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骞回来和时欣然一起敬酒。
陈玉芬也来了,收拾的很利索,还染了黑发,头发梳的很整齐,穿了套新衣服。
和王昌连等人坐在一桌。
她拿出一个红包塞给时欣然,“这是小姨的一点心意,钱不多,别生小姨的气,小姨祝你幸福。”
时欣然没拒绝,不是贪这点礼钱,而是没有必要在这大喜的日子和她扯皮。
陈玉芬这人说是坏人么?
也不是。
就是性子软,没主意,还恋爱脑。
就像人们常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是大奸大恶的极品,却做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
酒席散后,王昌连等人和时崇州要赶回去。
今早时崇州已经和王家人一起上山祭拜过了,现在和他们一起去省城再坐飞机回京市。
时崇州看着时欣然,“有事记得打电话,你现在做挂历生意是吧?等我回京市了给你联系一些单位。”
“谢谢大伯!”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王昌连拍拍时欣然,“回去吧,不用你们送,还有客人要招待。”
谭云骞和时欣然站在酒店门口目送大家离开。
两个人又要了一个大包间,不止他们中午没顾得上吃饭,还有毛晨这些兄弟,和王雪珊、吴英、纪美娟这些姐妹们跟着忙前忙后。
这回只剩下一群年轻人了,大家尽情吃喝。
时欣然让王雪珊陪着她去换了常服,一件高领的红色绒衣,下身一条红色的微喇叭裤,还有一件大翻领的呢子半大衣,带腰带的设计,这种款式穿几十年都不会过时。
一身红跟火烈鸟一样。
这一身都是嫁妆里的新衣服,也是现在新娘子的标配。
不知道是谁去购买的,款式还挺时髦,穿上也很合身。
时欣然身材修长,皮肤又白,不然得土味十足。
她又将手表戴上,也是嫁妆里的。
换完衣服,王雪珊帮忙将婚纱和旗袍收在一个行李箱里。
两个人一起出门,王雪珊要上个厕所,时欣然陪着她一起去。
女厕所离后厨比较近,一共四个隔间,进去的时候一个隔间的门刚好打开,里面的人一出来两个人都是一愣。
出来的正是关秀娥,看到时欣然竟然和王雪珊在一起也是怔愣了一下。
时欣然看着面前的女人,憔悴了不少,一身白色的饭店服务员制服,戴着套袖白色帽子,脸如菜色。
早没了昔日厂长夫人的气派。
关秀娥迅速低下头和她们擦身而过。
王雪珊本来是想和她打招呼的,但是关秀娥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刚才那个是我对象的妈妈,就是之前分手的那个……”
时欣然“嗯”了一声,她没和王雪珊说徐重阳和谭云骞的关系。
王雪珊叹口气,“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上班……”
“你对象现在还缠着你吗?”
王雪珊摇头,“没有,偶尔遇见他也不和我说话,看他那眼神挺恨我的……”
也挺可怕的,总感觉看向她时阴森森的。
时欣然拍拍她,“你自己多加小心。”
那么,今天的婚礼关秀娥应该是看到的。
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两个人从厕所回到包间,时欣然暂时没和谭云骞说遇到关秀娥的事。
包间里正喝得热闹。
等她坐下,谭云骞拿了双筷子递给她,“我让厨房做的面,饿了吧?赶快吃!”
第146章 新婚夜
时欣然夹了一个丸子塞到他嘴里,“你也吃点。”
谭云骞叼着丸子温柔地看着她,“你先吃,我不饿。”
“多少吃点,空肚子喝酒伤胃。”时欣然又夹起一块鱼肉拨掉刺等着他吃完又投喂了一口。
姜平洋端着杯子直咂嘴,“你俩差不多得了啊!”
毛晨乐了,“你看的少了,看多了就好了!”
他们这些兄弟都看习惯了,现在都不怕长针眼了!
姜平洋咧着嘴,眼里不屑,他绝对不说他挺羡慕的。
他今天吃完本来要走了,结果看见谭云骞又开了个包间,他就跑来凑热闹了。
不知道为啥他现在看着谭云骞还挺顺眼的。
这回大家吃的菜少,酒没少喝。
时欣然和几个女生不喝酒就是一顿狂炫,还时不时地给谭云骞投喂一些。
结束时五点多,天已经黑了。
这回不拉桌的吃到这个时间,晚饭也省了。
晚风很凉,谭云骞外面也穿上了嫁妆里的呢子半大衣,和时欣然的款式差不多,只不过是黑色的。
时欣然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凑过去小声说:“小骞骞,很帅气么!”
