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厢,包厢不大,胜在<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舒适,周观雪让宁昔先坐,自己拿起菜单,问他:“你能吃辣吗?”


    宁昔点了点头,他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口味偏重的。”


    周观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他们家有道招牌菜,以辣闻名,不少外地人专程来打卡点这道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不知道是不想露怯还是不想让他失望,宁昔说自己可以试试。


    不过宁昔还是高估了自己,这道招牌菜的辣度超乎寻常,才刚入口,嘴里便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灼痛发麻,他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尖,急促地喘着气,试图缓解那份灼痛感,眼里也泛起了生理性泪水。


    周观雪见他这副样子,急忙道:“很辣吗?”不等宁昔回答,便朝服务员要了一份甜酒,喂到他嘴边,自责道:“怪我,低估了这道菜的辣度,喝点这个解解辣。”


    宁昔顺着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将脸凑到他面前,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起了甜酒。


    周观雪本就比宁昔高出一大截,垂眸时,恰好能将他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潮红的脸、鼻尖冒出的细小汗珠、被甜酒打湿的唇瓣、若隐若现的舌尖……再往下,便是隐没在衣领下的雪白脖颈。


    周观雪眼神暗了暗,呼吸沉重了些许,他突然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


    甜酒见了底,宁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喂酒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他悄悄坐直身子,偷偷觑着周观雪的神色,本就潮红的脸又多了一层羞赧。


    周观雪抬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道:“出了这么多汗,好点了吗?”


    宁昔眼神慌乱地忽闪了几下,点了点头,耳垂却因他的碰触,红得愈发灼人。


    见碗底还剩最后一口甜酒,周观雪浑不在意这是宁昔喝过的,就着濡湿的杯沿,将最后一口甜酒一饮而尽,缓解他喉咙的干渴。


    宁昔的视线从他滚动的喉结滑过,睫毛有些不自在地颤动几下,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周观雪的教养良好,十分具有绅士风度。吃饭时,他十分自然地给宁昔夹菜,并给他讲解每道菜的渊源——这道酒糟鱼是本地老方子酿的,那道冬笋的原产地等等。


    遇到带刺的鲈鱼、难剥的基围虾,他也会先帮他挑净刺、熬好壳,再稳稳放进宁昔碗里。


    一顿饭下来,宁昔感觉自己像被服侍的公主一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吃就够了,十分舒心。


    这家店的甜酒味道确实好,清润的酒液带着米香,甜而不腻,宁昔没忍住多喝了几碗。


    走出饭馆时,夜风一吹,酒劲突然涌上来,他脚步发飘,身子晃了晃,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下一秒,便撞进了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周观雪手臂一收,稳稳将人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宁昔后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不禁闷笑出声,声音通过胸腔震动开来,震得宁昔胸口发麻,他压低声音,轻笑道:“怎么这么不禁喝?不过就是几碗甜酒,就把你醉成这样了?”


    宁昔似乎听见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每一下都很沉重。他仰头看着周观雪,两人站在天桥上,夜风裹着凉意拂过他们,将两人的发丝吹得凌乱了些许。


    两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勾住了一般,胶着在一起,怎么也无法移开。


    这时,周观雪突然抬手,手背贴着宁昔的脸颊,反复磨蹭。


    如果按照宁昔平时在周观雪面前的人设,他此刻或许应该羞怯地低下头,眼神闪躲,但不知是不是他太贪念这份温暖,舍不得离开,他像只乖顺的小猫一般,将脸颊在周观雪手背上蹭了蹭。


    宁昔的脸颊柔软得像被牛奶浸润过的绸缎一般,光滑细腻,周观雪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两下。


    心底仿佛沉积了发酵多年的酒水一般,咕隆咕隆冒着泡,周观雪眼神暗了暗,身体深处的火苗被点燃。


    他翻过手,忍不住捏了捏宁昔的脸颊,他力道很轻,但那两团软肉依旧像蓬松的棉花糖一般,微微凹陷了进去。


    两片丰润饱满的唇瓣被他捏得嘟起,红润润的,像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一般。中间的唇缝微微开合着,隐约露出洁白的牙齿。


