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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和季砚舟在盛州集团没有待太长的时间,午后回到车上,温知潼看着手腕间的白玉镯,忽然对季砚舟说:“我带你去买一枚婚戒吧。”
季砚舟感到有趣:“你买给我?婚戒不应该是我给你买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温知潼握住他的手说:“这不一样,我想弥补当年你送给我,却被我摔坏的那枚灵蛇尾戒,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买。”
季砚舟轻应一声:“好。”
温知潼凑近他,眼底含笑:“那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你会给我买什么样的婚戒?”
季砚舟与她对视,认真地说:“昂贵,耀眼,很适合你。”
在长时间的注视下,他凑近温知潼的唇瓣,下一秒就要贴上去吻住她,但温知潼后退了一步,笑说:“我等着你为我亲手戴上婚戒的那天。”
季砚舟按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包裹着她,听见他承诺:“潼潼,那天很快就会到来。”
……
下午时间里,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一家奢侈的珠宝店,里面的男士婚戒款式新颖,价格比其他类似的店要昂贵许多。
刚走进店里,温知潼对季砚舟轻声说:“你随便挑,不用看价格,看中哪款就戴哪款,我给你买单。”
季砚舟说:“潼潼真舍得对我这么大方?”
温知潼点头肯定:“那当然啦。”
之前基本都是他付出的多,这次温知潼也想对他好一点。
店员在一旁给季砚舟推荐店里人气高、款式好看的婚戒,在季砚舟独自试婚戒时,那名店员看着温知潼说:“平时都是男方给女方买婚戒,美女对你爱人可真好。”
温知潼轻笑一声。
谈话间,季砚舟已经挑好了合适的婚戒,他修长的指间戴着一枚铂金婚戒,看着素净,但戴在他手上却与他的气质格外相衬,温知潼一时间看得入迷。
季砚舟要求店员帮他在婚戒内壁刻上温知潼名字的缩写,店员果断答应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温知潼率先一步付好钱,与他走出奢侈的珠宝店。
季砚舟戴婚戒的那只手紧紧牵住温知潼的手,他说:“潼潼,我真的好爱你,我要把它一直戴在手上,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是有老婆宠着的人了。”
温知潼答应他:“好好好。”
回到车上时,她仍在回味他口中的那句“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但如果是床上呢……
一阵回忆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她还记得在山庄时,因为她擅自出逃,季砚舟把她抓回压床上,当时他手上还戴着灵蛇尾戒,指尖就那样径直地插了进来,直到她感受到戒指的那股冰凉。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温知潼说:“不要不要,有些场合还是要摘下来的。”
季砚舟大概领会她话中的意思,却明知故问:“什么场合要摘?”
温知潼难以启齿,瞬间红透了脸。
季砚舟用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她发红的脸颊:“宝宝脸皮真薄,今晚再试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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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临近九点半,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了民政局。
全程大约只花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从民政局走出来,手上拿着红色的结婚证本,季砚舟说要拍下来记录这个时刻,以后他和潼潼就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他很珍重他的妻子,他要做潼潼最好的丈夫。
季砚舟感觉他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幸福,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像是沉浸在一场醒不来的美梦中。
温知潼答应陪他一起拍,拍完后她看着结婚证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我还以为会很麻烦。”
季砚舟将她拥在怀里,边走边说:“在潼潼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我就应该把你绑去结婚。”
温知潼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季砚舟的脸。
季砚舟得寸进尺亲她的手背。
在路上走着,温知潼忽然想到昨天季志轩说的那些话,她对季砚舟说:“前几天回湖悦小区我才知道,分手后的那段时间,你来英国伦敦找过我。可你并没有与我相见,这不是你的作风。”
她说:“所以当年我跟你提出分手,你还是选择退出集团,没有遂了你父亲的愿去联姻。但你那会已经知道我住在哪里,你怎么没有找我见面?”
“潼潼在怪我嘛?”
