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没想到她面前的谭云骞一个闪身躲到一边。


    时欣然哐当一声撞在他身后的栏杆上。


    撞的栏杆剧烈晃动了一下。


    疼,太特么疼了!


    传说中胸大的人跑步会先撞线是真的。


    要不是撞过去的时候胳膊支撑了一下,估计现在两个胸已经撞扁了。


    时欣然快哭了,不,已经哭了。


    她的眼泪不可遏制的飙出来。


    她捂着胸蹲下身,把头埋到腿上。


    她要缓缓劲儿。


    这种情况是大家完全没想到的。


    一时之间傻眼了。


    这么一个长得漂亮还娇滴滴的姑娘蹲在那里哭都有些不忍心。


    有人问了句,“你没事吧?”


    时欣然窝在那里暗自揉了揉胸,抬起头看着谭云骞,“你为什么要躲开?”


    大大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


    旁边的几个人也都看向谭云骞。


    是啊,为什么要躲开?


    这么漂亮的姑娘投怀送抱要是他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英雄救美啊!


    还不会被人说占便宜。


    谭云骞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刚才为什么要躲开他也说不清。


    在她冲过来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有一种“麻烦来了”的想法。


    “凭什么骞哥不能躲?你自己滑不好还怨别人?”


    时欣然抬眼看过去,说话的是个梳着五号头,皮肤略黑有些微胖的女孩,像假小子一样。


    她知道这个人。


    好像叫什么胡亚男的。


    一个喜欢谭云骞的汉子茶。


    没事,不足为惧,她是华夏茶艺文化的传承人。


    时欣然点头,“你说的对,是我滑得不好,不该埋怨别人躲开,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那么会滑……”


    她低下头,眼睛里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胸好疼!


    她受不了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揉揉胸。


    胡亚男被噎了一下,鼓着腮帮子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几个兄弟都投来谴责的目光,好像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是她一样。


    她说错了吗?


    一直没做声的谭云骞双手插着兜垂眸看着时欣然,“你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时欣然站起身轻轻摇头,“不用了,刚才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


    看毛线啊?


    这地方她不好意思,自己揉揉得了!


    胡亚男不屑地冷哼一下,“真娇气,撞那一下至于吗?我就说不能跟女的玩,一个个娇气的要死,动不动就哭唧唧的,要多烦有多烦!”


    本来要走的时欣然转回头看着她,“你说的对,毕竟很多女孩子该有的你都没有,是不会理解她们为什么娇气的,有的时候是挺烦的。”


    她说完还似有若去地瞟了一眼胡亚男平平无奇的胸部。


    谁能知道啊,她有时候也挺羡慕平胸妹子的。


    胡亚男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和腰,再看看时欣然的纤腰和鼓囊囊的胸部,顿时脸憋得通红。


    “不要脸!”


    时欣然撩起一缕头发掖在耳后,“我已经有了,多余的你自己留着吧。”


    旁边有人噗嗤笑出声。


    气得胡亚男上去就狠捶了两拳。


    谭云骞拧着眉喝了声,“别闹了!”


    两个人都有些怕他,顿时收手低着头不说话。


    “我送你出去!”谭云骞脱下脚上的旱冰鞋扔到一边,大步走到时欣然旁边。


    “啊?”这是时欣然没想到的。


    谭云骞低声警告,“以后这种地方不要一个人过来。”


    时欣然脱掉脚上的旱冰鞋拎在手里,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一句,“有人陪就可以来了?”


    谭云骞停下脚看着她,“随你!”


    又大踏步地往门口走。


    时欣然喊了声,“你慢点!”


    胸疼着呢,走快了一晃悠更疼好吗?


    谭云骞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不耐烦,但是脚步却不自觉的放慢了。


    到了门口他看着时欣然还了鞋拿回押金,再看着她出门。


    “这里不是你这种女孩子该来的,以后少来!”


    还没等时欣然说话他已经转身往里走。


    时欣然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去存车处取自行车。


    今天不易恋战,她要赶紧回家揉胸。


    谭云骞往回走的时候,一个痞里痞气的青年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谭云骞,刚才那个妞是你马子?”


