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农民一天赚内地人一个月的工资。
巨大的差异自然引得大批农民想要偷渡过去。
五六十年代的港城缺乏劳动力,只要过去了具有劳动力的人都会安排工作并发放身份证明。
那一时期偷渡过去的农民、知青、甚至干部达几十万之多。
像是着名的作家倪x,乐坛教父罗x都是偷渡过去的。
这个年代港城排名前百的富豪得有近一半都是偷渡过去的内地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几十年后,大批的港人又开始在内地置业定居。
童小茜又和于静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吃完饭,夫妻俩将一家三口送回宾馆。
天气渐暖,两个人也不着急回家,一起去了新房。
三室一厅的房子,一间做书房,一间做卧房,还有一间做儿童房。
房间里已经铺好了地砖和实木地板,门窗也都换了新的。
这年代装修墙面最喜欢粘各种各样的壁纸。
童小茜没有选择壁纸,现在的壁纸都不防水,不好清理,想要换的时候还怪麻烦的。
满屋刷大白,再刮个瓷,看着还干净。
新房已经铺好地砖和地板了。
他们这次来是放家具和家电的。
都是雷奕鸿出差时买的,这几次出国每次都不会空手,全都装在乾坤袋里带回来。
雷大少爷选的家具都是简洁的款式,是童小茜喜欢的。
越简单越不过时。
看着材质和做工都不是便宜货。
特别是……床!
现在住的房子里买的床也不便宜,童小茜本来打算这边新房装修好了把那张床搬过来。
结果被某人嫌弃了,强烈要求换床。
说那个床会响影响他发挥……
这回的床是雷奕鸿千挑万选出来的。
还配了一个昂贵的床垫,海丝腾的。
童小茜作为一届平民百姓,还是在八卦新闻里知道这个床垫品牌名的。
倒退三十多年,这个品牌依旧是贵族的象征。
雷奕鸿搂着媳妇躺在床上。
“媳妇,这个床你觉得咋样?”
童小茜躺在上面,认真地点点头,“不错,确实得劲!”
她又随口说了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换老公也不换床垫的奢侈品牌……”
雷奕鸿扑棱一下坐起身,脸一下黑了,“什么叫换老公也不换床垫?”
童小茜一看这人马上要撒泼打滚,连忙抬手揉揉他的脸,亲了一下,“床垫再好哪有老公好?”
雷奕鸿压住要上扬的嘴角,又凑过去亲了一下,“等着我们试试这个床好不好用,不好用再换!”
他又贱兮兮地在媳妇颈间蹭了蹭,“看看能不能缓解你的腰疼……”
童小茜笑着瞟了他一眼,没正经的。
雷奕鸿挑着眉笑的和即将要偷腥的猫。
和媳妇哪来那么多一本正经?
他拉着童小茜下床,将自己大采购回来的东西摆了一屋子。
什么沙发、衣柜、书柜、电视柜、双卡录音机、录像机、冰箱彩电都齐全了。
洗衣机还是现在少见的单缸全自动洗衣机。
收录机是放完磁带能自动翻面的。
全是目前最新型的家电。
还有他采购回来的各种艺术摆件。
屋子一下满了。
有家的感觉了。
雷奕鸿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明天找工人上来搬一下,摆好位置,那颗象牙我找了马来的一个牙雕华人师傅,估计要刻一年的时间才能完工。”
“走,我们把爸妈那屋也摆一下。”
两个人去了隔壁,这个屋子小一些,给老人住在装修上也没马虎。
家具是黄花梨的,床垫子也和他们的一样。
家用电器一样不少。
两口子收拾完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将窗子打开,通通风,夏天的时候就可以入住了。
从新房走到现在住的集资楼要十多分钟,两个人挽着手慢慢往家走。
现在来宾市路灯多了很多,都是天安门退役的路灯。
路上跑的出租车是京城大吉普,非正规出租车不让上路了,特别是那些拖拉机、摩的,太影响边境开发区的形象。
起价十块。
堪比一线大城市。
还有自己的升旗班,每天和天安门同步升旗。
回到家,趁着雷奕鸿洗澡的时候,童小茜收拾一下行李。
明天两个人要去燕市找童奶奶。
现在还不是市,只是京城边上的小镇。
先坐火车到省城,再坐飞机去京城。
现在从京市到燕镇的直达公交车还没有开通。
要坐火车去。
燕镇刚刚建立了开发区,改革开放后很多国企或高校开始向大城市回迁。
