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化了个裸妆,背上小包赶往火车站。
到火车站买了站台票进站接。
火车缓缓进站,谭云骞一直往窗外看,站台上接站的人很多,但是他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时欣然。
立刻咧开嘴,拎着行李走到门口等着开门。
火车门一开他第一个下车。
时欣然还在找他的车厢,被他从后面一下抱起。
时欣然先是一惊,又转过头一把搂住他。
谭云骞紧紧搂住她,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哑着声音低声说:“我回来了!”
时欣然点着头,“回来就好!”
她松开手凑到他耳边软糯糯地说了句,“想你了!”
谭云骞一听这句话差点儿在火车站就来个热吻。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到底忍住了,伸手摸着她的脸,“我也想你了!”
他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不放过每一寸皮肤。
时欣然拉住他的手,“走,我们回家!”
“嗯,回家!”谭云骞现在觉得家这个词太动听了。
时欣然看着他拎着两个行李袋,还背着一个双肩背包,要帮着他拎。
谭云骞不让,又背上一个包,再拎上一个,腾出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两个人出站,等了好久才拦住一辆三蹦子。
等着坐稳了,谭云骞将媳妇一把搂进怀里,一颗思念的心总算得到了慰籍。
时欣然摸着他的脸,“瘦了。”
谭云骞嗯一声,有点委屈,“南朝的饭不好吃。”
时欣然捏捏他的脸,“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只要你做的都想吃。”
这些日子不管是在京市还是南朝,都是随便吃点。
郑叔带着他吃了顿烤肉,也没觉得香,还齁贵的。
就是觉得身边少个人吃啥都不香。
在车上两个人轻轻拥着,相互含情脉脉的看着。
开三蹦子的师傅全程冷漠脸,到了以后一踩刹车,“到了!”
谭云骞赶紧付钱拉着时欣然就下车。
急匆匆地往家赶。
连毛晨和杨奎喊他都不理,被忽视的毛晨和杨奎相互看看,表示理解。
毕竟兄弟没办法亲亲搂搂抱抱。
谭云骞进院放下行李搂着时欣然就来了个热吻。
凶猛而热烈。
像是要把这些天的都补回来一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已经38天没见了。
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绕,哪怕就这么静静地搂抱着站在一起也觉得幸福。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过了好一会儿,时欣然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衣襟,“饿了吧?我给你做早饭。”
谭云骞又重重地亲亲她,“我换下衣服就过去。”
时欣然回到自己的屋子,换了身衣服开始做早饭。
上车饺子下车面,她拿出面拉了一个细细的龙须面。
做了一个煎蛋青菜面,里面还放了虾仁。
又煎了土豆丝饼,里面还放了点香葱和火腿肠丁。
还没做完,谭云骞就拎着行李袋和双肩背包过来。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喟叹,他最喜欢的人间烟火气又回来了。
外面凉了,不适合在院子里吃饭了。
时欣然拿了炕桌放到炕上,把面和饼摆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时欣然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嘴角也挂起淡淡的笑。
之前一个人吃饭没觉得怎么样。
后来两个人吃饭久了,又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缺点什么了。
甚至一个人吃饭都有点不香了。
果然,好东西有人分享才会更美好。
“冰柜到了,家具也做好了。”
冰柜是之前谭云骞定的自家用的,海员从扶桑带回来,又从连海市发过来,249升的。
谭云骞拿起筷子挑了面,“今天我就把东西都整理一下,刷刷墙。”
他轻轻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姑娘,眼里闪着光,压住嘴角的笑。
吃完饭,谭云骞打开拎过来的行李袋,一件件的往外拿。
全是给时欣然买的,还有一个吹风机和一个电卷发棒。
出国人员按照时间长短可以带回一个或者八个大件电器。
谭云骞出国不满一个季度,可以按照一个季度算,允许带回一个大件或者两个小件。
“不知道这两个你需不需要,我看到在南朝买的女孩子挺多的……”
他的脸微微泛红,都是他自作主张买的,还让郑叔找了亲戚家的几个侄女咨询了一下。
时欣然抱住他,“我很喜欢!”她又亲亲他,“你买的我都喜欢!”
