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紧张啊,以前没标记过吗?”赵医生说完,看着苏星泽无助恐惧的眼神,明白了,还真没标记过。
“Alpha先少量释放一些信息素,让Omega适应。Omega好好感受腺体里的信息素,融入接纳Alpha的信息素。”
“等双方信息素交融后,Alpha可以选择两人都舒服的姿势,进行临时标记。”赵医生道:“就是这些,生理课上也有教过。我先出去了,你们标记完出来找我。”
苏星泽没上过Omega的生理课,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懂。只能期望陆行文可以主动。
陆行文虽有着极为丰富的理论知识,其实实践经验也是零。
他释放了一些信息素让Omega适应。苏星泽没闻到什么味道,提醒道:“我没感觉到你的信息素。”
Alpha表情晦暗不清,看着期待又害怕的Omega。转身进了厕所。
苏星泽坐在沙发上等他,他们都是第一次标记,会害羞害怕也是正常的。
陆行文双手撑着洗漱台,脑子里的画面过于限制级。最近苏星泽和他躺在一个房间,陆行文对其的阈值高了不少,至少日常生活是没问题。
可要是抱着苏星泽标记,他不可能控制住。顶级Alpha的信息素会在一瞬间冲昏他的头脑,让他失去理智,狠狠地将面前的Omega占为己有。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他更怕苏星泽以后不理他。
陆行文从口袋里拿出一针强效抑制剂,从脖子下方扎了进去。
三分钟后。他走出厕所,感受到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
隔离室里到处都是奶油的甜腻味,苏星泽在沙发上闻来闻去,好奇的朝着陆行文招手:“你闻闻看,我是不是奶油味的?”
好神奇。
以前的生理课讲过ABO不同的身体结构,还有信息素的味道和用处。但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还是被具象化的味道震惊了。
好甜。陆行文深吸一大口,放任自己的信息素和空气中的甜腻味纠缠。
苏星泽闻了会,有些失落:“我还是没感觉到你的信息素。”
契合度太低的AO之间,是很难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的,这种时候,标记也会非常困难。
陆行文知道,他们的契合度并不低。因为就算打了强效抑制剂,还是能闻到空气中甜到快腻死人的味道。
“现在呢?”他又释放了一些。
苏星泽仔细感受,惊讶道:“呀!什么东西熟了?好香的味道啊?好像是瓜子!”
陆行文靠近一惊一乍的Omega,说道:“你的信息素是奶油向日葵。”
苏星泽道:“我闻着像奶油瓜子。”
“那是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合在一起的味道。”陆行文拉开衣领,露出自己的腺体:“我的信息素是离火。”
“离火?”经过这么一说,他感受到了:“是不是无处不在,很温暖,让人口干舌燥,又能神奇的把奶油向日葵炒熟,变成奶油瓜子?”
“嗯。”时机成熟,陆行文从身后抱住Omega,低声道:“辰辰,你怕吗?”
苏星泽大大方方的拉下衣领,露出腺体:“十几年的好兄弟了,说这些干嘛,你帮我修复腺体,我还得感谢你呢。”
好……兄弟?
连结婚都动摇不了好兄弟的位置吗?
陆行文露出犬齿,不满的啃咬下去。
==========作者有话说:==========
小星泽,你这么单纯,以后会被炒翻的。
第12章
苏星泽闭眼接受信息素的注入。生理课说过,头几次标记,是会疼的。
但是许久后,疼痛都没有传来,反倒是腺体很痒。
陆行文啃下去的时候,并没有用力。他改变主意了,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勾人而不自知的Omega。
啃咬变成舔舐。先是画着大圈,随后一点点向内,经过中间区域时,苏星泽止不住瑟缩。
他试着躲开,却怎么都躲不掉,只能被迫承受。小声问道:“还没好吗?”
陆行文轻微抬起头,水声不断,认真仔细道:“这是标记前为了不痛的准备。”
苏星泽发问:“是不是就跟做·爱前的前戏一样?”
陆行文气笑了,用力嘬了一口:“辰辰,你确定要这么形容?”
