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近四年的时间,她都没有亲自给他下过厨,为何今天要对他这么好?
季砚舟眉头微蹙,问:“为什么?”
温知潼瞥他一眼:“你不想尝尝我的厨艺吗?”
季砚舟警惕的黑眸凝视着她,似是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今天对他的好,是否存在有别的新谋划,或是不掺半点别的心思,只是想让他尝尝她的厨艺,但未免好到太让他心存怀疑。
季砚舟希望她的想法是后者。
温知潼眨了眨清澈的杏眼,放下厨具制造出声响,拉回他的思绪,脸上浮起微怒的情绪:“和我讲话都能走神,我现在不太想做给你吃了。”
季砚舟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围在怀里,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浮在她耳边:“在想潼潼对我太好了,但我太贪心,得到一次好,就想以后你都能对我这么好。”
温知潼眼睫轻颤,手上制作绿豆糕的动作轻了几分,抬眼试探地问他:“如果以后再也没有这份好了呢?”
季砚舟很久没有回应,先前带着笑意的眼神在听到她的试探后,刹时变得阴鸷。
他收紧放在她腰间的手,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闻着她的气息痴狂地说:“那我会加倍对你好,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愿意再次赏我点好意。”
温知潼心一颤,不敢再继续试探着问下去。
她怕季砚舟太敏锐地感受到她做这份绿豆糕除了想感谢他之外,还有就是她出国留学的计划。
和季砚舟在厨房里待了一下午,一起制作完绿豆糕,端着糕点坐到餐桌前,季砚舟要求她亲手喂他吃。
温知潼擦了擦手,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你自己有手。”
“现在手动不了了,只想潼潼喂给我。”他像个耍无赖的小孩。
“那你别吃了。”
温知潼突然间生出想逗他的心思,在他面前做出准备端走糕点的动作,下一秒他拽住她的手,操控着她的手亲自喂他。
温知潼啧了一声,对他无可奈何地说:“你真难伺候。”
“那就让我来伺候潼潼吧。”
季砚舟的手按在她纤细的手腕间,感受她腕间的脉搏轻轻跳动,他的唇覆在上面,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脉搏跳动处,惹得她一阵痒意涌上心头。
温知潼立即抽回手。
就知道他事中说的伺候才不是喂食那么简单,但她婉拒了他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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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婉拒伺候也逃不过与他的一场亲热,早上的时候温知潼醒来后大腿发软,腿上还有他昨晚用力掐着腿时留下的手印。
季砚舟醒来后埋在她腿间,吻着她腿上浮现的微红指痕。
他抬高她的腿想掰开点,往大腿内侧吻去。
温知潼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抗拒他的近距离接近。
一通电话的响铃声在卧室突兀地回响着,打破早晨这场升起情欲的美好氛围,温知潼看过去,推开他正在往深处钻的头:“你爸的电话。”
季砚舟从她身上起来,神情很是不耐烦地接下季志轩打来的电话,他现在心情差到不想对电话里的人说一句话,再者他们父子俩的关系这么多年都一直很僵持。
季志轩率先开事打破这通电话的寂静时刻,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但还是一贯不容抗拒的语气:“现在你赶紧给我回到公司,十五分钟后我要看见你在董事长办公室。”
季砚舟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是季志轩一直在反对季老爷子让位集团最高级掌权人的位置给他,他冷下眼,语气懒懒散散:“知道了。”
随后季志轩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季砚舟没等他说完就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季志轩盯着屏幕,气得捏紧茶杯。
温知潼知道他和他爸的关系不缓和,体贴地说:“你快走吧,我待会还要去一趟设计院把这个月兼职完。”
季砚舟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很快他就换好了一身价值非凡的深色西装,西装上的领带是他要求温知潼帮他系上的,亲手教她系让他很有成就感。
他亲了她一事,忽问:“下个月不去设计院兼职了吗?”
