪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也如此凶悍。
也是,不凶悍,也不会独自带队上边关了。
独眼龙大怒,他握紧手中长刀,朝着姜红豆冲来,想要将其斩杀。
然而,姜红豆早就注意到了他,一个后仰,避开了独眼龙的攻击。
随即一枪射向了独眼龙,崩断了他的长刀,独眼龙一惊,把刀朝着姜红豆一掷,调转马头就要跑。
人体毕竟不能和火枪硬刚。
结果姜红豆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枪打死了马匹,一枪废了他一条腿。
赵忠一瞬间下马将独眼龙钳制在手里,高声喝道:“全都住手,你们老大在我手里。”
他用内力喊的,声音大的不想听也会听到。
剩下的一干土匪面面相觑,就要放下手里的武器。
结果独眼龙开口喊了一句蛮族语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紧接着就被赵忠打晕了。
剩下的土匪一见自家老大被抓,本来想扔武器的,可一听独眼龙的喊声,又不扔了。
纷纷举着武器,脸色狰狞的又冲了上来,那架势,势必要和姜红豆同归于尽一样。
姜红豆既然抓了个重要证人,也就不顾忌了,直接放开了开枪。
依然采取边打边推的策略,硬是靠着火枪把土匪们全都干掉了。
把独眼龙绑成个粽子,处理了伤员的伤口,姜红豆她们继续启程。
只是刚刚上路没多久,天色就逐渐阴沉了下来。
乌云罩顶,北风呼啸,看起来很快就要有一场大暴雨了。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破庙都没有一座。
赵义驱马上前,“夫人,看这天色实在是不适合继续赶路了,而距离驿站还有一段距离,劳您受累,我们快马加鞭赶一程。”
这么多人 不适合凭空变个房子出来,还是加紧时间往前赶到驿站吧。
一群人顶着大风继续往前,乌云中闷雷滚滚,似乎就响彻在头顶,随时有劈下来的样子。
一行人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没赶上在大雨前到驿站。
没办法,只能继续在雨里往前跑,身上披的蓑衣也不太遮雨,等到了驿站的时候,众人身上就没有干爽的地方了。
到驿站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进去的时候,都到晚上亥时多了。
好在驿站因为其特殊性,晚上是不打烊的,还有人值夜。
再知道姜红豆她们从京城而来之后,迅速给他们准备热乎的晚饭,衣物,烧好洗澡水。
因为驿站房间不够,除了姜红豆自己一间之外,其余人都是几人挤一间。
外面大雨瓢泼,也不知道要下到时候,希望明天就能停,不要延误时机。
第224章 到边关
只是这老天爷是不可能听见他们的祈祷的,之前好久不下雨,这一下雨,就下了一夜。
到第二天还没有停的样子,骑着马赶路的话,即使有蓑衣,也能淋成落汤鸡。
可是边关的战士等不及,又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这雨竟然还没停,此时不光是姜红豆急,队伍里的人都急了。
驿使本身就是边塞城的士兵,自然是知道那里的情况的,现在看着门外的大雨干着急,又不敢去催促姜红豆。
毕竟这是当今太后,他就一个小兵,怎么敢催?
可是想想边塞的他的同胞们,又急得想哭。
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在他开之前就是硬撑了。
而他跑到京城就花了半个月,他实在没办法想象现在城里的情况。
驿使悄声抹着眼泪,满心焦急的看着外面的大雨,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群人聚集在大堂里,神情都不算太好看。
赵义也知道情况紧急,看了一眼驿使,看见他在哭,一咬牙,走向姜红豆房间。
不能再继续拖了,就算是大不敬,他也要劝姜红豆赶紧上路了。
刚好姜红豆也有这个想法,她穿着一身劲装,走了下来,拍拍手,唤回大家的注意力。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边关情况不能再拖了,劳烦诸位受罪,我们冒雨赶路。”
众人一愣,驿使大喜,可是转念又一想,他们还好,都是男人,又常年打仗从军,淋点雨不会怎么样。
可是太后既是女子,又是太后,身份尊贵,可不能跟着他们在雨里冒雨赶路。
万一边关胜了,太后出事了,那么边关的将士也没有好果子吃。
驿使想到了这一步,很显然赵义也想到了。
他紧急拦下姜红豆,“夫人,您身份尊贵,雨势又太大,万一得了风寒,我等实在是不好交代啊。”
姜红豆沉默,倒也是,“那你说如何?”
赵义提议,“夫人,您手下的货郎有马车吗?结实一点的,不怕震还防雨的那种。”
姜红豆一拍额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有,等我一刻钟吧,马车来了,我们立刻上路。”
她直接在商城买了一架马车,顺带还有两匹马。
想起来她家出门都是靠腿,或者进宫都是谢昭派人来接,还没安排马车呢。
古代她总不能买辆车来代步吧。
一刻钟后,一个长相普通的货郎驾驶着一辆宽大的马车到了驿站。
交接给赵义后,他就又从来的地方回去了。
赵忠和赵义一左一右上了马车驾驶位,姜红豆也进了马车。
缰绳一抽,马车往前跑了起来。
这马车很是宽敞,还铺着柔软的垫子,中间放着一个可移动的小桌子,上面放了水囊和茶点。
只是姜红豆晕车,把桌子挪走,自己躺了下来。
反正也不需要她指路,赶车也有人,她干脆睡觉好了。
茫茫烟雨中,一小队骑兵朝着矗立在边塞的城市而去。
而在她离开之后第二天,谢昭怕平平安安乐乐几人没人照顾,就差人把她们接进了宫。
还顺带找了个老师,既是皇家公主,别管是不是义妹,那就有到国子监读书的权利。
虽然目前学生只有她们三个人,国子监还是开了。
这边,大雨下了三天,终于停了下来,众人继续加急赶路,终于在第十六天赶到了边塞。
有谢昭的圣旨和驿使在,姜红豆她们顺利进了城。
边塞军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他们就靠着城墙坚固硬扛攻击了,军队里已经有很多士兵因为饥饿倒了下来。
躺在床铺上饿的奄奄一息。
城里的居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面黄肌瘦,又常年经受炮火战乱,一个个看起来比难民还要难民。
因为出不去,城里的粮食都被吃干净了,城里的树皮草根都被挖干净了。
这就导致边塞城寸草不生,光秃秃的一片,漫天的狂风卷着黄沙,打在人身上,很疼。
南城门在戾朝国土境内,北门就卡在边境线上,也是蛮子们主要攻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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