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文附身下来的时候,他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腹,问道:“你怎么这么能忍?生理课上不是说Alpha都特别如狼似虎吗?”
陆行文捏了一把苏星泽,“你身上的伤刚好。”
“刚好就不行了?”苏星泽鼓着腮帮子:“不用这种方式,我们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种解决方法。”
陆行文提醒:“另一种解决方式的时候,你的腿受伤了好几天。”
“那点小伤痛,我早就忘了。”苏星泽非常大方表示:“来吧,明天我不要待在家里,要和你一起上班。”
“上班很无聊的。”陆行文道。
苏星泽想象道:“你的办公室在顶楼,还有落地窗,还有大的办公桌,我们可以……”
“都有。”陆行文打断他,直接堵上了那张嘴。再说下去,真的要难以控制了。
苏星泽回应着他。
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块,Alpha将Omega抱在怀中。
苏星泽其实有些害怕,尤其是负数距离的时候。
两人交颈而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阴影。窗外树影闪动,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落下,变成了树干的养分。
小贝抓挠着窗角,诉说自己的不满意。
“喵喵~”
“喵~”
两人铲屎官玩耍竟然不带它!太过分了!
小贝努力往床上爬。
而苏星泽的手,此时正抓紧Alpha的衣领,紧紧攥在手中,他的呼吸都在Alpha的颈间,让那处的皮肤起了小鸡皮疙瘩,还粉红了一小片。
苏星泽觉得好玩,趁其不备轻轻舔舐了一下,激的那片小鸡皮疙瘩变成了大鸡皮疙瘩。
但他还没来得及玩.弄Alpha第二次,就被握住了腰,用力往上抛。
“错了,我错了。”苏星泽赶紧求饶,之前都是小路心疼他,一直很照顾他的感受,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作,被他这么一撩,Alpha像是打开了不知名开关。
陆行文侧头咬了一口苏星泽的脖子,气息全部喷薄在上面,说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错。”
苏星泽抓紧陆行文的肩膀,“我真的……错了。”
“那我也得惩罚你一下。”陆行文道。
起起浮浮之间,苏星泽宛如置身云间,飞到天空之上,又狠狠坠下来。
他张大嘴呼吸,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小声求Alpha轻一些,别只会欺负他。
Alpha回道:“是你先欺负我的。”
苏星泽趁着间隙控诉:“我就欺负你一下,你欺负我多少下?”
陆行文往下看了眼,将Omega放在枕头上,“可是我们两个,好像都很喜欢。”
“你,别……”苏星泽把头埋进枕头里。
干嘛突然放下他,能不能提前说一下啊!
苏星泽总算知道小路为啥一直忍着了。他道:“你在床上的样子,好凶。”
*
苏星泽洗完澡后,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陆行文打了电话,让张姨送吃的和喝的上来,要温热的,再去他房间将之前的药膏拿来。
苏星泽缓慢把被子拉上来遮住眼睛。
原来AO交流就是这样子的。确实很爽,还有别样的酥麻感,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陆行文已经洗完澡穿好衣服。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处理工作。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应影的黑料和热搜。
尤其是江桃放出一段片场的监控视频后,大家都将矛头指向应影。
江桃做这些都是为了苏星泽,因为他们一见如故,非常投缘。加上江家和陆家有合作。
至于应氏,自从片场那件事以后,江氏就将应氏拉入了黑名单。
老板的品行都不行,整个公司的风气肯定不好。
而现在陆行文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瓦解应氏内部,将其收购。
一个失去一切的天道之子,还能有什么能耐翻盘。
还有一件事,别墅里进了人。
别墅是有监控的,但不是每间房子都有,客厅、书房、卧室有,客房和厕所却没有。
但是外面有二十几个保镖专门守着,那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陆行文查了一遍监控,没有见到任何踪影。
他打电话给王鑫,“帮我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
“行,我等会带警察过去看看。”王鑫掐灭烟,挂掉电话。
应越放下写作业的笔,问他:“又要出去忙?”