此情此景,又是这种尴尬的局面之下。这样形容好像确实不太好。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收回,你继续。”
陆行文就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是他说要惩罚的,现在也不知道是在惩罚谁。
腺体上面的伤口这几日过去,已经没前些日子恐怖了,那条伤口,一开始是黑红色的,现在变成浅红,裂开的地方也趋近愈合,鼓起一道像是毛毛虫一样的疤痕。
陆行文的唾液中夹杂着浓缩的信息素酶。而腺体被标记后,能在几日内恢复,靠的就是这种酶。
所以当Alpha开始舔舐疤痕的时候。苏星泽抓紧了他的胳膊。
有些痛,但是可以忍受。该怎么形容呢?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痒,像是电流一样遍布全身,身体每处都在酥麻,却说不清楚具体位置。只知道腺体很奇怪,奇怪到大脑一片片出现空白。
苏星泽的睫毛颤动,“哼咛”了一声,随后迅速捂住嘴,生怕再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陆行文差点因此失去理智。幸好提前打了强效抑制剂。
辰辰的腺体这样好看,怎么能留下这样一条狰狞的疤痕。他细致的一遍遍舔过,试图直接将疤痕抹除掉。
“快……快咬。”苏星泽腿软,站不稳的靠在陆行文怀里,咬紧下唇,要是再被听到什么更羞耻的声音,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行文又缓慢的舔湿了一遍。苏星泽实在忍不住,发出格外好听的呜咽:“唔嗯……”
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苏星泽急忙捂住嘴,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低头往外跑。
陆行文转头就追:“辰辰。”
“让我静静!”苏星泽说。
陆行文并未强求他回来。刚才是他过分了,品尝到腺体·液后就不想放开。甚至恶劣的一遍又一遍舔过,让其分泌出更多更香甜的汁水。
唇角还残留了些甜美的液体,陆行文一点点舔干净,看向Omega离开的方向。
苏星泽跑出去的时候,赵医生还在门口,问他:“苏先生,怎么样……”
苏先生像一阵风似的离开,没留下半点尘埃。
赵医生:???
后面出来的陆先生就走的比较慢了。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时不时还要皱眉沉思。
赵医生问道:“陆先生,情况如何,成功了吗?”
陆先生低头想事。根本没注意到正在说话的赵医生,就那么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旁若无物。
赵医生:???
钱难挣,屎难吃。
这届病人实在难带!
*
苏星泽紧张的时候就想找个空旷的地方骑一圈机车。或是找个沙袋,狠狠地发泄一通。
但现在,机车没有,沙袋也没有。就算有,赵医生也不会同意。
他回到病房,找了包零食,边吃边看窗外一对正在秀恩爱的麻雀,以此来缓解尴尬,让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秋日的梧桐叶黄了一大半,风一吹就落了。两只小麻雀就在枝叶之下贴贴贴着,一只给另一只梳理羽毛。它们的尾羽时不时就会翘起来,以此来调整方向。
等靠近窗户的那只梳理到另一只脖子的时候。苏星泽伸手捂住了腺体。
刚才光紧张,现在才感觉到腺体痒痒的,还在发热。
跑进厕所,将门反锁后,他对着镜子脱下上衣,侧身看向镜子。
腺体上有一道明显的黑红疤痕,看上去有些恐怖。但是更明显的,是腺体周围的皮肤泛着粉红。还有他的耳尖和后脖子那片,已经全是浅红色。
这到底是什么皮肤?竟然舔几口就红了?会不会按一下也会红?好娇嫩啊。
苏星泽本想摸摸看,试试按一下会不会变红。但考虑到腺体有伤,还是放弃了,乖乖的穿上衣服,回到病床上坐着。
陆行文一直在门口站着,将病房内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万一辰辰不原谅他,以后都不理他怎么办?
赵医生正在楼里狂奔。遇到的熟人都在问:“赵医生,这么着急干嘛去?”
“拿腺体贴给顶楼的vip病房。”张医生上气不接下气,真没想到现在的Alpha和Omega身体素质都这么好,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幸好没乱跑,还知道回病房。赵医生扶着墙,问站在门口的Alpha:“你为什么不进去?”
陆行文低头思索:“我惹他生气了。”
赵医生:“……”
又来!有没有人考虑一下单身狗啊!
赵医生扯着嘴笑了笑:“进去吧,成功没成功都要用腺体贴,他的腺体还没恢复,为避免感染,必须好好保护起来。”
“好。”陆行文抬头,眼神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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