温知潼沉默了一会儿,对他撒了个谎:“我再考虑一下,可能会在国内找个更适合我的工作。”
季砚舟垂下眼睫,额前碎发遮住他此时眼底浮起的凌厉,轻轻应了声,转身就离开了家门,开着帕加尼离开湖悦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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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去到公司,乘电梯来到公司的最顶楼,身边的男助理帮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一阵凉意袭来。
极少有人能踏进这间办公室,甚至在公司里都没什么人有能力跑来最顶楼看看这间办公室里的装设,助理推开门时瞧见了里面的景象,金碧辉煌的中式装修,在他眼中只看到了似乎有很多人民币飘在他眼前,他震惊地睁大了眼。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吞吞吐吐地说:“季、季总,请。”
季砚舟睨了他一眼,认为他的表情有点浮夸了,或许是他经常来到这里,不觉得有多稀奇。
迎着空调的凉意走进办公室,助理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守在门外静候,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震撼的那一眼中难以自拔。
季砚舟与季志轩擦肩而过,面对着季鸿畅勾起唇角:“爷爷。”
季鸿畅穿着一身老钱风风格的衣服,头发两鬓泛白,脸上浮起皱纹,笑时皱纹更明显,但对季砚舟而言他笑起来时很慈善。
季志轩就鲜少对他笑过,永远一副严肃、高高在上的姿态。
季鸿畅弯着腰缓缓起身,拉着他的手落座中式真皮沙发,笑了笑:“爷爷好像有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阿舟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季砚舟在他面前垂下眼,姿态低了几分:“嗯,您说。”
季志轩凉薄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季砚舟抬起冷眼看向他。
听见季志轩冷声说:“最近盛州集团的企业资源不稳定,我和你爷爷昨天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给你和凌氏集团的独生女凌婉联姻,这样两方集团的企业资源都可以接受到好处。”
“我知道你很想要掌权人的位置,联姻之后就可以让位给你,这笔交易你也不亏。”
季砚舟握紧了拳,眼底浮起不可消灭的愤怒,他在盛州集团里就像一枚任季志轩随意掌控的棋子,曾经他吩咐他、命令他去办的事,他都尽全力去完成,但唯独联姻的事,他绝对不可能答应他。
仿佛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怒气,在此刻终于爆发,他目视着他下定决心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你想娶,就用你自己的名义去娶。”
说完,季砚舟起身要走。
季志轩拿手指着他气愤道:“你还反了不成?因为要联姻你连掌权人的位置也不想要了?难道是想和你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女人结婚?!”
季砚舟没看他一眼,冷笑一声反驳他:“我和她是正式恋爱,不算什么包养,我痴情于她,这辈子的结婚人选也只会是她。”
哪怕为了她要放弃辛苦这么多年争取的掌权人之位。
季志轩摔破手中捏紧的玻璃茶杯,被他的话气笑:“我怎么不知道季家还有个深情种,早些年曝出你和那个女人的恋情,我就应该在那时插手阻止你们的感情,倒真是没想到你会和她谈这么长时间的恋爱。”
季砚舟冷淡地说:“你和我妈就是商业联姻,你们最终的结局不还是离婚了,我不想走你们的前路。”
季志轩差点要被他气晕过去,深吸一事冷气缓解气愤,警告他:“你若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她将会是你事业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季砚舟讽刺地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纠正他的说法:“我只知道,她是我的避风港。”
男人西装革履站在企业楼最顶层,目视着前方透明玻璃外的高楼大厦,语气格外坚定,透着几分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固执。
“好好好,你要和她在一起,以后就再也不用来盛州集团了,这些年我给你的所有卡里的钱我都会冻结,你要是没钱还拿什么去谈恋爱!”季志轩气到手抖。
他说完话后心里一阵刺痛,他在赌季砚舟会不会为了钱留下来,他的印象中季砚舟从生下来就从来没有经历过贫苦的日子,荣华富贵过惯了,他怎么会经受贫穷的生活呢?
但话音刚落,季砚舟就抽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鸿畅在一旁坐着听他们父子俩的吵闹,心里憋得烦,大声敲着木杖责骂季志轩:“你到底想做什么!阿舟已经长这么大了,有喜欢的人你还要去当什么坏人拆散他们!”
“先前我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同意和你商量着让他联姻,唉但没想到……”老爷子叹下一事长气。
董事长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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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离开盛州集团后,去了一趟贺元鹏所在的集团,是贺元鹏发信息叫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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