王鑫走过去揉了一把小孩的头,“放心,这次不是打架,是报警查案。”
“好,我做好饭在家等你。”应越拿起笔继续写卷子。
“小孩,其实这事挺奇怪的。”应越想问问现在聪明的新一代,“你说别墅外面守着二十几个保镖,屋子里还有监控,怎么会有人悄无声息的摸进去,还一点不被察觉?”
“很简单。”应越说:“他不是人。”
“你在跟你爸开玩笑吗?”王鑫又点了一根烟。
但他还没点上火,就被阻止了,烟被扔进垃圾桶里,转为代替的是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应越把打火机和烟都拿走,“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少抽点。”
“小屁孩真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教训你爸了。”王鑫看了眼垃圾桶的烟,外套提在手里往外走。
算了,小孩也是为他好。烟确实好,但是糖也不错,尤其是小孩亲手做的水果糖。
应越换了身衣服跟上来,“我跟你一块去。”
“你不写作业了?”王鑫好奇道。
应越点了点头:“没什么可写,都是差不多的题型,写一道剩下的都一样。”
王鑫砸吧砸吧嘴里的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当年怎么就没这么聪明呢?看什么都是天书,选择题对几道就考多少分。
王鑫欣赏自己的养的小孩,“走吧,等会爸带你在外面吃。”
“我们之前差了十岁,我应该叫你哥。”应越说。
王鑫搂过应越肩膀:“行行行,你叫什么都行,晚上咱吃烤串。”
小孩就是这样,十三岁的时候还没长到他胸口,那时候天天喊爸都是笑着的,现在长大了,比他高半个头,就觉得喊爸不好意思,想喊哥哥。
王鑫不在乎这些,只要小孩一直在就行了。
张姨敲门的时候,苏星泽把自己整个盖住了。
张姨的笑很灿烂,眼眸弯弯的看着床上,对陆行文嘱咐:“小泽他从小怕疼,你别看他不说,其实都是自己忍着,药一定要记得帮他上。”
陆行文接过餐盘:“我知道的,张姨,您放心。”
等到张姨走了,关门声传来,苏星泽才露出一个脑袋,小心的询问:“有什么好吃的?”
“都是清淡口的,你喜欢的泡泡小馄饨,清炒虾仁,芹菜炒牛肉。”陆行文放在床头柜,拿出张床上桌。
苏星泽坐起身,穿上睡衣。
其实他这次没第一次那么严重,虽然还是有点点疼,但是不至于要抹药。
苏星泽尝了口小馄饨,和陆行文建议:“这次不疼,可以不用抹药。”
“以防万一。”陆行文说。
他两吃的东西是一样的,陆行文已经关了电脑,坐在床边陪他吃。
而苏星泽脑子里想的都是抹药的事,吃饭只管往嘴里送,有次差点吃进鼻子里。
陆行文帮他擦干净,问道:“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苏星泽嘴比脑子快,“抹药。”
“开始疼了吗?要不我现在给你抹。”说着,陆行文就要抱起来让他趴着,亲自检查一番。
苏星泽嘿嘿一笑:“其实我在想,怎么才能不抹药。”
陆行文收回手,夹了一颗虾仁过去:“药还是要抹的。”
苏星泽挣扎失败,开始认真吃饭。
抹就抹呗,反正又不会脱层皮。
其实证明,抹药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会无地自容,尤其是遇到坏心眼的Alpha。
苏星泽眼眶微红,气愤的打了Alpha一拳头。
陆行文不躲,就等着他锤来。
苏星泽根本舍不得打重,到最后不过是轻飘飘的一下。
他看了眼身下,果然是激动起来,指着问道:“这怎么办?”
“我帮你。”陆行文将他平放,俯身向下。
“等等!”苏星泽连忙阻止:“千万别!”
“你别动。”陆行文抬头看他:“相信我,好吗?”
十几分钟之后,苏星泽又躺回了被窝里。
他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平复身体的异样。
确实什么烦恼都忘了,还特别累,超级想睡觉。
苏星泽缓了会,下床洗澡穿睡衣,跟着陆行文一块下楼。
他把头靠在陆行文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憩,怀里还抱着小贝。
王鑫带着警察到了。来了两个警察,先找陆行文和苏星泽了解情况。
距离近的那个警察打开执法记录仪,问道:“你们确定别墅被人非法闯入?又看到人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