谭云骞笑着抓住她的手指,“我们回家!”
大家今天喝的都不少,谭云骞也有了几分醉意。
毛晨这几个人更是喝得东倒西歪的。
谭云骞让几个人把摩托车都停在东方宾馆的后院,大家打车回去。
到了院门口,谭云骞伸出手搭在门上,“媳妇,我们回家了!”
时欣然笑着将手伸过去。
他猛地握紧,推开门走进去,进了院子一把抱起她迈步进了屋子。
从此后有彼此的地方就是家。
进了屋,来不及开灯,谭云骞就把人抵在墙上汹涌地亲吻着,还撩起腿让时欣然骑在他的腰上,拉近两个人的身高。
时欣然今天也喝了一点酒,有些微醺,这一亲吻脑子缺氧,脑子更加迷糊。
谭云骞火热的唇移到她的耳边,“媳妇,我想看你穿旗袍……”
时欣然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勾起笑,“好,我洗完澡穿给你看!”
谭云骞喘息着,“我给你烧水去。”
他把怀里的人放下,打开灯,看着墙边的人布满红晕的脸,又忍不住狠狠亲了亲,“等着!”
他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去了厨房。
时欣然靠着墙,刚才亲的她有点腿软,缓了一会儿才离开墙面。
屋子里很暖和,早上谭云骞走时压了火,就怕晚上回来时冻着媳妇。
时欣然环视着屋子,从今天开始两个人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谭云骞先倒出暖瓶里的水放到盆子里,又搬进来一个架子,“过来,我给你洗头发。”
时欣然一愣,“你给我洗?”
谭云骞拍了拍架子,“躺这里。”
时欣然视线移过去,是个简易的木头架子,很像那种后世的洗头床,上面还铺了软垫。
这是谭父瘫在床的时候,谭云骞找厂里的叔叔给做的,就为了给老爸洗头按摩方便。
之前收拾仓房的时候找出来又改良了一下,刚好可以给媳妇用。
时欣然拆掉头上的发卡,躺在上面,谭云骞拿了一个木头凳子上面放着盆。
伸手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撩动着手将头发打湿。
手法轻柔,仔细,还带按摩手法的,时欣然舒服的想睡觉。
谭云骞低下头亲亲她,“别睡,一会儿洗澡水就烧好了。”
时欣然赖赖唧唧地“嗯”了一声。
还是在迷糊中享受着。
“你以后要经常给我洗。”
谭云骞笑了,“好,随时候命!”
洗完头发谭云骞用毛巾给她擦了擦,拿出吹风机吹着。
时欣然的东西还没全搬过来,今早只送过来一部分。
谭云骞修长的手指穿过柔顺的长发,不停晃动手中的吹风机。
嘴角边的笑不停地放大。
这是他梦想中的画面,终于实现了。
吹完头发,谭云骞去厨房拿出浴桶,调好水放到屋子里,“你洗吧,我去小屋洗。”
时欣然“嗯”了一声看过去,对上炙热的眼神脸有些发烫,成年人都知道,洗澡后要发生什么。
谭云骞垂下眼睫嘴角边挂着笑,轻轻关上门。
时欣然脱了衣服将自己藏进水里,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全身的汗毛孔都舒爽的张开。
她揉了揉酸胀的脚。
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洗完澡,擦干身体,她又拿出那件旗袍换上。
某人喜欢看,就再穿一次。
估计以后在外人面前是没机会穿了,只能成为独家私享。
谭云骞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四角裤,推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屋子里有着没散去的蒸汽的氤氲,潮湿中带着皂角香甜的气息。
妖娆的小女人穿着旗袍倚靠在桌子边,撩动着长发,旗袍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露着细白的脖颈,一条雪白的长腿从一侧伸出。
看见他进来扬起头,露出妩媚撩人的微笑。
一句话不说,就足以把他的魂勾走。
他后悔让媳妇换上旗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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