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荟坐下甜甜地喊了声,“姐姐!”


    甜宝号完脉又迅速开了一副中药,“她的体寒是娘胎里带来的,要多吃一段时间。”


    葛春华叹口气,“那时候在农场刚开荒,也年轻,响应口号不怕苦不怕累,不管啥时候都拼着一股子牛劲使劲干,大家也比着干,有病也不请假,生小泽的时候又大出血,身子也没养过来,当时大夫说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没想到隔了好几年,刚回城就有了小荟,发现的时候都三个多月了,前期也没注意……”


    唐奕泽听到这个话忍不住搂住老妈的肩膀,“妈,对不起……”


    葛春华去拍拍他的手,“跟你没关系,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想跟孩子说这么多就是不想他们愧疚心理有压力。


    滕淑兰在一旁也意有所指地说了句,“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大难关。”


    她之前接生的时候见得太多了。


    她反倒挺支持现在的计划生育,不像以前的人不懂避孕,有的一家生七八个。


    大的和小的之间有时能差上二十岁。


    甜宝站起身,“阿姨,我再给你们调下屋子的风水吧,屋子里的风水好了也有助于身体的健康。”


    葛春华乐了,“太好了,你看看要咋调?”


    有些事不信邪还真不行,当然是越好越好!


    甜宝看了一下,“先把和对面门对门的解决了,把这两个葫芦挂在左右两边的门框上。”


    唐家的户型和她家有点像,只不过多个屋子。


    她看了眼客厅供着的财神,“神龛的位置挪一下,不要靠着厨房的墙壁,放在这就像是将神明放在火上烤,会坐不稳,家运也就会不稳,严重了还会导致退神,家运也会衰退。”


    她指了下冰箱提醒着,“冰箱相当于家里的一个财库,一定要经常清理,保持整洁。”


    走进唐家两口子的房间,她指了指床头墙上悬挂的照片,“把照片移到床尾或者侧边。床头挂照片形似灵堂,影响身体健康和睡眠。”


    葛春华脸一红,上面是她和孩子爸拍的一张彩色婚纱照,想着老夫老妻了也赶个时髦,没想到还惹出祸了。


    唐国安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一会儿就换地方。”


    “床头的墙上尽量素一些,别挂些照片、图画或者灯饰、装饰品之类的,很容易形成不必要的煞气。”


    甜宝又看了下唐雪荟的房间,“床头冲着厕所的墙面,容易引起脑部的疾病。但是这个床头也不易掉转,冲着窗也不好,会漏财还容易引起神经衰弱。”


    她看了旁边的床头柜,“可以准备个木头盘子,里面撒上木炭,再撒上粗盐,有助于吸收湿秽之气,桌面上再放一个闭口葫芦。”


    她这边说着,唐国安就拿笔记着。


    唐奕泽的房间之前虽然出阳神的时候来过,但没仔细看。


    她指了下床,“位置可以换一下,不要在灯的正下方,容易引起血光之灾。”


    她又看了眼窗台上已经顺着铁丝爬上墙的藤本月季,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奕泽,“这种藤蔓类的植物养在家里很容易招烂桃花。”


    唐奕泽的脸色一下变了,“我马上就处理了!”


    这还了得?


    吓死他了,他现在是有主的人了,可不要那么多的烂桃花!


    “卧室里放花本来就是招桃花的,单身的人如果想催桃花运都是在桃花位摆上几盆花,你的桃花位就在这里。”


    唐奕泽的脸更白了一分,窗台上摆了三盆花!


    葛春华拉了下唐国安,“快点,帮着小泽把花都搬走!”


    唐奕泽赶紧踩着凳子上去将藤本月季摘下来。


    唐国安把剩下的两盆花也迅速抱走。


    甜宝看着唐奕泽紧张的样子还怪好笑的。


    甜宝将屋子里的缺陷一一指出,能马上调整的就马上调整,不能的等着过后调。


    葛春华看下手表,“中午了,我请你们去饭店吃饭,新开的一家饭店可红火了,我定了个雅间,就离着不远。”


    临出门前还不忘往甜宝手里塞个红包。


    虽然她已经认下甜宝这个儿媳妇了,但是规矩她是懂的,调风水没有白调的。


    没有开车,一大家子走路去饭店。


    虽说改革开放十年了,但是国营商店和很多私人店铺还都保持着之前的老传统,过年期间不营业,街上还挺冷清的。


    新开的饭店叫朝凤大饭店,里面的人却还真不少。


    几个人刚进饭店就遇到熟人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打招呼,“唐厂长过年好啊!”


