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父真的不拿他们当徒弟也不会告诉她还有两个师兄,更不会提到。


    就像是三师兄,没人说她根本就不会知道。


    师父之于他们就如同父母对孩子,有几个父母是真的不爱孩子的?


    气过了之后不等孩子去哄,就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差的就是谁先开口的问题。


    当年道观的事情只是这么几句轻描淡写是无法还原全貌的,过程有多惨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罗春祥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晚上留在这一起吃饭吧,你师嫂已经去买菜了。”


    甜宝摇下头,“不了,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她回头叫上唐奕泽,出门时罗春祥拉住他小声说:“守着一个这么厉害的人还跑来问我?幸亏当时你没当我徒弟,不然差辈儿了。”


    唐奕泽看他一眼,笑了,“放心吧,不会有幸亏这一说。”


    他就不可能认别人当师父。


    单纯的指算命这一块,守着这么厉害的对象,转认别人当师父想不想要媳妇了?


    罗春祥也乐了,“你们这绝对是上等婚!”


    唐奕泽扬起头,嘴角翘起,“那当然!”


    罗春祥目送着两个人离开,师弟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命格。


    师父能收她为徒肯定不会单单因为这个命格,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不然不会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逆着来。


    唐奕泽开车带甜宝回家,理由也不是随口编的,今天晚上确实和唐家人一起吃饭。


    现在春节放假三天,今天初四,假期已经结束了。


    晚上吃饭时,唐国安下班回来就给大家讲了个大新闻。


    “今天我们到市里开会,李家树中途离开去上厕所,还没等走出门就尿裤子了。在场的都是各个厂的领导还有市委的,全都看见了,安静了得有一分钟,会没开完他就走了,临走的时候领导还告诉他有病赶紧治,别耽误了。”


    场面实在太尴尬了,好几十号人看着,尿顺着棉裤落到地上,大会议室里充斥着一股尿骚味。


    估计有个地缝李家树都得钻进去。


    滕淑兰小声哼了下,“报应!当初他娘躺在床上让他接个尿还一脸嫌弃呢,这回当众尿裤子也是活该!”


    甜宝乐了,还是第一次看小老太太这么嫌弃一个人。


    为了姥姥她也得关注一下李家树的后续,他要是惨了,好让姥姥知道了开心开心。


    甜宝在省城又待了三天才坐火车回家。


    回来依然是大包小裹,葛春华给装了好几大包的各色食品。


    火车站里,唐奕泽将两个人送上车,一直等到列车员开始清人了才下车。


    他好想甜宝留下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把事业做起来。


    甜宝到家的第二天就去看了师父,但没有说见到大师兄的事。


    还没等她坐下,就被杨宗德打发去找丁才良。


    到了丁家,丁才良招呼她坐下,“徐家父子和冯玉珍都落葬了,都在石砬子山,徐家老大的意思是等个三年,把徐文友的坟再迁进祖坟。那两个孩子也改姓徐了,算是认祖归宗了。”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把我冲着的那个人吧?我走了以后他们又找别的先生下的葬,下完之后家里总出事,前天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介绍个人,说是给五百块钱,你能接不?”


    甜宝点头,“可以!”


    丁才良神色凝重,“去了以后要多加小心,觉得不行就别接,那家说了,可以先看看,路费给报销,不行可以走。”


    甜宝笑了,“放心吧,丁爷爷,我会小心的。”


    第241章 有人想让你家绝户


    一听到来活了,甜宝麻溜地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好姥姥第二天就坐上火车前往祁市。


    整整十二个小时的车程,前一天中午上的火车,第二天中午才到。


    事主家姓钱,来接站的是逝者的三弟钱华,一见面甜宝先给他相了一面。


    三十出头,中等个头,长得还算周正,眼下子女宫晦暗,命宫呈赤色,看来最近受家里的事困扰不小。


    尽管来之前家里人已经说了这次来的先生是个年轻姑娘,钱华还是在见到甜宝的一瞬间愣了下。


    实在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


    让他心里有点不敢抱希望。


    现在家里就是有病乱投医,谁一说有点本事的就想找来看看。


    钱华打的出租车,接上甜宝回家,先在家门口的小饭馆请甜宝吃饭。


    他想点几个好菜,不管咋说人家大老远来了,还是丁叔介绍的,有本事没本事的先不说,地主之谊总要尽到位了。


    结果被甜宝拦住了,“两碗打卤面就可以了,先解决事情再说。”


