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缠腰》作者:九离灯【完结】
本文文案:
【强取豪夺/阴差阳错/恨海情天/女非男C】
作为暗门细作,她十五岁时便初具艳姿被少主裴镜占有,得名“阿宁”。
两年后,阿宁接到一个需要牺牲色相的任务。
她心灰意冷,如此痴缠两年,也不过只是个可随意抛弃的消遣。
后来任务大捷,裴镜大权在握,娇妻在侧。
身不由己的经历让她醒悟,生出傲骨,一心想脱离暗门摆布,重获自由。
九死一生才闯过脱离暗门必走的悬魂索。
醒来不是在天光明媚的辽阔原野,而是在暗无天日的地宫。
昨日还说要帮她离开的裴镜,顷刻间好似变了一个人。
“今生,你都休想走!”
————
裴镜,字夏安。
作为镇北王唯一的儿子,可谓是千娇万宠长大。
惯得他娇纵奢靡、跋扈恣睢,四处惹祸。
镇北王幡然醒悟,老子不能惯着儿子,遂将他丢入暗门历练。
十四岁的裴镜在献台上第一次见到她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个白瓷娃娃?岂不一拳干碎!
她碎倒没碎,尚且晕了那么一回,自此他便被引得百转千回。
得偿所愿那日,他为她取名:阿宁。
只愿春祺夏安,秋绥冬宁。
直至那年春,他的阿宁被送走。
自那日他便疯了一回,做糊涂账、行糊涂事儿。
忍无可忍的镇北王将他惩罚关押。
极好洁净的他,身负重伤久困肮脏潮湿的地牢,整日与老鼠共眠也不曾屈服,直至镇北王再次使用雷霆手段。
他妥协、等待,直到攻破皇城,追杀太子,无比期待重逢。
那日,阿宁的妹妹十九逃回:“少主!姐姐心属太子,早已背叛暗门!”
元沧河岸,裴镜远远便锁定了那道白色身影。
她拿刀伤了自己人,还拼死救下裴宴身边的一个小宫女……
他注定要再疯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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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男一男二身心俱洁,女非C,HE
2.男女主之间有误会,微虐
3.性格都有缺陷的成长型主角
4.架空历史,有较多私设,勿考究
(咕咕只写男洁!角色视角仅代表角色,剧中若有疑问均为误会,看到一半不要断章取义,如果不喜欢请点“×”)
?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a href=tuijian/arget=_blank >虐文</a> 正剧
主角视角阿宁裴镜配角裴宴王嘉颖薛兰
其它:强取豪夺、阴差阳错、狗血梗、<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他以爱为枷锁,缚她难逃掌心
立意:愿历经千帆,仍觉真心可贵
第1章 盗图
元德十三年,大靖皇帝再次一病不起,药石无医,各路诸藩王虎视眈眈,枢密使等官员频繁出入东宫丽正殿。
殿内朱柱巍峨,案几上摊着各州府密报卷轴:河朔王截留赋税、淮南王私囤军械、镇北王麾下兵马异动……
太子裴宴身着绛纱袍,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倦意立于案前,两侧分列枢密使、尚书令及詹事府等官员,正因削藩一事争辩不止,气氛凝重。
此时,一名宦官轻手轻脚地侧开一道小门缝碎步进入,生怕打扰了正与各路大臣商谈军政机要的太子,可因着来人是太子新宠,外头还刮着冷风,他不敢不上前来报,张着嘴嗫嗫嚅嚅好半晌,才找准机会插了一句:“启禀太子殿下,宋才人来了。”
正与枢密使争辩得面红耳赤的尚书令冷眼瞥过去,“她来做甚!没看见我等正与殿下商谈要务?把她打发走!”
那宦官瑟缩脖子赔笑不敢应声,只看向太子裴宴。
头昏脑胀的裴宴朝侧门望去,只见朱红门框中之间,映着一道浅浅的单薄身影,似乎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他深吸一口气坐回御座,扶额道:“诸位也疲乏了,今日先行退下,回去好生歇息吧!”
尚书令方才还在斥责太子在政事上过于仁慈,见他对一个来历不明的狐媚子如此上心,又想到自家女即便封了良娣,却至今未得宠幸更是郁闷,不悦道:“国事当前,殿下当以大局为重,克制私念,不负陛下与万民之望啊!”
本就因尚书令方才逾矩有些不快的裴宴,索性懒得多说,闭目重复道:“退下吧。”
尚书令气闷,拂袖转身,退出屋门时接连哼了三声。
待到众大臣退出后,裴宴才看向那名宦官,温声道:“宣。”
“诺!”宦官应声高喝:“宣宋才人!”