季砚舟攥紧手上的结婚证,与温知潼解释当年的行为:“因为当年退出盛州集团后,同舟集团的势力还没有稳定下来,当时的我处境危险,把你关在身边只会连累你。”
温知潼突然心中后悔和他提出分手,如果三年前她没有提分开,经历这么多坎坷时就都能陪在对方身边。
她在心中轻叹一口气。
不过好在这次,他们可以陪着对方永远坚定地走下去,迎接每一个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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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砚舟非常忙,他在为潼潼准备一场属于他们俩盛大的婚礼。
他要把场地布置的很漂亮,让潼潼开心地度过最难忘的一天。
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季砚舟做的,温知潼则陪在他身边偶尔提提婚礼场地的建议。
举办婚礼的前夕,在S市的澜江沿岸开了一个祝福派对,场地挑在一艘豪华游船上。
派对是季砚舟要举办的,但邀请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温知潼认识并玩得不错的人。
上了游船,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整个S市的夜景闯入视野里,摩天楼宇灯火通明,各色霓虹交错闪烁,光影映入江面,随着浪花起伏摇曳。
许久未见的贺元鹏也来参加此次的游船派对,他是全场最聒噪的人,也是最能活跃气氛的人。
贺元鹏举着酒杯,杯中的红酒轻轻摇晃,他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
季砚舟与他碰杯,低沉的声音融进江风里:“是我一直在纠缠……我的妻子。”
贺元鹏调侃道:“哟哟哟,现在都不叫潼潼,改称呼变成妻子了,真够甜蜜的,祝你们新婚久久,到时候一定要邀请我来参加婚礼。”
季砚舟脸色骤冷,抓住他话中的重点:“潼潼是你能叫的吗?”
贺元鹏不感到尴尬,他和季砚舟经常会说损话回击对方,他应道:“叫弟妹可以了吧,阿舟你越来越小心眼了。”
“话说回来,就知道当年你和她被曝出来的那个绯闻不是假的,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和女生有绯闻的,如果传出来绯闻,那一定就是真恋情。”贺元鹏说。
季砚舟恍然回想起来和潼潼一路经历的事情,很多事情的第一次及体会都是潼潼给他带来的,他很庆幸能在年少时认识温知潼。
他站在船边,迎着江风,蓦然回首看向温知潼的方向。
她正坐在船内的豪华餐桌前,上面摆着丰盛的美食,与沈芸溪和夏思媛坐在一起说话。
谈话间,温知潼才知道,原来夏思媛也是南恩大学的校友,不过夏夏比她小好几岁,她大学毕业后夏夏才刚入校。
沈芸溪眼睛亮亮地看向温知潼,说:“温姐姐,恭喜你要结婚啦,你的婚纱我来帮你设计吧。”
温知潼感到惊喜:“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沈芸溪摇摇头:“不麻烦,我的工作本身就是与服装设计有关的,就当练手啦。”
温知潼跟她道谢:“溪溪,谢谢你。”
几分钟过后,温知潼和夏思媛不知如何展开的话题,不知不觉中扯到了男友超强的占有欲。
温知潼回想起季砚舟疯癫的行为,她与夏思媛说:“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病态的占有欲。”
夏思媛说:“太疯确实会让人感到压抑,但我觉得只要对方不伤害你,占有欲强点也挺好玩的。”
温知潼明亮的杏眼睁大了点:“玩?圆圆你不感到害怕嘛?”
方才温知潼与夏思媛交谈时,她告诉温知潼以后可以叫她的小名“圆圆”,是家人为她起的小名,她小时候生下来时,眼睛就长得很圆,与人对视时炯炯有神。
夏思媛指尖摩挲装有橙汁的玻璃杯外壁,橙汁随着动作微微动荡:“我对占有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感到害怕,我没想过会有一个人那么在乎我的情绪,那么珍重我的存在,或许我太想被一个人坚定地选择。”
温知潼扯出一抹笑:“会有人给予你这份坚定。”
游船的祝福派对即将结束,船只朝着沿岸开去,刚才聊得热火朝天的餐桌上只有夏思媛坐在原位,身后传来酒杯碎地清脆刺耳的声音——
夏思媛低头投入地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后心一惊,猛然回头,撞上江峋冷冽的目光。
他眼底不带半点笑意,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夏思媛围在身前,阴冷的声音传进她耳中:“为什么她们可以叫你圆圆,我只能叫你夏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个小名,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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