    唐国安赶紧握手,“李厂长过年好!你们也来吃饭?”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往后指了下,“对,带着我老丈人一家过来聚一下。”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


    滕淑兰看着眼前的人感觉有点面熟,不禁多看了两眼。


    进了雅间,唐国安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大姨,刚才那人你应该也认识,就是当年跟你和我奶奶一个病房的,他娘也在那住院,后来去世了,他叫李家树!”


    第238章 会遭报应的


    这回不止滕淑兰想起来了,甜宝也想起来了。


    陈慧奶奶那个不孝儿子。


    甜宝不禁撩起帘子又往外看了一眼。


    李家树当年的样子她是不记得了,而且现在变化也挺大的,胖了不少,还有啤酒肚。


    当年还是挺斯文的白面小生,要不然赵小兰也不能相中他。


    实际上她这个人记性很不好,在术法上她的记忆力超群,但是对于生活中的事基本转头就忘。


    没办法,这是她的缺陷之一。


    李家树一家是坐在他们对面那个大号雅间的,对面的帘子撩着,服务员正在陆续往里上菜。


    他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是他后娶的妻子,看样子比他年轻不少。


    一个大桌子老老少少坐了十多口子。


    唐国安自顾自地说:“我和他也是住院那会儿认识的,他二婚的时候还请我过去了,找的毛毯厂职工,现在好像是出纳,他后娶的这个媳妇比他小了快十岁,结婚那年才十九。”


    “当初把他老丈人一家都举报了,还因此升了官,刚回城那会儿,他前妻还去找过他,想要儿子,纠缠了好一阵子,后面找的这个媳妇生了俩姑娘,他肯定不能把儿子给前妻。”


    “我和他接触不算多,有时候市里开会能遇见,平时也不联系。”


    他实在是不愿意搭理这人,住院期间李家树的表现病房里都是有目共睹,那么好的娘都换不来他的孝顺,就说明这人人品有问题。


    “他现在陶瓷厂的厂长,这两年陶瓷厂效益不景气,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一天不如一天,据说都开不出工资了,我单位有个科长他媳妇就是陶瓷厂的,住院费拖了快半年才给报,过年福利就是发了一堆厂里卖不出去的碗和盘子。”


    陶瓷本来也不是东北的重点企业,只不过改开前很多有关民生的单位大大小小建了不少,赔钱也无所谓,反正国家给兜底。


    等着开始自负盈亏,得不到上面的拨款扶持,自然越来越衰败。


    但是厂子衰败了可不等于厂领导衰败,公款吃喝依然照旧。


    很多国营厂子都被掏空了,有的甚至连取暖费都拿不出来了。


    李家那一桌盘子都摞起来了,肯定不少花钱。


    像是这些单位领导吃饭都是清一色的签单,然后月结,别管公的私的都是走公家账。


    滕淑兰听着来气,小声问,“宝儿,他咋还没遭报应呢?”


    甜宝笑了,姥姥心善,跟谁都和和气气的,还是第一次这么盼着一个人倒霉。


    “快了,还是恶报,或者说现在已经在恶报的路上了,只是他自己还没察觉到。”


    刚才进来时她就看到李家树面目浮肿,印堂和疾厄宫都泛着黑气,财帛宫是亮中缠绕着黑,说明他有钱,但钱来的不干净。


    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已经有几年了。


    他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通过面诊的初步判断很像是中毒,而且肾脏不好,是非常不好。


    这人还他出轨了!


    不止一个!


    啧,城里人玩得真花!


    这些年随着李家树的职位越升越高,身边围着的都是一群逢迎拍马的人。


    即使陶瓷厂现在不景气,但是他也是一厂之长。


    他最享受的还是丈母娘一家人的追捧,这是他当年在赵家身上享受不到的。


    全都轮番敬他酒,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喝得有点晃悠了。


    他们这边结束的时候甜宝几个人也结束了。


    出门时,李家树还跟唐国安打招呼,“唐厂长,有时间一起喝酒!”


    唐国安敷衍地哼哈应着。


    食品厂的规模可是比陶瓷厂大多了,两个人都是厂长,等级可差着不止一级。


    李家树是一直挺想结交唐国安的,无奈唐国安不给他机会。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