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聚会的同学里有好几个都是提前回城的,提前回来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当官了,还有一个是市委秘书。
他这是看他岳父母都退休了帮不上什么忙了,才想起老同学们。
“放心,我会回了他的,不会和他合作。我还想着这人挺仁义的,早知道这样都不能让他来找你算卦!”
许崇信又看看甜宝,“你收的卦金也是故意要这么高的吧?”
甜宝点下头,“给这种人算必然要高一些,担的因果多。他迟早会栽到女人身上。”
之前遇到算卦的事主觉得人不错的她都会多说两句,但是这个江岸算财运她就说财运的事。
至于那些注意事项说了江岸也不会听的。
这人财旺身弱,也就是说他能量弱不胜财,会被财星欺压,为财所累,成为财的奴隶。
钱赚的越多越被会反克,克出毛病,克出灾患。
如果大运、流年,没有印星、比劫帮身,钱财太多时,就会带来巨大的灾患。
他要是真的能对岳父母和媳妇好还真的就能弥补这些。
许崇信拿出钱包要给甜宝摆风水布局的钱,被甜宝推回去,“这次不用了,下次再说。”
已经收了一套四合院,不可能再收钱的。
吃完饭,许崇信开着车送祖孙俩回家,放下两个人他又赶紧去忙着客户。
丁兰在家把屋子都换好了。
有了方向她也不忧愁孩子的学习了,不给孩子压力,注重培养她的兴趣,要是能在体育方面有所发展也不错。
晚饭时,唐奕泽和许崇信都没回来,在外面陪着客户吃饭。
天黑了两个人才一前一后进院。
唐奕泽拿出合同给甜宝看,“今天签了四个!两个商店,两个食品批发部,一年的供货单子。”
甜宝眼一眯,嘴一咧,“恭喜啊!”
唐奕泽朝她飞了一下眼,用胳膊撞了撞她,“我觉得有你在身边就是特别顺,都是尝了样品立刻签合同,订的量也特别大。”
他笑着看过来,“是不是这就是财库的力量?”
“必须是!”甜宝把功劳毫不客气的揽下。
唐奕泽和江岸刚好相反,身财两旺,又有贵人帮扶,越有钱越精神。
之前因为没有库会漏财,但是和她在一起就等于有兜底的了。
所以说她没财星不怕,有财库能躺着装钱就行。
周月是第二天下午带着女儿来找甜宝的。
先找了许崇信,许崇信将她送回家,一进门他就偷偷朝着甜宝伸了下大拇指。
甜宝看着周月为她感到惋惜。
昨天晚上许崇信给她看了初中时的毕业照,照片上少女时期的周月青春漂亮,神采飞扬。
中年的周月,衣着华丽,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带着中年女人的成熟韵味,漂亮依旧。
但,即使外表再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了她眼里的疲惫。
这不是一个生活在爱里的女人该有的状态。
第266章 家丑不可外扬
许崇信给三个人做了介绍就退出去。
周月的女儿叫江欣,今年十四岁,和许文蓉一样大,长得清丽漂亮,就是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一直垂着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愁容。
只有在介绍的时候抬头看下甜宝说了声“姐姐好”,又迅速低下头。
母女俩坐下,周月满眼担忧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她的书架上确实有个红色的瓷花瓶,我都没注意她什么时候捡回来的,我按照你说的方法做了,也给她叫过魂,这是半年来她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一直到早上醒了也没闹过。”
“今早看着也精神不少,但是和之前的状态还是差着很多。她以前是个特别活泼的孩子,爱说爱笑。你给看看她这个魂是叫回来还是没叫回来?”
甜宝看着江欣,让她伸出手号了下脉,“魂已经叫回来了,离开了大半年刚回来有些不稳定,我给你开个药方给她喝一段时间,安稳一下心神,调养调养身体,不然的话以后一受到惊吓还容易掉魂。”
周月露出笑容,“谢谢你!”
甜宝拿出纸写了一个药方给她,话锋一转,“不过,她不只是神魂不稳的原因,还有心事,她的很多脏器都有不同程度的病症,怒伤肝,思伤脾,悲忧伤肺,恐惊伤肾。”
周月震惊地看看女儿又看看她,“这些地方都有问题?”
