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波上前打了陈壮壮一巴掌,“听见没?甜宝说的都是为你好!别和外面那些做买卖的人学的虚头巴脑,一顿瞎客气不办实事,是个爷们就得吐个唾沫是个钉,说了不算不是让人家戳脊梁骨吗?”


    陈壮壮赶紧点头,“我以后一定注意!”


    甜宝挥挥手,“行了,回去跨个火盆,晚上再把我给你的那道符纸烧了,那是去霉运的。”


    陈壮壮听话的点着头。


    甜宝又继续说:“晚上我们再去趟招待所见见薛丽丽。”


    陈壮壮眼睛一下瞪圆了,“啥?晚上就去见她?”


    甜宝点头,“对,问下杀她的人是谁,早点把案子破了。否则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受害者。”


    陈壮壮嗫嚅一下问,“假如说再有人遇害了,跟我有关吗?”


    甜宝看他一眼,“因果吗?当然有!可能跟我也有。”


    陈壮壮惊讶,“为啥跟你也有?”


    甜宝笑了,“如果我不告诉你有桃花劫,你可能就不会防着薛丽丽,薛丽丽骗了你的钱之后会马上离开,可能就不会因为没骗到钱不甘心而另择目标,也就不会命丧南林镇。而那个凶手也可能是第一次杀人,杀完了人之后觉得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可怕的,可能会丧心病狂的再去选择下一个目标,你说跟你或者我有没有间接的关系呢?”


    “算命先生每说一句话都是在背因果,有些能背,有些不能背,全看个人怎么选择。”


    陈壮壮咽口唾沫,垮着脸不理解,“但是你也说了有可能……”


    “对啊,所以最开始的因在你,你当初不管她,或者只是给她留一个路费不留联系方式,就杜绝了后面所有的可能。”


    陈壮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抓抓头发,“宝姐,我这回是真明白了!”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回我是真的长了教训了!”


    “以后我再他妈多管闲事就自剁手爪子!”


    甜宝瞪他一眼,“说啥呢?闲事得分啥闲事,要是当初姥姥不管我这个闲事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


    “你要说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需要帮助,在你不为难的情况下帮一把没有错,但是帮过了就过了,不要再继续纠缠,更不要一帮再帮,跟借钱的意思一样,救急不救穷。如果一个人时刻需要你帮忙,啥啥自己都解决不了还是远离他吧。因为他会给你带来无穷的麻烦。”


    陈海波听的直咂嘴,指了指满满一书架的书,“你看人家甜宝比你还小三岁,咋懂的就比你多那么多呢?还是得多读书啊!你以后给我多看点有用的书,别总整那些武打小说,一天天舞舞旋旋的,本来就没啥文化再不多看点书,有钱了也让人笑话是暴发户。”


    “我知道了!”陈壮壮这回一点没犟嘴。


    他现在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他当初不怀揣小心思给薛丽丽留了地址,说不定薛丽丽不会死,最起码不会和他有关。


    晚上唐奕泽做了六个菜,甜宝又把师父叫来一起吃饭。


    今天也算是姥姥的新生。


    她白天时给姥姥号了脉,身体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完全像是年轻人一样不可能,还是会逐渐老年化,但是大病不会有了,小病偶尔还是会得的。


    这样已经很知足了。


    吃饭时,甜宝没忘了狍富贵和大胖一家,给他们也准备了饭菜,这几天晚上他们都带着子孙后代自发地守着院子。


    动物报恩有时一报就是一辈子,甚至是几辈子,它们头脑简单,想法也很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吃完饭,甜宝让滕淑兰早点上炕休息。


    这小老太太还惦记着之前没做完的被子呢,被甜宝拦下告诉她以后有的是时间做。


    她就是结婚也是晚婚,一年做一床时间都够用。


    看着姥姥睡着了她才退出房间。


    她拿好东西到了院子里,敲敲唐奕泽的门,这人就跟等在门口一样,才响了一下门就开了。


    “我一会儿要跟陈壮壮去解决薛丽丽的事,你要不要去?”


    唐奕泽的眼睛亮了亮,又赶紧压住上扬的唇角,保持镇定,“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甜宝把手撑在门框上看着他,“有些方面你需要多长长见识!”


    唐奕泽的心脏扑腾一下。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愿意让他走进她的世界?


    他立刻咧开嘴,“好!”