别说,谭云骞还挺有眼光的,买的衣服还是头饰都很洋气。
而且这个卷发棒简直太实用了。
现在国内做一次性卷发都是用烫发卷卷好头发加热,或者用吹风机吹大卷,电卷棒还没有卖的。
吹风机倒是有,但是没有这个看起来好看轻巧。
谭云骞抿住嘴角,媳妇喜欢就好。
“这次带的钱不多,把郑叔的钱都花了,下次去再多带点钱。”
他搂住时欣然,“下次我们一起去。”
时欣然抱住他的腰,扬起笑脸,“好!”
第129章 求婚
谭云骞吃完早饭也没休息,开始整理屋子。
明年这里就搬家了,也不需要修整太多,刷刷大白,把新家具摆进来。
家里现在有冰箱,有冰柜,还有收录机和一台黑白电视。
现在店里有纪美娟照看着,时欣然留在家帮着谭云骞整理东西。
旧家具全部搬到库房,剩下的一些杂物该丢的就丢。
小屋里的杂物最多。
之前关秀娥的东西早被他清理掉了,只有一些徐重阳的还留着。
现在也该丢掉了。
他翻出一个饼干盒子,沉默了一下没打开看,也打算扔掉。
饼干盒子已经上锈了,破旧不堪。
时欣然打开,里面有上弦的铁皮小青蛙,木头削的小船和小手枪。
还有一看就是被泡过水皱巴巴小人书。
谭云骞抿下嘴,“这是当初给小磊攒的……”
时欣然知道,大概就是他十岁那年冒着雨去找徐重阳带的玩具。
在他心里小磊和徐重阳是分开的。
攒了那么久,视为珍宝的东西却被人当成垃圾。
她拿出小青蛙,拧上弦,小青蛙嘎哒嘎哒的蹦跳着。
她微笑着扬起脸,“留着吧,我喜欢,我还没玩过这种小青蛙呢。”
她又拿起那把木头枪,雕刻的手法有些稚嫩,甚至粗糙,应该是小小少年的谭云骞自己做的。
“这是你做的吗?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我想留着,你再用砂纸打一下上个颜色,好不好?”
她的眼睛盛着光,貌似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谭云骞的心又化了,鼻子泛酸。
她总是装作不经意的照顾着他的情绪,小心呵护着他敏感的心。
不让他的努力没入尘埃。
别人弃如敝履的东西她拿来当宝贝。
“好!”他拿过那把枪,把她搂入怀中。
时欣然搂着他的腰,轻轻拍拍他的背,没有说话,已经安抚了男人的心。
两个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所有东西做了划分。
需要丢掉的直接扔进垃圾箱。
还有些谭云骞上学时的奖状,三好学生奖章,以及谭建军上班时得到的劳模奖章等都装在一个小箱子里。
再找来毛晨等人把旧家具搬到库房,一个下午就将墙面重新粉刷一新。
谭云骞本来还想把门窗重新刷一下漆被时欣然拦住了。
明年夏天就要搬新家,没必要再劳民伤财。
谭云骞去银行取钱还给郑婶,还多给了两百块钱。
在南朝一直住在郑叔的出租屋,吃饭也不要他花钱,打工也不容易,他去了还请了好几天假陪着。
三天后,墙面干了,谭云骞将新家具搬到屋子里,冰柜放到小屋。
时欣然的店里最近比较忙,在报纸上登了广告顾客开始多起来。
招了一个化妆学徒。
顾客一多她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活。
套系比市里的照相馆要划算,会赠送相框和相册,这也是新人们会舍弃市里照相馆跑来这个旮旯胡同拍照的原因。
但是很遗憾,没有一个消费超过胡亚男和田武的。
大多是选择68、98和一百多点的。
最多的一对选了个228的套系,小两口还闹到差点分手。
所以她现在可稀罕胡亚男了。
今天一天约了两对新人拍摄,都是棚内拍摄。
拍的很快,拍完她一头扎进暗房。
谭云骞过来接她时,她还在暗房没出来,纪美娟敲敲门,“嫂子,骞哥来了。”
时欣然应了一声,“让他稍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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