甜宝点下头,“肝藏魂,肝出问题了也很容易掉魂,你该问问她受惊吓那天还遇到了什么事。”
她从昨天给江岸断的卦象上窥出一二,但是当时没有说,也不会说。
说了就相当于给那个狗男人提醒了。
周月心疼地握着江欣的手,又摸摸她的头把她按在怀里,“欣欣,有什么事和妈妈说,那天遇到什么了?”
江欣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摇着头不说话。
吓得周月赶紧把她搂进怀里,“那天你不是去同学家玩了吗?是谁欺负你了吗?”
江欣摇摇头,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无论周月怎么问她也不说,最后一下扎到妈妈的怀里大哭。
周月搂着女儿有些不知所措,又心疼又害怕,怕孩子是遭遇了不好的事。
甜宝摸了摸鼻子,拿起茶杯垂下眼喝了口水,这种煽情的场面她有点遭不住。
放下杯子她看着江欣说了句,“有些事瞒着你妈妈不让她知道不一定是好事,这样和那个瞒着你妈妈做坏事的人就没什么区别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出了门,把空间留给母女俩。
她的话让江欣的身子一僵,抬起头看着妈妈,不停抽噎着,“那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看到……”
她又开始抽噎着,“看到爸爸和一个阿姨在车里……”
她低下头不好意思说出口,两只小手不安地搅动着,声音低到快听不清了,“他们亲在一起了……”
她已经十四岁了,即使青春懵懂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爸爸怎么可以亲别人?
周月搂着她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拍着她,声音平静地问,“就是因为这个事吗?”
江欣点点头,“那天我从同学家回来,天已经黑了,我路过小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个漂亮的瓶子,就捡起来了,想拿回家当花瓶,结果我走到桥下的时候看到爸爸的车停在那里,车窗是摇下来的,我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就想过去打招呼……”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车窗是摇下来的,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的阿姨正在抽烟,我想着是不是我看错了刚想离开,没想到爸爸就过来了。他没看见我,上车以后……”
孩子说不下去了。
爸爸上车以后那个阿姨就搂着爸爸故意把烟吐到他脸上,但是爸爸一点没生气还亲了那个阿姨。
两个人亲了好久,她当时就傻到那里了。
比冬天的寒风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到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说,怕妈妈伤心难过,怕妈妈会哭。
她不舍得妈妈掉眼泪,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晚上她就发烧了。
后来每天浑浑噩噩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晚上做梦会有一个满身湿淋淋的人追着她要回那个瓶子。
有时还会梦见爸爸不要她和妈妈跟那个阿姨走了。
周月呼出一口气,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一些,“妈妈应该早些做决定的,不该让你看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是妈妈的错。好孩子,这些事妈妈早就知道了,你不用替妈妈难过,妈妈有你就够了。”
她站起身去外面叫甜宝。
甜宝正坐在院子里陪着滕淑兰摘菜,看见她出来立刻起身。
周月拍拍女儿,“欣欣,去院子里帮着那个奶奶摘菜,妈妈有事要和姐姐说。”
江欣听话的出去把门关上。
周月长长叹了口气,“是我的错,早就该结束这段婚姻,那天孩子爸回来拿东西,说要去工厂加班,他以为是冬天天黑得早,路上没什么人看到就胆子大的领着那个女人一起回来。”
她嗤笑一声,“平时他肯定不敢,不然他爱妻的美名就维持不下去了。他身边的同学、朋友还有同事都以为他是个对家庭负责,爱妻子爱女儿的三好男人,不知道这个人已经烂到骨头里了。”
大概是周月平时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人,现在一股脑儿地都倒给甜宝了。
家丑不可外扬,她也不好意思讲这些事说给别人听,更不敢让爸妈伤心。
上初中时她看着同桌穿着补丁衣服,露着脚趾的布鞋,中午吃饭都是躲出去偷偷啃着干硬的馒头就着凉水吃,她家里条件还不错,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她把这件事和爸妈说了。
周家夫妻也是善良心软的人,经常让她带些饭菜给江岸。
为了维持江岸的自尊,周月经常是早上上学来的时候将饭盒放到蒸饭箱的柜子里,再偷偷告诉江岸自己去拿,装作是他从家里带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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