    周观雪的目光落在他唇上,呼吸陡然沉重了起来,他喉咙滚了滚,再也按捺不住,指尖沿着他的肌肤往下移了一寸,来到他下巴处,他微微用力,便让他红润润的唇对准自己。


    周观雪微微低头,俯身亲了上去。


    周观雪人看似温和,吻却充满了占有欲。


    他扣着宁昔的后脑勺,指腹陷入柔软的发间,他微微收紧力道,像是终于抓到觊觎已久的猎物一般,叼着他的唇不放。


    呼吸撞在彼此鼻尖,清甜的酒味在双方嘴里蔓延开来,周观雪的舌尖卷着那点微醺的甜意,动作刻意放慢了些许,却更沉,也更深。


    指腹在宁昔发间轻轻碾了碾,带着安抚的力道,却在他想要松开喘气的瞬间,含着他下唇轻轻咬了口,不让他撤退。


    宁昔被他身上浓郁的木质香水味熏得脑袋发晕,双手不自觉紧紧攥着周观雪胸前的衣襟,喉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周观雪像是禁欲多年,终于吃到肉的和尚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带着几分试探的吻变得又凶又狠,扣着他后脑勺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让宁昔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了下去,握着他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恨不得将人嵌进骨血里。


    他的舌尖扫过每一寸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触到宁昔微微发颤的舌尖时,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宁昔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腰被按得生疼,胸口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


    到了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看错周观雪了,原本以为他是草食系的鹿,没想到竟是肉食系的狼,对着猎物生吞活撕。


    而越是在这样伪装的人设面前,越是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他没办法在他面前像在秦嚣与黎野面前一样,展露自己强硬的一面,只能依旧维持自己柔弱的人设,任他攻城掠地,自己丢盔弃甲。


    到最后,宁昔浑身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喘气,胸口一起一伏,柔软的脸蛋像被水染的胭脂似的,红成一片。


    他像一株柔若无骨的菟丝子一般,轻轻靠在他身上,指尖无力地勾着他衣服的布料,努力让自己失控的心脏平复下来。


    周观雪垂眸看他,眼底像化开的蜜一般,带着一片柔情。其实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恨不得将手伸进他的衣摆。


    但他知道,凡事都需要循序渐进,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猎物吓跑。


    他伸手摸了摸宁昔的额头,在刚刚的热吻之下,他的皮肤像是发烧一般变得滚烫,周观雪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问他:“刚刚……感觉如何?”


    正常人事后都不会这么问吧,宁昔睫毛颤动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但周观雪却仿佛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再次逼问他,宁昔只好回道:“还好……”


    “还好,那就是不够好的意思了?”周观雪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看来我的技术还不能让你满意,得多练习练习。”说着,他再度抬起他的下巴,作势要吻他。


    天台上人来人往,刚刚两人接吻时,就已经惹来不少打量的目光,宁昔感觉十分羞耻,他急忙推开他的胸膛,改口道:“没有,很好。我、我很喜欢……”


    “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那就更应该……”周观雪并没有放开他,头越压越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宁昔怕他真亲下来,急忙道:“周先生!”


    “叫我什么?”周观雪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用指腹扣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宁昔被迫看着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羊,只好妥协道:“周、周叔叔……”他声音发飘,轻得像一缕虚无缥缈的烟,像是有几分难为情的样子:“这里不方便……”


    周观雪低笑一声,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好吧,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宁昔闭了闭眼,脸颊烫得惊人,他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周观雪吐出一口气,声音暗哑道:“不够。”他拇指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不肯放行。


    宁昔咬了咬唇,睫毛颤得更厉害,他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小奶猫撒娇似的,带着一点讨好。


    周观雪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黑沉如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晒了多年的枯草一般,一点就燃,瞬间便席卷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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