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太滑,出租车司机吓得紧急刹车,拼命的打着方向盘想要后退。


    黑色轿车里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举起手里的长枪对着出租车的轮胎就是一枪。


    坐在司机旁边的保镖立刻扶住方向盘,转了一下舵,这一枪没打中,车里的两个保镖都拿出枪对着前面的歹徒打过去。


    其中一个中枪倒地。


    另一个保镖也拿出枪递给雷奕鸿,雷奕鸿一摆手,“我自己有。”


    他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枪。


    司机已经吓麻爪了,副驾驶的保镖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开枪,挡风玻璃都被打碎了。


    出租车没往后退,反倒飞速往前冲。


    拦在前面的三个歹徒向旁边扑过去。


    坐在后座的保镖立刻开枪,雷奕鸿也探出头开了两枪,打中了其中一个歹徒。


    出租车飞速驶过去,三个歹徒都倒地不起。


    不甘心地冲着车轮胎又开了一枪。


    一下打中了轮胎,幸好被保镖稳住方向盘才没翻车。


    车子在前面停下,其中一个保镖让雷奕鸿低下头,两个保镖下了车,借着车身的掩护又冲地下的歹徒开了几枪。


    三个歹徒不动了。


    那辆黑色轿车一看事情不好开着车就要跑,被一个保镖一枪打中轮胎。


    车子正在疾驰,一下子就翻过去,滚到坡下撞到一棵树上。


    里面的自己大喊了一声,“救命!”


    用华语喊的,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奈何被方向盘卡住了。


    保镖对着倒在地上的一个正试图爬起来的歹徒又开了一枪。


    那人闷哼一声不动了。


    旁边有车路过都不敢停,都以为是黑帮在火拼,呼啸着就开远了。


    现在黑帮火拼、劫道的比比皆是,没人管闲事,有的甚至都不会想到报警。


    因为出警慢,等到了早结束了。


    两个保镖将三个人的枪夺下来,又踢了踢,没死,但是也都奄奄一息了。


    其中一个喊着,“别杀我!”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喘着粗气,虚弱地回答,“没谁……我们就是想截点钱……没想杀人……”


    “求求你,把我们送医院吧……”


    保镖没动,“说出谁派你们来的就送你们去医院。”


    “没人派我们……我们一共四个人,就在这路上劫持大巴车或者旅游车……”


    其中一个保镖去和雷奕鸿汇报,雷奕鸿下车看着三个人,拉下他们脸上的围巾,竟然是三个华国人。


    那人看见雷奕鸿眼睛亮了一下,“都是华国人,别杀我们,我们就是想劫点钱……”


    “我们一直在这条路上截道,这条路上去戈城的华国人多,都赶着回家过年,身上都有钱……”


    “快救救我们……”


    雷奕鸿笑了,“你要杀我,还让我救你?”


    “只要乖乖给钱我们不杀人……都是华国人……”


    雷奕鸿一脚踢过去,“华你妈个头!你们特么劫得不就是华国人吗?!”


    对于劫道的那一群人里,最可恨的就是这群华国人。


    丧心病狂,专门残害自己同胞。


    要不然也不能有轰动世界的中俄列车大劫案了。


    抢劫、杀人、强-暴,都是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那人本来就中枪了,被雷奕鸿一踢差点断气。


    另一个像是有出气没进气一样,“救、救……”


    保镖看雷奕鸿都上脚踢了,也没客气的又踢了一脚。


    对于这些当过兵的,杀人都不手软,何况是持枪劫道的。


    “老板,现在怎么办?”


    雷奕鸿回头问司机,“有备用轮胎吗?”