    谭云骞看了他一眼,是城西区的混子陈亮。


    他拉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是,别打她主意。”


    陈亮一挑眉,“到底是不是啊?”


    谭云骞眼神凌厉地看他一眼,“不是,但也别去招惹她。”


    陈亮笑呵呵地点下头,“我懂了,不碰!”


    谭云骞继续往里走。


    刚才那姑娘长得太漂亮了,已经好几个人盯上她了。


    就连姜平洋都看了好几眼。


    如果他不送她出去,估计得有一票人过来和她搭讪。


    现在全江城市就这一个旱冰场,来玩的人很杂,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无业游民最多。


    和歌舞厅一样,看见漂亮姑娘就会有人蠢蠢欲动。


    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特别喜欢找这种看起来漂亮又乖巧的姑娘当马子。


    到时候被缠上了有她哭的。


    谭云骞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对不会去招惹小姑娘。


    在他看来那都是麻烦。


    时欣然回到家,将自行车推进院子锁好门,进屋就脱衣服。


    胸前的两个小白兔上面有一条明显的红痕,还有两条竖痕,一碰好疼。


    她拿出回来时买的冰棍儿,用毛巾裹上,冷敷。


    她躺在床上,把毛巾搭在胸前,今天过后她还有八天可以松口气。


    她活的时间从开始的七天到后来的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两年……


    上次她连过八关,给自己成功增加了三年的寿命。


    活着的感觉太好了。


    但是她卡在了第九关。


    谭云骞暴躁易怒,作死时间不固定,更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经过这么多次的轮回,每次都会产生蝴蝶效应。


    偶尔还会增加不同的死亡线。


    第3章 撒气筒


    谭云骞是个挺难搞的人,好像就没有什么他在意的东西,也不像其他混混左拥右抱天天吊马子。


    这么多次的轮回中还真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女人出现。


    当然,那个胡亚男除外。


    他经常接触的也就那么几个兄弟,其他人想打进他的圈子很难。


    他是城东区的混混头子。


    今天那个姜平洋是向阳区的,也就是她现在所住的这个区。


    这也是个茬子,下次谭云骞的死还和他有关。


    护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时欣然敷完胸,去了隔壁屋子,看着桌子上的合照行了个礼。


    “我又回来了,反复打扰你们我也很不好意思。”


    照片里是原主的姥姥姥爷、爸爸妈妈,以及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原主。


    原主的父母都是军人,爸爸是连长,妈妈是军医。


    原主五岁那年,父母先后牺牲。


    她被交给姥姥姥爷抚养。


    现在姥姥姥爷也先后去世。


    不久前原主刚刚办理完姥姥的葬礼,开始一病不起。


    家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高烧昏厥最后一命呜呼。


    如果不是她穿回来,这具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


    时欣然照了照镜子,原身的长相和她几乎一模一样,连胸口的那颗痣都一样。


    让她一度觉得自己是身穿,连名字都一样。


    原身今年二十二岁,之前跳过级,大学已经毕业一年了,早就分配了单位,但是因为照顾病重的姥姥一直没去报到。


    只比她年轻了四岁,皮肤状态却比她好多了,没熬过大夜,没有各种废气污染,吃的东西也是纯天然,皮肤嫩得能捏出水。


    家里什么也没有,时欣然出去买了点菜,顺便再买点药。


    原身还病着,现在身体还有点发烧。


    时欣然晚上揉完胸,吃完药,入睡前调好了闹钟。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她赶紧起床洗漱。


    掐着时间到了院门等着,手里拎着一桶泔水。


    看到院门下面的缝隙里出现两双脚,她猛地打开门,拎起泔水桶就倒下去。


    门外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连带着女人旁边站着的男人都成了落汤鸡。


    头上还顶着烂菜叶子和鸡蛋壳。


    女人抹了一把脸跺着脚喊了一声,“时欣然,我是你小姨!”


    “姥姥没你这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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