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民又往屁股里塞了点棉花,塞得有点多,屁股看起来还挺翘。


    下午,隔壁的小卖部来找甜宝接电话,是大师兄罗春祥打来的。


    伍龙那伙人求到了他那里。


    “师弟,这是你干的不?”


    甜宝笑了,“是,大师兄料事如神呢!”


    “拉倒吧,别给我灌迷魂汤了!我一算,对方是个姑娘家,二十左右岁,这个年纪、这个卦象,省城除了你没人再有本事能干出这么损的事了!”


    甜宝:“……”


    她觉得大师兄好像在夸她,又好像在损她。


    罗春祥连着“啧”了两声,“我去看了,那小子真叫一个惨啊,身上没个好地方,全身红的跟火燎的一样,一碰哪都疼,屁股都烧烂了,但是舍得花钱,他已经出价到三万了!能破了这个邪法,再让你吃个大亏的话价格还要翻倍!你可小心点。”


    “师兄,你怎么不接,你赚完我再接着赚。”


    “我想来着,但是不合适,我要是不解决彻底了这个钱他肯定不能给我,到时候还会找我麻烦,你师兄我现在拖家带口的,就不跟着掺合了,我相信你肯定能把我这份赚回来,到时候师父的道观可就指着你呢!”


    甜宝笑笑,“行,师兄等着我完事了请你吃饭!”


    她挂了师兄的电话没多久,又收到了李向山的电话。


    虽然李向山已经改邪归正了,但是偶尔还会听到一些内部消息。


    伍龙已经放下话了,十万块买她的一条腿。


    哪个小弟能做到,他立马给钱。


    李向山说那伙人是真干买命的买卖,“官价”就是十万买条腿,三十万可以让整个人消失。


    看来伍龙是真的恨极她了。


    甜宝立刻觉得自己挺值钱,她摸了下自己的大腿,十万块啊!


    “大师,你这两天多注意哈,那帮人为了钱啥都能做出来,里面有几个人是专门干这个的……”他压低了声音,“他们手里都有枪!”


    甜宝笑了下,“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向山乐了,“不用谢,不用谢,我知道田大师是个有本事的,我这也是听到了提醒您一下,这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好么,他们那个混混的圈子少说几千人,多说得上万!


    伍龙只是省城两大一小三股势力中的一个小分舵舵主。


    资产至少也得在几十万上百万了。


    拿个十万块出来解气还真的没问题。


    这时期的省城比港片中的那些警匪片情节不遑多让。


    李向山那些人只是龙哥手下不起眼的小喽啰,也就是收个保护费、干个拆迁,或者是帮人要要账。


    拿到的钱也只是老大们手指缝里流出来的。


    流到他们这里所剩无几了。


    核心的买卖他们还没有机会接触到。


    那帮人之所以抢着要垄断拆迁工作,就是因为拆一次能得到几十万的工程款。


    据说当年的四爷就是干拆迁的一个小混混,以命搏命,最后一战成名,成为省城人的噩梦。


    在很多人还拿着一两百块的月工资时,这伙人开一次牌的输赢就高达三十多万。


    烧烤摊、歌舞厅等娱乐场所随手便能发出去上万的小费。


    吃饭会包下省城最大的饭店,只招待他们一桌。


    住酒店会让其他住客收拾行李滚蛋,不走的话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就两说了。


    今天是第二天,甜宝觉得折磨的还不够。


    回到屋子里,她开始布阵。


    这个大运逢七杀,这个月是她的七杀月,又临病地。


    她是八字极强的专旺格,不喜正官和七杀,一遇这样的年份或者月份就会浑身不舒服。


    正官指的是领导、长辈和公检法司等有正面约束力的部门。


    像是伍龙这种流氓、地痞则属于七杀,也代表着是非、灾难。


    她要加强她的食神能量去克制七杀。


    庚金是她最有力的食神,庚金代表阳金,也就是宝刀、宝剑、匕首的“金”。


    正东方为她的七杀地,她拿出一把锋利无比开过光的匕首擦拭干净,将补了屁股的小布偶用匕首插在东墙上。


    就插在屁股上!


    敢要她的腿,她就让他屁股开花!