    司机哆嗦着点头,“有……”


    一个保镖过去帮着他换轮胎。


    雷奕鸿看着三个人,“扔下面沟里。”


    那人往前爬了爬要抱住雷奕鸿的大腿,被保镖一脚踩住。


    那人喊着,“别丢下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第178章 视人命如草芥


    按照这几个人现在的状况丢在这里,不是血流干而死就是被冻死。


    要是在现代或者是华国,雷奕鸿会把他们交给警察。


    现在这种人渣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对这些人雷奕鸿没有半点同情。


    今天遇到的是他带着保镖,带着枪。


    如果幸运只是损失钱财,最怕的就是丧命。


    这些人杀起自己的同胞来一点不手软。


    因为他们知道杀了也几乎没有破案的可能。


    现在罗斯国的警察连自己本国的杀人案都破不过来,还哪有时间理华国人的死活。


    公检法等部门的不作为才会让这些人肆无忌惮。


    视人命如草芥。


    没有了法律的约束人就会变得没底线,更加疯狂。


    两个保镖拖着人往路边的坡下扔,其中一个已经不动了。


    剩下两个也很快就会血流干净了。


    那个被卡住的司机用蹩脚的俄语哀求着保镖救自己出去,还掏出身上的钱给保镖。


    保镖接过钱揣兜里,冷眼看着他,拿出一把军刀刺过去,“在这待一晚上也会被冻死,还不如我现在送你走。”


    两个保镖将四个人身上和车里翻了一下,搜出大量现金、手表等贵重物品。


    看得出来都是劫来的。


    两个人不客气的装进自己兜里。


    刚要离开,当兵的敏锐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离他们不远处的雪地里,月光照在上面,反着光,透过一片枯草好像有人影。


    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走过去,雪地上真的趴着一个人,还不止一个。


    粗略地一看有三个人,两个趴在那一动不动,其中一个像是在装死……


    两个保镖掏出枪对着地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说:“你们是什么人?不说话开枪了!”


    那个装死的赶紧抬起头,“别、别开枪,我没有钱了,真的没有钱了……”


    话音里带着哭腔。


    保镖走近一看,又是华国人。


    那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咽着,“我们已经被劫过了,没钱了……你们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那两个已经中枪了……”


    保镖上去查看另外趴着的两个人,气息微弱,坡下面还有一个人,身体已经僵硬了。


    也是华国人。


    保镖抓着那个说话的人拽到坡上,带到车前。


    出租车的备用车胎已经换好,雷奕鸿坐在车里,看见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上来一个人,大冬天还光着一双脚。


    “老板,在坡下发现的华国人,他说他们是被劫的。”


    那人抬头,四目相对,看着有些面熟,雷奕鸿还没等说话,那人兴奋地叫起来,“我是陆大鹏!陆大鹏啊!还记得我吗?之前我们在莫市火车站还见了一面!”


    他一把拉下围巾露出整张脸,伸出手要扒着车门下跪,被保镖一把抓住。


    雷奕鸿认出他了,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陆大鹏和见到亲人一样哭得哇哇的。


    “我想回家了,我和几个老乡从海参崴雇了一辆车去戈城,就开到这被劫了,车滚到坡下面了……你救救他们吧,他们都快不行了……”


    雷奕鸿冲两个保镖扬下头,两个保镖又重新下到坡底,一人背了一个上来,再重新下去,再背上来一个。


    “这个已经没呼吸了,身体都硬了,剩下两个还有口气。”


    陆大鹏又哭得上不来气了,“我们这次都打算过年回家再不回来了,咋就出现这事了……”


    保镖看着雷奕鸿,“老板,现在怎么办?”


    “把两个有气的抬到车上,挤一挤,抓紧时间送到医院,另外那个没气的塞到后备箱吧。”


    副驾驶挤了两个人,后座三个,后备箱还有一个。


    塞包子一样挤成一团。


    司机开车时感觉前车轮都不着地了,硬着头皮疾速赶往医院。


    这里离戈城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


    前挡风玻璃已经打碎了,不停地往里漏着风。


    车一开起来车里像是吹口哨一样呜呜响着。


    到了医院,两个保镖背着两个人跑进去,陆大鹏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医院里人满为患,因为抢劫受伤来医院的不少。


    这时是抢劫事件的高发期,都不用报案,医院里就有刚做完笔录要离开的警察。


    警察也都是懒懒散散的做完笔录就算。


    雷奕鸿给了出租车司机二百m币作为车票和补偿。


    车玻璃坏了,车身上也出现了好几个弹坑。


    司机不停地摇着头,“同志,不、不用了……”


    他哪里敢要雷奕鸿的钱,怕一枪把他崩了。


    “拿着吧。有些话不该说的就别说。”


    司机连连点着头,出门开车就跑了。


    陆大鹏的两个老乡还在抢救中,其中一个危在旦夕,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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