门轴转动,裹着一身寒意的宋才人款步入内,此时已是初冬,她却穿着初秋常备的藕色夹棉半臂外罩,半臂下是一件月白坦领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溜儿雪白。
领头的宋才人颔首慢行,身后跟着七八名搬运器具食材的宫人,殿内很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羊汤味儿,裴宴只一眼便看清她的用意,却还是问道:“阿音所为何事?”
宋才人行至案下,朝裴宴敛衽屈膝,“妾见过殿下,妾身瞧殿下多日忙于政务,不曾仔细用膳,恐殿下劳累伤身,便让人熬了黄芪羊肉汤送来。”
裴宴随手掀起宣纸将案上堆叠的密卷掩住,起身朝宋才人走近,低头仔细瞧着面前的美人。
一双美目含忧,一抹朱红藏羞,鬓边发丝还沾着霜寒水汽,修长的栀白脖颈被外罩裹了一半,欲掩未掩,妖姿要妙,只觉满心烦躁和困顿有了片刻缓解,笑道:“天凉了,你也该顾好自己才是。”说着命宫人拿来自己的裘衣,亲手为她披上。
这会子的宫人已将铜锅架到鎏金小炉上,点燃炭火,本就热乎着的羊汤很快咕嘟冒泡,浮起一层油花。
宋才人不经意扫过男人身后的案几,牵着裴宴走到摆着铜锅的矮桌前坐下,舀上满满一碗羊汤递过去。
“这羊汤烹制了整整两个时辰,此时暖身最是适宜,妾身虽不会做,却是一直在旁守着的,殿下尝尝味道如何?”
裴宴接过羊汤,奶白汤面儿还浮着几粒细碎枸杞,他执勺搅了搅,却是不急着入腹,只道:“阿音有心了,孤这段时日常常忙到深夜,倒是冷落了你。”
此时若是那贤良淑德的妃子,必定要说:您身为太子殿下,以大局为重是应该的诸如此类的劝诫,可她不是!她是那些大臣口中来历不明的妖妃,是东宫后苑人人唾弃的狐媚子!
“那殿下,可要好好疼疼妾身。”宋才人眉尾上挑,面目含羞,边说着边给自己舀了一碗羊汤,送到嘴边吹了口气儿,先一步喝入口中。
这宋才人在裴宴身边近两年,早已看出裴宴看似温良,实则有些逆反的性子,免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教之词,故意引他沉沦。
只因她是个细作,她上头的主人镇北王,正是那蠢蠢欲动意图篡位的藩王之一。
裴宴见状这才执勺轻啜,暖意顺着喉间蔓延至四肢,心窝子更是有一股说不上的痒痒,匆匆饮下半碗羊汤,便抱起佳人迈向侧室软榻。
宋才人语笑嫣然:“殿下莫要玷污了此等庄严之地。”
不说倒好,这么一说倒是勾起裴宴心中天雷地火,索性软榻也不去了,将人扛往乱糟糟的案几,一把拂了案上堆积的卷轴,仿佛也拂去困扰他多日的难题。
殿中宫人能退则退,不能退的便背过身去。
烛火摇曳,映出男人峻拔的身姿,情动的吟唱终是将那满殿的庄严之气化作一室旋昵。
衣衫半褪的宋才人伏在案上,配合着低吟,一双含水眼眸却盯住地上一方糟乱,直至在里头看见自己必须要拿到的东西——皇城布防图。
她潜伏在太子身边快两年,十月宫女,十月宠妃,主要为的就是这么个东西。这小小一张卷轴,却是镇北王能成功篡位的关键。
寒风徐徐,回到寝殿的宋才人一进屋便屏退所有人,独留身后的宫女朔雪,大门一关,朔雪便高昂起下巴,毫不客气地问:“可是看清楚了?”
宋才人低眸颔首道:“被其他卷轴压着,看得并不仔细。”
朔雪微微拧眉,略有一丝不耐,凑上前低声道:“阿宁,你可不要光顾着自己享受,别忘了你的任务和使命!别忘了是谁给你饭吃,养活你,是谁给你新生!”
阿宁是宋才人在暗门的名字,她六岁那年成了<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带着三岁的妹妹流浪乞讨,被人贩子逮着卖了多次,被人带回巨峰山的暗门时,她已七岁。
暗门将她养大,让她和妹妹既不用沦为白肉,也找到了不用靠出卖身体的活路,内心对暗门和主人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只是朔雪大可不必总是将这些话挂在嘴边,是生怕她被富贵迷了眼,生了反叛之心?
还有她刚说什么?!享受?去你爹的享受!
宋才人扫了朔雪一眼,虽心头堵得慌,但眼中却毫无波澜,浅笑着顺从道:“是,阿宁谨记姑姑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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