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仗着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管的越来越多了,本来周月闹离婚,晚上被鬼压就让他够烦的了,回来再听她叨叨就更烦了。


    他也想换个地方睡试试会不会好点。


    姘头的温柔小意让他心里舒坦不少,晚上两个人喝了点小酒,想和姘头温存一番,但是没想到折腾好一会儿就是不能抬头,看着姘头失望的眼神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最近太累了,先睡觉吧!”


    连日来的睡眠不足也确实让他力不从心。


    睡到半夜,他做梦了,梦里出现一个女人,体重看着至少两百多斤,身高一米七十多公分,又高又壮,穿着一条肥大的大花布裙子。


    眼睛被脸蛋儿的肉挤成了两条缝,脸上还疤疤赖赖的。


    “好人,谢谢你为我烧纸,无以为报,我就以身相许了!”


    女人说话时还一脸娇羞状,咬着唇地朝着他抛媚眼,一跺脚一扭腰浑身肥肉直颤悠。


    他吓得拼命挥着手喊叫着,“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女人哪里听他的,duangduang几步奔上来抱住他,“你是唯一一个想着我的好人,还带我离开,你乖乖的,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梦里的江岸顿时一阵窒息感,比前些日子更严重,身上似有千斤重。


    难道前些日子是个胖女鬼在压自己吗?


    他怎么记得没这么胖,隐约感觉是个男的呢?


    孙福民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床的右边躺着一个女人在酣睡着。


    左边……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是个胖胖的女人压在江岸的身上。


    要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江岸在哪里,被压的那叫一个严实。


    他顿时有点懵逼了,咋还有人抢生意呢?


    女人压在江岸身上感觉到后方的阴煞之气,凶狠地朝后瞪了一眼,声音粗嘎的像个男人,“他是我的!”


    孙福民摆摆手,“我不和你抢,你玩够了再给我。”


    女人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喜欢的是我!”


    孙福民连连点头,“对对对,他喜欢你!”


    女人听了他的话眼睛顿时笑没了,再转回头看向江岸的时候一脸温柔,“小宝贝,让我亲一个!”


    孙福民立刻感觉老脸臊得慌,连忙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


    就看见胖女人嘟起厚厚的嘴唇吧唧一下亲在江岸的脸上。


    江岸躺在那里满眼惊恐地看着女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动不了也喊不出声音。


    他要疯了!


    只能任身上的女人为所欲为。


    孙福民在后面喊了声,“这位女同志我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玩哈!”


    没想到吓唬人这事还带有替班的。


    也不知道这江岸从哪招来这么一个活宝。


    他决定到时候见缝插针再给江岸来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甜宝和姥姥、唐奕泽就直奔火车站。


    到峦山县有直达的火车,但只有慢车,见站就停,还要时不时地给其他列车让道,晚点是常态。


    唐奕泽买的卧铺票,到了峦山县接近晚上六点。


    许崇信和曲厂长一起来接的站。


    曲厂长大概三十六七岁的年纪,中等身材,见到三个人连忙上前握手。


    许崇信给几个人做了介绍。


    曲厂长看着甜宝笑呵呵的,“许经理一直和我说他的干闺女很厉害,孩子的事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我家。”


    第273章 虚病还是实病


    “好!”甜宝和曲厂长握手时感受了一下他的手心,没有任何异动。


    面相上和身上也没有任何阴气。


    如果孩子是被脏东西缠住了,家人也多多少少会沾点阴气的或者邪气的。


    但是在曲厂长身上完全看不到。


    她还顺带观了一下面相,鼻梁起节,眼睛略凸出,眉毛上扬,眉骨凸出,面红目赤。


    这些都在证明此人肝火旺盛,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她在观察,唐奕泽也在观察。


    但他和甜宝观察的点不一样。


    曲厂长把几个人领到一家国营饭店,这是县里最大的一家饭店。


    等着上菜的时间,曲厂长讲了孩子的情况。


    他家里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十四岁。


    女儿开学上初一,儿子却要上初三了,因为儿子特别聪明,小学时跳过两级。


    儿子是弟弟,也是有病的那一个,


    “这孩子从什么时候病的我和他妈妈还真说不清,反正发现的时候大概是在去年年底,那天他和他妈妈拌了几句嘴就跑出去了,等着再回来的时候就连着好几天高烧不退。”


