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盛夏游泳的好季节。


    来游泳的人是真的多,下饺子一样,岸边坐的都是人。


    还有很多座遮阳伞,下面放着桌子。


    甜宝买了一件红色的连体泳衣,唐奕泽也买了条泳裤,


    滕淑兰是死活不下水,虽然大家都是露胳膊露腿的,但是她可不不好意思。


    不是她老古董,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她肯定毫不犹豫的。


    “你们小年轻的露也就露了,我这老天巴地满身褶子露出来自己看着都膈应,你俩去玩,我看着包!”


    她往遮阳伞下一坐,手一挥,将带的吃的喝的都拿出来,“快去玩去吧!”


    甜宝去换了游泳衣,一走出来就吸引了无数眼光。


    修长笔直的大腿,纤细紧实的手臂,平坦的小腹,高高挽起的秀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相比较她大大方方的亮相,唐奕泽反倒是有点遮遮掩掩,特别是看到甜宝之后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垂着头不敢直视甜宝的好身材。


    穿得少不流氓,谁看谁流氓。


    他不想当流氓,不等于甜宝不想当。


    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人。


    看着瘦削但是一点不单薄,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腹肌线条流畅不夸张。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白了。


    面对女流氓……不是女朋友的打量,唐奕泽立刻挺直腰背,气势上不能输。


    就当媳妇提前验货了。


    他把手一伸,“走吧!”


    甜宝也把手递过去,两个人牵着手走到滕淑兰身边,把换下的衣服交给她。


    滕淑兰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立刻咧开嘴笑了。


    年轻真好啊!


    甜宝过来搂住她,“姥,你坐这适应一下,一会儿我带你去换泳衣。”


    “不去不去!”


    甜宝笑着用力搂她一下,她一会儿要拉姥姥下水,刚过来老太太肯定不适应。


    她很了解姥姥,其实姥姥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也很愿意尝试。


    只不过之前没来过这种游泳场地,让她一下子脱了捂得溜严的长衣长裤肯定不适应,要做一番心理建设。


    她和唐奕泽一起下了河。


    一进到水里,甜宝就跟鱼游进了大海,立刻舒展四肢游得飞快。


    小时候她倒是经常去河里游泳,大了以后就没再去过了。


    唐奕泽看着在水里沉沉浮浮游得飞快的人,一个猛子扎进去跟在后面。


    两个人游了一个来回回来游说了滕淑兰一起下河游泳。


    给老太太穿的是短裤式的保守泳衣,又套了一个游泳圈。


    出来玩就是为了让老太太开心的,哪能真的将人丢在岸上。


    三个人在秦岛玩了三天。


    后果有点严重,甜宝黑了好几个度,身上还多了件“泳衣”。


    最可气的是某白条鸭却咋晒都不黑!


    一回到京市,许崇信就开着车过来接他们。


    看见甜宝吓了一跳。


    他忍住笑,“怎么晒这么黑?”


    甜宝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黑了健康!”


    反正她每年夏天都会晒黑,捂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她回来的第二天见的江岸,俩人都吓一跳。


    江岸是差点儿没认出来眼前的小黑妞是谁。


    甜宝是没认出来瘦得皮包骨头两眼乌青的男人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花心大萝卜。


    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吧?


    这人咋像是被妖精活活吸了精气一样?


    孙福民都干啥了?


    第277章 怎么不去抢


    江岸一看到甜宝比见了亲爹亲妈还亲,就差抱着大腿哭了。


    “你让我去路口烧纸,不但之前那个鬼没走又多了一个,可胖的一个女鬼了,天天晚上来找我,她、她还强迫我……”


    他一脸羞耻状,捂着脸,“每天压得我都透不过气来。还说要和我结为鬼夫妻,谁要和她结婚啊?”