    又从架子上拿了一幅画,圆形的,上面是一个红彤彤冉冉升起的大太阳,插上电里面的灯就会亮,让太阳更红。


    她拿了笔在画的背面画了一道符,挂在南方的离火位,插上电。


    两个徒弟看看墙上惨兮兮的小布偶,又看看墙上的太阳,都在心里为伍龙默默点了支蜡烛。


    伍龙此时正全身赤条条地趴在炕上,嘴里还不闲着地骂骂咧咧。


    “妈的那个臭娘们,我一定把她的腿拿来做标本,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他全身上下红呼呼,血呼啦的脱了一层皮,火燎燎的疼。


    屁股上尤为严重,一个个大血泡炸开,又红又肿,看起来跟猴子屁股一样。


    他骂得正欢,突然一声惨叫,肚子蜷缩着,浑身抽搐。


    第372章 比看鬼片好看多了


    伍龙感觉肚子里像是有把刀子在搅着肠子,疼得满头大汗眼睛翻白。


    一个小弟突然喊起来,“血,都是血!”


    另一个小弟也喊了一声,“老大,你是不是痔疮犯了?”


    伍龙已经说不出话了,全身跟半身不遂一样不停地抖动着。


    屁股后面跟漏了一样血流不止。


    照这样下去非得失血过多翘辫子。


    几个小弟吓得赶紧找个床单把他一裹,抬起来就走。


    路上一个小弟忍不住劝他,“大哥,要不还是去跟那个大师低个头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另一个小弟弟也点点头,“就是啊,她能掐会算的,到时候别再那些人还没等去杀她,她、她先下手把你那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


    要是个普通人他们还真不惧。


    老大看上哪个女的直接拉回家的都有。


    家里敢闹事直接甩上个一两万,很多家见到钱当场没声。


    甚至有的女的可能还想继续跟着。


    碰上个骨头硬的,那更好说了,不要钱就挨揍。


    关个几天,保管制得服服帖帖的。


    但是现在这个,好像都不好使。


    玩虚的啊!


    而且杀人不用刀。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会神秘术法的人。


    看这样子对方还算手下留情了,真要想弄死个人估计都不用刀。


    背后鼓捣几下人就没了。


    还找不到证据。


    之前因为接连好几批小弟脱离组织说不干了。


    在他们的逼问下才得知什么被鬼缠着,又找了谁谁谁解决。


    当时他们和老大全都嗤之以鼻,认为是纯扯犊子。


    世界上哪有鬼?


    以为拍鬼片呢?


    还有鬼给上课?


    现在亲身经历过他们也不得不相信了。


    就算他们有枪有刀,在神秘力量面前都不好使。


    伍龙虽然疼得意识有些模糊,但也听见小弟们说的话了。


    要是早些年他还真能低头,毕竟那时候他就是个穷困潦倒,被人看不起的无业游民。


    但是现在手下兄弟越来越多,大哥大哥的叫着。


    他早就忘了当年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了。


    去求一个娘们,他是真的不甘心。


    他的眼睛一翻白,直接晕过去了。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疼的。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都咂舌,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这人才两天的时间都经历了啥?


    皮肤严重灼伤,就算省城这两天高温也不至于晒秃噜皮了吧?


    还有这屁股,不知道的以为坐炉火圈上烫的呢!


    这形状吧,就还挺特别的……


    一个心形,跟猴子屁股一样一样的。


    还有这个便血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查不出原因。


    医生要不是本着医德,恨不得把这人扔大街上,死了得了,活着都浪费空气。


    都觉得是报应。


    伍龙昏迷了好一阵,梦中感觉哪哪都疼。


    等着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前坐着一个年轻姑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一下瞪大了,“臭娘们,你……”


    “啪”地一声响,他顿时觉得嘴上火辣辣的疼,一个大长辫子的老头怒目瞪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戒尺,“恶言不出口,苛言不留耳!”


    “啪”又打了一下,“口舌祸之门,灭身之斧也!”


    “啪啪啪”连着打了三下,“口是伤人斧,言是割舌刀!”


    “闭口深藏舌,安身处处好!”


    就这么几下,伍龙的嘴就被拍成了香肠嘴,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即使想说,一张嘴就得挨一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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