京城作为首都是最佳选择,但首都实在获批难度太高,于是有人把目光投向了燕镇这个紧邻京城的小镇。
这里要比七八十年代繁荣了不少,但依然和两个人印象中的那个城市相差甚远。
两个人走出破旧的火车站时有一瞬间的迷茫。
童奶奶住的地方是化工厂的家属宿舍。
两个人坐了一个蹦蹦车。
燕镇现在到处都是土路,蹦蹦车行驶在马路上是真的一走三蹦,给童小茜颠的屁股都疼。
化工厂的位置,后世是郊区,现在就是村子,道路极其难走。
燕镇也不算大,蹦蹦车跑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化工厂的家属宿舍楼。
一栋红砖的四层小楼。
这个楼建在七十年代,现在才过去不到二十年,还不是印象中的老破小。
在一片平房中还显得格外突出。
看着眼前矗立的小<a href=tuijian/honglou/ target=_blank >红楼</a>,童小茜眼圈红了,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要见到年轻时的童奶奶,她莫名有些紧张。
雷奕鸿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别紧张,我们去打听一下。”
刚好楼里走出一个人,童小茜上前拦住。
“同志,你们这是不是有个中医大夫姓叶?”
第152章 童年的记忆
“哦,你找叶大夫啊,你看见那个小二楼了吗?”那人指着不远处,“那是我们厂的职工医院,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班呢。”
“好,谢谢!”
小二楼也是红砖的,墙上写着一个个关于独生子女的标语。
“一对夫妇一个孩,少生优育为四化”。
“计划生育,功在当代,利在后世”。
说是医院,其实很小,和诊所差不多。
化工厂本来也没多少人。
改革开放以后效益也不好,医院现在不止给职工看病,也对外开放,附近的村民也都到这里看病。
一走进医院就闻到呛鼻子的来苏水味。
里面科室很少,都是以中医为主。
正对大门的墙壁上贴着医生护士的照片,人数很少,看着也就十几个人。
童小茜的眼睛扫到推拿正骨按摩科,上面只有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就是中年版的童奶奶,上写名字童铁英。
雷奕鸿也看到照片了,有一瞬间的晃神,“和我奶奶年轻时候确实有点像。”
难道奶奶真的和童奶奶有什么关系?
童小茜挂了号,找到叶大夫,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神奇大夫。
童奶奶常常提起他,说他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甚至有京城的大医院想要他过去上班,他全都拒绝了,一直待在燕镇。
五十多岁的年纪,两鬓有些斑白,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面目慈祥。
童小茜坐下,叶大夫看看她,放下手里的报纸温和地问,“你是哪里不舒服?”
“痛经,两三个月来一次,每次来的时候手脚冰凉,肚子痛,严重时疼到吐。”
童小茜把手伸过去,叶大夫搭上她的脉搏,闭着眼睛号了一会儿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
“宫寒很严重,寒凝血瘀,不通则痛,应该还伴随腰痛,胃痛?”
童小茜点头,“对。”
之前王玉梅带她去看过很多中医,说的症状基本都是一样的。
说的都对,开的药管不管用就不好说了。
病因说得准,不等于就能看好,关键在于大夫如何配药。
“结婚多久了?
“马上一年了,一直没怀孕。”
叶大夫略一沉思,开始在药方上沙沙地写着,“这个方子先吃七天,七天以后再来诊一次。”
“好,谢谢叶大夫。”
现在的老中医不管看的准不准都会本着良心把药量开足了。
中药材也大多是野生的,药效也足。
童小茜没有马上离开,把雷奕鸿也拉过来,“叶大夫,您给我爱人也看一下吧。他之前病的很严重,跑了好多家医院也没查出来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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