    钱华招手叫服务员,“两碗打卤面……”


    甜宝插嘴,“我自己吃两碗。”


    钱华震惊的眼神看着她,“这一碗可老大了……”


    甜宝点头,“我知道。”


    她得吃饱了再干活,不然饿着肚子影响发挥。


    钱华咽下口水,又跟服务员加了一碗面。


    面一上来碗比甜宝的脸还大。


    甜宝淡定的吃着面,钱华开始叨叨着自从他二哥去世后发生的所有事。


    “我二哥走了以后我爹就开始生病,现在还在医院呢,之后就是我大哥家的儿子,和同学闹着玩,卡个跟头结果一个寸劲儿腿骨折了,再就是我家儿子,他妈骑自行车带着他,脚一下绞到车轱辘里了,也骨折了。”


    “之前找的先生,屋里屋外都调过了,包括坟茔地都拾掇了一遍,但是现在家里还是不顺当。这次我二哥落葬的时候又重新选了地方迁了坟,但是你看还是事不断。”


    “我们先后找了三个先生给调的,调一次出一次事,你说邪门不?”


    甜宝淡定地挑着面安静地吃着,也不打断他。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往胡同里走,这是一条死胡同,钱家就在胡同的尽头。


    甜宝没有马上进院子,一靠近这里就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整个院落黑气缭绕,怨气冲天。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脚走进去。


    钱家的房子是私房,院子很大,分里院和外院,外院两间房,一间钱父和小儿子,旁边是老二家,大儿子一家住在里院。


    甜宝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院子里,能看得出来已经做过调整了,单指风水方面的。


    什么缺角的,需要避煞的地方都做了处理。


    从外院到里院的通道上一边是仓房,一边是个后搭建的小屋。


    钱华叹口气,“这间房是后翻盖的,之前租出去了,大上个月房子到期了人家就没再继续租,估计是因为我二哥去世了,人家觉得晦气吧,今晚你就住在这间屋子吧,里面都收拾干净了,晚点让我媳妇把炕烧了。”


    他领着甜宝进了主屋,也就是他和钱父的房子。


    钱父住外间屋,挨着厨房,他们一家三口住在里间屋,客厅也在里面。


    走进客厅,甜宝看了眼桌子上的文昌塔,又看了看门框上的八卦镜。


    “你家不顺当应该不是从你二哥走了以后,之前就不太顺吧?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钱华愣了一下,“三年前去世的,她去世的第二年我大哥在厂子里手指头被机器绞掉一根。我家不顺是和我妈有关?她是生病去世的,走的时候也没发生啥事啊?”


    甜宝又问,“房子是后搬来的还是重新翻盖的?”


    “房子是……我想想啊……”钱华翻着眼睛回忆着,“大概是四年前……新房子盖好没多长时间我妈就脑中风躺炕上下不了地了,躺了一年走的……这是和房子有关?”


    “刚盖好的时候确实没找人调过风水,那时候我家也不信这个啊,是上次丁叔说我二哥死的邪乎,他管不了,让我们找个明白人给看看,我们才开始重视这个事。”


    “你们重新住下来以后是不是经常吵架,觉得一回到家看什么都烦?夜里也会经常听到猫叫?”


    钱华睁大了眼睛,“对对对,哎呦别提了,好几次和我媳妇吵得都差点离婚了,本来我们感情挺好的,就是这几年,一回家就烦的要命,我媳妇总说我说话跟吃了枪药一样。”


    “这到底是咋回事?跟房子风水有关系吗?”


    甜宝看着他淡笑一下,“有关系也没有关系。”


    钱华懵了,啥叫有关系也没有关系啊?


    “你家房子的根本不在于调风水,而是解决问题,在盖房子之前有没有得罪人?”


    钱华的神情有些迷茫,摇摇头,“我们家一直都和邻居相处挺好的,没有和谁家闹过矛盾……”


    “田姑娘,你就说具体原因吧!是这个房子的事对吗?跟坟茔地没有关系?”


    甜宝心里暗自掐算一下,“没有。”


    “找人来挖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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