    两个人都穿了羽绒服,夜里气温零下四五度,很冷。


    两个人先到村口,陈壮壮已经在那等着了,甜宝点燃符纸,沿着他的脚一直拉到头顶,在符纸快燃尽的时候扔出去。


    陈壮壮骑着摩托带着两个人一起,到镇上也就五公里左右的路程,骑摩托车十来分钟就到。


    唐奕泽坐在中间,甜宝坐在最后面。


    陈壮壮喊了声,“抓紧了啊,哥们儿骑车可猛了!”


    他猛地踹着火,骑的是挺猛,唐奕泽赶紧抓住他的腰带,后面的甜宝则是大方的扶住他的腰,什么扭捏、害羞、矜持在她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她觉得没什么,苦了前面的唐奕泽,一路上心跳加速脸发烧,心脏差点没从嘴里蹦出去。


    到了红旗招待所楼下,陈壮壮停下车,看着门上的大铁锁小声问,“宝姐,咱咋进去啊?”


    甜宝从摩托车上下来,“绕到后院翻墙进!”


    三个人都从摩托车上下来,陈壮壮推着车走。


    路上静悄悄的,行人也很少。


    到了招待所的后院门口,里面传来凶猛的狗叫声。


    院子里养了至少两条狗。


    甜宝助跑了一下,蹬着墙壁上了墙头,煞气外放,疯狂的狗叫声慢慢变成了小声哼哼。


    唐奕泽也利落的翻上墙,最后是陈壮壮,他抬手就能够到围墙的顶端,但是再往上翻就有点费劲了。


    这小子长得人高马大的,四肢有点不勤勤。


    甜宝和唐奕泽两个人连拉带拽地好不容易给他拖上墙。


    三个人跳进院子,一起来到招待所的后门口。


    不知道值班的人是住在招待所里面还是院子里的值班室。


    后门装的是暗锁,甜宝拿出身份证沿着门缝滑下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幸好是锁了一道锁,要是两道锁还有点麻烦。


    门一打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招待所没营业,自然也没烧暖气,屋子里冷的像冰窖,陈壮壮感觉比外面还要冷,止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第196章 气氛拉满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进了招待所,再轻轻关上门。


    整个楼里没点灯,只有走廊两边的窗子透进来一点淡淡的月光。


    走廊很长,足有三四十米,这一点微弱的有跟没有区别不大,整个走廊乌漆嘛黑的。


    值班室在登记台的一侧,陈壮壮跑去听了一下,没有动静。


    整个招待所里阴森、黑暗、安静,还空荡,甚至三个人的呼吸声重一点都有回音。


    脚步声都觉得多个人的。


    小气氛拉的满满的。


    薛丽丽的房间在二楼左侧第三个房间。


    她来的那天是打算住在陈家的,陈壮壮即使之前对她有点小心思,但是想到甜宝说的话也不敢太亲近了。


    陪她一起到招待所开的房间。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就因为陪她一起来,让招待所看门大爷看见先入为主了,一口咬定晚上见的那人也是他。


    陈壮壮咽口唾沫小声问,“我们要上楼吗?”


    甜宝点头,“要,她离不开那个房间。”


    很多惨死之人的魂魄都会被束缚在原地不得解脱,每隔七天重复一次他死亡时的情形。


    要想离开要么是有高人超度,要么是找替身,亦或者机缘巧合。


    薛丽丽如果不离开那个房间,以后那里就会成为凶宅,凡是住进去的房客都会被影响到,即使她不害人,里面充斥的怨气和负能量也会影响到房客的情绪和运气。


    陈壮壮声音里又带着颤音,“那会不会破坏现场……”


    “会,不过经过今晚应该也会可以破案了。”


    甜宝大踏步向楼上走去。


    唐奕泽紧跟在他身后,陈壮壮拼命地吞咽着口水,两只手颤抖着抓住他的胳膊,话没说出口,牙齿打架的声音先传出来。


    “哥,你不害怕吗?”


    唐奕泽摇头,“不害怕!”


    谁害怕他也不能害怕,要不然明天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陈壮壮弱弱地伸了下大拇指,挺了挺脊背,“我也不害怕……”


    话是这么说,人跟的更紧了。


    甜宝走在前面,三个人鸟悄地摸黑上楼,来到第三间房时停下。


    门里丝丝缕缕渗透着凉气。


    唐奕泽和陈壮壮看不到,甜宝却看得清楚,黑气顺着门缝向外不断涌出。


    可见薛丽丽的怨气极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