    江岸哭得有点埋汰,大鼻涕都出来了。


    看得甜宝直咧嘴。


    结果对面的人一点没有自觉性,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拉着长笛擤了一下鼻子又开始哭诉,“白天我也不得消停,只要有水的地方我就能看到那个男鬼,洗脸能看见,喝水能看见,连喝口汤都能看见,我都多少日子不敢喝水了,前两天下大雨,好么,到处是那个男鬼的影子围着我转,车窗上也有,吓得我差点儿撞树上……”


    “昨天一个学校来厂里订桌椅,我中午请人家吃饭,对方点了一盆汤,结果上来的时候我就看见汤里有个脑袋,吓得我拿起一个盘子砸过去,人家正好要盛汤,大汤碗碎了,汤和碎碗碴还溅了人家一身,对方以为我对他有意见,转身就走,单子也黄了……”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让这个男鬼搞得我丢了好几个大单子,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江岸一甩手里的手绢又拿起来擦了擦眼泪,怨妇一样抽泣着。


    刚才擦的大鼻涕这回都擦脸上了,甜宝见了立刻别过去脸。


    差点儿给她看哕了!


    一个大男人咋哭得尿尿唧唧的呢?


    甜宝没好气地嗷一嗓子,“别哭了!”


    江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呃了一声,紧接着就开始不停地打嗝。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两个鬼缠着你?”


    江岸抽噎着点点头,“能帮我解决吗?”


    甜宝看着他的脸,这货是真衰,烧个纸也能招来一个鬼。


    她还以为那纸钱能烧给孙叔呢。


    “可以解决,一个五千!”


    “什么?!”江岸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眼睛瞪得都大了两号,连嗝都吓回去了。


    “你、你、你这不是抢钱吗?!”


    甜宝“嘁”了一声,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说她抢钱的人多着呢,他算老几?


    “要是觉得价格高可以找别人!”


    “我……我和你干爸是老同学,好朋友,认识了二十多年,你这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他分了一半家产给周月,现在厂子里又接连损失两三个大单子,小单子更不用说了。


    只要是有来谈生意的那个男鬼就出来捣乱。


    他现在还欠着好几笔木材款没给,怕给了就周转不过来了。


    花一万解决这俩鬼也太贵了!


    “人家收这两个鬼才要了一千……”


    甜宝乐了,“那你为什么没去找那个一千的?”


    江岸张了张嘴,有些心虚地回答,“我、我这不是想着和你干爸关系好,有钱也得让自家人赚吗?”


    甜宝挥下手,“你别这么客气了,还是联系一下那个一千的吧!”


    江岸肉疼的不得了,他没想到甜宝竟然张口就来。


    一万实在是太多了。


    一千的那个要是好使了他还能来找她?


    他本来是不好意思让许崇信知道自己被鬼缠的事,还是个胖女鬼,说出去多丢人。


    现在是实在被缠的没办法了才来的。


    他咬咬牙站起身出去找许崇信。


    许崇信正坐在院子里陪着滕淑兰和唐奕泽喝茶聊天。


    他现在接了服装厂这个大单子,又有曲厂长那边的合作,钢材都不用费力去找,时间多出来不少。


    江岸走到他跟前戳了戳他,示意他到一边说话。


    “你能不能和你干闺女说说,她要的也太多了,两个鬼收我一万!”


    最后俩字他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许崇信笑笑,“老同学,你也说了那是鬼,不是普通的算命,一个五千多吗?”


    江岸急了,“怎么不多?!我一年能赚几个五千?”


    许崇信拍拍他,“这个我真帮不了你,别看我是她干爸,那也不好使,我听说这都是有因果在里面的。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江岸抿下嘴,“那我能不能在你家借用一晚上?”


    许崇信立刻退出去一步,“我家现在真没地方,甜宝他们就三个人,今天我爸妈还要回来住,真留不了你,要不我给你开个招待所住吧!”


    开什么玩笑?


    把鬼引他家来?


    到时候甜宝不解决也得帮着解决了。


    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咋那么会想呢?


    江岸纠结的脸都快扭曲了,最后一狠心,“我再想想办法吧!”


    这一万他是真舍不得。


    他就不信了,偌大的一个京城就找不到比甜宝收费低还能解决事的。


    许崇信客气地送他出门又赶紧进屋找甜宝,看见她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江岸会不会不来了?”


    “放心吧,他肯定还会再来!”


    孙福民那边她不说停是不会停的。


    她给打的那道阴符一般的阴阳先生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钱她只要想赚别人拦不住。


    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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