    “好了以后他妈妈就发现这孩子动不动就自言自语像是和谁说话一样,特别是没人的时候更严重,对着空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一进屋就又砸又摔又喊又叫,要么就自己伤害自己,撞墙,拿小刀划自己胳膊。”


    曲厂长眉头紧锁,语气里也带了一丝烦躁,“现在更严重了,学校老师都不让去上课了,说他严重影响同学学习,总是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给他换到最后一排,一个人一个座,结果说话声音反倒更大了,有时候老师正在讲课他就笑出声了。”


    他挠着头满脸无奈,“我儿子之前学习挺好的,总考第一,可聪明了,他妈妈还给他报了美术班、围棋班、珠心算、写字班,假期还让他学游泳和武术,都学得可好了,画画、作文和围棋都在县里和市里拿了奖,唉,现在都停了。”


    “现在他不上课就在家瞎画,咱也不知道画的是个啥,都看不懂。乌漆嘛黑的,他非说他画的里面有什么人,但是咱也看不出里面的人在哪,哪是头哪是腚。”


    “京市、沪市都去看了,都说他是精神分裂,吃了药也不见好,还做过一段时间电疗,结果越治越严重。中医也看了,说他是癫症,什么心脾两虚,喝了药又针灸也不见好。”


    “连神婆都找了,神婆说是掉魂了,又给做的法事招魂,都是越治越严重。”


    曲厂长搓搓脸,叹口气,“我和他妈实在没招了,他妈现在连班都不上了就在家看着他。”


    甜宝和唐奕泽对视一眼,没说话。


    菜上来了,曲厂长挥了下手,“咱先吃饭,一会儿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曲厂长住在县中心,一个平房大院,家里条件不错。


    他原来在市里钢厂上班,后来办了停薪留职,回到县里搞了个民办的钢厂。


    这两年钢材不断上涨,而且钢材紧俏,滋生了很多乡办、村办、民办的小型作坊式钢厂,他的心也活了,拉了县里的一个暴发户,又贷了一些款开了这个钢厂。


    钱是不缺的,客户也不缺,都不用出去找,人家主动送上门。


    进了屋子,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砰砰砰”敲桌子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愤怒的咆哮声,“马上就要考试了,这么简单的题你还能错!这要是你弟弟,闭着眼睛都能答上来,你的脑袋是天天用来吃饭的吗?!”


    听到的吼声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全都不禁皱起眉头。


    曲厂长的面色有些尴尬,“我媳妇在陪孩子写作业呢,可能是儿子的事弄的她有点急躁,让你们见笑了。”


    他重重地咳嗽一声,喊了声,“淑芳,来客人了!”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中年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几个人立刻露出笑容,“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曲厂长介绍着,“这是我爱人高淑芳。”


    高淑芳满脸带笑,“不好意思,刚才被孩子气得昏头了,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沏点茶叶。”


    曲厂长让几个人坐下,“淑芳把我的龙井拿出来!”


    高淑芳笑着点头,“放心吧,肯定拿最好的茶叶!”


    她的笑容很热情,就好像刚才那个吼到破音的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坐下后,唐奕泽问,“平时您爱人陪着孩子学习都是这么严厉吗?”


    曲厂长又尴尬地笑笑,“有时会大声点,孩子嘛,你要是太温和了也不听啊!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嘛!我和我爱人都没什么文化,也吃了没文化的亏,总希望他们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好出人头地。”


    甜宝的眼睛扫过其他两个房间的门,其中一个紧闭。


    高淑芳端来茶盘,上面放着茶壶和茶杯,她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又指了指关着房门的那间屋子,“那个就是我儿子的房间。你看又把门关上了,我都不敢敲。”


    许崇信小声问甜宝,“看出什么了吗?”


    甜宝摇下头,“整间屋子没有任何阴气和邪气。”


    “那就不是邪病了?”


    “不好说。”


    没有阴邪之气不代表没问题。


    唐奕泽凑到甜宝耳边小声说:“就看这对父母刚才的表现,孩子即使不是邪病心理上的毛病也不会小了。说不定孩子是这个家里病的最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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